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粉色巴大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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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蓝普尔奇后，沿海的路比之前平静了很多。
海风从右侧吹来，带着淡淡的咸味。
小智走在前面，皮卡丘坐在他肩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海面。昨天巨大毒刺水母带来的震动还没完全散去，他一路上都比平时安静不少。
不过这种安静没有持续太久。
走到半路，他就又开始兴奋了。
“少女峡真的有幽灵吗？”
小霞没好气地说：
“你还真想看幽灵啊？”
小智认真点头。
“当然啊！如果是幽灵系宝可梦，说不定我还能收服它！”
小刚在旁边已经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那不是普通幽灵，那是等待恋人的少女传说。”
小霞看着他，叹了口气。
“你比小智还没救。”
星野澈走在后面，没有打断他们。
他知道这次所谓的幽灵少女，大概率就是鬼斯搞出来的幻象。
鬼斯这种宝可梦喜欢恶作剧，也擅长抓住人心里的弱点。
小刚这种性格，简直是送上门的目标。
到了傍晚，少女峡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座靠海的小镇。
山坡上有神社，石阶两边挂满灯笼，街道一路延伸到海边。摊贩已经支起了棚子，空气里有烤玉米和糖苹果的味道。
远处的海面很安静。
灯火倒映在水里，和蓝普尔奇那种热闹的海滨城市完全不同。
这里更像是一个专门为祭典亮起来的地方。
小智刚进镇子，就看见神社前围着一群人。
有人正在讲少女峡的传说。
“据说两千年前，有一位少女在这里等待出海的恋人归来。可是那个人再也没有回来，她便一直等，一直等，最后化成了幽灵……”
小刚听得眼睛都直了。
小霞立刻抓住他的后领。
“你给我清醒一点。”
小智却拉着皮卡丘往前挤。
“走，我们去看看！”
皮卡丘一脸不情愿。
“皮卡……”
星野澈停在街口，看了一眼神社方向，又看了一眼热闹的祭典街。
他对鬼斯的恶作剧兴趣不大。
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更需要看住的家伙。
肩边的空气轻轻晃了一下。
拉帝亚斯隐着身，从他身旁绕了一圈，明显已经被街上的摊位吸引住了。
星野澈压低声音：
“你想逛街？”
空气里传来很轻的一声回应。
“拉帝。”
小霞回头看他。
“你不去神社？”
星野澈摇头。
“你们去吧，我在街上逛逛。”
小霞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星野澈神色不变。
“没有。”
小霞明显不信，但小智已经在前面喊人了。
“小霞！小刚！快点！”
小刚也跟着往神社方向走，嘴里还念着“等待两千年的少女”。
小霞只好转身跟上。
等三人走远，星野澈才看向身旁空无一人的地方。
“出来吧。”
空气里的光轻轻一晃。
拉帝亚斯显出身形，又很快被一层淡淡光芒包住。
等光散开时，她已经变成了那个红发女孩的样子。
她站在灯火下，看着整条祭典街，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星野澈看着她。
“今晚不准乱跑了。”
拉帝亚斯立刻摇头。
表情很乖。
星野澈摸了摸她的头。
“乖听话，给你买好吃的。”
拉帝亚斯弯着眼笑了笑，然后伸手拉住他的袖口，指向前面卖糖苹果的摊位。
星野澈叹了口气。
“行，这就给你买。”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看到两人过来，笑着问：
“给女朋友买一串？”
星野澈刚要解释，拉帝亚斯已经盯住了糖苹果。
她听不懂全部，只知道这东西能吃。
星野澈拿出钱。
“那就拿两串吧。”
老婆婆笑得更开心。
“年轻人感情真好。”
星野澈：“……”
拉帝亚斯接过糖苹果，小心咬了一口。
糖衣在嘴里碎开，她眼睛立刻弯了起来。
