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什么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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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富兰克林和其他人全都离开，研讨室内外就只剩下苏斩和秦月。
此时苏斩对着秦月点了点头，也准备走出研讨室时，秦月还是如同他预料的那样叫住了他：“苏斩，你等一下。”
秦月站在原地没动，手中拿着那块数据板，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没有靠近，也没有急于开口，只是站在房间的阴影位置，像是进行非常审慎的思考，最后才吐出一口气，似乎准备问些什么。
苏斩停下脚步等待秦月的下文。
“下午论剑台上，你那两下，就是咏春的问路手和八极拳的顶心肘。”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问：“我想知道，你是在哪里学到的将人类格斗技融入机甲作战的方法，更重要的是，你怎么知道精神力可以通过机甲的关节传动系统来模拟人体发力的传导路径的？”
苏斩站在她面前，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
秦月阻止了富兰克林询问这些问题，自己却用了差不多的方式发问，显然这些问题的答案，对于他们各自的立场和背后的势力有着某种意义。
那个富兰克林虽然也曾是英灵殿的学生，但目前却身处联邦第一军的军职高位，对于秦月而言，他已经不算是自己人了。
苏斩在秦月说完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该如何回答。
片刻后他开口了，语气和寻常时候一样，非常平静：“教授，我小的时候在福利院长大，院内一位老院长在自己的书房内保存了许多书籍，其中就有一些很旧的纸质训练手册，我和一些朋友偶尔会偷溜进去，有一本手册上，就记载了一些关于初代机甲驾驶员训练方法的碎片内容，其中包括一些将格斗动作与机甲操作相结合的尝试性理论，我当时只是试着在模拟舱里实践过，没想到今天在六代机上真的能复现出来。”
秦月安静地听完，表情却越来越古怪，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并没有立刻回应。
她看着苏斩，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分辨是信了还是没信的情绪，眉头蹙起又舒展，重复了几次后才再度开口：“那本手册现在还在你手里吗？”
“福利院关闭后，很多物资都被统一收走了。”苏斩回答：“那本手册应该也在其中。”
秦月手指下意识的摩挲着，两人都在沉默，谁也没有继续开口。
半分多钟的沉默时间内，秦月没有继续再追问。
她查过苏斩的底细，或者说是将苏斩的身世摸了一个底朝天。
前段时间甚至亲自去了一趟095区第三高级中学，见到了那所中学的校长以及苏斩三年的班主任盛云眠。
先不说那些校领导的热情迎接，光是从他们嘴里得到的有用消息，就根本解释不了苏斩为什么精神力如此强大，之后，秦月后续又去了一趟那家叫做星辰福利院的旧址，只不过那地方已经被星源科技占据了。
哪怕是秦月，面对星源科技这尊大佛，调查工作也只能到此为止……
此时秦月看着苏斩，她不是听不出这个回答中可能存在哪些可以被修饰的部分，但她也清楚，如果苏斩不想说，她继续追问也不会有结果。
她停顿了几秒后，微微点了点头：“那本手册上的内容，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以从脑海里整理出来，交给学院的教学资料库，这种失传的技术如果能在新一代驾驶员中推广，也许能改变一些现有的训练模式。”
“好，我记得了，教授。”
“嗯，回去休息吧，明天六点，一号训练场，别迟到了。”秦月伸手拍了拍苏斩的肩膀。
……
独自一人在食堂内吃了晚餐，等到准备回宿舍休息的时候，苏斩顿时有些犯了难。
因为宿舍门口……
人，到处都是人。
此次代表英灵殿参加青云之试的十一人名单已经送了上去，对于学院内部来说自然已经不是秘密，而苏斩和楚云舟作为舍友，齐齐参赛，其中苏斩更是队长，今天白天的时候苏斩一挑八的场面，人们可是历历在目。
