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诽谤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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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心很无语的看着眼前癫狂的兰香。
猹猹：【宿主，她太嚣张了，干她，咱们积分足足的！你想兑换什么？】
沈安心：【为这种人浪费积分真不划算，但也没办法了。】
沈安心真磨刀霍霍，想着用什么东西来对付这个恨嫁女。
萧砚宸已经先一步走了出来。
沈安心的积分都很宝贵，的确不该浪费在兰香身上。
“太子殿下到！”
沈安心和兰香皆是一怔，猛然转头，就看到太子带着随从侍卫一起出现。
兰香脸色大变，但她的反应很快， 立马冲到太子跟前， 跪下磕头哭诉：“殿下，殿下为奴婢做主啊，奴婢来找沈大人寻遗落的帕子，没想到他竟然对奴婢举止轻浮，想要……”
此时兰香满脸泪痕，衣襟是开的，但被她的手颤抖的抓着，完全一副收到欺辱的可怜模样。
吃瓜群众看得嘴角抽搐：不得不说，看人演戏是挺尴尬的。
沈安心：【这演技，牛逼！】
猹猹：【宿主，她在恶人先告状啊！】
沈安心一惊，立马跟上，“殿下，冤枉啊，微臣什么都没做，微臣只是拒绝了兰香女官投怀送抱的请求，没想到她会倒打一耙啊！而且若是微臣真有想法，也不会将手帕上交给殿下。殿下为我做主啊！”
沈安心是模仿兰香哀嚎，那叫一个婉转凄凉，不知道还以为在唱戏呢。
吃瓜群众：不是，你要不要演的这么夸张，很容易让人笑场啊！
还有你的眼睛别抽抽了，知道你很想挤出眼泪增加说服力，但哭不出来，就别为难你的眼睛了。
萧砚宸咳了咳，上前单手扶起沈安心。“沈大人莫急。”
沈安心一愣，【这是相信我的意思？】
一旁的兰香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按理说她跟太子从小就相识，怎么说太子也该偏向她才对啊！
难道是刚刚说的话被太子听见了。
兰香拼命回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萧砚宸却已经懒得跟她废话，“不必回想了，你所做的一切，孤都看见了。兰香，哪怕你是母后身边的大宫女，但诬陷朝廷命官的罪名，你也是躲不掉的。”
兰香瞬间瞠目欲裂。
沈安心那叫一个舒心。【没想到运气这么好，萧砚宸竟然都看见了……唉？等等，他早就来了，那为什么不出现，难道是偷偷看戏，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太子殿下，也那么喜欢吃瓜！还吃现场的！】
萧砚宸：“……”
兰香浑身颤抖起来，有些无法面对，“殿下，殿下误会了，奴婢……奴婢冤枉，真的是沈大人……”
“这是怎么了？”
突然月洞门方向又出来动静，是皇后的声音。
随着皇帝皇后驾到的声音传来。
沈安心所在的小院出现了一堆人，外面还有闻讯看热闹的其他留宿官员。
一看到卫皇后，兰香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滚带爬的扑到卫皇后的脚下。
“娘娘，娘娘，请为奴婢做主啊。”
卫皇后见兰香哭的那般凄惨，心中一软，“别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兰香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种样子？”
“奴婢……奴婢……”
沈安心：【我就静静地看着她，看她怎么说，反正萧砚宸全程都看见了，皇后总不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吧。】
萧砚宸也皱眉看着兰香，情感上希望她不要在执迷不悟，到底是陪在母后身边多年的人，若是还想撒谎，谁都保不住她了。
兰香也在犹豫，是承认糊涂犯错留下一命，还是……
不！她不死心，若是承认了，哪怕卫皇后留情，也会赶她出宫，她这辈子就毁了。
兰香灵机一动，“娘娘，奴婢……奴婢糊涂，是沈大人哄骗了奴婢，奴婢的身子早就给了沈大人，沈大人许诺会跟娘娘要奴婢。
但奴婢今日来寻他，他竟然只想占奴婢便宜，事后反悔将奴婢赶出。
刚刚殿下来的晚了，只看到奴婢被赶出时跟沈大人撕破脸威胁他的样子，就误会是奴婢在诬陷沈大人。
奴婢知道，跟官员私通是死罪，但奴婢也只是受他蒙骗，以为是爱情，是奴婢太单纯，太想当然了。
