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派出去的人，全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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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人的眼睛红了，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他们举着武器，从台阶上冲下来，从大厅里涌出来，从两侧包抄过来，喊杀声震天。
齐老大站在窗前，嘴角咧到耳根。“真是找死。”
一百多人冲上来了。
陆天没有退。
他迎着人群走了上去，一拳砸在第一个人的脸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那人整个人飞出去，砸在身后三个人身上，四个人一起摔倒在地。
没有第二招。
一脚踹在第二个人的膝盖上，膝盖骨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那人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肘击砸在第三个人的太阳穴上，那人眼睛一翻，软了下去。掌根拍在第四个人的下巴上，下巴脱臼，那人嘴里喷出一口血雾，仰面倒下。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每一次出手都只有一招，但每一招都精准到极致——拳头砸在咽喉上，膝盖顶在裆部，手刀砍在颈动脉上。
不管对方是胖是瘦是高是矮，不管对方手里拿着砍刀还是钢管，都只需要一招。
一拳一个，一拳一个，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在运转。
大壮他们比陆天更吓人。
十一个铁塔般的壮汉冲进人群，像十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冲进了羊群。
大壮手里的铁锹抡起来，铁锹面拍在一个人脸上，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飞了出去，嘴里喷出一口血，牙齿混着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砸在五米外的墙上，滑下来，一动不动。
另一个壮汉赤手空拳，双手抓住一个人的衣领，像扔小鸡一样扔出去，那人砸在同伴身上，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又一个壮汉用肩膀撞飞了三个，像保龄球撞飞球瓶，三个人同时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一排人。
有人用锄头砸，锄头的铁头砸在人的肩膀上，肩胛骨碎裂的声音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到了。有人用铁管横扫，铁管抽在人的大腿上，那人单膝跪地，抱着腿惨嚎。
十一个人像十一股龙卷风，在人群中肆虐。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有人被拍飞，有人被撞飞，有人被扔飞。
砍刀砍在他们身上，刀刃卷了；钢管砸在他们身上，钢管弯了；橡胶棍抽在他们身上，橡胶棍断了。他们像不知道疼一样，越打越疯，越打越狂。
大壮一铁锹拍翻了第五个人，回头看了一眼，憨憨地笑了。“痛快！俺这辈子没这么痛快过！”
齐老大站在窗前，看着自己手下的人像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地倒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十几个人，打得一百多人满地找牙。不是打架，是碾压，是屠杀，是成年人在欺负幼儿园小朋友。
齐老大的嘴角在抽搐，手指在发抖，转头对着身边几个手下吼道：
“快去，让在会所里的所有人，全部出来！保安、泊车小弟、保洁、服务员，不管是谁，出来一个奖励两万块！”
听到这话，几个手下不敢怠慢，纷纷下去开始传令。
……
保安室里，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正坐在一起抽烟。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推门进来，是齐老大派来叫人的。“齐爷说了，都出来帮忙，每人两万块！快出来！操，你们听到没有？”
他走到那些保安面前，伸手去拽领头的那个。
那个保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没有以前那种卑微的、谄媚的光。
那一眼里只有一种东西——冷漠。像看一个死人。
他站起来，剩下的几个保安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们把壮汉围在了中间。
壮汉感觉到不对了。“你们——”
一把刀捅进了他的肚子。
不是砍刀，不是匕首，是一把普通的裁纸刀。但捅进去的时候，壮汉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
第二把刀，第三把刀，第四把刀。
壮汉瘫在地上，到死都不明白，这些平时对他点头哈腰的保安，怎么会突然变成狼。
走廊的另一头，齐老大的另一个手下被几个保洁大妈堵在了楼梯间。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拖把捅进了他的肚子。
拖把杆是金属的，捅进去的时候他听到自己骨头裂开的声音。又一个拖把砸在他的后脑勺上，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停车场里，一个泊车小弟对着领口的话筒轻声说了一句“这边解决了”。
他脚边躺着一个人，是齐老大派来的，脑袋上有一个大包，已经不省人事了。
厨房里，一个洗碗工把一个人按进了洗碗池里，水龙头开着，那人拼命挣扎，水花四溅。
……
而此刻，齐老大正等待自己手下汇报，但越等越不对。
不止没有一个保安或者泊车小弟前来助阵，就连自己派出去的几个手下，也没有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
齐老大眉头紧皱，脸色越发阴沉。
而就在这时，一个手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全是血，嘴唇在哆嗦。“齐爷，派出去叫人的人……全没回来……”
齐老大的脑子“嗡”的一声。
齐老大站在窗前，看着大厅里的战况。
他的手下已经溃不成军了，有人跪在地上求饶，有人扔掉武器抱头蹲在墙角，有人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
那一百多人，此刻还能站着的不到三十个。
而陆天那十二个人，一个都没有倒下。