星野澈看她吃得开心，也就没再解释。
今晚人太多。
她用人类姿态走在街上，反而比宝可梦形态更不显眼。
只要不说话，不用超能力乱飞，就没人会发现问题。
拉帝亚斯一边吃，一边看四周。
路边有卖面具的。
有皮卡丘面具、杰尼龟面具、妙蛙种子面具，还有一张做得有点奇怪的快龙面具。
拉帝亚斯盯着快龙面具看了很久。
星野澈问：
“想要？”
她点头。
星野澈买下来，递给她。
拉帝亚斯把面具戴到侧边，又指了指星野澈。
摊主立刻拿起另一张面具。
“男孩子可以戴这个，喷火龙，很精神。”
星野澈看着那张张牙舞爪的喷火龙面具。
他本来不想戴。
拉帝亚斯却已经把面具举到他面前。
眼睛里写着期待。
星野澈沉默两秒，接过来戴到头侧。
拉帝亚斯立刻笑了。
她没有声音，但笑意很明显。
像是今晚烟火还没升起来，她已经先看到了最有意思的东西。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边有捞金鱼的摊位。
拉帝亚斯蹲在水池边，看着里面游动的小鱼，眼神很认真。
老板递给她一个纸网。
“试试？”
拉帝亚斯接过纸网，小心翼翼伸进水里。
她的动作太稳了。
纸网几乎没有晃动，轻轻一挑，一条金鱼就被捞了起来。
老板愣了一下。
星野澈也看了她一眼。
拉帝亚斯把金鱼放进碗里，又看向他。
眼神里有点得意。
星野澈压低声音。
“没用超能力吧？”
拉帝亚斯立刻摇头。
摇得很快。
星野澈盯着她。
她眼神飘了一下。
星野澈明白了。
多半用了一点。
最后那几条金鱼被她重新放回池子。
她不是真想带走，只是觉得好玩。
老板还夸她手巧。
拉帝亚斯听不太懂，却还是认真点头。
再往前，是卖纪念铃铛的摊子。
铃铛挂在木架上，被海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拉帝亚斯停在那里，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声音响起。
她像是很喜欢。
星野澈买了一个小小的蓝色铃铛，系在她手腕上。
拉帝亚斯抬起手，轻轻晃了晃。
铃声很轻。
她看着手腕上的铃铛，又看向星野澈，眼神比刚才安静了些。
星野澈说道：
“以后不想待在精灵球里，也别跑太远。这个铃铛响了，我就知道你在附近。”
拉帝亚斯低头看着铃铛。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点头。
这次看起来倒是真答应了。
远处神社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小刚——”
听声音像小智。
紧接着，又有小霞的声音。
“你清醒一点啊！”
随后是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
星野澈转头看了一眼。
拉帝亚斯也跟着看过去。
她眨了眨眼，像是在问要不要过去。
星野澈摇头。
“没关系，他们能处理。”
那只鬼斯更多是在恶作剧。
小智他们折腾一圈，最后也不会有大事。
比起现在过去被鬼斯缠上，他更想让这场烟火大会安静一点。
拉帝亚斯似乎也不想离开热闹的街。
她又拉了拉星野澈袖口，指向前方。
那里有一座临海木桥。
桥上站了很多人，都在等烟火。
两人走到桥边。
海风比街上大。
拉帝亚斯站在栏杆旁，裙摆被风吹得轻轻动。
她看着远处黑蓝色的海面，神情安静下来。
星野澈站在她旁边。
“以前看过烟火吗？”
拉帝亚斯想了想，摇头。
“那今晚正好。”
第一束烟火升起时，整个海面都亮了一下。
金色光点在天空炸开，映在拉帝亚斯眼里。
她抬头看着，连糖苹果都忘了吃。
第二束、第三束接连升空。
红的，蓝的，白的。
光落下来时，星野澈能看见她眼里的惊喜。
她明明是传说中的宝可梦。
能飞过海面，能隐身，能用超能力，速度快到普通人看不清。
可现在，她只是站在人群里，像一个第一次逛烟火大会的普通女孩。
星野澈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不一定每一章旅行都要战斗。
也不一定每一次遇到传说宝可梦，都要打得天崩地裂。
有时候，只是一起看一场烟火，也算旅行。
拉帝亚斯忽然转头看他。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手腕。
星野澈低头。
