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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疯狂的老齐家

    按照出门之前的计划,第二天一早,王大柱就要从中心大街的药铺开始收账。

    五姨太之前就帮他看了,这间药铺的租金最高,应该也是房子最大的。

    一般当地最大的租户,后面也可以帮着一起联系其他商户,这也是王大柱在东县总结的经验。

    小翠起的很早,她收拾好了以后,就坐着等王大柱。

    王大柱一睁眼就看到了小翠的背影,他打着哈欠问,“你早起啦?”

    小翠回头笑了一下说,“是啊,人家一直等你呢!”

    “嗐!你起这么早干啥?又不着急,还不如多睡会儿!”王大柱坐起身子说道。

    “我醒的早,也睡不住了!”小翠有些害羞的说,其实,她是两个人面对面的尴尬。

    小翠接着又说,“还是早点去街上看看吧!出来就是办正事的!”

    王大柱一听,嘿嘿的笑着说,“都是正事!”

    小翠红着脸,直接站了起来,扭过了身子说,“你又欺负我!”

    ……

    两人闲聊了几句,王大柱出门洗漱,到了一楼,护院也刚起。

    于是三人一起上街,先找地方吃了早饭。

    护院这时候才说,“王总管!我在北县有亲戚,我想跟您请个假,过去看看!”

    王大柱一听,也笑着说,“行啊!你去吧,身上有钱吗?要不,从我这儿拿点,买点东西去,别空着手!”

    护院连忙摆手,“谢了谢了,我这带着呢!”

    正好街上闲逛,也用不着马车,护院的亲戚在城外,王大柱就叫他自己赶着马车去了。

    来的时候,五姨太告诉王大柱,看账本上的记录,北县和东县的铺面完全不一样。

    苏家的铺子都在中心大街的核心,在最繁华的十字路口,每条街往外延伸,四个方向的联排铺子都是苏家的,一个方向五间,一共二十个铺子。

    王大柱已经全都记在了心里,找人打听了一下,就朝着最繁华的中心大街走去。

    小翠在身边跟着,她小声的说,“感觉这里比东县还气派!”

    王大柱说,“那是啊!五姨太说了,北县是咱周边这三个县里最大的一个县城!”

    一路说着聊着,很快就走到了十字路口。

    王大柱站在街边,朝着四个方向,仔细的看了一遍。

    第一眼就到了南北街上、坐西朝东的药铺,五姨太说名字叫本草堂。

    王大柱数了一下是三个字,当时记了一下,长的差不多,应该就是了。

    这本草堂的铺面确实很大,不仅是上下两层,还是三间在一起,从门脸来看,就比周边的大了不少。

    可是,这会儿,门板还关着呢,王大柱心说,也许人家还没开门。

    隔壁是一家成衣铺,王大柱领着小翠就迈步走了进去。

    铺子里一男一女,看着像是一对小夫妻,也许是时间确实比较早,两口子都在里面忙活。

    发现有人进来,女的连忙招呼,她笑眯眯的从柜台里面走出来,笑着问道,

    “两位要买衣服?是给媳妇儿买呢?哎呀,我这啥样的都有,不光料子好,款式也新!请这边看,我这都是好衣裳,不少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都在我这定做呢!”

    女人热情的招呼王大柱和小翠,嘴里接着说道,“我家掌柜的手艺好,保准叫你们都满意!”

    王大柱微微的笑了一下,摆摆手说,“打听一下,边上那家药铺是叫本草堂吗?”

    女人一愣,虽然没有因为不是买衣裳的就直接甩脸子,但是表情也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哦,打听事儿呢!我说咋来的这么早?外地的吧?要不就是乡下来的?这本草堂关门都快一个月了!”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又打量了一遍王大柱和小翠。

    王大柱依然笑眯眯的说,“也是打听事儿,也是买衣裳!”

    然后他一扭脸对着小翠说,“去,给自己选两身,拣漂亮的选!””

    女人一听,脸上又变了,立马又堆满了笑容,招呼王大柱坐下,“您先坐坐,当家的快倒茶,您呀,打听事叫我家掌柜的陪您聊,我呀带您天天来选衣裳!”

