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最危险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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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布，斯塔克豪宅地下实验室。
托尼·斯塔克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实验台上，一支银灰色的伪装记忆体被固定在高精度扫描舱内，十几台仪器同时运转，蓝光一遍又一遍扫过那枚小小的优盘。
“贾维斯，第七十二次扫描，结果怎么样？”
“先生，物理结构没有任何异常。”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外壳是未知合金，内部没有电路、没有芯片、没有能源核心，以现有科技无法解释它如何储存能量。数据层可以读取，但内容……您最好自己看。”
屏幕上刷出一排排数据。
托尼本以为会看到武器图纸或基因序列，结果跳出来的是一部浩瀚的资料长卷。
从古埃及的图腾面具、古希腊戏剧的油彩脸谱，到东方的易容术、现代的化妆化学，人类文明史上所有与伪装、化妆、拟态相关的知识，全都被压缩在这枚小小的记忆体里。
“地球的记忆……”托尼喃喃道。
这东西记录的不是谁编写的程序，而是地球本身关于“伪装”这一概念的全部历史。
托尼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颗号称人类天花板的大脑，在这枚小玩意儿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自己能拆解方舟反应炉，能造出钢铁装甲，却连一个记忆体的能量来源都摸不到边。
“看来，得找白墨谈谈了。”托尼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同一时间，纽约，财团X总部。
娜塔莎·罗曼诺夫以采购谈判的名义登门，前台通报后，接待她的是总裁首席秘书，林娜。
“罗曼诺夫小姐，白总正在开一个跨洋视频会议，大概还要二十分钟。”
林娜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装，笑容得体，“请先到白总办公室稍坐，咖啡还是茶？”
“咖啡，谢谢。”
林娜把她领进总裁办公室，端来一杯现磨咖啡，动作不卑不亢。
娜塔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办公室，也打量着这个女人。
她反复看过发布会的监控，就是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秘书，变身珠宝掺杂体后三分钟清空了一整支无人机小队。
林娜放下咖啡，正要退出去。
“林秘书。”
娜塔莎忽然开口，“能问个私人问题吗？你为什么会为财团X工作？
这家公司……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
林娜停下脚步，转过身，神色平静。
“因为它给了我第二个人生。”
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没有丝毫遮掩。
“我出国的时候，身上只有三百美元。
端过盘子，洗过碗，在唐人街的后厨一天干十六个小时，吃的是临期特价的面包，穿的是餐厅发的服务员制服。
如果不是财团X录用了我，我这辈子最大的可能，就是烂在社会最底层，永远翻不了身。”
娜塔莎安静地听着。
“至于财团X最吸引人的地方......”
林娜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真切的笑意，“是白总。”
娜塔莎的目光微微一动。
她想起监控视频里那个粉钻般的身影，试探着问：“你变身之后的战斗素养非常专业，是财团安排过系统训练吗？
格斗、战术、战场判断，不经过长年训练不可能做到。”
“我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
林娜看着她，忽然话锋一转，“罗曼诺夫小姐，我也有个问题。
你不是中情局的人，对吧？你应该属于另一个……更隐秘的部门。”
娜塔莎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她伪造的中情局身份天衣无缝，连五角大楼都查不出破绽，竟然被一个秘书一眼看穿。
“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
林娜站起身，“中情局的人来谈采购，关心的是价格和交期；你关心的却是我、是员工、是白总。
你在评估这家公司，而不是这笔订单。”
她想起年会那晚，满场员工同时变身的画面。
形形色色的掺杂体挤满宴会厅，所有人的力量都来自同一个人。
那一刻她无比确信，这个世界本就该围绕着白墨旋转。
“我没有受过一天训练。”
林娜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拥有的一切，我面对危险时的所有力量和底气，全部来自白总。
是他给了我记忆体，给了我尊严，给了我现在的人生。”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娜塔莎一眼。
“能说的我都说了。罗曼诺夫小姐，请安心在这里等白总。”
门轻轻合上。
娜塔莎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的手停在半空，久久没有动。
她见过太多被洗脑的员工、被收买的亲信，可林娜不一样。
这个女人的忠诚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用钱砸出来的，而是一种从泥沼里被拉出来之后、近乎信仰的追随。
一个洗过碗的底层秘书，都有这样的眼力和战力，财团X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物巢穴？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顶开。
一只圆滚滚的狸花猫缓步踱了进来，正是汤姆。
它懒洋洋地走到角落的猫窝边，趴下，低头舔舐自己的爪子，毛茸茸的，看起来温顺又可爱。