她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铃铛，又指向天上的烟火。
像是在说，她喜欢这个夜晚。
星野澈笑了下。
“喜欢的话，以后还有很多。”
拉帝亚斯眼睛亮起来。
她用力点头。
烟火快结束时，神社方向又传来一阵更夸张的动静。
这次不只是惨叫。
还有小智大喊：
“原来是鬼斯！”
接着是一阵爆炸声。
再然后，就是火箭队熟悉的声音。
“好讨厌的感觉——”
一道黑影从神社方向飞上天边，很快消失。
桥上的游客都被吓了一跳。
有人还以为这是烟火大会的特别节目。
拉帝亚斯看着那道飞走的影子，疑惑地歪了歪头。
星野澈淡定说道：
“不用管，日常。”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
等烟火散尽，街上的人慢慢往回走。
拉帝亚斯也重新隐去身形。
不过她没有立刻变回宝可梦。
只是隐着身，铃铛偶尔响一声，跟在星野澈身旁。
星野澈回到旅店附近时，小智一行人也刚从神社方向回来。
小刚满脸恍惚，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感情大劫。
小霞一脸疲惫。
小智倒是还很兴奋。
“星野！你没去真是太可惜了！那个幽灵少女竟然是鬼斯变的！”
皮卡丘也跟着点头。
“皮卡！”
小霞补了一句：
“而且它把小刚和火箭队那个蓝头发的都耍得团团转。”
小刚低下头。
“那位少女……竟然只是幻影。”
星野澈看了他一眼。
“不意外。”
小刚更受打击了。
小智还想继续讲鬼斯变出各种怪东西的事，星野澈忽然注意到天空另一边，有一群巴大蝶从海岸方向飞过。
月光下，它们的翅膀泛着淡淡光。
其中有一只粉色巴大蝶格外显眼。
小智也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抬头望着那群巴大蝶。
“好多巴大蝶啊……”
皮卡丘轻轻叫了一声。
“皮卡。”
小刚的神情也从刚才的低落中恢复了些。
“这个季节，是巴大蝶寻找伴侣迁徙的时候。”
小霞看向小智腰间的精灵球。
“你的巴大蝶……”
小智没有说话。
他的手下意识摸向巴大蝶的精灵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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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从右侧吹来，带着淡淡的咸味。
小智走在前面，皮卡丘坐在他肩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海面。昨天巨大毒刺水母带来的震动还没完全散去，他一路上都比平时安静不少。
不过这种安静没有持续太久。
走到半路，他就又开始兴奋了。
“少女峡真的有幽灵吗？”
小霞没好气地说：
“你还真想看幽灵啊？”
小智认真点头。
“当然啊！如果是幽灵系宝可梦，说不定我还能收服它！”
小刚在旁边已经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那不是普通幽灵，那是等待恋人的少女传说。”
小霞看着他，叹了口气。
“你比小智还没救。”
星野澈走在后面，没有打断他们。
他知道这次所谓的幽灵少女，大概率就是鬼斯搞出来的幻象。
鬼斯这种宝可梦喜欢恶作剧，也擅长抓住人心里的弱点。
小刚这种性格，简直是送上门的目标。
到了傍晚，少女峡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座靠海的小镇。
山坡上有神社，石阶两边挂满灯笼，街道一路延伸到海边。摊贩已经支起了棚子，空气里有烤玉米和糖苹果的味道。
远处的海面很安静。
灯火倒映在水里，和蓝普尔奇那种热闹的海滨城市完全不同。
这里更像是一个专门为祭典亮起来的地方。
小智刚进镇子，就看见神社前围着一群人。
有人正在讲少女峡的传说。
“据说两千年前，有一位少女在这里等待出海的恋人归来。可是那个人再也没有回来，她便一直等，一直等，最后化成了幽灵……”
小刚听得眼睛都直了。
小霞立刻抓住他的后领。
“你给我清醒一点。”
小智却拉着皮卡丘往前挤。
“走，我们去看看！”
皮卡丘一脸不情愿。
“皮卡……”
