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你一眼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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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当然明白他的心思，但既答应帮到底，便笑着回：“眼下还没正式上班。不过嘛，之恩养得起我。”
说完，斜睨着李之恩，似笑非笑：“是不是，之恩？”
李之恩气得牙痒，可话是自己求来的，只得狠狠切下一块牛排塞进他盘里：“对！我养得起你，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末了还剜他一眼，那点娇嗔劲儿，倒真让林昊心头微漾。他赶紧垂眼敛神，默念：自己是有家室的人。
两人这一来一往，旁人只当感情深厚。可对林昊的印象却打了折扣，私下嘀咕：李之恩怎么找了这么个游手好闲的？
周娟娟神色微妙，她太清楚李之恩的脾气了，平日里挑人跟挑菜似的，寻常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可眼前这个林昊，凭什么能站她身边？要么是临时拉来充数的幌子，要么就是真有几分本事。她心里不由多留意了几分。
钱援朝瞅着两人眉目传情，气得牙痒痒：自己条件这么硬朗，李之恩却视而不见，倒去搭理个街头混迹的？不对……这不像她的作风。对了！林昊八成是她找来的托儿！越想越笃定，心头那股闷气顿时散了大半。
饭局一散，大家各自离开。路上，周娟娟凑近李之恩，压低声音问：“之恩，林昊该不会是你请来的‘临时男友’吧？”
李之恩略显窘迫地笑了笑：“被你一眼看穿了。”
周娟娟一听，果然猜中，乐了：“我就说嘛，你哪会真找这么个没正经的人当对象？原来是假的呀。”
李之恩无奈地摊摊手：“还不是钱援朝缠得太紧，我又实在烦他，干脆让林昊替我挡一挡，省得他三天两头上门打扰。”
周娟娟摇头笑：“你也别把钱援朝当糊涂蛋，他稍微琢磨一下，准能想透。”
李之恩得意地扬起嘴角：“你以为我没算到？等林昊真登我家门，由不得他不信，哼！”
周娟娟眨眨眼，好奇道：“你还真打算让他进家门？不怕你爸妈发火？再说了，万一你哥一个不爽，喊人教训林昊一顿，人家可就白白挨了冤枉打。”
李之恩咯咯一笑：“林昊早去过我家啦，只不过那时还不是我对象。所以啊，你说的那些事儿，压根儿不会发生。”
说完蹦跳着走了，脚步轻快，心情显然格外敞亮。
轧钢厂门口。
“静初，这儿！”
林昊推着自行车，冲刚踏出厂门的林静初扬手招呼。厂里一群汉子看得直咂舌，轧钢厂头号美人，就这么被人轻轻松松领走了。
“小昊哥！”
林静初眉眼弯弯，推车迎上去，到了跟前才笑道：“又不是多远，我自己骑车一会儿就到家，你真不用天天跑这一趟。”
林昊笑着揉揉她头发：“顺路捎你一程罢了。走，赶紧回家，今天想吃啥？”
两人跨上车，朝着四合院方向稳稳骑去。
四合院后院，许家屋里。
许富贵正跟许大茂叮嘱着什么。
“大茂，以后你一个人住院里，千万提防易中海。那人肚子里弯弯绕太多，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我和你妈明天就带着你妹妹搬出去。”
许大茂点头应下：“爸，我记住了。院里各人都揣着心思，您放心，我不掺和这些事。”
许富贵听了，脸上露出宽慰：“你能拎得清就好。往后少招惹傻柱，你打不过他，嘴上再不留神，迟早惹祸上身。咱们一走，没人给你兜底；傻柱不一样，背后站着易中海和聋老太，真闹起来，吃亏的准是你。”
许大茂郑重点头：“爸，我明白，以后尽量躲着他。”
许富贵拍拍儿子肩膀：“你能这么想，我和你妈才敢放心搬走。厂里做事多长点心眼，少开口、多动手，别什么事都往上凑。”
前院，林家。
王秀芝见女儿女婿一块儿进门，笑着打趣：“静初都多大了，还用你天天接送？轧钢厂离家几步路，我看你是把她惯坏了。”
林静初停好自行车，跑过来挽住王秀芝胳膊，娇声撒娇：“妈，哪有这样说自己闺女的？我看小昊哥才是您亲生的呢！”
三人进屋，桌上已摆好饭菜，一盘荤、两碟素，热腾腾的挺丰盛。要知道如今买肉得凭票，谁家敢这么敞开了吃？也就林昊会打猎，这才让邻居们闭了嘴，不然早有人眼红举报了。
