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救人要排在审判罪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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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铃的限定模拟，一小时只需要一积分。
除去睡觉休息时间，比自由模拟贵不多。又因为按小时计费，实际使用下来比自由模拟还要更灵活。
鸣海树不敢莽撞破门，只好记着每花1积分等于加藤铃欠他100円的账，不断用最短的时间在模拟时空与现实之间穿梭，试图在一次又一次重来中遇到不冲进天台的选项。
【你五音不全又找不着调的歌声，没能把加藤铃从悬崖边让拉回来，反倒吓了她一跳。你追悔莫及……】
‘退出模拟。’
又一次听着天台的风声，目睹加藤铃松开握着栏杆的手，鸣海树及时在重物落地前退出了模拟。
【本次模拟时长：不足1小时】
【扣除积分1点】
【目前剩余积分：63点】
【评级晋升进度：+8%】
【目前评级：F（31%）】
这是第五次，评级晋升进度莫名其妙跳了一下。
好像唱跑调的歌的确能逗少女开心似的……
鸣海树在现实里愣了两秒，没心思管什么恋爱经验，立刻开始了下次模拟。
……
‘开始模拟！’
……
‘开始……’
……
‘开始！’
……
【11:41:51】
第十三次……
一千三百円！
救人心切之余，鸣海树忍不住为一次次花掉的积分感到心痛。
已经比他卖力打工一小时挣得钱还要多了，可以去便利店买十三个菠萝包、在便宜实惠的拉面馆里吃两碗拉面了。
东京的拉面他还没舍得吃过呢！
【听着走廊传上楼道的嬉闹声，你深呼吸，隔绝杂音，登上最后五步台阶，再次来到天台门前。】
【你将手搭在门把手上，试着拧动，却发现自己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抖得厉害。】
【你深深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
‘是感受到你的无能！你要是聪明一点，哪用得着我在这里一次次穷举！’
他已经懒得看系统旁白在说什么了，只是因为要选决策，不得不偶尔看几眼。
按照一次刷新三个选项，两次自选，一次强制的循环，这次模拟是会有新选项出现的。
【你意识到仅凭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拯救加藤铃的，下定决心——】
终于来了？
鸣海树重拾期待，像明知道抽卡概率极低，却还是忍不住幻想出金的可怜玩家一样。
【一、用最快的速度找出造谣的人，把她送上天台亲自向加藤铃道歉。】
【二、去C班翻找加藤铃的书包、课桌和后墙储物柜，寻找加藤铃足够珍视的东西，带去天台，唤醒她活下去的信念。】
【三、向C班你唯一认识的天野同学询问具体情况，一起想想办法。】
终于……！终于——！
鸣海树终于见到无能系统开窍，感动到想要流泪。
让他想起自己还在乡下上学的时候，花了七天时间教邻居家的妹妹认识二十六个字母，实在不容易。
现实社会也从不缺少笨蛋，以后毕竟还要长期合作，有时候其实可以适当宽容一点。
就像如今邻居家的妹妹也已经开始读中学，还答应他去东京后，要帮他母亲照顾早餐店呢。
现在有点笨蛋的系统，应该迟早也会有认全二十六个字母、开始上学、能省心地帮他做事的一天。
鸣海树重拾希望，按逻辑顺序选下了第三项。
【你下楼向C班冲去。】
这还是开始模拟后，鸣海树第一次下楼。
【天野爱已经不在楼梯口处了，不知去了哪里。】
【你冲向C班，在略显混乱的教室里扫视，寻找天野爱的身影。】
【几名女生围在后窗旁一处课桌旁翻找东西，课桌前没人坐着。】
【角落里两名女生拆着一个纸盒子，从里面翻出一堆纸条，似乎在做统计。】
【没有人被你吸引注意。】
【教室里同样没有天野爱，你决定去女卫生间看看。】
那不是白来C班教室一趟？至少去讲台看看座位名册吧？不然下次模拟一二选又要浪费时间……
‘而且你不觉得角落里统计字条的那两个女生很可疑吗？’
鸣海树愈发觉得提升评级刻不容缓了。
【找人问问天野爱去哪里了吧……你想。】
【围在窗边的几名女生中，有人注意到你，抬手戳了戳同伴。】
“那个……是不是鸣海同学？”
“鸣海同学……？哪个？”
“后门！后门！”
【几名女生小声讨论后，同伴也看过来，张望片刻，其中明显为首的那名女生跑到了你身前，背起双手。】
卷发单马尾，脸上化了淡妆，贴有假睫毛，淡粉色口红。化完妆似乎也还没高木班长好看，更不用和天野爱比。
裙子偷偷向上卷起两折，露出膝盖上方一截大腿，袜子上残留着还没干透的墨水痕迹。
【打扮精致的女生似乎对你有些兴趣，正好可以问问天野爱的消息。】
“嗳，鸣海同学，是来找天野同学？”
【女生上下打量你一番后，笑着同你打起招呼。】
看来天野爱没有说谎，的确在课堂上像恐怖分子一样宣誓主权，公开了恋情。
这下他在洗手台前告白还成功了的事真要在全校传开了……
“是，告诉我她现在在哪？”
模拟中的‘他’不懂话术，交流毫无策略，要比他自己笨很多。
鸣海树已经养成习惯，每到‘自己’在浪费时间的时候，就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搜寻额外的有用信息。
“诶——？我、我怎么知道……刚刚才和朋友聊天来着。”女生有些被吓到，不高兴地嘟哝，又突然想到什么，眨了眨眼，“嗳！是老师找鸣海同学谈话了？我说也是嘛……哪有在课堂上炫耀交往关系的，真是给你添麻烦。”
“真不知道她在哪？！”
“等下……”女生扭头看向角落里整理纸条的两人，边挥手，高声问，“美依！天野刚刚出去的时候同你说什么了没？知道她去哪了吗？”
“诶？说了什么……”名叫美依的女生，意外抬头，脸色稍微有些难看，“去哪里了倒是没告诉我……”
“嗨嗨~！”女生回过头来，夹出比刚刚更可爱些的嗓音，笑着向他提议，“说不定被弥生老师喊去办公室了吧，鸣海同学要不去那里去找找看？”
“行……”
‘他’立即点头，连‘弥生老师’教的什么学科，具体在哪间办公司都没问，扭头就跑出C班，向办公楼奔去。
【跑过中庭连廊，你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弥生老师是谁。】
刚才问了不就知道了！
【你决定先去找花见老师问一下……】
