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刀斩杀首辅，第二刀抄家国丈
什么？陛下这要拿内阁首辅开刀？
陈演自己也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但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猛然站起身，大声质问：“陛下，老臣犯了何罪，您竟然要动用厂卫拿我？”
“老臣是先帝托孤重臣，为百官之首，陛下这样羞辱大臣，难道不怕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吗？”
此言一出，马上就有十几名御史、言官站到了陈演的前面劝道。
“陛下不可啊，陈阁老怎么能随便抓呢？”
“如果陛下要处置陈阁老的话，就请连我们一起处置！”
这些人倒是聪明，在危急关头也懂得团结一致。
他们认为法不责众，而且崇祯也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大开杀戒！
朱由检看着跳梁小丑，怒极反笑。
他根本不想跟这些人扯这些没用的，他最注重的就是效率和成果。
过程并不重要，能够解决实际问题才算是有价值的。
“李若琏，你听不见吗？”
朱由检声音冰冷，几乎有命令的意思。
李若琏浑身一震，立刻拔出了绣春刀，大步走到陈演面前。
几个站在前面的言官想要拦住他，却被李若琏一刀柄打在了脸上，顿时满地鲜血哀嚎。
陈演终于开始慌了。
面对满脸杀气的李若琏，他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声喊叫：“李若琏，你敢动我，我是当朝首辅，你这是造反。”
两个锦衣卫缇骑已经扑了上来，一个左一个右把陈演按在了地上。
陈演头上的乌纱帽掉到了一边，披头散发，十分狼狈。
“陛下，老臣无罪！凭什么这样对老臣！”
陈演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嘶吼。
“无罪？”
朱由检俯视着他，眼里满是嘲弄：“十五年里，你从山东巡抚那里收了十万两银子，帮他压住了灾情隐瞒不报的奏折。”
“十六年，你私下指使家人在通州倒卖军粮，获利二十万两。”
“至于你刚才说的每天只吃粗粝？”
朱由检冷笑道。
“难道说，你家后院的地窖里藏着的四十万两白银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陈演身子一软，挣扎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不可能啊！
陛下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具体的数字、藏钱的地方都一清二楚。
群臣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朱由检的目光也惊恐起来。
这就是深居宫中，只靠太监传消息的陛下吗？
“哼！李若琏，把他拖到午门外面直接砍了！”
朱由检挥挥手，好像是在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大明朝自建国以来，从来没有过不经三法司会审就在午门外处死当朝首辅的事例。
“不可。”
户部尚书倪元璐噗通一声跪下：“首辅大臣乃国之颜面，不经法司而定罪斩首，有违祖制，恐天下生变。”
其他官员也纷纷跪下请求宽恕，想用祖制来制止陛下的行为。
“祖制！”
朱由检大笑起来，看着这些自称为高风亮节的人，怒道：“太祖制定的祖制是贪污六十两银子就要剥皮揉草，你们这些人中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随后朱由检猛地，拔出尚方宝剑，猛然在御案一角砍了一刀，声音骤然低沉下来！
“今天敢给陈演求情的人，一样，全部诛九族！”
大殿之中安静下来，看着朱由检冷峻无比的目光，求情？开玩笑，现在这诛九族的话都不是开玩笑的！
倪元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奈地闭上了嘴，在地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陈演这次是真的害怕了，裤裆一片温热，赶忙跪下求饶：“陛下饶命，老臣知错了，老臣愿意捐献家财，老臣愿意出十万两……不，二十万两军饷……”
“晚了。”
朱由检转过身去不再理他了。
惨叫的声音越来越远。
片刻后。
一名锦衣卫捧着一个装有鲜血的木匣子走进了大殿，匣子里正是陈演的头颅，死不瞑目。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文臣们此时已经战战兢兢，其中还有几个胆小的直接被吓得昏了过去。
大明王朝的文官们终于明白，坐龙椅上的人已经不是可以任由他们欺骗、摆布的天子了。
而是拥有生杀大权的暴君。
朱由检看着那些战战兢兢的大臣，冷笑一声。
这就是文人。
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礼义廉耻，刀架在脖子上时反而最没骨气。
目光越过人群之后，就落到了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国丈周奎身上。