吃饭时，王秀芝随口道：“许大茂接了老许的班，老两口明天就搬出院子，以后许大茂可就单打独斗喽。”
林昊心里嘀咕：可怜？院里将来最吃得开的，怕就是许大茂，除了挨揍之外。嘴上却说：“妈，人家许大茂现在是放映员，油水厚着呢。”
林静初也跟着点头：“妈，小昊哥说得没错，放映员可是‘八大员’之一，许大茂日子差不了。”
王秀芝叹口气：“别看我不常往中后院跑，院里那点事，我门儿清。以后许大茂没了靠山，铁定被中后院那帮人拿捏。”
林昊暗自佩服：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瞧出许大茂接下来的难处。
林静初却没转过弯来，疑惑地问：“妈，许大茂怎么就会被中后院欺负？”
王秀芝笑笑，转头看向林昊：“小昊，你给这傻丫头讲讲。”
林昊知道这是在考自己，便放下筷子，笑着开口：“既然妈让我讲，那我就说说，静初，你细想想，平时傻柱跟许大茂呛起来，易中海是不是总帮傻柱说话？”
见林静初点头，他接着道：“易中海没儿没女，养老全指望人。贾东旭是他首选，可贾东旭事事听贾张氏的，就凭那老太太的性子，易中海不敢把鸡蛋全搁一个篮子里。所以傻柱这个没爹管的，就成了他的第二条退路。你说，许大茂要是真跟傻柱杠上，上有易中海偏袒，后院还有聋老太撑腰（傻柱可是她干孙子），他还能讨得了好？”
林静初听明白了，撇撇嘴：“这易中海，还真是盘算得滴水不漏。看来许大茂往后，日子不好过了。”
林昊摆摆手说：“那可不一定。许大茂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但脑子灵光得很，院里这些弯弯绕绕，除了三大爷，就数他看得最透。嘴碎是天生的，改不了；可日子过得咋样，还真不赖。前提是别跟傻柱硬碰硬，真撞上了，吃亏的准是许大茂。”
王秀芝听了直点头，心里踏实：女婿有这眼光，往后差不了。她笑着催道：“行啦，别扯这些了，快动筷子吧，再不吃，菜都凉透了。”
第二天一早，许富贵两口子领着小女儿出了四合院，从此许大茂便独自一人住在院里。
中院，贾张氏正蹲在井台边搓衣服。秦淮茹刚坐完月子，初春水冷刺骨，她冻得两手通红，一边揉搓一边嘟囔着“不孝”
“白养”
之类的话。
秦淮茹难得歇口气，正抱着棒梗逗乐，笑声传出去，气得外面的贾张氏牙根发痒，可又不好发作，只好咬牙低头继续搓。
一大妈端着洗衣盆走到水池边，笑呵呵地问：“贾嫂子，又洗呢？”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不洗还能干啥？这小祖宗一天拉三四回，我这老骨头早晚得被他磨散架！”
一大妈乐了：“可这也是你亲孙子啊，身上累，心里甜，是不是呀，贾嫂子？”
贾张氏一听“亲孙子”，腰也不酸了，手也不抖了，咧开嘴直笑：“这话在理！就盼着他以后出息，别忘了奶奶这份心。”
一大妈一脸羡慕：“哪能忘啊？血浓于水嘛！我看棒梗这孩子机灵，将来准有出息，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又问：“对了，一大妈，听说今儿轧钢厂搞技术评级？工资跟着等级走，东旭能评上几级？”
一大妈点点头：“东旭踏实肯干，我家老易说，二三级稳稳的。等涨了工资，你们家日子就松快喽。”
贾张氏先是一喜，转眼又耷拉下脸：“可鸽子市粮价又涨了，家里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往后这锅盖怕是都揭不开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贾家这摊子，她和老易平时没少帮衬，可真要解困，也实在使不上劲，只能宽慰道：“说不定过阵子政策就松动了，您先别急。”
贾张氏皱着眉，喃喃道：“但愿吧。”
下班铃一响，贾东旭没往家走，径直去了鸽子市买议价粮。
等他拎着三十斤玉米面进屋，贾张氏一把接过去，忙问：“东旭，评级结果咋样？定几级了？”
秦淮茹抱着棒梗也凑过来，眼睛一眨不眨，这可是关系全家饭碗的大事。
贾东旭脸上有了笑意：“妈，淮茹，评上三级工了，以后每月四十三块。”
贾张氏一听，心口顿时一轻，比原先多了十几块，总算喘得上气了。
