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秦姐，叁大爷这是撞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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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四人身影拐过巷口，阎阜贵才猛地回过神来，什么？于莉也上班了？这消息像一记闷棍砸在他天灵盖上，眼前直发黑。他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若没死心塌地跟着易中海，自家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话音未落，林昊、林静初跟阎阜贵点头打了招呼，转身便与林灵一道，朝轧钢厂方向走去。
傻柱和秦淮茹刚跨出院门，正撞见阎阜贵呆立原地、两眼发直。傻柱纳闷地喊了声：“叁大爷，想啥呢？再磨蹭，点名就迟到了！”
阎阜贵这才晃过神，苦笑着摆摆手，低头走了。
傻柱望着他背影，扭头问秦淮茹：“秦姐，叁大爷这是撞邪了？”
秦淮茹耸耸肩：“我哪儿知道？要不你追上去问问？”
傻柱咧嘴一笑：“吃饱了撑的才去碰钉子，走喽！”
轧钢厂食堂里。
傻柱正吆喝着安排活计，忽见食堂主任领着于莉进了后厨。他一愣：于莉咋跑这儿来了？
主任拍拍手，清了清嗓子：“这位是于莉，接替林灵的岗位，以后就在这儿干了。我还有事，先撤了。”
傻柱回过神，脱口就问：“于莉，你咋来食堂了？”
于莉笑着答：“傻柱，是林科长帮我安排的。”
傻柱点点头，顺手一指洗菜池：“行，那你跟张大妈一块儿择菜洗菜吧。”
于莉没半点扭捏，利落地应了声“好”，挽起袖子就干上了，这些活儿在家干惯了，对她来说轻车熟路。
中午开饭时分。
阎解成一眼瞥见于莉在窗口打饭，心里顿时堵得慌：要不是林昊横插一杠，于莉早就是他媳妇了！俩人双职工，日子还不红火得冒烟？越想越窝火，对林昊的怨气又添了一层。可他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惹不起林昊，只好把这股火死死摁进肚子里。
秦淮茹自然也看见于莉穿上了食堂工装，心里一下子透亮了：怪不得早上叁大爷跟丢了魂似的……
许大茂则一路带着王大壮在厂里招摇，逢人就介绍：“这是我徒弟！”
刘海中和几个工友围坐吃饭，旁边一人忽然压低声音：“听说没？许大茂收徒弟了！”
另一人扭头看向刘海中，故意叹气：“老刘，许大茂不就是你们院的么？咋不把光天捎带上？光天年纪不小了，也该端个铁饭碗了。”
刘海中脸霎时沉了下来，这事他也是刚听说。于莉进厂他管不了，可许大茂身为后院的人，收徒前连个招呼都不打，明知道光天还在家蹲着，这不是当面扇他这个贰大爷耳光么？
晚上非得找他说道说道！
转眼到了下班点儿，轧钢厂大门口人潮涌动。
刘海中一眼扫见许大茂身后跟着王大壮，火“噌”地窜上来，要是别人，他顶多皱皱眉；可偏偏是王大壮，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四合院。
许大茂和王大壮一进后院，王大壮就恭敬地说：“师傅，我先回去了。”
许大茂挥挥手：“去吧。”
刚转身要往家走，刘海中已堵在胡同口。许大茂心知肚明：这事儿躲不过，可他怕？压根不怕。他抬眼望过去，慢悠悠问：“贰大爷，有事？”
刘海中强压怒火，清了清嗓子：“许大茂，你给王老根家安排工作，事先跟我汇报过没有？这种做法，就是目无组织、纪律涣散，太不像话了！”
许大茂一听，乐了，嘴角一翘：“呦，贰大爷这词儿用得越来越溜了？我自家的事，还得向您这位管院子的大爷打报告？您管得着么？”
刘海中气得手指发颤，指着许大茂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正巧娄晓娥听见动静出门，一看这情形，差点笑出声。
隔壁邻居也都凑过来瞧热闹，聋老太更是搬了把小凳子，稳稳坐在门口。王老根一家也站在院门口，脸色阴沉，目光如刀，只要许大茂吃亏，他们立马冲上去，把刘海中揍得满地找牙。