娜塔莎的心瞬间软了半截。
在这种处处透着压迫感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一只可爱的猫。
她起身走过去，蹲下，试探着伸出手，想摸摸它的脑袋。
“我要是你，就不会伸手。”
白墨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
娜塔莎的手僵在半空。
白墨推门走进来，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看了一眼猫窝里的汤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你现在要是碰它。”
汤姆恰好抬起头，琥珀色的猫瞳幽幽地看了娜塔莎一眼。
“小心脑子被它吃掉。”
娜塔莎在白墨对面坐下，收起了所有试探，开门见山。
“白总，我代表神盾局，正式向财团X采购一批盖亚记忆体。”
“神盾局？”白墨给她续了杯咖啡，慢悠悠地问，“这是尼克·弗瑞的意思，还是……他上头的意思？”
娜塔莎没有立刻回答。
白墨也不急，靠在椅背上，心里门儿清。
神盾局这潭水浑得很，九头蛇潜伏多年，枝叶蔓延，连神盾局的一把手亚历山大·皮尔斯都是九头蛇的蛇头。
这批记忆体卖给神盾局，等于半卖半送地流进九头蛇手里。
但那又如何？
有钱不赚，王八蛋。
外边乱不乱他白墨说了算。
白墨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有了答案。
九头蛇想拿记忆体搞事，随他们去。
真到了威胁财团X、威胁他家人的那一天，他不介意亲自出手，把九头蛇这个盘踞了半个世纪的毒瘤，整个绝版。
想清楚了之后。
卖，当然卖。
“说说你们要多少。”
“量产型伪装记忆体，五百支。”
娜塔莎报出清单，“另外，能够带来超能力的特装型记忆体，最少十支。”
“胃口不小。既然需求很大，那么价格呢，我给你报个实诚价。”
白墨在纸上写下数字，“在五角大楼的采购价基础上，上浮百分之十。”
“太贵了。”娜塔莎皱眉，“神盾局也是美利坚的官方机构，理应和军方同价。”
“罗曼诺夫小姐，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
白墨把笔一搁，“财团X从创立第一天起就跟军方合作，是罗斯将军一个订单一个订单喂出来的老关系，那个价是战友情谊价。
给你们神盾局上浮百分之十，已经是看在官方采购的份上优惠了。
你知道我卖给地狱厨房的价是多少吗？比给你们的贵了将近一倍。”
娜塔莎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窗边，拨通了弗瑞的加密电话，低声汇报了几分钟。
她回到座位时，心里已经有了底线。
“伪装记忆体五百支，数量和单价不变。”娜塔莎说，“但特装型记忆体，我们只要两支，预算有限。”
“成交。”白墨爽快得让她意外，他按下内线，“林娜，把采购合同拿进来。”
合同签署、盖章、约定交付周期，一气呵成。娜塔莎收好副本，起身告辞。
白墨感慨，这钱来的也太容易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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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实验台上，一支银灰色的伪装记忆体被固定在高精度扫描舱内，十几台仪器同时运转，蓝光一遍又一遍扫过那枚小小的优盘。
“贾维斯，第七十二次扫描，结果怎么样？”
“先生，物理结构没有任何异常。”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外壳是未知合金，内部没有电路、没有芯片、没有能源核心，以现有科技无法解释它如何储存能量。数据层可以读取，但内容……您最好自己看。”
屏幕上刷出一排排数据。
托尼本以为会看到武器图纸或基因序列，结果跳出来的是一部浩瀚的资料长卷。
从古埃及的图腾面具、古希腊戏剧的油彩脸谱，到东方的易容术、现代的化妆化学，人类文明史上所有与伪装、化妆、拟态相关的知识，全都被压缩在这枚小小的记忆体里。
“地球的记忆……”托尼喃喃道。
这东西记录的不是谁编写的程序，而是地球本身关于“伪装”这一概念的全部历史。
托尼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颗号称人类天花板的大脑，在这枚小玩意儿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自己能拆解方舟反应炉，能造出钢铁装甲，却连一个记忆体的能量来源都摸不到边。
“看来，得找白墨谈谈了。”托尼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同一时间，纽约，财团X总部。
娜塔莎·罗曼诺夫以采购谈判的名义登门，前台通报后，接待她的是总裁首席秘书，林娜。
“罗曼诺夫小姐，白总正在开一个跨洋视频会议，大概还要二十分钟。”
林娜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装，笑容得体，“请先到白总办公室稍坐，咖啡还是茶？”
“咖啡，谢谢。”
林娜把她领进总裁办公室，端来一杯现磨咖啡，动作不卑不亢。
娜塔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办公室，也打量着这个女人。
她反复看过发布会的监控，就是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秘书，变身珠宝掺杂体后三分钟清空了一整支无人机小队。
林娜放下咖啡，正要退出去。
“林秘书。”
娜塔莎忽然开口，“能问个私人问题吗？你为什么会为财团X工作？
这家公司……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
林娜停下脚步，转过身，神色平静。
“因为它给了我第二个人生。”
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没有丝毫遮掩。
“我出国的时候，身上只有三百美元。
端过盘子，洗过碗，在唐人街的后厨一天干十六个小时，吃的是临期特价的面包，穿的是餐厅发的服务员制服。
如果不是财团X录用了我，我这辈子最大的可能，就是烂在社会最底层，永远翻不了身。”
娜塔莎安静地听着。
“至于财团X最吸引人的地方......”