鸣海树再次被字幕旁白气到，不再注意‘自己’浪费时间的诸多举动。
开始时刻留意窗外任何可疑的异常声响，估算着时间。
等‘他’绕完一大圈，终于得知天野爱去了校长办公室，奔向办公楼顶层时，上课铃声都已经快要响了。
不过浪费时间之余，也有好消息——
直到此时，窗外仍没有异常声响传来。
校舍里也没有出现围观意外的骚动！
看来只要他不推门闯进天台，加藤铃就至少要坐在栏杆上犹豫很久……
或许在他不闯进天台的世界线里，加藤铃根本就不会跳下去也说不定。
鸣海树跟着模拟在校长室门前停下，按捺下内心深处的焦躁不安，终于能有理由，可以用来劝自己乐观起来。
“天野同学……”
【开学典礼上听到过的声音，透过厚重门板间的缝隙，从校长室里传来。】
“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毕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也不太好直接处理……”
【你偷听到天野同学正在同校长谈话，即将叩响门板的手停顿了下。】
他其实不想停，甚至觉得敲门也是多此一举。
能在学生与学校沟通中提到“证据”、“处理”这样的词，大概聊的都是校园霸凌了。
结合最近的学校见闻，要么直接是加藤铃的相关谣言，要么是最讨厌女生投票的事。
很容易分析出来的信息，没有偷听的必要，还不如节约时间，直接闯进去。
“如果是我母亲坐在这里，也会一字不差地说出同样的话，希望校长好好考虑。”天野爱态度倒是强硬，行动果断，发言也相当正直。
“啊！知道、我知道……！天野……天野小姐，我们也是为了您考虑。”雪川的校长就要差很多了，难怪不受学生们待见。
“那就按照我刚才的请求去问铃木同学，想要找出是谁在组织再简单不过。”
可以……用“不供出来就开除你”来威胁，然后承诺“老实招供就可以留下来”，威逼利诱的高效询问方法。
高中女生又不是训练有素的特务间谍，自然招架不住，很快就会全招了。
“是、是……但这样那个名叫铃木的女孩……不是就不好清退了？将来会对天野小姐您和其他同学之间的关系造成影响……”
能在课堂上宣誓恋爱主权的恐怖分子，根本不会在乎这种东西。
贯彻自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说不定还是10点魅力的组成部分呢……
听到这里，结合他刚刚在C班见到的场景，鸣海树已经完全理解了门后的聊天内容。
C班当时角落里整理的应该就是最讨厌女生的投票了。
负责搜集散票的铃木美依在课间向天野爱询票，被有权有势的大小姐针对批评，所以刚才才会脸色那么难看。
当然也有可能美依不姓“铃木”，一起整理投票的另外一位女生才是此时天野爱口中的“铃木同学”。
【你不太理解天野同学是在同校长商量什么事，不过至少知道了连校长都要向天野同学用上敬称，天野家一定有着不小的势力……】
可惜F级的模拟系统是傻子，还没办法交流沟通，又让他等了半分钟模拟时。
【……】
【你不敢再浪费时间，敲响了门。】
“啊……天野小姐稍等……进来吧。”
铃铃铃——！
——噗。
开门的瞬间，上课铃声响了。
同有些沉闷的开门声混在一起。
没有完全掩盖住室外反常而又微弱的另一声响。
鸣海树刚开始乐观起来的心情，又彻底沉了下来……
开除加害者的谈判还在进行。
……
受害者已经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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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五音不全又找不着调的歌声，没能把加藤铃从悬崖边让拉回来，反倒吓了她一跳。你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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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听着天台的风声，目睹加藤铃松开握着栏杆的手，鸣海树及时在重物落地前退出了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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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除积分1点】
【目前剩余积分：63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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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唱跑调的歌的确能逗少女开心似的……
鸣海树在现实里愣了两秒，没心思管什么恋爱经验，立刻开始了下次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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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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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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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次……
