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来人！把钱浩押来，我要当面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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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早想把后勤牢牢攥在手里，这才把表侄钱浩塞进来当副主任，图的就是哪天能换掉楚国义。这招让楚国义如鲠在喉，钱浩近来处处使绊、屡屡添堵，他早憋了一肚子火。眼下若新来的保卫科长真能把钱浩扳倒，反倒省了他不少力气。
李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正埋首翻文件，忽见钱浩莽撞闯入，眉头立刻锁紧：“规矩呢？”
钱浩哪还顾得上礼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前，急切开口：“表叔，”
李怀德脸一沉：“这是厂里，没有表叔，只有李厂长。”
他对这个表侄素无好感：毛病一堆，偏偏家里就这一个中专生，实在没法推脱，只能勉强用着。
钱浩心里清楚，自己能在厂里横着走，连后勤主任都不放在眼里，全靠眼前这位靠山。他立马收起慌态，肃容改口：“李厂长，出大事了！”
李怀德抬眼：“什么事？慌成这样？”
钱浩支吾半晌，才吞吞吐吐道：“我把新来的保卫科长给得罪了……”
李怀德不信对方会无缘无故找茬，定有隐情，当即追问：“说清楚！”
钱浩没法搪塞，只得如实交代自己对林静初动的歪心思，还有几次当众纠缠、言语轻薄的事。
李怀德越听眉头拧得越紧。他当然知道这位新科长，林昊不单是轧钢厂保卫科长，还是城东分局治安股长，这次来厂里只是挂职锻炼。自己根本压不住他。更糟的是，这分明是夺人之妻的旧恨。可钱浩眼下仍是自己掌控后勤的关键棋子，不能轻易弃子。他劈头骂道：“净给我捅娄子！这几天给我夹紧尾巴，把以前那些烂账赶紧擦干净！我待会儿就去找林昊谈谈，看能不能平息这事。”
钱浩却懵了：“李厂长，保卫科虽是双重管理，但终究归您分管啊。俗话说‘现官不如现管’，您怕他什么？大不了寻个由头，把他调走不就完了？”
李怀德气得拍桌：“胡扯！当轧钢厂是你家开的？林昊只要不犯硬伤，我拿什么理由写报告调人？再说人家后台硬得很，分局治安股长，是你我想动就能动的？”
钱浩一走，李怀德靠在椅背上，手指叩着桌面，反复盘算着怎么跟林昊打交道。
保卫科。
林昊回到办公室，随手翻了翻案卷，抬眼问身旁的治安股长：“说说钱浩这个人。”
治安股长一听这话，心知上司动了真格，压低声音道：“科长，钱浩口碑极差，欺压女工、强占便宜的事干过不少。只因他是李副厂长表侄，才没人敢碰……”
林昊见他欲言又止，目光一冷：“有话直讲。”
治安股长咽了口唾沫，才硬着头皮道：“科长，他好色成性，厂里好几个女工都被他骚扰过。大家怕丢饭碗、怕坏了名声，只好忍气吞声。有的姑娘被他糟蹋后，连告都不敢告。”
林昊面上不动声色，心底早已怒焰翻腾。他盯着治安股长，声音低沉：“你绕圈子，是不是我爱人也被他盯上了？”
治安股长顿觉一股寒意压得胸口发闷，额头沁出细汗，点头道：“是有几回……不过都被林静初当场骂跑了。”
林昊面色骤寒：“这么说，保卫科手里有他违法的证据？”
治安股长摇头：“前任科长、副科长只顾捞油水，哪敢惹李副厂长的亲戚？咱们科里，一纸实据都没有。”
他抬眼瞥见林昊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冷汗刷地淌下来，忙补道：“科长要是需要，我立刻就能把材料备齐！”
林昊这才缓了神色，拍拍他肩膀：“好，我要得急，你懂？”
治安股长挺直腰杆：“明白！虽然眼下没证据，但事情我们心里都有数，不出两天，铁证全齐！”
林昊颔首：“去办吧。”
治安股长一出办公室，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透，心下暗叹：科长这气场，真是叫人喘不上气。
取证并不难。不到半天，治安股长便找到几位受害女工。听说保卫科长亲自督办钱浩案子，她们纷纷写下书面证词，主动要求出庭作证。
保卫科长办公室。
林昊看完材料，“啪”
一掌拍在桌上：“来人！把钱浩押来，我要当面审他！”
后勤办公室。
林静初正和马燕凑在一块儿轻声说笑，门突然被“哐当”
一声撞开，治安股长带着几个保卫员大步闯了进来。
治安股长径直走到钱浩面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钱浩，你摊上事儿了，跟我们走一趟。”