许大茂见王老根父子挺身而出，腰杆挺得更直了，嗤笑一声：“你你你？不就是我没让光天进厂，您心里硌得慌？我偏就撂句话：谁都能进，您家，免谈！”
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再瞥见王老根一家虎视眈眈，一口气堵在胸口，憋了半天，只冷哼一声，转身甩袖而去。
许大茂撇了撇嘴，朝王老根微一点头，便和娄晓娥转身回屋。
一进门，他就扑倒在炕上，笑得直捶床板，好一会儿才喘匀气：“刘海中这点本事，我算是见识透了，怪不得斗不过易中海。”
娄晓娥犹豫着开口：“大茂，这下可把贰大爷彻底得罪狠了，往后他怕是要处处使绊子。”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一摆手：“就他？我许大茂还真不怵。没易中海撑腰，刘海中算哪根葱？再说了，咱们背后还有昊子呢，怕啥？”
刘海中回到屋里，“哐啷”抄起搪瓷缸子就想砸，手举到半空又舍不得，到底用了十年了。最后憋着一股邪火，转身揪住刘光福就是一顿狠抽。等打完，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咬牙切齿：“许大茂，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早晚跟你算清楚！”
这时贰大妈才敢探头进来，小声劝：“当家的，趁热吃饭吧，凉了伤胃。”
刘光福杀猪般的嚎叫穿过院墙，传到许大茂耳朵里。他嗤笑一声：“呵，也就这点能耐了。”
中园，傻柱家。
何雨水推开屋门走进来，傻柱正坐在桌边吃饭，桌上只有两个窝头、一小盅白酒，再没别的。何雨水眉头一皱：“傻哥，你一个掌大勺的，晚上就啃这个？”
心里对秦淮茹的不满又添了一层，她清楚得很，傻哥这日子过得寒酸，全是贾家拖累的。
傻柱见她进来，脸上刚浮起笑意，一听这话，立马沉下脸：“雨水，我一个汉子，吃饱就行。秦姐家揭不开锅，我把口粮全匀给她家了。”
何雨水听罢心头火起，暗想聋老太太那话真没说错。她伸出手，直截了当：“傻哥，我快毕业了，考不上大学，出来就得上班。咱没后台、没人脉，我想让昊子哥帮我寻个好去处，你手头宽裕点，先借我点钱。”
傻柱眼下存款不到二百块。原先四百多，一半被秦淮茹借走；上回从林家买粮，又搭进去五十。可妹妹就业是大事，他拧着眉问：“你要多少？”
何雨水本就不指望真要他的钱，她图的是帮傻柱挣脱秦淮茹的牵绊，自然越多越好，便道：“你还有多少？如今招工虽说是高中毕业包分配，可真想进个称心的厂子、分个好岗位，不花点心思哪行？”
傻柱听得直犯难，但妹妹前程不能马虎，咬咬牙把攒下的钱全掏了出来：“雨水，哥这儿就二百，你先拿去用，剩下我再琢磨。”
何雨水一看，眉头又锁紧了：“傻哥，你买自行车那会儿不是还剩四百多？这一年非但没存下，反倒少了二百，你这日子，到底怎么过的？”
傻柱支吾起来：“还不是……秦姐家太难，我就接济了她一点。”
何雨水冷笑一声：“这叫‘一点’？”
嘴上虽这么说，手却利落地接过钱，顺口问了句：“你自个儿够花吗？”
见傻柱点头，她便揣着钱回屋去了，心里盘算：这笔钱我先替你存着，等你娶媳妇那天原封不动还你，省得全进了秦淮茹的口袋。
第二天一早。
林昊刚踏进轧钢厂大门，李怀德的电话就来了，让他过去取钱。
当晚，林昊坐上李怀德的车，一路引着车队驶到城郊一片密林边。他跳下车，对李怀德说：“李哥，你们在这稍等，我先进去探探路。”
李怀德点点头：“嗯，昊子，小心点儿。”
林昊钻进林子深处，挑了块空地，点上一支烟，静静等了几分钟，才将物资从空间里卸出来，随后转身走出林子。
老远就冲李怀德挥手：“李哥，让兄弟们下车搬货！”
李怀德一听事成了，立马下车朝他奔来。等走到林子腹地，看见堆成小山的物资，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保卫科马上警戒！东西太多，一趟拉不完，绝不能出岔子，回去每人发双份福利！”
保卫员们一听有实惠，齐声应道：“是，李厂长！”
大家立刻动手搬运。李怀德递来一支烟，笑着拍林昊肩膀：“昊子，这回可真帮哥哥解了大围！”