星野澈停在街口，看了一眼神社方向，又看了一眼热闹的祭典街。
他对鬼斯的恶作剧兴趣不大。
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更需要看住的家伙。
肩边的空气轻轻晃了一下。
拉帝亚斯隐着身，从他身旁绕了一圈，明显已经被街上的摊位吸引住了。
星野澈压低声音：
“你想逛街？”
空气里传来很轻的一声回应。
“拉帝。”
小霞回头看他。
“你不去神社？”
星野澈摇头。
“你们去吧，我在街上逛逛。”
小霞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星野澈神色不变。
“没有。”
小霞明显不信，但小智已经在前面喊人了。
“小霞！小刚！快点！”
小刚也跟着往神社方向走，嘴里还念着“等待两千年的少女”。
小霞只好转身跟上。
等三人走远，星野澈才看向身旁空无一人的地方。
“出来吧。”
空气里的光轻轻一晃。
拉帝亚斯显出身形，又很快被一层淡淡光芒包住。
等光散开时，她已经变成了那个红发女孩的样子。
她站在灯火下，看着整条祭典街，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星野澈看着她。
“今晚不准乱跑了。”
拉帝亚斯立刻摇头。
表情很乖。
星野澈摸了摸她的头。
“乖听话，给你买好吃的。”
拉帝亚斯弯着眼笑了笑，然后伸手拉住他的袖口，指向前面卖糖苹果的摊位。
星野澈叹了口气。
“行，这就给你买。”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看到两人过来，笑着问：
“给女朋友买一串？”
星野澈刚要解释，拉帝亚斯已经盯住了糖苹果。
她听不懂全部，只知道这东西能吃。
星野澈拿出钱。
“那就拿两串吧。”
老婆婆笑得更开心。
“年轻人感情真好。”
星野澈：“……”
拉帝亚斯接过糖苹果，小心咬了一口。
糖衣在嘴里碎开，她眼睛立刻弯了起来。
星野澈看她吃得开心，也就没再解释。
今晚人太多。
她用人类姿态走在街上，反而比宝可梦形态更不显眼。
只要不说话，不用超能力乱飞，就没人会发现问题。
拉帝亚斯一边吃，一边看四周。
路边有卖面具的。
有皮卡丘面具、杰尼龟面具、妙蛙种子面具，还有一张做得有点奇怪的快龙面具。
拉帝亚斯盯着快龙面具看了很久。
星野澈问：
“想要？”
她点头。
星野澈买下来，递给她。
拉帝亚斯把面具戴到侧边，又指了指星野澈。
摊主立刻拿起另一张面具。
“男孩子可以戴这个，喷火龙，很精神。”
星野澈看着那张张牙舞爪的喷火龙面具。
他本来不想戴。
拉帝亚斯却已经把面具举到他面前。
眼睛里写着期待。
星野澈沉默两秒，接过来戴到头侧。
拉帝亚斯立刻笑了。
她没有声音，但笑意很明显。
像是今晚烟火还没升起来，她已经先看到了最有意思的东西。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边有捞金鱼的摊位。
拉帝亚斯蹲在水池边，看着里面游动的小鱼，眼神很认真。
老板递给她一个纸网。
“试试？”
拉帝亚斯接过纸网，小心翼翼伸进水里。
她的动作太稳了。
纸网几乎没有晃动，轻轻一挑，一条金鱼就被捞了起来。
老板愣了一下。
星野澈也看了她一眼。
拉帝亚斯把金鱼放进碗里，又看向他。
眼神里有点得意。
星野澈压低声音。
“没用超能力吧？”
拉帝亚斯立刻摇头。
摇得很快。
星野澈盯着她。
她眼神飘了一下。
星野澈明白了。
多半用了一点。
最后那几条金鱼被她重新放回池子。
她不是真想带走，只是觉得好玩。
老板还夸她手巧。
拉帝亚斯听不太懂，却还是认真点头。
再往前，是卖纪念铃铛的摊子。
铃铛挂在木架上，被海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拉帝亚斯停在那里，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声音响起。
她像是很喜欢。
星野澈买了一个小小的蓝色铃铛，系在她手腕上。
拉帝亚斯抬起手，轻轻晃了晃。
铃声很轻。
她看着手腕上的铃铛，又看向星野澈，眼神比刚才安静了些。
星野澈说道：
“以后不想待在精灵球里，也别跑太远。这个铃铛响了，我就知道你在附近。”
拉帝亚斯低头看着铃铛。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点头。