求娘娘为奴婢做主。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差人来验，奴婢的完璧之身已经被这厮毁了，呜呜呜呜……”
所有人：……完璧之身被……‘沈大人’毁了？
沈安心：……
【她诽谤我啊！她诽谤我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这让我怎么自证啊！总不能来一句，其实我是女子，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猹猹：【那宿主极有可能遭受这种人身意外！】
沈安心：【要不我假装撞墙以证清白？文官都流行这个。】
所有人：不，大可不必！
猹猹：【不，宿主，我觉得你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毕竟总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吧。】
后来的弘耀帝和卫皇后，以及其他官员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控诉，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表情一个个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偏偏兰香还说的那么真切，演的那么认真。
夜风吹过，只有兰香一个人的哭诉，没人搭话，没人议论纷纷，只有诡异的沉默。
兰香哭了半天，心中疑惑渐深，抬头看向卫皇后，只见卫皇后脸色十分难看的看着她。
兰香心中一动，难道卫皇后顾虑太子掩面，不好帮她对付沈大人。
兰香把心一横，“娘娘，奴婢再无颜面苟活，奴婢给你丢脸了，来世再报答您的恩情。”喊完，就站起身，蓄势待发要往一旁的墙上撞去。
“拦下！”弘耀帝呵斥，瞬间就有侍卫上前，按住了兰香。
沈安心：【靠，她抢我的戏啊！早知道就不犹豫了，现在她的可信度又加了！】
所有人：并没有，只感觉更加尴尬了，好像告诉这宫女真相啊，再看她演下去，他们的脚底真的能抠出一座宫殿了。
而卫皇后看着这样悲痛欲绝的兰香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心寒，无尽的心寒。
卫皇后：兰香说着谎，演着戏，若不是知道眼前的沈大人压根就是沈安心，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她怕是都要被兰香骗了过去。
这可是自小在她身边养大的女官，是她最信任的下属，可兰香竟然当着她的面，面不改色的说谎骗她，且丝毫没有破绽。
这是要经历多少次磨炼才能达到得演技？
卫皇后简直不敢想，过去那么多年，兰香阳奉阴违，到底欺瞒了她多少事？
“兰香，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实话？沈大人真的轻薄了你，占了你的身子，还许诺了你。”
兰香一愣，“当然，娘娘，奴婢怎么敢对你说谎！奴婢可以对天发誓，若是奴婢说慌，定然不得好死！”
被信任的人欺骗的冲击差点让卫皇后眼前一黑，直接踉跄两步。
弘耀帝一惊，赶紧扶住卫皇后，“皇后，冷静。”
沈安心：【兰香是个狠人啊！这么毒的誓言都敢发，不是说古人最信这些的吗？】
猹猹：【誓言只约束君子，不会约束小人的。】
沈安心觉得很有道理，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如果发誓有用，那还要证据做什么？我也可以发誓啊，如果我对你有任何轻薄举动，就让我沈安澜……挥刀自宫！”
在场所有男子听前面的话还觉得挺有道理的，一听后面，瞬间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并拢双腿，倒吸一口气。
吃瓜群众：你家兄长知道你这么拿他的人道幸福发誓吗？
……还在赶路的沈安澜突然打了个冷战，喃喃：“怎么总感觉有人想要暗害我？”……
兰香第一次听人这么发誓，差点没接住情绪。
“你……你……沈大人，当着陛下和娘娘的面，你还要如此强词狡辩吗？难道……难道我一个女子能拿贞洁清白说谎吗？”
话音一落，只见沈安心的脸色瞬间一沉，浑身的气势都不对了。
其他人还是第一次看到沈安心脸色冷的像冰一样，毕竟她内心表现的一直都是自由散漫，活泼灵动。
这一瞬间的沈安心像是动了真火。
萧砚宸也颇为意外的看着沈安心，他没有听出刚刚兰香的话中有什么点会这么刺激沈安心。
就连猹猹都小心翼翼起来，【宿主，你别生气。】