“国丈。”
周奎浑身一抖，赶紧抬起头来。
“老臣在……老臣在……”
“你刚才说自己很穷，只能吃糠饼是？”
朱由检一步步走到周奎面前。
周奎见到朱由检的下场之后，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赶忙磕头道：“陛下，老臣有罪，老臣该死，老臣这就回家去凑钱，老臣一定凑出一万两白银交予国库。”
“一万两？
朱由检冷笑道：“周奎，你家正院书房下面的密室里藏着五十万两白银，在城外庄子上藏了四万两黄金，难道朕是瞎子吗？”
周奎遭如猝早雷击！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
那……陛下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陛下得知？
“来人。”
朱由检站起身来“承恩，带锦衣卫去一趟国丈府。”
“传我旨意，周奎欺君罔上、贪污受贿，全部剥夺他的爵位，抄家！”
“府里的所有财物，哪怕是一根线都要给朕收拾干净，敢拦着，格杀勿论！”
周奎眼中满是绝望，刚想说些什么，然而一旁的锦衣卫根本不给机会，直接将其捂着嘴拖了出去！
王承恩咽了一口唾沫，偷偷的看了一眼铁血般的陛下，心中顿时波涛汹涌起来。
皇爷这是真要下狠手了，连国丈都不放过！
此时此刻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去执行命令。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见到这一幕之后，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第一刀砍死了首辅，第二刀抄了国丈！
下一刀会不会到自己的头上，谁都说不准。
半个时辰之后。
王承恩满头大汗地跑回了皇极殿，激动无比！
“皇爷，全抄出来了。”
“国丈府抄出五十三万两白银、四万两黄金，再加上古董字画、田契地契等折合起来的白银不少于一百万两。”
“还有陈演府上抄出的现银有四十万两，粮食三万石。”
王承恩的话音刚落，之前还在说国库空虚的大臣们此时都面如土色。
两个人的家产抵得上大明朝三年的税收。
大明并不缺钱。
钱都握在这些混蛋手里。
一百多万两白银。
这笔钱可以供京营十万大军两年的开支，也可以用来建立一支装备精良的神机营。
“将现银全部搬到午门广场。”
朱由检睁开眼睛之后，眸子中凶光一闪。
“传召九门提督击响景阳钟，召集所有京营将领、九门守军入宫。”
“今天要让全城文武大臣都看到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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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是先帝托孤重臣，为百官之首，陛下这样羞辱大臣，难道不怕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吗？”
此言一出，马上就有十几名御史、言官站到了陈演的前面劝道。
“陛下不可啊，陈阁老怎么能随便抓呢？”
“如果陛下要处置陈阁老的话，就请连我们一起处置！”
这些人倒是聪明，在危急关头也懂得团结一致。
他们认为法不责众，而且崇祯也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大开杀戒！
朱由检看着跳梁小丑，怒极反笑。
他根本不想跟这些人扯这些没用的，他最注重的就是效率和成果。
过程并不重要，能够解决实际问题才算是有价值的。
“李若琏，你听不见吗？”
朱由检声音冰冷，几乎有命令的意思。
李若琏浑身一震，立刻拔出了绣春刀，大步走到陈演面前。
几个站在前面的言官想要拦住他，却被李若琏一刀柄打在了脸上，顿时满地鲜血哀嚎。
陈演终于开始慌了。
面对满脸杀气的李若琏，他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声喊叫：“李若琏，你敢动我，我是当朝首辅，你这是造反。”
两个锦衣卫缇骑已经扑了上来，一个左一个右把陈演按在了地上。
陈演头上的乌纱帽掉到了一边，披头散发，十分狼狈。
“陛下，老臣无罪！凭什么这样对老臣！”
陈演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嘶吼。
“无罪？”
朱由检俯视着他，眼里满是嘲弄：“十五年里，你从山东巡抚那里收了十万两银子，帮他压住了灾情隐瞒不报的奏折。”
“十六年，你私下指使家人在通州倒卖军粮，获利二十万两。”
“至于你刚才说的每天只吃粗粝？”
朱由检冷笑道。
“难道说，你家后院的地窖里藏着的四十万两白银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陈演身子一软，挣扎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不可能啊！
陛下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具体的数字、藏钱的地方都一清二楚。