所以现如今苏斩的宿舍门口，早就被各式各样的学生给堵住了，其中基本都是大一新生，偶尔会有一些大二的。
可最让苏斩无奈的，是这些人里面，居然还混杂着一些不知道从哪儿凑过来的……女生。
宿管大妈早就被热情的人给拦在了最外围，哪怕她扯着嗓子吼也无济于事，她只能一边用设备打电话，一边揪着几个往里面钻的女生往外扯：“死丫头！你一个小姑娘家的，跑男舍干什么！要是里面有人光着膀子怎么办！”
那些小姑娘红着脸往回跑，可很快又在宿管大妈不在意的时候重新迂回。
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苏斩站在人群后方，暂时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不易察觉的往后退，然后准备绕过宿舍楼，如果这时候被发现了，今天晚上就别想着安静睡觉了。
可这时候，苏斩的肩膀被人小心的拍了一下。
他回头，看到林洛正鬼鬼祟祟的站在后方，此时正伸出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的说：“走，跟我进屋……去我屋。”
苏斩暂时也没得选，只能将衣服的衣领往上尽可能的抬，稳步跟在林洛身后。
……
片刻后，苏斩来到了林洛的宿舍。
宿舍内，林洛的舍友此时正吃着泡面，看着林洛带着苏斩进来，刚准备说些什么，可看到苏斩的脸，面条顿时顺着鼻孔被喷了出来。
“卧槽……咳咳咳……”
他连续咳嗽了好多声，当即腾的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头伸出去张望了一阵，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然后才缩回来狠狠的把门给反琐了。
“我靠！林洛，苏……苏斩！这是苏斩吧！你怎么把他给拐我们宿舍来了！”这个少年显得有些局促，他使劲的用手在自己的裤子上擦拭，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苏斩。
“朋友有难，帮一把也理所当然。”林洛回。
“也就是说……你没有骗我，你真和苏斩是朋友。”
“是你自己非不信的。”林洛露出一抹得意：“我好歹是选拔赛的吃鸡选手，认识苏斩很过分么？”
他转过头，介绍道：“苏斩，你别介意，这是我舍友，萨米特，也是后勤系的。”
“你好！”萨米特急忙把自己的手给伸过来。
苏斩看了一眼这只被搓了好久的手，笑着与其握在一起：“你好，你是印度裔？”
“诶？你怎么知道？”萨米特一愣：“种族这种东西，我记得是一百多年前各个国家的人种不同才有的名词吧，可以通过肉眼辨别的么？我怎么感觉咱们长得都一个样？”
苏斩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印度裔的面孔，以及额头隐约有一个红色的点，笑着耸了耸肩，搪塞道：“我以前有同学长得和你很神似，他就是印度裔。”
“嗨，我这是大众脸……别站着了，坐！”回过神来，萨米特急忙招呼起苏斩来。
苏斩顺势透过门上的窗户看了一眼外面，宿舍的过道还是热闹异常，似乎短时间是安静不下来了。
他也就只能坐下来，看着面前林洛和萨米特如同尽地主之谊一样的忙前忙后。
苏斩顿时有些不太自在，当即就要站起来，不过很快一盘果盘就被放在面前，萨米特急忙把苏斩重新按了回去：“别动！你就坐着，等外面人散了你再回去。”
“是啊苏斩，你就安心待着，吃点东西。”林洛一边说着，也一边递过来许多零食。
很快，两人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了起来。
“苏斩，你是不知道你今天在论剑台有多威风，一个人，连续挑翻了八个！而且那八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哈哈哈，我身边那些女同学嗓子都喊哑了，都说要给你生猴子，我当时还纳闷这句话啥意思呢，后面才知道是要给你生孩子。”
“她们 想得倒美！”
“就是！”
苏斩果然还是有些吃不消这种热情，当即伸手摸了摸鼻子，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赔笑。
萨米特突然想起了什么，显得很兴奋的抬起手腕：“苏斩，咱俩录个视频呗，我发在秋秋空间里。”
听到萨米特嘴里说的「秋秋空间」，原本正在喝水的苏斩差点就喷出来。