沈安心：【这种人真该死啊。】
众人一惊。
只见沈安心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兰香的衣领，强行把人从地上拖了起来。
兰香都惊呆了，愕然的看着她挑中的温文尔雅探花郎。
沈安心：“你也知道一个女子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清白说谎！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当真相被揭穿，当所有人都见证你这么一个女子竟然为了达到诬陷男子的自私目的而用女子最在意的贞洁清白做赌注。
那所有人都不会再敬畏这种情况。
当下一次，有女子真的遇到这种事情，她们喊冤，哭诉时，会有多少脏水和阴谋论泼在她们身上？！她们的话还有多少可信度？！
你一个人的自私自利就算了，还说这种捆绑天下女子的话，想要所有女子的清白贞洁为你背书！你算什么东西！
你要让所有女子为此付出代价吗？
女子本就不易！你凭什么如此无耻！”
沈安心说完，就拎不动了，直接把人丢地上，气喘吁吁，也是真的气到了。
古代女子生活的更加不易，虽然大启比南夏好一点，女子和离二嫁，大启都是鼓励的。
但到底还是受制于所谓的名节。
女子极易因为名节受人指指点点，有些人承受能力低，家族不保护，一不小心就香消玉殒或者被迫嫁给欺负轻薄自己的人。
想想真的是令人绝望。
众人被沈安心的一段发言说懵了。
起初他们的确没反应过来，可当沈安心提出之后。
他们才意识到兰香如今讲出这么一句话，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她演戏说谎，那么将来在遇到其他女子说着同样的话，他们会怎么想？
简直……细思极恐。
尤其是刚刚还为贴身宫女背叛而心痛的卫皇后，这一刻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身为一国之母，自然要关心天下女子的事情。
这般一想，眼前的兰香何其面目可憎，令人作呕啊！
难怪……难怪沈姑娘如此动怒。
弘耀帝忍不住点头，这个小丫头当真是深明大义！而兰香是真的该死！
萧砚宸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他刚刚没有想到这一层，看来还需要自省。
沈安心：【明明已经很不容易了，结果同为女性，还搞背刺，真让人受不了。】
猹猹：【她更加恶劣的事情都敢干，更何况这种说两句就能达成目的的呢！】
沈安心：【我好像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猹猹：【刚刚就提醒宿主了，这家伙身上有大瓜。】
众人瞬间一惊，竖起耳朵。
每次说谁有大瓜，那是真的很劲爆的消息。
更何况猹猹已经说是更加恶劣的事情，一定是比眼前这个诬陷清白更加夸张了。
众人的吃瓜情绪已经被吊了起来。
正等着沈安心问呢。
“你……你……”兰香有些被沈安心吓到了，但她这样的人是压根不会反省的，也不会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沈安澜，你少假仁假义，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如此薄待于我是事实！”
其他人：……谁让你插嘴的啊！拦瓜者死啊！
沈安心面对兰香的控诉，直接翻了个白眼。
兰香这边气结，但突然，她发现不对劲，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有帮她说话，为什么就连卫皇后都没……
兰香一抬头，就看到卫皇后冷漠的神情，兰香心中一惊。
“娘娘，你不信我？你也觉得我是在诬陷沈安澜吗？娘娘，我是兰香啊！我伺候了你十五年，你竟然不信我？！”
卫皇后：“本宫也想信你，但兰香，你太让本宫失望了。沈大人绝对不会污你清白！是你对本宫撒谎了。”
兰香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娘娘，你查都不查？就认定是我撒谎？明明就是他毁了我的清白啊！”
其他人：不，不是他，她做不到啊！还有能不能捂嘴，给沈安心吃瓜的时间啊！大家都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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猹猹：【宿主，她太嚣张了，干她，咱们积分足足的！你想兑换什么？】
