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巴基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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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托尼悬浮着，低头俯瞰着脚下。
刚才那还是一座巍峨雪山、一片驻军阵地的地方，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火海。
焦黑的岩石、融化又凝固的金属，在高温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托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贾维斯。”
“在，先生。”
贾维斯的电子音不带任何感情，却把数据报得清清楚楚：“刚刚那次覆盖打击，火焰核心温度，超过五千摄氏度。”
“爆炸与燃烧波及的范围……”
它顿了顿。
“已经超过了十公里。”
托尼：“……”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千度。十公里。
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能打出来的仗了。
白墨动用的记忆体数量、彼此叠加的强度，根本就不是地球上任何一个“强者”能够做到的事。
这家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
他是真的把自己，活成了一场天灾。
地下，基地指挥中心。
门捷列夫博士正对着一块屏幕吃饭，屏幕上，突然切进来一张地动山摇的实时画面。
紧接着，一名浑身是灰、连滚带爬的技术员扑到他面前，脸都吓白了。
“博士！博士！！不好了！！”
“地面……地面整个山体，塌了！！”
“范围十公里以内，全部被烧成了玻璃一样的结晶！我们的……我们的大本营，没了！！”
“什么？！”
门捷列夫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扑到监控屏幕前，看着那片被烧成焦土、寸草不生的十公里焦土，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地面上那两个煞星，是专程来要他这条老命的。
“不……我不能死在这儿……”门捷列夫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还有最后一张牌。
“冬兵军团……对，冬兵军团！！”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主控台前，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拍在了那个被封死了几十年的红色按钮上。
“咔嚓——！”
整个基地，发出一声低沉的机械轰鸣。
后方那一排排高耸的冷冻舱，舱门同时弹开，白色的寒气喷涌而出。
几十名和巴基长得一模一样、浑身赤裸的冬日战士，一个接一个，从冷冻舱里坐了起来。
门捷列夫颤巍巍地抓起扩音器，把他这辈子最后的指令，一股脑地通过基地的脑波发射器，灌进了每一个冬日战士的脑海里。
杀掉地面上的所有人。
不惜一切代价。
做完这一切，他扶着控制台，看着那几十名面无表情、却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冬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竟又重新挤出一丝癫狂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
“有这支军队在手。”他喃喃自语，“就算地面上两个人再厉害，我也能活着出去。”
“去索科维亚投奔那个男人……同为九头蛇的成员，到时候，我还是座上宾……”
就在他做着美梦的时候。
一只崭新的钛合金机械臂，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伸了过来。
“嗤——”
毫无花哨地，一下捅穿了他的胸膛。
门捷列夫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只从自己背后贯穿到胸口、还滴着血的机械臂，又艰难地回过头。
身后，是已经坐起身、眼神清明得可怕的巴基·巴恩斯。
“你……你恢复了？！”
这是门捷列夫留在人世的最后一句话。
他张了张嘴，却一口血涌了上来，整个人像一摊烂泥，顺着那只机械臂滑了下去，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巴基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臂。
他转过身，这才发现，那几十名刚刚苏醒的冬日战士，正齐刷刷地转过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这个“编号007”。
巴基：“……”
“啧。”
他很轻地，吐槽了一句。
“看来，苏醒得不是时候啊。”
下一秒，他根本没打算跟这帮被洗了脑的“同事”废话，转身就钻进了基地角落里那道紧急逃生密道，“哐当”一声把门反锁，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些冬日战士，在原地站了两秒，终究还是听从门捷列夫死前灌进脑海的最后一道指令，转身，朝着地面杀去。
地面，火海边缘。
巴基顺着密道的阶梯，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他刚一露头，就被眼前的景象狠狠钉在了原地。
入目之处，没有一座完整的山头，没有一棵活着的树。
只剩下望不到边的焦黑大地，和地面上那一层被高温烧出来的、像玻璃一样泛着诡异反光的结晶。
空气里，还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巴基站在密道口，愣了足足三秒。
“……”
“这他妈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他这话还没问完。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漫天的烟尘里，缓缓降落在了他的面前。
左边一个，白色披风，赤黄复眼。
右边一个，金红战甲，胸口反应堆幽蓝闪烁。
正是白墨和托尼。
白墨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杀了自己父母的仇人，赤黄色的复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看在你临死的份上。”他语气平淡，“我可以，给你留一句遗言。”
“不过先说好...我一句都不会照办。”
巴基看看那个白色的骑士，又看看那个金红的铁人，眉头紧紧皱起，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们……是什么人？”他沙哑着嗓子，“我……不认识你们。”
“你不认识我？！”
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托尼。
他一步跨上前，胸口反应堆光芒暴涨，几乎是嘶吼着咆哮出来。
“我爸霍华德！我妈玛丽亚！！”
“是你！！是你这个杂碎，亲手杀了他们！！”
托尼右拳后缩，掌心炮的光芒开始疯狂汇聚。
“去死吧，巴恩斯！！”
就在这千钧一发。
“嗖！！”
一面红、白、蓝三色相间的振金盾牌，从远处漫天的烟尘里，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呼啸着飞了过来。
“铛！！”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托尼那只即将发射掌心炮的手臂上。
那一道炽热的掌心炮，擦着巴基的耳边，轰进了身后的焦土里。
烟尘散尽。
史蒂夫·罗杰斯，喘着粗气，从远处狂奔而来，一把接住了回旋回来的盾牌，用身体挡在了巴基的身前。
他左边是目眦欲裂的钢铁侠。
右边，是神色淡漠的假面骑士永恒。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迎着那两道能把人撕碎的目光，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住手！！”
“这都是误会！！”