林娜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真切的笑意，“是白总。”
娜塔莎的目光微微一动。
她想起监控视频里那个粉钻般的身影，试探着问：“你变身之后的战斗素养非常专业，是财团安排过系统训练吗？
格斗、战术、战场判断，不经过长年训练不可能做到。”
“我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
林娜看着她，忽然话锋一转，“罗曼诺夫小姐，我也有个问题。
你不是中情局的人，对吧？你应该属于另一个……更隐秘的部门。”
娜塔莎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她伪造的中情局身份天衣无缝，连五角大楼都查不出破绽，竟然被一个秘书一眼看穿。
“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
林娜站起身，“中情局的人来谈采购，关心的是价格和交期；你关心的却是我、是员工、是白总。
你在评估这家公司，而不是这笔订单。”
她想起年会那晚，满场员工同时变身的画面。
形形色色的掺杂体挤满宴会厅，所有人的力量都来自同一个人。
那一刻她无比确信，这个世界本就该围绕着白墨旋转。
“我没有受过一天训练。”
林娜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拥有的一切，我面对危险时的所有力量和底气，全部来自白总。
是他给了我记忆体，给了我尊严，给了我现在的人生。”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娜塔莎一眼。
“能说的我都说了。罗曼诺夫小姐，请安心在这里等白总。”
门轻轻合上。
娜塔莎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的手停在半空，久久没有动。
她见过太多被洗脑的员工、被收买的亲信，可林娜不一样。
这个女人的忠诚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用钱砸出来的，而是一种从泥沼里被拉出来之后、近乎信仰的追随。
一个洗过碗的底层秘书，都有这样的眼力和战力，财团X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物巢穴？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顶开。
一只圆滚滚的狸花猫缓步踱了进来，正是汤姆。
它懒洋洋地走到角落的猫窝边，趴下，低头舔舐自己的爪子，毛茸茸的，看起来温顺又可爱。
娜塔莎的心瞬间软了半截。
在这种处处透着压迫感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一只可爱的猫。
她起身走过去，蹲下，试探着伸出手，想摸摸它的脑袋。
“我要是你，就不会伸手。”
白墨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
娜塔莎的手僵在半空。
白墨推门走进来，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看了一眼猫窝里的汤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你现在要是碰它。”
汤姆恰好抬起头，琥珀色的猫瞳幽幽地看了娜塔莎一眼。
“小心脑子被它吃掉。”
娜塔莎在白墨对面坐下，收起了所有试探，开门见山。
“白总，我代表神盾局，正式向财团X采购一批盖亚记忆体。”
“神盾局？”白墨给她续了杯咖啡，慢悠悠地问，“这是尼克·弗瑞的意思，还是……他上头的意思？”
娜塔莎没有立刻回答。
白墨也不急，靠在椅背上，心里门儿清。
神盾局这潭水浑得很，九头蛇潜伏多年，枝叶蔓延，连神盾局的一把手亚历山大·皮尔斯都是九头蛇的蛇头。
这批记忆体卖给神盾局，等于半卖半送地流进九头蛇手里。
但那又如何？
有钱不赚，王八蛋。
外边乱不乱他白墨说了算。
白墨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有了答案。
九头蛇想拿记忆体搞事，随他们去。
真到了威胁财团X、威胁他家人的那一天，他不介意亲自出手，把九头蛇这个盘踞了半个世纪的毒瘤，整个绝版。
想清楚了之后。
卖，当然卖。
“说说你们要多少。”
“量产型伪装记忆体，五百支。”
娜塔莎报出清单，“另外，能够带来超能力的特装型记忆体，最少十支。”
“胃口不小。既然需求很大，那么价格呢，我给你报个实诚价。”
白墨在纸上写下数字，“在五角大楼的采购价基础上，上浮百分之十。”
“太贵了。”娜塔莎皱眉，“神盾局也是美利坚的官方机构，理应和军方同价。”
“罗曼诺夫小姐，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
白墨把笔一搁，“财团X从创立第一天起就跟军方合作，是罗斯将军一个订单一个订单喂出来的老关系，那个价是战友情谊价。
给你们神盾局上浮百分之十，已经是看在官方采购的份上优惠了。
你知道我卖给地狱厨房的价是多少吗？比给你们的贵了将近一倍。”
娜塔莎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窗边，拨通了弗瑞的加密电话，低声汇报了几分钟。
她回到座位时，心里已经有了底线。
“伪装记忆体五百支，数量和单价不变。”娜塔莎说，“但特装型记忆体，我们只要两支，预算有限。”
“成交。”白墨爽快得让她意外，他按下内线，“林娜，把采购合同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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