沈安心：【为这种人浪费积分真不划算，但也没办法了。】
沈安心真磨刀霍霍，想着用什么东西来对付这个恨嫁女。
萧砚宸已经先一步走了出来。
沈安心的积分都很宝贵，的确不该浪费在兰香身上。
“太子殿下到！”
沈安心和兰香皆是一怔，猛然转头，就看到太子带着随从侍卫一起出现。
兰香脸色大变，但她的反应很快， 立马冲到太子跟前， 跪下磕头哭诉：“殿下，殿下为奴婢做主啊，奴婢来找沈大人寻遗落的帕子，没想到他竟然对奴婢举止轻浮，想要……”
此时兰香满脸泪痕，衣襟是开的，但被她的手颤抖的抓着，完全一副收到欺辱的可怜模样。
吃瓜群众看得嘴角抽搐：不得不说，看人演戏是挺尴尬的。
沈安心：【这演技，牛逼！】
猹猹：【宿主，她在恶人先告状啊！】
沈安心一惊，立马跟上，“殿下，冤枉啊，微臣什么都没做，微臣只是拒绝了兰香女官投怀送抱的请求，没想到她会倒打一耙啊！而且若是微臣真有想法，也不会将手帕上交给殿下。殿下为我做主啊！”
沈安心是模仿兰香哀嚎，那叫一个婉转凄凉，不知道还以为在唱戏呢。
吃瓜群众：不是，你要不要演的这么夸张，很容易让人笑场啊！
还有你的眼睛别抽抽了，知道你很想挤出眼泪增加说服力，但哭不出来，就别为难你的眼睛了。
萧砚宸咳了咳，上前单手扶起沈安心。“沈大人莫急。”
沈安心一愣，【这是相信我的意思？】
一旁的兰香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按理说她跟太子从小就相识，怎么说太子也该偏向她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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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拼命回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萧砚宸却已经懒得跟她废话，“不必回想了，你所做的一切，孤都看见了。兰香，哪怕你是母后身边的大宫女，但诬陷朝廷命官的罪名，你也是躲不掉的。”
兰香瞬间瞠目欲裂。
沈安心那叫一个舒心。【没想到运气这么好，萧砚宸竟然都看见了……唉？等等，他早就来了，那为什么不出现，难道是偷偷看戏，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太子殿下，也那么喜欢吃瓜！还吃现场的！】
萧砚宸：“……”
兰香浑身颤抖起来，有些无法面对，“殿下，殿下误会了，奴婢……奴婢冤枉，真的是沈大人……”
“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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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心所在的小院出现了一堆人，外面还有闻讯看热闹的其他留宿官员。
一看到卫皇后，兰香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滚带爬的扑到卫皇后的脚下。
“娘娘，娘娘，请为奴婢做主啊。”
卫皇后见兰香哭的那般凄惨，心中一软，“别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兰香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种样子？”
“奴婢……奴婢……”
沈安心：【我就静静地看着她，看她怎么说，反正萧砚宸全程都看见了，皇后总不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吧。】
萧砚宸也皱眉看着兰香，情感上希望她不要在执迷不悟，到底是陪在母后身边多年的人，若是还想撒谎，谁都保不住她了。
兰香也在犹豫，是承认糊涂犯错留下一命，还是……
不！她不死心，若是承认了，哪怕卫皇后留情，也会赶她出宫，她这辈子就毁了。
兰香灵机一动，“娘娘，奴婢……奴婢糊涂，是沈大人哄骗了奴婢，奴婢的身子早就给了沈大人，沈大人许诺会跟娘娘要奴婢。
但奴婢今日来寻他，他竟然只想占奴婢便宜，事后反悔将奴婢赶出。
刚刚殿下来的晚了，只看到奴婢被赶出时跟沈大人撕破脸威胁他的样子，就误会是奴婢在诬陷沈大人。