“巴基他……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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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还是一座巍峨雪山、一片驻军阵地的地方，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火海。
焦黑的岩石、融化又凝固的金属，在高温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托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贾维斯。”
“在，先生。”
贾维斯的电子音不带任何感情，却把数据报得清清楚楚：“刚刚那次覆盖打击，火焰核心温度，超过五千摄氏度。”
“爆炸与燃烧波及的范围……”
它顿了顿。
“已经超过了十公里。”
托尼：“……”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千度。十公里。
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能打出来的仗了。
白墨动用的记忆体数量、彼此叠加的强度，根本就不是地球上任何一个“强者”能够做到的事。
这家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
他是真的把自己，活成了一场天灾。
地下，基地指挥中心。
门捷列夫博士正对着一块屏幕吃饭，屏幕上，突然切进来一张地动山摇的实时画面。
紧接着，一名浑身是灰、连滚带爬的技术员扑到他面前，脸都吓白了。
“博士！博士！！不好了！！”
“地面……地面整个山体，塌了！！”
“范围十公里以内，全部被烧成了玻璃一样的结晶！我们的……我们的大本营，没了！！”
“什么？！”
门捷列夫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扑到监控屏幕前，看着那片被烧成焦土、寸草不生的十公里焦土，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地面上那两个煞星，是专程来要他这条老命的。
“不……我不能死在这儿……”门捷列夫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还有最后一张牌。
“冬兵军团……对，冬兵军团！！”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主控台前，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拍在了那个被封死了几十年的红色按钮上。
“咔嚓——！”
整个基地，发出一声低沉的机械轰鸣。
后方那一排排高耸的冷冻舱，舱门同时弹开，白色的寒气喷涌而出。
几十名和巴基长得一模一样、浑身赤裸的冬日战士，一个接一个，从冷冻舱里坐了起来。
门捷列夫颤巍巍地抓起扩音器，把他这辈子最后的指令，一股脑地通过基地的脑波发射器，灌进了每一个冬日战士的脑海里。
杀掉地面上的所有人。
不惜一切代价。
做完这一切，他扶着控制台，看着那几十名面无表情、却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冬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竟又重新挤出一丝癫狂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
“有这支军队在手。”他喃喃自语，“就算地面上两个人再厉害，我也能活着出去。”
“去索科维亚投奔那个男人……同为九头蛇的成员，到时候，我还是座上宾……”
就在他做着美梦的时候。
一只崭新的钛合金机械臂，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伸了过来。
“嗤——”
毫无花哨地，一下捅穿了他的胸膛。
门捷列夫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只从自己背后贯穿到胸口、还滴着血的机械臂，又艰难地回过头。
身后，是已经坐起身、眼神清明得可怕的巴基·巴恩斯。
“你……你恢复了？！”
这是门捷列夫留在人世的最后一句话。
他张了张嘴，却一口血涌了上来，整个人像一摊烂泥，顺着那只机械臂滑了下去，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巴基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臂。
他转过身，这才发现，那几十名刚刚苏醒的冬日战士，正齐刷刷地转过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这个“编号007”。
巴基：“……”
“啧。”
他很轻地，吐槽了一句。
“看来，苏醒得不是时候啊。”
下一秒，他根本没打算跟这帮被洗了脑的“同事”废话，转身就钻进了基地角落里那道紧急逃生密道，“哐当”一声把门反锁，头也不回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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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顺着密道的阶梯，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他刚一露头，就被眼前的景象狠狠钉在了原地。
入目之处，没有一座完整的山头，没有一棵活着的树。
只剩下望不到边的焦黑大地，和地面上那一层被高温烧出来的、像玻璃一样泛着诡异反光的结晶。
空气里，还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巴基站在密道口，愣了足足三秒。
“……”
“这他妈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他这话还没问完。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漫天的烟尘里，缓缓降落在了他的面前。
左边一个，白色披风，赤黄复眼。
右边一个，金红战甲，胸口反应堆幽蓝闪烁。
正是白墨和托尼。
白墨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杀了自己父母的仇人，赤黄色的复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看在你临死的份上。”他语气平淡，“我可以，给你留一句遗言。”
“不过先说好...我一句都不会照办。”
巴基看看那个白色的骑士，又看看那个金红的铁人，眉头紧紧皱起，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们……是什么人？”他沙哑着嗓子，“我……不认识你们。”
“你不认识我？！”
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托尼。
他一步跨上前，胸口反应堆光芒暴涨，几乎是嘶吼着咆哮出来。
“我爸霍华德！我妈玛丽亚！！”
“是你！！是你这个杂碎，亲手杀了他们！！”
托尼右拳后缩，掌心炮的光芒开始疯狂汇聚。
“去死吧，巴恩斯！！”
就在这千钧一发。
“嗖！！”
一面红、白、蓝三色相间的振金盾牌，从远处漫天的烟尘里，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呼啸着飞了过来。
“铛！！”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托尼那只即将发射掌心炮的手臂上。
那一道炽热的掌心炮，擦着巴基的耳边，轰进了身后的焦土里。
烟尘散尽。
史蒂夫·罗杰斯，喘着粗气，从远处狂奔而来，一把接住了回旋回来的盾牌，用身体挡在了巴基的身前。
他左边是目眦欲裂的钢铁侠。
右边，是神色淡漠的假面骑士永恒。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迎着那两道能把人撕碎的目光，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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