    小翠被说的脸通红,嘴上却没说话。

    柜台里的男人也赶紧走了出去,热情的一边倒茶一边招呼王大柱。

    坐下来一聊,王大柱才知道,这家裁缝铺的老板姓李,街坊都叫他李裁缝。

    小翠不好意思的被拉着,她扭头对王大柱说,“还是不买了吧,我带了一件衣裳来的!”

    王大柱说,“一件哪够呀!去挑两身!我看人家这手艺不错!你就挑吧!”

    老板娘也跟着使劲儿的劝,小翠也只好跟着继续看衣裳。

    王大柱转头问李裁缝,“边上的药铺咋还没开门?”

    “老板!你肯定是头回来,这本草堂歇业十几天了!家里出事了!”李裁缝认真的答道。

    王大柱一听就来了兴趣,连忙问,“出事了?知道是出了啥事吗?”

    “哎呀!满城风雨!你是外地来的不知道!”李裁缝夸张的说道,“可是大事呢!家里闹的不成样子,可以说是家破人亡呀!”

    “啊?这么严重?具体咋回事呀?”王大柱心里一惊,担心这家败了,租金找谁收去!

    这时候,老板娘拉着小翠走了过来,开心的说,“看看,这两件多好!料子新,款式也好!跟你媳妇的身段也配!穿上了肯定好看!”

    王大柱一心想着赶紧问药铺的事儿,就随手拿出了钱袋子,直接扔给了小翠说,“看好了就买下!我这再跟老板打听事儿!”

    老板娘一看,这主顾可真大方,又拉着小翠往回走,“哎呀,瞧你男人对你多好!你再看看,这两件旗袍!刚才就叫你看,你还说不要,旗袍最配你的身段了!……”

    小翠拗不过,又不觉得不能打扰王大柱,只好跟着一起去了。

    老板也看出了王大柱的财力,这样陪着聊天,那媳妇就能多卖出去两件,于是,也热情的聊了起来。

    “哎呀,老板我跟你说,他家的事呀!全城都知道!唉!可怜呀!”

    王大柱示意他赶紧说,李裁缝喝了一口茶,开始说了起来。

    “要说,他家可是城里数得着的大户,你想啊,卖药的,药材这玩意儿,治病救人的,人哪有不得病的?他家还有秘方!也确实好!利润可不小呀!”

    王大柱听得着急,眉头一直皱着,李裁缝看出他着急,也赶紧继续说,

    “他们家姓齐,老爷子和老太太去年刚走,生意做了半辈子!攒下了不少的家业!你看咱们外面这铺面,多气派,要不是苏家的铺子只租不卖!人家肯定早就买下来了!”

    李裁缝顿了顿,见王大柱面色严厉,赶紧堆着笑说,

    “我接着说啊!就是前段日子出的事!他家是兄弟俩,都成家了,还有一个闺女没出阁!去年老两口一死,还没来得及分家呢,就这么一起过!”

    “前段日子,突然就出事了,一夜之间,老大、老二加上两媳妇,四条人命全没了!”

    “据听说呀!兄弟俩都不着调,各自勾引了对方的媳妇,开始谁也不知道,偷偷摸摸的。”

    “那天晚上巧了,老大在外面跟朋友喝酒,这事儿老二知道,也是生意上的应酬,他故意说自己不得劲儿,就让老大自己去的!然后他就摸去了大嫂的房间,临走的时候还跟自己媳妇说有事出门了!”

    “巧的是,工夫不长老大就回来了,他也是因为突然身子不舒服,没继续喝下去!”

    “更巧的是,他一进院子就遇上了弟媳妇,老大就问,大晚上的咋还出来逛?”

    “老二媳妇说,男人出门了,自己闲着没事儿,随便转转!”

    “老大一听,身子没有不舒服了,立马拉着老二媳妇回了屋!”

    “因为,他们之前就已经勾搭上了,所以也是轻车熟路!回屋以后,直接进入主题,但是,老大毕竟身子不爽,就没状态,老二媳妇不满意,还嘲笑了几句!”

    “老大一生气,就说道,你等着,我回屋拿药去!看我回来不整死你!”

    “老二媳妇还笑着说,我等你呢!叫我看看你家的药到底多厉害!”

    “于是,老大兴冲冲的回自己的屋里去拿药!这下不就撞上了吗?要说还都是命,起初老大在药房找到药,揣进怀里就要走,据说他家的秘方都是在自己院里的药房锁上门偷偷配的!”