“什么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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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苏斩对着秦月点了点头，也准备走出研讨室时，秦月还是如同他预料的那样叫住了他：“苏斩，你等一下。”
秦月站在原地没动，手中拿着那块数据板，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没有靠近，也没有急于开口，只是站在房间的阴影位置，像是进行非常审慎的思考，最后才吐出一口气，似乎准备问些什么。
苏斩停下脚步等待秦月的下文。
“下午论剑台上，你那两下，就是咏春的问路手和八极拳的顶心肘。”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问：“我想知道，你是在哪里学到的将人类格斗技融入机甲作战的方法，更重要的是，你怎么知道精神力可以通过机甲的关节传动系统来模拟人体发力的传导路径的？”
苏斩站在她面前，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
秦月阻止了富兰克林询问这些问题，自己却用了差不多的方式发问，显然这些问题的答案，对于他们各自的立场和背后的势力有着某种意义。
那个富兰克林虽然也曾是英灵殿的学生，但目前却身处联邦第一军的军职高位，对于秦月而言，他已经不算是自己人了。
苏斩在秦月说完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该如何回答。
片刻后他开口了，语气和寻常时候一样，非常平静：“教授，我小的时候在福利院长大，院内一位老院长在自己的书房内保存了许多书籍，其中就有一些很旧的纸质训练手册，我和一些朋友偶尔会偷溜进去，有一本手册上，就记载了一些关于初代机甲驾驶员训练方法的碎片内容，其中包括一些将格斗动作与机甲操作相结合的尝试性理论，我当时只是试着在模拟舱里实践过，没想到今天在六代机上真的能复现出来。”
秦月安静地听完，表情却越来越古怪，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并没有立刻回应。
她看着苏斩，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分辨是信了还是没信的情绪，眉头蹙起又舒展，重复了几次后才再度开口：“那本手册现在还在你手里吗？”
“福利院关闭后，很多物资都被统一收走了。”苏斩回答：“那本手册应该也在其中。”
秦月手指下意识的摩挲着，两人都在沉默，谁也没有继续开口。
半分多钟的沉默时间内，秦月没有继续再追问。
她查过苏斩的底细，或者说是将苏斩的身世摸了一个底朝天。
前段时间甚至亲自去了一趟095区第三高级中学，见到了那所中学的校长以及苏斩三年的班主任盛云眠。
先不说那些校领导的热情迎接，光是从他们嘴里得到的有用消息，就根本解释不了苏斩为什么精神力如此强大，之后，秦月后续又去了一趟那家叫做星辰福利院的旧址，只不过那地方已经被星源科技占据了。
哪怕是秦月，面对星源科技这尊大佛，调查工作也只能到此为止……
此时秦月看着苏斩，她不是听不出这个回答中可能存在哪些可以被修饰的部分，但她也清楚，如果苏斩不想说，她继续追问也不会有结果。
她停顿了几秒后，微微点了点头：“那本手册上的内容，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以从脑海里整理出来，交给学院的教学资料库，这种失传的技术如果能在新一代驾驶员中推广，也许能改变一些现有的训练模式。”
“好，我记得了，教授。”
“嗯，回去休息吧，明天六点，一号训练场，别迟到了。”秦月伸手拍了拍苏斩的肩膀。
……
独自一人在食堂内吃了晚餐，等到准备回宿舍休息的时候，苏斩顿时有些犯了难。
因为宿舍门口……
人，到处都是人。
此次代表英灵殿参加青云之试的十一人名单已经送了上去，对于学院内部来说自然已经不是秘密，而苏斩和楚云舟作为舍友，齐齐参赛，其中苏斩更是队长，今天白天的时候苏斩一挑八的场面，人们可是历历在目。
所以现如今苏斩的宿舍门口，早就被各式各样的学生给堵住了，其中基本都是大一新生，偶尔会有一些大二的。
可最让苏斩无奈的，是这些人里面，居然还混杂着一些不知道从哪儿凑过来的……女生。