“好！好！咱东旭就是争气！对了，你师傅是几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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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斜睨着李之恩，似笑非笑：“是不是，之恩？”
李之恩气得牙痒，可话是自己求来的，只得狠狠切下一块牛排塞进他盘里：“对！我养得起你，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末了还剜他一眼，那点娇嗔劲儿，倒真让林昊心头微漾。他赶紧垂眼敛神，默念：自己是有家室的人。
两人这一来一往，旁人只当感情深厚。可对林昊的印象却打了折扣，私下嘀咕：李之恩怎么找了这么个游手好闲的？
周娟娟神色微妙，她太清楚李之恩的脾气了，平日里挑人跟挑菜似的，寻常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可眼前这个林昊，凭什么能站她身边？要么是临时拉来充数的幌子，要么就是真有几分本事。她心里不由多留意了几分。
钱援朝瞅着两人眉目传情，气得牙痒痒：自己条件这么硬朗，李之恩却视而不见，倒去搭理个街头混迹的？不对……这不像她的作风。对了！林昊八成是她找来的托儿！越想越笃定，心头那股闷气顿时散了大半。
饭局一散，大家各自离开。路上，周娟娟凑近李之恩，压低声音问：“之恩，林昊该不会是你请来的‘临时男友’吧？”
李之恩略显窘迫地笑了笑：“被你一眼看穿了。”
周娟娟一听，果然猜中，乐了：“我就说嘛，你哪会真找这么个没正经的人当对象？原来是假的呀。”
李之恩无奈地摊摊手：“还不是钱援朝缠得太紧，我又实在烦他，干脆让林昊替我挡一挡，省得他三天两头上门打扰。”
周娟娟摇头笑：“你也别把钱援朝当糊涂蛋，他稍微琢磨一下，准能想透。”
李之恩得意地扬起嘴角：“你以为我没算到？等林昊真登我家门，由不得他不信，哼！”
周娟娟眨眨眼，好奇道：“你还真打算让他进家门？不怕你爸妈发火？再说了，万一你哥一个不爽，喊人教训林昊一顿，人家可就白白挨了冤枉打。”
李之恩咯咯一笑：“林昊早去过我家啦，只不过那时还不是我对象。所以啊，你说的那些事儿，压根儿不会发生。”
说完蹦跳着走了，脚步轻快，心情显然格外敞亮。
轧钢厂门口。
“静初，这儿！”
林昊推着自行车，冲刚踏出厂门的林静初扬手招呼。厂里一群汉子看得直咂舌，轧钢厂头号美人，就这么被人轻轻松松领走了。
“小昊哥！”
林静初眉眼弯弯，推车迎上去，到了跟前才笑道：“又不是多远，我自己骑车一会儿就到家，你真不用天天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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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跨上车，朝着四合院方向稳稳骑去。
四合院后院，许家屋里。
许富贵正跟许大茂叮嘱着什么。
“大茂，以后你一个人住院里，千万提防易中海。那人肚子里弯弯绕太多，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我和你妈明天就带着你妹妹搬出去。”
许大茂点头应下：“爸，我记住了。院里各人都揣着心思，您放心，我不掺和这些事。”
许富贵听了，脸上露出宽慰：“你能拎得清就好。往后少招惹傻柱，你打不过他，嘴上再不留神，迟早惹祸上身。咱们一走，没人给你兜底；傻柱不一样，背后站着易中海和聋老太，真闹起来，吃亏的准是你。”
许大茂郑重点头：“爸，我明白，以后尽量躲着他。”
许富贵拍拍儿子肩膀：“你能这么想，我和你妈才敢放心搬走。厂里做事多长点心眼，少开口、多动手，别什么事都往上凑。”
前院，林家。
王秀芝见女儿女婿一块儿进门，笑着打趣：“静初都多大了，还用你天天接送？轧钢厂离家几步路，我看你是把她惯坏了。”
林静初停好自行车，跑过来挽住王秀芝胳膊，娇声撒娇：“妈，哪有这样说自己闺女的？我看小昊哥才是您亲生的呢！”
三人进屋，桌上已摆好饭菜，一盘荤、两碟素，热腾腾的挺丰盛。要知道如今买肉得凭票，谁家敢这么敞开了吃？也就林昊会打猎，这才让邻居们闭了嘴，不然早有人眼红举报了。