齐老大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他赶紧返回办公室，冲到保险柜前面，双手哆嗦着输入密码。
保险柜的门弹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金条、现金和账本。
他把金条塞进一个帆布袋里，把现金塞进另一个袋子里，把账本揣进怀里。
这些东西是他二十年的积蓄，是他的全部身家。只要这些东西还在，他就还有翻身的资本。
他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袋子，推开办公室的后门，走进了一条狭窄的消防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通向会所后面的小巷。他的车就停在巷口，只要上了车，他就安全了。
出了东河区，谁也找不到他。
他的脚步很快，鞋底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他推开铁门，冲进了小巷。
巷口空荡荡的，没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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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没有退。
他迎着人群走了上去，一拳砸在第一个人的脸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那人整个人飞出去，砸在身后三个人身上，四个人一起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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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手里的铁锹抡起来，铁锹面拍在一个人脸上，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飞了出去，嘴里喷出一口血，牙齿混着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砸在五米外的墙上，滑下来，一动不动。
另一个壮汉赤手空拳，双手抓住一个人的衣领，像扔小鸡一样扔出去，那人砸在同伴身上，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又一个壮汉用肩膀撞飞了三个，像保龄球撞飞球瓶，三个人同时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一排人。
有人用锄头砸，锄头的铁头砸在人的肩膀上，肩胛骨碎裂的声音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到了。有人用铁管横扫，铁管抽在人的大腿上，那人单膝跪地，抱着腿惨嚎。
十一个人像十一股龙卷风，在人群中肆虐。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有人被拍飞，有人被撞飞，有人被扔飞。
砍刀砍在他们身上，刀刃卷了；钢管砸在他们身上，钢管弯了；橡胶棍抽在他们身上，橡胶棍断了。他们像不知道疼一样，越打越疯，越打越狂。
大壮一铁锹拍翻了第五个人，回头看了一眼，憨憨地笑了。“痛快！俺这辈子没这么痛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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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老大的嘴角在抽搐，手指在发抖，转头对着身边几个手下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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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砍刀，不是匕首，是一把普通的裁纸刀。但捅进去的时候，壮汉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
第二把刀，第三把刀，第四把刀。
壮汉瘫在地上，到死都不明白，这些平时对他点头哈腰的保安，怎么会突然变成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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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齐老大眉头紧皱，脸色越发阴沉。
而就在这时，一个手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全是血，嘴唇在哆嗦。“齐爷，派出去叫人的人……全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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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老大站在窗前，看着大厅里的战况。
他的手下已经溃不成军了，有人跪在地上求饶，有人扔掉武器抱头蹲在墙角，有人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
那一百多人，此刻还能站着的不到三十个。
而陆天那十二个人，一个都没有倒下。
齐老大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他赶紧返回办公室，冲到保险柜前面，双手哆嗦着输入密码。
保险柜的门弹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金条、现金和账本。
他把金条塞进一个帆布袋里，把现金塞进另一个袋子里，把账本揣进怀里。
这些东西是他二十年的积蓄，是他的全部身家。只要这些东西还在，他就还有翻身的资本。
他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袋子，推开办公室的后门，走进了一条狭窄的消防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通向会所后面的小巷。他的车就停在巷口，只要上了车，他就安全了。
出了东河区，谁也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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