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可怕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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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心下一沉的还有罗城，但罗城面色未变。
“潘大全犯了什么事？你又是如何包庇的？”
“他犯了...”余多多的表情很是纠结，但是随即咬了咬牙，“五年前对乔安下手的人是他。”
“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事前就知道，还是事后才知道的？”
“我，我事前并不知道，有一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还喝了很多酒，嘴里骂骂咧咧的，我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第二天一早，他把脱下来的衣服扔给我，让我帮他洗。
我在他的外衣上发现有血，还在他的衣服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余多多说着，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密封袋，里面是一个蓝色的发圈，
罗城让人拿过来，发圈是几年前的款式，上面还有一些暗红色的印迹，发圈上缠着几根发丝。
“这是...”
“这是乔安的发圈，她失踪的那天头上戴的就是这个。”余多多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我当时看到这个，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打电话给乔妈妈，才知道乔安已经出事了。
是他，杀了乔安！”
“你为什么当时不说？！”
“我不敢，他知道我猜到了，就威胁我，如果我敢报警，他就把我和妈妈都杀了，他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们不知道他有多可怕。”
“可我们听说他对你不错？”
“不错，哪里不错，那些人只看到打我的是我妈，可没看到他是故意的。他不打我，我犯了错，他只打我妈，我妈那个人，从来都看我不顺眼，根本不想要我，在她眼里我就是多余的。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那个人就是个变态，他喜欢看我们互相折磨。”
余多多泪如泉涌，告诉了他们一个悲惨的故事。
潘大全因为余妈妈不能生，就想跟她离婚，但余妈妈不愿意，她年纪大了又结过两次婚，再离了还能找谁，就算挨打她也不想离。
潘大全很清楚她的心思，知道她怕离婚，就引诱她把自己的女儿献祭给他。
那一年，余多多只有十二岁。
她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推给了潘大全。
她太小了反抗不了，甚至自杀过，可没死成。
潘大全拍了她的裸照，威胁不听话就把照片发出去，就算是死了也没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她没办法逃离，学校成了她的避难所，即便被霸凌，也不想回家。
潘大全平时都不会接她放学，妈妈更不可能，他们从来都不关心她的死活。
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潘大全会去学校接她。
当时，她正好跟乔安在一起，看到潘大全出现在学校门口，她都吓傻了。
她家里的情况一点也不想让同学知道，尤其是这个继父。
乔安只知道她家里人对她不好，并不知道继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乔安让她别怕，还上前去教训了潘大全，让他以后对余多多好点，否则她就报警。
她当时想阻止乔安的，可根本拦不住。
乔安的家人把她保护的太好，她从未见识过人间的丑恶。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乔安得罪了潘大全。
余多多有一天发现，潘大全的房间里都是乔安的照片，他在跟踪乔安。
她吓得要死，跪下来求他不要动乔安，想她怎么样都可以。
潘大全也答应了，可没想到，他还是对乔安下手了。
她是真的痛恨潘大全，可她斗不过他，他甚至在她的手机里装了个窃听软件，她的一举一动都离不开他的视线。
如果她敢乱说话，或者敢去举报他，他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她不在乎他怎么对妈妈，因为她同样恨她，这一点潘大全知道，但她不能不在乎乔安的家人，他们对她来说比亲人更像亲人。
她已经害死了他们的女儿，怎么能让那个畜生再去伤害她的家人。
乔安出事后，她出于愧疚经常过去陪伴乔妈妈，其实是怕潘大全会对他们下手，只有看着他们好好的，她才能安心。
把乔安送到精神病院也是她建议的，那里比家里更安全，也更有利于她的恢复。
她经常去精神病院看乔安，也是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如果她能好起来，能够指证潘大全，她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她，哪怕粉身碎骨。
所以，她一听到乔安有好转，就赶紧去探望，想让乔安第一时间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她都会支持她。
可是，还没见到乔安，就接到潘大全出事的电话。
“你为什么要今天来自首？”
余多多抬起泪湿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因为我恨他，不想让他无声无息的死去，那样太便宜他了，我想让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恶魔，我想让他遗臭万年。
我不想有一天乔安清醒过来，却无法为自己报仇。”
余多多的话滴水不漏，他们能察觉到的漏洞全部被堵上了，严丝合缝。
这个时候，除非乔安醒过来，否则没人能证明她说的是假话。
而且她说的不完全是假话，里面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比如她跟潘大全的关系，比如她跟母亲的关系。
以及她对他们的恨，都不是假的。
有一部分队员心里产生了动摇，但姜子期没有。
因为他对余多多动用过罪恶之眼，她头上的云漆黑如墨。
她绝对不无辜！
可是他们没有证据，但是她拿出来的证据再加上他们查到的基本能坐实潘大全的罪。
她最多也不过是包庇，而且她也是受害者，当时还未成年，再加上自首和检举有功，几乎不需要负什么刑事责任。
在口供上签字画押后，罗城让人先把她带下去。
余安安突然自首是突发情况，他们都没有准备。
余安安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们也需要时间查证。
队员们分头去查证，姜子期却被罗城留了下来。
“你对余多多的话怎么看？”罗城点了一支烟，又递了一支给姜子期，但姜子期不抽烟。
“她肯定撒谎了，她应该是已经知道我们有所发现，或者说知道所谓的乔安好转只是针对她安排的一出戏。”
“可她是如何知道的呢？我们一直在暗查，没有惊动任何人，设计这出戏知道的只有刑侦队的人。”
可她不仅知道，而且能够迅速设计出这样一个破局之法，一个完美的破局之法，坐实了潘大全就是当年的凶手，洗脱了自己的罪名，而且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
如果这些都是余多多设计的，那她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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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大全犯了什么事？你又是如何包庇的？”
“他犯了...”余多多的表情很是纠结，但是随即咬了咬牙，“五年前对乔安下手的人是他。”
“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事前就知道，还是事后才知道的？”
“我，我事前并不知道，有一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还喝了很多酒，嘴里骂骂咧咧的，我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第二天一早，他把脱下来的衣服扔给我，让我帮他洗。
我在他的外衣上发现有血，还在他的衣服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余多多说着，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密封袋，里面是一个蓝色的发圈，
罗城让人拿过来，发圈是几年前的款式，上面还有一些暗红色的印迹，发圈上缠着几根发丝。
“这是...”