奴婢知道，跟官员私通是死罪，但奴婢也只是受他蒙骗，以为是爱情，是奴婢太单纯，太想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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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完璧之身被……‘沈大人’毁了？
沈安心：……
【她诽谤我啊！她诽谤我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这让我怎么自证啊！总不能来一句，其实我是女子，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猹猹：【那宿主极有可能遭受这种人身意外！】
沈安心：【要不我假装撞墙以证清白？文官都流行这个。】
所有人：不，大可不必！
猹猹：【不，宿主，我觉得你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毕竟总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吧。】
后来的弘耀帝和卫皇后，以及其他官员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控诉，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表情一个个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偏偏兰香还说的那么真切，演的那么认真。
夜风吹过，只有兰香一个人的哭诉，没人搭话，没人议论纷纷，只有诡异的沉默。
兰香哭了半天，心中疑惑渐深，抬头看向卫皇后，只见卫皇后脸色十分难看的看着她。
兰香心中一动，难道卫皇后顾虑太子掩面，不好帮她对付沈大人。
兰香把心一横，“娘娘，奴婢再无颜面苟活，奴婢给你丢脸了，来世再报答您的恩情。”喊完，就站起身，蓄势待发要往一旁的墙上撞去。
“拦下！”弘耀帝呵斥，瞬间就有侍卫上前，按住了兰香。
沈安心：【靠，她抢我的戏啊！早知道就不犹豫了，现在她的可信度又加了！】
所有人：并没有，只感觉更加尴尬了，好像告诉这宫女真相啊，再看她演下去，他们的脚底真的能抠出一座宫殿了。
而卫皇后看着这样悲痛欲绝的兰香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心寒，无尽的心寒。
卫皇后：兰香说着谎，演着戏，若不是知道眼前的沈大人压根就是沈安心，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她怕是都要被兰香骗了过去。
这可是自小在她身边养大的女官，是她最信任的下属，可兰香竟然当着她的面，面不改色的说谎骗她，且丝毫没有破绽。
这是要经历多少次磨炼才能达到得演技？
卫皇后简直不敢想，过去那么多年，兰香阳奉阴违，到底欺瞒了她多少事？
“兰香，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实话？沈大人真的轻薄了你，占了你的身子，还许诺了你。”
兰香一愣，“当然，娘娘，奴婢怎么敢对你说谎！奴婢可以对天发誓，若是奴婢说慌，定然不得好死！”
被信任的人欺骗的冲击差点让卫皇后眼前一黑，直接踉跄两步。
弘耀帝一惊，赶紧扶住卫皇后，“皇后，冷静。”
沈安心：【兰香是个狠人啊！这么毒的誓言都敢发，不是说古人最信这些的吗？】
猹猹：【誓言只约束君子，不会约束小人的。】
沈安心觉得很有道理，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如果发誓有用，那还要证据做什么？我也可以发誓啊，如果我对你有任何轻薄举动，就让我沈安澜……挥刀自宫！”
在场所有男子听前面的话还觉得挺有道理的，一听后面，瞬间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并拢双腿，倒吸一口气。
吃瓜群众：你家兄长知道你这么拿他的人道幸福发誓吗？
……还在赶路的沈安澜突然打了个冷战，喃喃：“怎么总感觉有人想要暗害我？”……
兰香第一次听人这么发誓，差点没接住情绪。
“你……你……沈大人，当着陛下和娘娘的面，你还要如此强词狡辩吗？难道……难道我一个女子能拿贞洁清白说谎吗？”
话音一落，只见沈安心的脸色瞬间一沉，浑身的气势都不对了。
其他人还是第一次看到沈安心脸色冷的像冰一样，毕竟她内心表现的一直都是自由散漫，活泼灵动。
这一瞬间的沈安心像是动了真火。
萧砚宸也颇为意外的看着沈安心，他没有听出刚刚兰香的话中有什么点会这么刺激沈安心。