林昊接过来点上，笑道：“都是为厂子办事，李哥别这么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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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林昊、林静初跟阎阜贵点头打了招呼，转身便与林灵一道，朝轧钢厂方向走去。
傻柱和秦淮茹刚跨出院门，正撞见阎阜贵呆立原地、两眼发直。傻柱纳闷地喊了声：“叁大爷，想啥呢？再磨蹭，点名就迟到了！”
阎阜贵这才晃过神，苦笑着摆摆手，低头走了。
傻柱望着他背影，扭头问秦淮茹：“秦姐，叁大爷这是撞邪了？”
秦淮茹耸耸肩：“我哪儿知道？要不你追上去问问？”
傻柱咧嘴一笑：“吃饱了撑的才去碰钉子，走喽！”
轧钢厂食堂里。
傻柱正吆喝着安排活计，忽见食堂主任领着于莉进了后厨。他一愣：于莉咋跑这儿来了？
主任拍拍手，清了清嗓子：“这位是于莉，接替林灵的岗位，以后就在这儿干了。我还有事，先撤了。”
傻柱回过神，脱口就问：“于莉，你咋来食堂了？”
于莉笑着答：“傻柱，是林科长帮我安排的。”
傻柱点点头，顺手一指洗菜池：“行，那你跟张大妈一块儿择菜洗菜吧。”
于莉没半点扭捏，利落地应了声“好”，挽起袖子就干上了，这些活儿在家干惯了，对她来说轻车熟路。
中午开饭时分。
阎解成一眼瞥见于莉在窗口打饭，心里顿时堵得慌：要不是林昊横插一杠，于莉早就是他媳妇了！俩人双职工，日子还不红火得冒烟？越想越窝火，对林昊的怨气又添了一层。可他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惹不起林昊，只好把这股火死死摁进肚子里。
秦淮茹自然也看见于莉穿上了食堂工装，心里一下子透亮了：怪不得早上叁大爷跟丢了魂似的……
许大茂则一路带着王大壮在厂里招摇，逢人就介绍：“这是我徒弟！”
刘海中和几个工友围坐吃饭，旁边一人忽然压低声音：“听说没？许大茂收徒弟了！”
另一人扭头看向刘海中，故意叹气：“老刘，许大茂不就是你们院的么？咋不把光天捎带上？光天年纪不小了，也该端个铁饭碗了。”
刘海中脸霎时沉了下来，这事他也是刚听说。于莉进厂他管不了，可许大茂身为后院的人，收徒前连个招呼都不打，明知道光天还在家蹲着，这不是当面扇他这个贰大爷耳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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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
许大茂和王大壮一进后院，王大壮就恭敬地说：“师傅，我先回去了。”
许大茂挥挥手：“去吧。”
刚转身要往家走，刘海中已堵在胡同口。许大茂心知肚明：这事儿躲不过，可他怕？压根不怕。他抬眼望过去，慢悠悠问：“贰大爷，有事？”
刘海中强压怒火，清了清嗓子：“许大茂，你给王老根家安排工作，事先跟我汇报过没有？这种做法，就是目无组织、纪律涣散，太不像话了！”
许大茂一听，乐了，嘴角一翘：“呦，贰大爷这词儿用得越来越溜了？我自家的事，还得向您这位管院子的大爷打报告？您管得着么？”
刘海中气得手指发颤，指着许大茂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正巧娄晓娥听见动静出门，一看这情形，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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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再瞥见王老根一家虎视眈眈，一口气堵在胸口，憋了半天，只冷哼一声，转身甩袖而去。
许大茂撇了撇嘴，朝王老根微一点头，便和娄晓娥转身回屋。
一进门，他就扑倒在炕上，笑得直捶床板，好一会儿才喘匀气：“刘海中这点本事，我算是见识透了，怪不得斗不过易中海。”