群臣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朱由检的目光也惊恐起来。
这就是深居宫中，只靠太监传消息的陛下吗？
“哼！李若琏，把他拖到午门外面直接砍了！”
朱由检挥挥手，好像是在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大明朝自建国以来，从来没有过不经三法司会审就在午门外处死当朝首辅的事例。
“不可。”
户部尚书倪元璐噗通一声跪下：“首辅大臣乃国之颜面，不经法司而定罪斩首，有违祖制，恐天下生变。”
其他官员也纷纷跪下请求宽恕，想用祖制来制止陛下的行为。
“祖制！”
朱由检大笑起来，看着这些自称为高风亮节的人，怒道：“太祖制定的祖制是贪污六十两银子就要剥皮揉草，你们这些人中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随后朱由检猛地，拔出尚方宝剑，猛然在御案一角砍了一刀，声音骤然低沉下来！
“今天敢给陈演求情的人，一样，全部诛九族！”
大殿之中安静下来，看着朱由检冷峻无比的目光，求情？开玩笑，现在这诛九族的话都不是开玩笑的！
倪元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奈地闭上了嘴，在地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陈演这次是真的害怕了，裤裆一片温热，赶忙跪下求饶：“陛下饶命，老臣知错了，老臣愿意捐献家财，老臣愿意出十万两……不，二十万两军饷……”
“晚了。”
朱由检转过身去不再理他了。
惨叫的声音越来越远。
片刻后。
一名锦衣卫捧着一个装有鲜血的木匣子走进了大殿，匣子里正是陈演的头颅，死不瞑目。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文臣们此时已经战战兢兢，其中还有几个胆小的直接被吓得昏了过去。
大明王朝的文官们终于明白，坐龙椅上的人已经不是可以任由他们欺骗、摆布的天子了。
而是拥有生杀大权的暴君。
朱由检看着那些战战兢兢的大臣，冷笑一声。
这就是文人。
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礼义廉耻，刀架在脖子上时反而最没骨气。
目光越过人群之后，就落到了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国丈周奎身上。
“国丈。”
周奎浑身一抖，赶紧抬起头来。
“老臣在……老臣在……”
“你刚才说自己很穷，只能吃糠饼是？”
朱由检一步步走到周奎面前。
周奎见到朱由检的下场之后，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赶忙磕头道：“陛下，老臣有罪，老臣该死，老臣这就回家去凑钱，老臣一定凑出一万两白银交予国库。”
“一万两？
朱由检冷笑道：“周奎，你家正院书房下面的密室里藏着五十万两白银，在城外庄子上藏了四万两黄金，难道朕是瞎子吗？”
周奎遭如猝早雷击！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
那……陛下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陛下得知？
“来人。”
朱由检站起身来“承恩，带锦衣卫去一趟国丈府。”
“传我旨意，周奎欺君罔上、贪污受贿，全部剥夺他的爵位，抄家！”
“府里的所有财物，哪怕是一根线都要给朕收拾干净，敢拦着，格杀勿论！”
周奎眼中满是绝望，刚想说些什么，然而一旁的锦衣卫根本不给机会，直接将其捂着嘴拖了出去！
王承恩咽了一口唾沫，偷偷的看了一眼铁血般的陛下，心中顿时波涛汹涌起来。
皇爷这是真要下狠手了，连国丈都不放过！
此时此刻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去执行命令。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见到这一幕之后，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第一刀砍死了首辅，第二刀抄了国丈！
下一刀会不会到自己的头上，谁都说不准。
半个时辰之后。
王承恩满头大汗地跑回了皇极殿，激动无比！
“皇爷，全抄出来了。”
“国丈府抄出五十三万两白银、四万两黄金，再加上古董字画、田契地契等折合起来的白银不少于一百万两。”
“还有陈演府上抄出的现银有四十万两，粮食三万石。”
王承恩的话音刚落，之前还在说国库空虚的大臣们此时都面如土色。
两个人的家产抵得上大明朝三年的税收。
大明并不缺钱。
钱都握在这些混蛋手里。
一百多万两白银。
这笔钱可以供京营十万大军两年的开支，也可以用来建立一支装备精良的神机营。
“将现银全部搬到午门广场。”
朱由检睁开眼睛之后，眸子中凶光一闪。
“传召九门提督击响景阳钟，召集所有京营将领、九门守军入宫。”
“今天要让全城文武大臣都看到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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