宿管大妈早就被热情的人给拦在了最外围，哪怕她扯着嗓子吼也无济于事，她只能一边用设备打电话，一边揪着几个往里面钻的女生往外扯：“死丫头！你一个小姑娘家的，跑男舍干什么！要是里面有人光着膀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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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苏斩站在人群后方，暂时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不易察觉的往后退，然后准备绕过宿舍楼，如果这时候被发现了，今天晚上就别想着安静睡觉了。
可这时候，苏斩的肩膀被人小心的拍了一下。
他回头，看到林洛正鬼鬼祟祟的站在后方，此时正伸出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的说：“走，跟我进屋……去我屋。”
苏斩暂时也没得选，只能将衣服的衣领往上尽可能的抬，稳步跟在林洛身后。
……
片刻后，苏斩来到了林洛的宿舍。
宿舍内，林洛的舍友此时正吃着泡面，看着林洛带着苏斩进来，刚准备说些什么，可看到苏斩的脸，面条顿时顺着鼻孔被喷了出来。
“卧槽……咳咳咳……”
他连续咳嗽了好多声，当即腾的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头伸出去张望了一阵，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然后才缩回来狠狠的把门给反琐了。
“我靠！林洛，苏……苏斩！这是苏斩吧！你怎么把他给拐我们宿舍来了！”这个少年显得有些局促，他使劲的用手在自己的裤子上擦拭，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苏斩。
“朋友有难，帮一把也理所当然。”林洛回。
“也就是说……你没有骗我，你真和苏斩是朋友。”
“是你自己非不信的。”林洛露出一抹得意：“我好歹是选拔赛的吃鸡选手，认识苏斩很过分么？”
他转过头，介绍道：“苏斩，你别介意，这是我舍友，萨米特，也是后勤系的。”
“你好！”萨米特急忙把自己的手给伸过来。
苏斩看了一眼这只被搓了好久的手，笑着与其握在一起：“你好，你是印度裔？”
“诶？你怎么知道？”萨米特一愣：“种族这种东西，我记得是一百多年前各个国家的人种不同才有的名词吧，可以通过肉眼辨别的么？我怎么感觉咱们长得都一个样？”
苏斩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印度裔的面孔，以及额头隐约有一个红色的点，笑着耸了耸肩，搪塞道：“我以前有同学长得和你很神似，他就是印度裔。”
“嗨，我这是大众脸……别站着了，坐！”回过神来，萨米特急忙招呼起苏斩来。
苏斩顺势透过门上的窗户看了一眼外面，宿舍的过道还是热闹异常，似乎短时间是安静不下来了。
他也就只能坐下来，看着面前林洛和萨米特如同尽地主之谊一样的忙前忙后。
苏斩顿时有些不太自在，当即就要站起来，不过很快一盘果盘就被放在面前，萨米特急忙把苏斩重新按了回去：“别动！你就坐着，等外面人散了你再回去。”
“是啊苏斩，你就安心待着，吃点东西。”林洛一边说着，也一边递过来许多零食。
很快，两人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了起来。
“苏斩，你是不知道你今天在论剑台有多威风，一个人，连续挑翻了八个！而且那八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哈哈哈，我身边那些女同学嗓子都喊哑了，都说要给你生猴子，我当时还纳闷这句话啥意思呢，后面才知道是要给你生孩子。”
“她们 想得倒美！”
“就是！”
苏斩果然还是有些吃不消这种热情，当即伸手摸了摸鼻子，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赔笑。
萨米特突然想起了什么，显得很兴奋的抬起手腕：“苏斩，咱俩录个视频呗，我发在秋秋空间里。”
听到萨米特嘴里说的「秋秋空间」，原本正在喝水的苏斩差点就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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