就连猹猹都小心翼翼起来，【宿主，你别生气。】
沈安心：【这种人真该死啊。】
众人一惊。
只见沈安心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兰香的衣领，强行把人从地上拖了起来。
兰香都惊呆了，愕然的看着她挑中的温文尔雅探花郎。
沈安心：“你也知道一个女子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清白说谎！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当真相被揭穿，当所有人都见证你这么一个女子竟然为了达到诬陷男子的自私目的而用女子最在意的贞洁清白做赌注。
那所有人都不会再敬畏这种情况。
当下一次，有女子真的遇到这种事情，她们喊冤，哭诉时，会有多少脏水和阴谋论泼在她们身上？！她们的话还有多少可信度？！
你一个人的自私自利就算了，还说这种捆绑天下女子的话，想要所有女子的清白贞洁为你背书！你算什么东西！
你要让所有女子为此付出代价吗？
女子本就不易！你凭什么如此无耻！”
沈安心说完，就拎不动了，直接把人丢地上，气喘吁吁，也是真的气到了。
古代女子生活的更加不易，虽然大启比南夏好一点，女子和离二嫁，大启都是鼓励的。
但到底还是受制于所谓的名节。
女子极易因为名节受人指指点点，有些人承受能力低，家族不保护，一不小心就香消玉殒或者被迫嫁给欺负轻薄自己的人。
想想真的是令人绝望。
众人被沈安心的一段发言说懵了。
起初他们的确没反应过来，可当沈安心提出之后。
他们才意识到兰香如今讲出这么一句话，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她演戏说谎，那么将来在遇到其他女子说着同样的话，他们会怎么想？
简直……细思极恐。
尤其是刚刚还为贴身宫女背叛而心痛的卫皇后，这一刻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身为一国之母，自然要关心天下女子的事情。
这般一想，眼前的兰香何其面目可憎，令人作呕啊！
难怪……难怪沈姑娘如此动怒。
弘耀帝忍不住点头，这个小丫头当真是深明大义！而兰香是真的该死！
萧砚宸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他刚刚没有想到这一层，看来还需要自省。
沈安心：【明明已经很不容易了，结果同为女性，还搞背刺，真让人受不了。】
猹猹：【她更加恶劣的事情都敢干，更何况这种说两句就能达成目的的呢！】
沈安心：【我好像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猹猹：【刚刚就提醒宿主了，这家伙身上有大瓜。】
众人瞬间一惊，竖起耳朵。
每次说谁有大瓜，那是真的很劲爆的消息。
更何况猹猹已经说是更加恶劣的事情，一定是比眼前这个诬陷清白更加夸张了。
众人的吃瓜情绪已经被吊了起来。
正等着沈安心问呢。
“你……你……”兰香有些被沈安心吓到了，但她这样的人是压根不会反省的，也不会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沈安澜，你少假仁假义，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如此薄待于我是事实！”
其他人：……谁让你插嘴的啊！拦瓜者死啊！
沈安心面对兰香的控诉，直接翻了个白眼。
兰香这边气结，但突然，她发现不对劲，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有帮她说话，为什么就连卫皇后都没……
兰香一抬头，就看到卫皇后冷漠的神情，兰香心中一惊。
“娘娘，你不信我？你也觉得我是在诬陷沈安澜吗？娘娘，我是兰香啊！我伺候了你十五年，你竟然不信我？！”
卫皇后：“本宫也想信你，但兰香，你太让本宫失望了。沈大人绝对不会污你清白！是你对本宫撒谎了。”
兰香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娘娘，你查都不查？就认定是我撒谎？明明就是他毁了我的清白啊！”
其他人：不，不是他，她做不到啊！还有能不能捂嘴，给沈安心吃瓜的时间啊！大家都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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