“这是乔安的发圈，她失踪的那天头上戴的就是这个。”余多多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我当时看到这个，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打电话给乔妈妈，才知道乔安已经出事了。
是他，杀了乔安！”
“你为什么当时不说？！”
“我不敢，他知道我猜到了，就威胁我，如果我敢报警，他就把我和妈妈都杀了，他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们不知道他有多可怕。”
“可我们听说他对你不错？”
“不错，哪里不错，那些人只看到打我的是我妈，可没看到他是故意的。他不打我，我犯了错，他只打我妈，我妈那个人，从来都看我不顺眼，根本不想要我，在她眼里我就是多余的。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那个人就是个变态，他喜欢看我们互相折磨。”
余多多泪如泉涌，告诉了他们一个悲惨的故事。
潘大全因为余妈妈不能生，就想跟她离婚，但余妈妈不愿意，她年纪大了又结过两次婚，再离了还能找谁，就算挨打她也不想离。
潘大全很清楚她的心思，知道她怕离婚，就引诱她把自己的女儿献祭给他。
那一年，余多多只有十二岁。
她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推给了潘大全。
她太小了反抗不了，甚至自杀过，可没死成。
潘大全拍了她的裸照，威胁不听话就把照片发出去，就算是死了也没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她没办法逃离，学校成了她的避难所，即便被霸凌，也不想回家。
潘大全平时都不会接她放学，妈妈更不可能，他们从来都不关心她的死活。
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潘大全会去学校接她。
当时，她正好跟乔安在一起，看到潘大全出现在学校门口，她都吓傻了。
她家里的情况一点也不想让同学知道，尤其是这个继父。
乔安只知道她家里人对她不好，并不知道继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乔安让她别怕，还上前去教训了潘大全，让他以后对余多多好点，否则她就报警。
她当时想阻止乔安的，可根本拦不住。
乔安的家人把她保护的太好，她从未见识过人间的丑恶。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乔安得罪了潘大全。
余多多有一天发现，潘大全的房间里都是乔安的照片，他在跟踪乔安。
她吓得要死，跪下来求他不要动乔安，想她怎么样都可以。
潘大全也答应了，可没想到，他还是对乔安下手了。
她是真的痛恨潘大全，可她斗不过他，他甚至在她的手机里装了个窃听软件，她的一举一动都离不开他的视线。
如果她敢乱说话，或者敢去举报他，他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她不在乎他怎么对妈妈，因为她同样恨她，这一点潘大全知道，但她不能不在乎乔安的家人，他们对她来说比亲人更像亲人。
她已经害死了他们的女儿，怎么能让那个畜生再去伤害她的家人。
乔安出事后，她出于愧疚经常过去陪伴乔妈妈，其实是怕潘大全会对他们下手，只有看着他们好好的，她才能安心。
把乔安送到精神病院也是她建议的，那里比家里更安全，也更有利于她的恢复。
她经常去精神病院看乔安，也是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如果她能好起来，能够指证潘大全，她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她，哪怕粉身碎骨。
所以，她一听到乔安有好转，就赶紧去探望，想让乔安第一时间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她都会支持她。
可是，还没见到乔安，就接到潘大全出事的电话。
“你为什么要今天来自首？”
余多多抬起泪湿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因为我恨他，不想让他无声无息的死去，那样太便宜他了，我想让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恶魔，我想让他遗臭万年。
我不想有一天乔安清醒过来，却无法为自己报仇。”
余多多的话滴水不漏，他们能察觉到的漏洞全部被堵上了，严丝合缝。
这个时候，除非乔安醒过来，否则没人能证明她说的是假话。
而且她说的不完全是假话，里面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比如她跟潘大全的关系，比如她跟母亲的关系。
以及她对他们的恨，都不是假的。
有一部分队员心里产生了动摇，但姜子期没有。
因为他对余多多动用过罪恶之眼，她头上的云漆黑如墨。
她绝对不无辜！
可是他们没有证据，但是她拿出来的证据再加上他们查到的基本能坐实潘大全的罪。
她最多也不过是包庇，而且她也是受害者，当时还未成年，再加上自首和检举有功，几乎不需要负什么刑事责任。
在口供上签字画押后，罗城让人先把她带下去。
余安安突然自首是突发情况，他们都没有准备。
余安安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们也需要时间查证。
队员们分头去查证，姜子期却被罗城留了下来。
“你对余多多的话怎么看？”罗城点了一支烟，又递了一支给姜子期，但姜子期不抽烟。
“她肯定撒谎了，她应该是已经知道我们有所发现，或者说知道所谓的乔安好转只是针对她安排的一出戏。”
“可她是如何知道的呢？我们一直在暗查，没有惊动任何人，设计这出戏知道的只有刑侦队的人。”
可她不仅知道，而且能够迅速设计出这样一个破局之法，一个完美的破局之法，坐实了潘大全就是当年的凶手，洗脱了自己的罪名，而且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
如果这些都是余多多设计的，那她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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