钱浩早料到林昊会找他算账，却没料到动作这么利索，连李厂长都来不及反应，人就已被堵在办公室里。他心里清楚自己干的那些勾当一旦坐实，枪毙都是轻的，顿时慌了神，强撑着喊道：“你们不能动我！我是轧钢厂中层干部，我要见李副厂长！”
话音未落，“啪”
一记响亮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治安股长啐了一口：“还敢嚷？欠收拾是吧？来人，拖走！”
两名保卫员立刻上前，架起他就往门外拽。
等保卫科的人一走，办公室里静了几秒，同事们齐刷刷扭头望向林静初，眼神里惊诧未消，又添了几分不敢小觑的意味。
林静初也愣住了，没想到林昊刚进保卫科第一天，就把钱浩拿下了。莫非是听到了钱浩骚扰自己的事？想到这儿，她心头一暖，暗暗嘀咕：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踏实又熨帖的感觉。
马燕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笑嘻嘻道：“行啊静初，你对象才来轧钢厂，立马给你撑腰出气。”
林静初斜睨她一眼，佯装嗔怪：“瞎说什么呢？我压根儿没跟他提过钱浩一个字。”
马燕一怔：“那他凭啥抓人？不过钱浩背后有人，你可得提醒林昊小心点，别惹一身麻烦。”
林静初在厂里待这么久，自然清楚钱浩是谁罩着的，心里不免替林昊悬了口气，点点头：“嗯，我回去一定跟他讲清楚。”
另一边，保卫科审讯室外，林昊瞥见被押进来的钱浩，嘴角微扬：“钱副主任，咱这见面速度，可真够快的。”
钱浩脸色发白，嘴唇直哆嗦：“你……你不能这么干！我是李副厂长亲侄子，你动我，自己也别想好过！”
林昊脸上的笑意瞬间冻住，抬手就是一记狠抽，钱浩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墙上。他转头对治安股长沉声道：“关进审讯室，没我签字，谁也不准探视。”
治安股长立正敬礼：“明白，科长！”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全厂。车间里，易中海听说钱浩被新来的保卫科长拎走了，再一听那人叫林昊，当场蔫了半截。
原想着等林昊下车间，顺势把他要进自己班组，慢慢磨、慢慢整，谁知人家一步跨上科长位子，他连口热乎气都没蹭上，心里那股酸涩劲儿，简直堵得喘不上气。
贾东旭更是一把攥歪了手里的零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刘海中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心里直犯嘀咕：一个普通民警，没出岔子也就罢了，哪有直接空降科长的道理？念头一转，又琢磨开了，要是跟林昊搭上线，自己是不是也能谋个实职？
傻柱倒没多想，只乐呵呵地跟刘岚他们嚷：“瞅见没？林昊是我们院儿的，跟我铁得很！”
杨厂长听闻这事也是一愣：林昊刚报到就拿下后勤副主任？可这事归李怀德管，与他无关，便低头继续翻文件。
李怀德却猝不及防，林昊出手太急太狠，他连缓口气的机会都没有。钱浩这枚棋子眼下还不能丢，他当即起身，直奔保卫科。
到了门口，治安股长迎上来，脸上堆着客气又疏离的笑：“哟，李副厂长大驾光临，咱们保卫科可真蓬荜生辉。”
李怀德绷着脸问：“找你们科长林昊。”
治安股长摊摊手：“不巧，科长临时有事出去了。您有啥吩咐，我一定原原本本传到。”
李怀德眉心一拧：林昊这是躲着不见？思忖片刻，改口道：“他不在也行，我先见见钱浩。”
治安股长摇头：“实在抱歉，科长交代过，没他点头，谁也不能进审讯室。”
李怀德脸色阴沉下来，知道今天注定碰壁，冷声道：“等林昊回来，让他马上来我办公室。”
治安股长连连点头：“好嘞，一定转达。”
林昊人在哪儿？他早盘算好了，想在轧钢厂扳倒钱浩，必会撞上李怀德这堵墙。与其被动周旋，不如主动出击。他直接去了分局治安科，请来几位干警坐镇。
下午，林昊带着分局的人把钱浩当场带走。证据链已扎实，后续怎么查、查出什么，自有分局接手，他不必再插手。
等把人顺利移交，他才慢悠悠踱进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刚接到分局电话，得知钱浩已被带去调查，气得指节发白。见林昊推门进来，皮笑肉不笑地讥讽：“林大科长，手段真是又快又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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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正埋首翻文件，忽见钱浩莽撞闯入，眉头立刻锁紧：“规矩呢？”