    “刚好这时候,老大媳妇在屋里跟老二办事的时候,喊了一嗓子!这声音是个男人都能听明白呀!”

    “老大气得也顾上别的了!直接就冲进了卧房,据听说呀,当时是光屁股堵在了床上!”

    “老二肯定理亏呀!扯着衣裳就往外跑!老大生的胖,动作没有老二麻利!又被老大媳妇拦着,拉扯了几下,老大怀里的药都掉了出来,也没扯住老二!所以,当时老二就成功的跑掉了!”

    “老大可能身体确实不舒服,没追上,就留在屋里休息!”

    “老二当时衣裳都没穿好,也是本能反应,直接就跑回了自己的屋里!”

    “进门的时候,因为黑着灯,老二媳妇以为回来的是老大,嘴里就说,呦呵,你跑的还真快呀!快来叫老娘尝尝你们家那神药的滋味!我还真不信了!能有多不一样!”

    “老二一愣,听着自己媳妇的话,又想起刚才自己大哥身上掉下的药!这不全对上了吗?”

    “于是,一气之下,老二一边穿着衣裳,一边进屋质问自己的媳妇!老二媳妇一看自己说漏了嘴,也干脆就承认了!”

    “老二气得扇了自己媳妇几个巴掌!就拿上刀要去找老大拼命!据传说呀,当时他嘴里还吆喝呢,说老大不是玩意儿,竟然吃药整他的媳妇!”

    “老二媳妇一看自己男人去拼命,也赶紧穿好衣裳去追!”

    “于是,两个兄弟和两个媳妇就一起对峙在了老大的房里!”

    “据说,当时那两人骂的难听呀!两个媳妇开始还都觉着丢脸,跟着拉架,跟着一起劝!”

    “后来,好像是老二提到老大拿药的事儿,骂老大是畜生,吃药整自己媳妇,那是不拿自己媳妇当人呀!”

    “老大反骂道,你个狗日的睡自己大嫂,你不是畜生?”

    “老大媳妇一听,心里也有气,自己男人居然为了弟媳妇这么卖力,还为她吃药了!自己都没这个待遇!”

    “所以,她开始骂老二媳妇勾引自己男人!”

    “于是乎,这四个人就骂开了!越骂越激烈,干脆就两个两个的扭打在了一起!”

    “据说老大媳妇据说比老二厉害!直接骑着老二媳妇扇嘴巴!”

    “要说,这还得是两口子,老二看自己媳妇吃亏了,又想到老大吃药的事儿,心里就不是滋味,他是一直觉得自己两口子都吃亏了!他就赶紧去帮忙,结果,几个拉扯的时候,老二一刀就抹了老大媳妇的脖子!”

    “当时那血直接喷到了墙上!老大一看这个样子,当时也疯了!嘴里喊着,狗日的!你敢杀我媳妇?老子也杀你媳妇!他一把抢过老二手里的刀!毫不犹豫的也抹了老二媳妇的脖子!”

    “当时老二已经懵了,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动!”

    “老二媳妇一倒地,他才反应过来,跟着就去抢老大的刀!”

    “据说呀,最后这兄弟俩,两人都疯了!两人你捅我一刀,我又抢过来捅你一刀!就这样活活的都被捅死了!”

    “后来呀!这些事儿都是他们家的下人传出来的!官府第二天去查案,还都给他们打了板子!”

    “因为,当时几个丫鬟和外院干活的,都趴着窗户看,没一个进去劝架的!”

    “他们家的小姐那天晚上睡的早!又住在最后面的后院!本来也是一个文弱的小丫头,一直不知道前院打成了那样!”

    “最后,下人们去后院找小姐,把人拉到前院来,当时就吓的昏死过去了!”

    “第二天!官府断了案子!四个人都死了!没法追究,就把十几个下人都打了一顿!”

    “现在他们家就只剩才一个小姐!据听说,每天也都病病殃殃的!这铺子也没人管!铺里的人也没好心,几个伙计,分了钱财都跑了!”

    “后来还是坐堂的老先生去了家里,领着小姐来铺子里,我们这街坊也帮忙,一起把铺子关了门,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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