吃饭时，王秀芝随口道：“许大茂接了老许的班，老两口明天就搬出院子，以后许大茂可就单打独斗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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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却没转过弯来，疑惑地问：“妈，许大茂怎么就会被中后院欺负？”
王秀芝笑笑，转头看向林昊：“小昊，你给这傻丫头讲讲。”
林昊知道这是在考自己，便放下筷子，笑着开口：“既然妈让我讲，那我就说说，静初，你细想想，平时傻柱跟许大茂呛起来，易中海是不是总帮傻柱说话？”
见林静初点头，他接着道：“易中海没儿没女，养老全指望人。贾东旭是他首选，可贾东旭事事听贾张氏的，就凭那老太太的性子，易中海不敢把鸡蛋全搁一个篮子里。所以傻柱这个没爹管的，就成了他的第二条退路。你说，许大茂要是真跟傻柱杠上，上有易中海偏袒，后院还有聋老太撑腰（傻柱可是她干孙子），他还能讨得了好？”
林静初听明白了，撇撇嘴：“这易中海，还真是盘算得滴水不漏。看来许大茂往后，日子不好过了。”
林昊摆摆手说：“那可不一定。许大茂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但脑子灵光得很，院里这些弯弯绕绕，除了三大爷，就数他看得最透。嘴碎是天生的，改不了；可日子过得咋样，还真不赖。前提是别跟傻柱硬碰硬，真撞上了，吃亏的准是许大茂。”
王秀芝听了直点头，心里踏实：女婿有这眼光，往后差不了。她笑着催道：“行啦，别扯这些了，快动筷子吧，再不吃，菜都凉透了。”
第二天一早，许富贵两口子领着小女儿出了四合院，从此许大茂便独自一人住在院里。
中院，贾张氏正蹲在井台边搓衣服。秦淮茹刚坐完月子，初春水冷刺骨，她冻得两手通红，一边揉搓一边嘟囔着“不孝”
“白养”
之类的话。
秦淮茹难得歇口气，正抱着棒梗逗乐，笑声传出去，气得外面的贾张氏牙根发痒，可又不好发作，只好咬牙低头继续搓。
一大妈端着洗衣盆走到水池边，笑呵呵地问：“贾嫂子，又洗呢？”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不洗还能干啥？这小祖宗一天拉三四回，我这老骨头早晚得被他磨散架！”
一大妈乐了：“可这也是你亲孙子啊，身上累，心里甜，是不是呀，贾嫂子？”
贾张氏一听“亲孙子”，腰也不酸了，手也不抖了，咧开嘴直笑：“这话在理！就盼着他以后出息，别忘了奶奶这份心。”
一大妈一脸羡慕：“哪能忘啊？血浓于水嘛！我看棒梗这孩子机灵，将来准有出息，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又问：“对了，一大妈，听说今儿轧钢厂搞技术评级？工资跟着等级走，东旭能评上几级？”
一大妈点点头：“东旭踏实肯干，我家老易说，二三级稳稳的。等涨了工资，你们家日子就松快喽。”
贾张氏先是一喜，转眼又耷拉下脸：“可鸽子市粮价又涨了，家里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往后这锅盖怕是都揭不开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贾家这摊子，她和老易平时没少帮衬，可真要解困，也实在使不上劲，只能宽慰道：“说不定过阵子政策就松动了，您先别急。”
贾张氏皱着眉，喃喃道：“但愿吧。”
下班铃一响，贾东旭没往家走，径直去了鸽子市买议价粮。
等他拎着三十斤玉米面进屋，贾张氏一把接过去，忙问：“东旭，评级结果咋样？定几级了？”
秦淮茹抱着棒梗也凑过来，眼睛一眨不眨，这可是关系全家饭碗的大事。
贾东旭脸上有了笑意：“妈，淮茹，评上三级工了，以后每月四十三块。”
贾张氏一听，心口顿时一轻，比原先多了十几块，总算喘得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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