钱浩哪还顾得上礼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前，急切开口：“表叔，”
李怀德脸一沉：“这是厂里，没有表叔，只有李厂长。”
他对这个表侄素无好感：毛病一堆，偏偏家里就这一个中专生，实在没法推脱，只能勉强用着。
钱浩心里清楚，自己能在厂里横着走，连后勤主任都不放在眼里，全靠眼前这位靠山。他立马收起慌态，肃容改口：“李厂长，出大事了！”
李怀德抬眼：“什么事？慌成这样？”
钱浩支吾半晌，才吞吞吐吐道：“我把新来的保卫科长给得罪了……”
李怀德不信对方会无缘无故找茬，定有隐情，当即追问：“说清楚！”
钱浩没法搪塞，只得如实交代自己对林静初动的歪心思，还有几次当众纠缠、言语轻薄的事。
李怀德越听眉头拧得越紧。他当然知道这位新科长，林昊不单是轧钢厂保卫科长，还是城东分局治安股长，这次来厂里只是挂职锻炼。自己根本压不住他。更糟的是，这分明是夺人之妻的旧恨。可钱浩眼下仍是自己掌控后勤的关键棋子，不能轻易弃子。他劈头骂道：“净给我捅娄子！这几天给我夹紧尾巴，把以前那些烂账赶紧擦干净！我待会儿就去找林昊谈谈，看能不能平息这事。”
钱浩却懵了：“李厂长，保卫科虽是双重管理，但终究归您分管啊。俗话说‘现官不如现管’，您怕他什么？大不了寻个由头，把他调走不就完了？”
李怀德气得拍桌：“胡扯！当轧钢厂是你家开的？林昊只要不犯硬伤，我拿什么理由写报告调人？再说人家后台硬得很，分局治安股长，是你我想动就能动的？”
钱浩一走，李怀德靠在椅背上，手指叩着桌面，反复盘算着怎么跟林昊打交道。
保卫科。
林昊回到办公室，随手翻了翻案卷，抬眼问身旁的治安股长：“说说钱浩这个人。”
治安股长一听这话，心知上司动了真格，压低声音道：“科长，钱浩口碑极差，欺压女工、强占便宜的事干过不少。只因他是李副厂长表侄，才没人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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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股长顿觉一股寒意压得胸口发闷，额头沁出细汗，点头道：“是有几回……不过都被林静初当场骂跑了。”
林昊面色骤寒：“这么说，保卫科手里有他违法的证据？”
治安股长摇头：“前任科长、副科长只顾捞油水，哪敢惹李副厂长的亲戚？咱们科里，一纸实据都没有。”
他抬眼瞥见林昊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冷汗刷地淌下来，忙补道：“科长要是需要，我立刻就能把材料备齐！”
林昊这才缓了神色，拍拍他肩膀：“好，我要得急，你懂？”
治安股长挺直腰杆：“明白！虽然眼下没证据，但事情我们心里都有数，不出两天，铁证全齐！”
林昊颔首：“去办吧。”
治安股长一出办公室，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透，心下暗叹：科长这气场，真是叫人喘不上气。
取证并不难。不到半天，治安股长便找到几位受害女工。听说保卫科长亲自督办钱浩案子，她们纷纷写下书面证词，主动要求出庭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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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正和马燕凑在一块儿轻声说笑，门突然被“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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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股长径直走到钱浩面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钱浩，你摊上事儿了，跟我们走一趟。”