娄晓娥犹豫着开口：“大茂，这下可把贰大爷彻底得罪狠了，往后他怕是要处处使绊子。”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一摆手：“就他？我许大茂还真不怵。没易中海撑腰，刘海中算哪根葱？再说了，咱们背后还有昊子呢，怕啥？”
刘海中回到屋里，“哐啷”抄起搪瓷缸子就想砸，手举到半空又舍不得，到底用了十年了。最后憋着一股邪火，转身揪住刘光福就是一顿狠抽。等打完，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咬牙切齿：“许大茂，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早晚跟你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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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福杀猪般的嚎叫穿过院墙，传到许大茂耳朵里。他嗤笑一声：“呵，也就这点能耐了。”
中园，傻柱家。
何雨水推开屋门走进来，傻柱正坐在桌边吃饭，桌上只有两个窝头、一小盅白酒，再没别的。何雨水眉头一皱：“傻哥，你一个掌大勺的，晚上就啃这个？”
心里对秦淮茹的不满又添了一层，她清楚得很，傻哥这日子过得寒酸，全是贾家拖累的。
傻柱见她进来，脸上刚浮起笑意，一听这话，立马沉下脸：“雨水，我一个汉子，吃饱就行。秦姐家揭不开锅，我把口粮全匀给她家了。”
何雨水听罢心头火起，暗想聋老太太那话真没说错。她伸出手，直截了当：“傻哥，我快毕业了，考不上大学，出来就得上班。咱没后台、没人脉，我想让昊子哥帮我寻个好去处，你手头宽裕点，先借我点钱。”
傻柱眼下存款不到二百块。原先四百多，一半被秦淮茹借走；上回从林家买粮，又搭进去五十。可妹妹就业是大事，他拧着眉问：“你要多少？”
何雨水本就不指望真要他的钱，她图的是帮傻柱挣脱秦淮茹的牵绊，自然越多越好，便道：“你还有多少？如今招工虽说是高中毕业包分配，可真想进个称心的厂子、分个好岗位，不花点心思哪行？”
傻柱听得直犯难，但妹妹前程不能马虎，咬咬牙把攒下的钱全掏了出来：“雨水，哥这儿就二百，你先拿去用，剩下我再琢磨。”
何雨水一看，眉头又锁紧了：“傻哥，你买自行车那会儿不是还剩四百多？这一年非但没存下，反倒少了二百，你这日子，到底怎么过的？”
傻柱支吾起来：“还不是……秦姐家太难，我就接济了她一点。”
何雨水冷笑一声：“这叫‘一点’？”
嘴上虽这么说，手却利落地接过钱，顺口问了句：“你自个儿够花吗？”
见傻柱点头，她便揣着钱回屋去了，心里盘算：这笔钱我先替你存着，等你娶媳妇那天原封不动还你，省得全进了秦淮茹的口袋。
第二天一早。
林昊刚踏进轧钢厂大门，李怀德的电话就来了，让他过去取钱。
当晚，林昊坐上李怀德的车，一路引着车队驶到城郊一片密林边。他跳下车，对李怀德说：“李哥，你们在这稍等，我先进去探探路。”
李怀德点点头：“嗯，昊子，小心点儿。”
林昊钻进林子深处，挑了块空地，点上一支烟，静静等了几分钟，才将物资从空间里卸出来，随后转身走出林子。
老远就冲李怀德挥手：“李哥，让兄弟们下车搬货！”
李怀德一听事成了，立马下车朝他奔来。等走到林子腹地，看见堆成小山的物资，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保卫科马上警戒！东西太多，一趟拉不完，绝不能出岔子，回去每人发双份福利！”
保卫员们一听有实惠，齐声应道：“是，李厂长！”
大家立刻动手搬运。李怀德递来一支烟，笑着拍林昊肩膀：“昊子，这回可真帮哥哥解了大围！”
林昊接过来点上，笑道：“都是为厂子办事，李哥别这么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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