一千三百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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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比他卖力打工一小时挣得钱还要多了，可以去便利店买十三个菠萝包、在便宜实惠的拉面馆里吃两碗拉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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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两名女生拆着一个纸盒子，从里面翻出一堆纸条，似乎在做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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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同样没有天野爱，你决定去女卫生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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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她在哪？！”
“等下……”女生扭头看向角落里整理纸条的两人，边挥手，高声问，“美依！天野刚刚出去的时候同你说什么了没？知道她去哪了吗？”
“诶？说了什么……”名叫美依的女生，意外抬头，脸色稍微有些难看，“去哪里了倒是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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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他’立即点头，连‘弥生老师’教的什么学科，具体在哪间办公司都没问，扭头就跑出C班，向办公楼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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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问了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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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时，窗外仍没有异常声响传来。
校舍里也没有出现围观意外的骚动！
看来只要他不推门闯进天台，加藤铃就至少要坐在栏杆上犹豫很久……
或许在他不闯进天台的世界线里，加藤铃根本就不会跳下去也说不定。
鸣海树跟着模拟在校长室门前停下，按捺下内心深处的焦躁不安，终于能有理由，可以用来劝自己乐观起来。
“天野同学……”
【开学典礼上听到过的声音，透过厚重门板间的缝隙，从校长室里传来。】
“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毕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也不太好直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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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不想停，甚至觉得敲门也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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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最近的学校见闻，要么直接是加藤铃的相关谣言，要么是最讨厌女生投票的事。
很容易分析出来的信息，没有偷听的必要，还不如节约时间，直接闯进去。
“如果是我母亲坐在这里，也会一字不差地说出同样的话，希望校长好好考虑。”天野爱态度倒是强硬，行动果断，发言也相当正直。
“啊！知道、我知道……！天野……天野小姐，我们也是为了您考虑。”雪川的校长就要差很多了，难怪不受学生们待见。
“那就按照我刚才的请求去问铃木同学，想要找出是谁在组织再简单不过。”
可以……用“不供出来就开除你”来威胁，然后承诺“老实招供就可以留下来”，威逼利诱的高效询问方法。
高中女生又不是训练有素的特务间谍，自然招架不住，很快就会全招了。
“是、是……但这样那个名叫铃木的女孩……不是就不好清退了？将来会对天野小姐您和其他同学之间的关系造成影响……”
能在课堂上宣誓恋爱主权的恐怖分子，根本不会在乎这种东西。
贯彻自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说不定还是10点魅力的组成部分呢……
听到这里，结合他刚刚在C班见到的场景，鸣海树已经完全理解了门后的聊天内容。
C班当时角落里整理的应该就是最讨厌女生的投票了。
负责搜集散票的铃木美依在课间向天野爱询票，被有权有势的大小姐针对批评，所以刚才才会脸色那么难看。
当然也有可能美依不姓“铃木”，一起整理投票的另外一位女生才是此时天野爱口中的“铃木同学”。
【你不太理解天野同学是在同校长商量什么事，不过至少知道了连校长都要向天野同学用上敬称，天野家一定有着不小的势力……】
可惜F级的模拟系统是傻子，还没办法交流沟通，又让他等了半分钟模拟时。
【……】
【你不敢再浪费时间，敲响了门。】
“啊……天野小姐稍等……进来吧。”
铃铃铃——！
——噗。
开门的瞬间，上课铃声响了。
同有些沉闷的开门声混在一起。
没有完全掩盖住室外反常而又微弱的另一声响。
鸣海树刚开始乐观起来的心情，又彻底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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