钱浩早料到林昊会找他算账，却没料到动作这么利索，连李厂长都来不及反应，人就已被堵在办公室里。他心里清楚自己干的那些勾当一旦坐实，枪毙都是轻的，顿时慌了神，强撑着喊道：“你们不能动我！我是轧钢厂中层干部，我要见李副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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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也愣住了，没想到林昊刚进保卫科第一天，就把钱浩拿下了。莫非是听到了钱浩骚扰自己的事？想到这儿，她心头一暖，暗暗嘀咕：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踏实又熨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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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斜睨她一眼，佯装嗔怪：“瞎说什么呢？我压根儿没跟他提过钱浩一个字。”
马燕一怔：“那他凭啥抓人？不过钱浩背后有人，你可得提醒林昊小心点，别惹一身麻烦。”
林静初在厂里待这么久，自然清楚钱浩是谁罩着的，心里不免替林昊悬了口气，点点头：“嗯，我回去一定跟他讲清楚。”
另一边，保卫科审讯室外，林昊瞥见被押进来的钱浩，嘴角微扬：“钱副主任，咱这见面速度，可真够快的。”
钱浩脸色发白，嘴唇直哆嗦：“你……你不能这么干！我是李副厂长亲侄子，你动我，自己也别想好过！”
林昊脸上的笑意瞬间冻住，抬手就是一记狠抽，钱浩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墙上。他转头对治安股长沉声道：“关进审讯室，没我签字，谁也不准探视。”
治安股长立正敬礼：“明白，科长！”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全厂。车间里，易中海听说钱浩被新来的保卫科长拎走了，再一听那人叫林昊，当场蔫了半截。
原想着等林昊下车间，顺势把他要进自己班组，慢慢磨、慢慢整，谁知人家一步跨上科长位子，他连口热乎气都没蹭上，心里那股酸涩劲儿，简直堵得喘不上气。
贾东旭更是一把攥歪了手里的零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刘海中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心里直犯嘀咕：一个普通民警，没出岔子也就罢了，哪有直接空降科长的道理？念头一转，又琢磨开了，要是跟林昊搭上线，自己是不是也能谋个实职？
傻柱倒没多想，只乐呵呵地跟刘岚他们嚷：“瞅见没？林昊是我们院儿的，跟我铁得很！”
杨厂长听闻这事也是一愣：林昊刚报到就拿下后勤副主任？可这事归李怀德管，与他无关，便低头继续翻文件。
李怀德却猝不及防，林昊出手太急太狠，他连缓口气的机会都没有。钱浩这枚棋子眼下还不能丢，他当即起身，直奔保卫科。
到了门口，治安股长迎上来，脸上堆着客气又疏离的笑：“哟，李副厂长大驾光临，咱们保卫科可真蓬荜生辉。”
李怀德绷着脸问：“找你们科长林昊。”
治安股长摊摊手：“不巧，科长临时有事出去了。您有啥吩咐，我一定原原本本传到。”
李怀德眉心一拧：林昊这是躲着不见？思忖片刻，改口道：“他不在也行，我先见见钱浩。”
治安股长摇头：“实在抱歉，科长交代过，没他点头，谁也不能进审讯室。”
李怀德脸色阴沉下来，知道今天注定碰壁，冷声道：“等林昊回来，让他马上来我办公室。”
治安股长连连点头：“好嘞，一定转达。”
林昊人在哪儿？他早盘算好了，想在轧钢厂扳倒钱浩，必会撞上李怀德这堵墙。与其被动周旋，不如主动出击。他直接去了分局治安科，请来几位干警坐镇。
下午，林昊带着分局的人把钱浩当场带走。证据链已扎实，后续怎么查、查出什么，自有分局接手，他不必再插手。
等把人顺利移交，他才慢悠悠踱进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刚接到分局电话，得知钱浩已被带去调查，气得指节发白。见林昊推门进来，皮笑肉不笑地讥讽：“林大科长，手段真是又快又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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