这次看起来倒是真答应了。
远处神社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小刚——”
听声音像小智。
紧接着，又有小霞的声音。
“你清醒一点啊！”
随后是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
星野澈转头看了一眼。
拉帝亚斯也跟着看过去。
她眨了眨眼，像是在问要不要过去。
星野澈摇头。
“没关系，他们能处理。”
那只鬼斯更多是在恶作剧。
小智他们折腾一圈，最后也不会有大事。
比起现在过去被鬼斯缠上，他更想让这场烟火大会安静一点。
拉帝亚斯似乎也不想离开热闹的街。
她又拉了拉星野澈袖口，指向前方。
那里有一座临海木桥。
桥上站了很多人，都在等烟火。
两人走到桥边。
海风比街上大。
拉帝亚斯站在栏杆旁，裙摆被风吹得轻轻动。
她看着远处黑蓝色的海面，神情安静下来。
星野澈站在她旁边。
“以前看过烟火吗？”
拉帝亚斯想了想，摇头。
“那今晚正好。”
第一束烟火升起时，整个海面都亮了一下。
金色光点在天空炸开，映在拉帝亚斯眼里。
她抬头看着，连糖苹果都忘了吃。
第二束、第三束接连升空。
红的，蓝的，白的。
光落下来时，星野澈能看见她眼里的惊喜。
她明明是传说中的宝可梦。
能飞过海面，能隐身，能用超能力，速度快到普通人看不清。
可现在，她只是站在人群里，像一个第一次逛烟火大会的普通女孩。
星野澈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不一定每一章旅行都要战斗。
也不一定每一次遇到传说宝可梦，都要打得天崩地裂。
有时候，只是一起看一场烟火，也算旅行。
拉帝亚斯忽然转头看他。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手腕。
星野澈低头。
她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铃铛，又指向天上的烟火。
像是在说，她喜欢这个夜晚。
星野澈笑了下。
“喜欢的话，以后还有很多。”
拉帝亚斯眼睛亮起来。
她用力点头。
烟火快结束时，神社方向又传来一阵更夸张的动静。
这次不只是惨叫。
还有小智大喊：
“原来是鬼斯！”
接着是一阵爆炸声。
再然后，就是火箭队熟悉的声音。
“好讨厌的感觉——”
一道黑影从神社方向飞上天边，很快消失。
桥上的游客都被吓了一跳。
有人还以为这是烟火大会的特别节目。
拉帝亚斯看着那道飞走的影子，疑惑地歪了歪头。
星野澈淡定说道：
“不用管，日常。”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
等烟火散尽，街上的人慢慢往回走。
拉帝亚斯也重新隐去身形。
不过她没有立刻变回宝可梦。
只是隐着身，铃铛偶尔响一声，跟在星野澈身旁。
星野澈回到旅店附近时，小智一行人也刚从神社方向回来。
小刚满脸恍惚，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感情大劫。
小霞一脸疲惫。
小智倒是还很兴奋。
“星野！你没去真是太可惜了！那个幽灵少女竟然是鬼斯变的！”
皮卡丘也跟着点头。
“皮卡！”
小霞补了一句：
“而且它把小刚和火箭队那个蓝头发的都耍得团团转。”
小刚低下头。
“那位少女……竟然只是幻影。”
星野澈看了他一眼。
“不意外。”
小刚更受打击了。
小智还想继续讲鬼斯变出各种怪东西的事，星野澈忽然注意到天空另一边，有一群巴大蝶从海岸方向飞过。
月光下，它们的翅膀泛着淡淡光。
其中有一只粉色巴大蝶格外显眼。
小智也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抬头望着那群巴大蝶。
“好多巴大蝶啊……”
皮卡丘轻轻叫了一声。
“皮卡。”
小刚的神情也从刚才的低落中恢复了些。
“这个季节，是巴大蝶寻找伴侣迁徙的时候。”
小霞看向小智腰间的精灵球。
“你的巴大蝶……”
小智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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