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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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赛决赛，凌霄的对手——高三二班，秦洛，灵兽金羽大鹏，七十二年修为。
消息一出，全校都炸了。
“金羽大鹏？那不是超凡灵兽的幼体吗？品级超过六百的那种？”
“据说整个东灵行省都没几只，秦洛家是从明辉行省那边专程买来的。”
“七十二年修为……比凌霄那只翠芽虫高了一倍还多。”
“这怎么打？属性碾压、品级碾压、修为碾压，三碾压，拿头打？”
凌霄看到对阵表的时候，沉默了几秒。
翠芽虫趴在他手边，正在啃今天的第四片白桦奶杉叶（自从开了启灵杯，它的食量就翻了一倍）。它感受到凌霄的沉默，抬起头看了看他。
“咝唔？”
“没事。”凌霄说，“在想怎么打。”
翠芽虫眨了眨眼，没有多问，低头继续啃叶子。它现在已经完全不害怕比赛了——不管对手多强，只要按照凌霄说的做，就能赢。这几次胜仗给了它一种近乎盲目的信心。
比赛当天，训练馆的观众席上挤得水泄不通。不仅是学生来了，不少老师和灵兽中心的研究人员也来了。严教授坐在最前排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准备记录这场决赛的数据。
秦洛先上了台。
他是一个看起来很沉稳的男生，穿着一件白色的战术外套，表情平静，看不出紧张或者兴奋。他身边站着一只翼展接近两米五的金羽大鹏。
金羽大鹏通体覆盖着金灿灿的羽毛——那些羽毛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看起来坚硬而又锋利。头顶长着一撮红色的冠羽，一双鹰眼锐利如刀，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金色的雕塑。
超凡灵兽幼体。品级超过六百的存在。
翠芽虫从凌霄口袋里爬出来，落在地上。它仰头看了看对面的金羽大鹏，尾巴轻轻贴着地面——它没有缩脖子，也没有绷紧尾巴。它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像是在评估什么。
“开始！”
金羽大鹏没有像之前的对手那样急于进攻。它展开双翼，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金色的羽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它的姿态从容不迫，仿佛根本不把地上的翠芽虫放在眼里。
秦洛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你的战术我很清楚。前期防守，找机会用缠丝控制，然后甩尾斩终结。这招在前几轮确实好用，但对金羽大鹏没用。它的速度比雷纹豹更快，且可以在空中持续攻击，不会落地。你的缠丝够不到它，甩尾斩也打不到它。”
凌霄没有回应。
“还有——它的灵技有两种：羽箭和风刃风暴。羽箭是远程覆盖攻击，风刃风暴是大范围绞杀灵技。无论哪一种，你的翠芽虫都扛不住几下。”
秦洛说完，打了个手势。
金羽大鹏长鸣一声——那鸣叫声尖锐而悠长，在整个训练馆中回荡。双翼猛地一扇——数十根金色的羽毛从它身上脱落，悬浮在空中，然后如同箭雨一般朝着地面上的翠芽虫喷射而去。
羽箭！
那些金色羽毛的飞行速度极快，破空声尖锐刺耳，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大半个对战台。
凌霄眼神一凝：“游丝步全开！向左连续闪避！”
翠芽虫的身体在台面上快速移动，左滑、右闪、翻滚、弹跳——它在密集的羽箭中寻找缝隙，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一根又一根金色羽毛。
那些羽毛钉在地面上，发出咄咄咄的声响，留下一个个小孔。有几根羽毛擦着翠芽虫的身体掠过，在它的灵甲术防护层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观众席上一阵惊呼。
翠芽虫的闪避动作确实很快，但羽箭的数量太多了。金羽大鹏一振翅就是几十根，而且这些羽毛在射完之后会自行消散，化作灵力回归金羽大鹏体内——这意味着它几乎可以无限发射。
翠芽虫的身上很快出现了几道浅浅的伤口——被羽箭擦伤的。虽然灵甲术挡下了大部分伤害，但羽箭的数量太多了，总有几根穿透了灵甲术的缝隙。
秦洛没有停下攻击。金羽大鹏再次振翅，第二批羽箭紧随而至，覆盖范围比刚才更大，几乎覆盖了整个对战台的地面。
凌霄知道不能这样下去。翠芽虫的体力有限，不可能一直躲下去。必须主动出击。
“缠丝，向空中发射！”
翠芽虫张口喷出缠丝，白色的丝线直射高空，目标是金羽大鹏的翅膀。但金羽大鹏的机动性远非之前的铁羽鹰可比——它只是轻轻侧身，就轻松避开了缠丝的攻击。
秦洛摇了摇头：“没用的。金羽大鹏在空中是无敌的。”
凌霄没有理会他的话。他让翠芽虫继续发射缠丝——一根接一根——不是为了命中，而是为了压缩金羽大鹏的飞行空间。
金羽大鹏不断闪避，每一次闪避都会偏离原来的位置。几轮缠丝之后，它被逼到了一个相对较低的高度——因为高空区域被缠丝封锁了，它只能往更低的地方飞。
凌霄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是现在——缠丝缠住自己的尾巴，用弹力把自己射上去！”
翠芽虫愣了一下。这个操作它从来没练过，甚至从来没听说过——用缠丝缠住自己的尾巴，然后利用丝线的弹力弹射出去？
但它没有犹豫。凌霄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它张口喷出缠丝，缠住了自己的尾巴根部——绕了好几圈，确保缠牢了——然后用力一拉。丝线绷紧了，巨大的弹力在尾巴和身体之间积蓄。
然后它猛地松开。
咻——
它的身体被丝线绷紧的反弹力猛地弹射而起，如同一颗绿色的炮弹，直冲金羽大鹏！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卧槽！自弹？！”
“这是什么操作……翠芽虫还能这么用的？”
“它把自己当弹弓打了！”
秦洛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升空！”
金羽大鹏立刻拉升高度——双翼猛地向下扇动，想要快速提升高度避开翠芽虫的冲击。
但翠芽虫的速度太快了——它在被弹射出去的瞬间，已经将全身的灵力都集中在了尾巴上。甩尾斩，全力一击。
啪！
尾巴精准地打在了金羽大鹏的左侧翅膀根部——那里是飞行灵兽最关键的关节位置，一旦受伤，整个翅膀的挥动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金羽大鹏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和之前那种从容的长鸣完全不同，这是带着痛意的叫声。它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左翼的挥动明显变得不顺畅了，整个飞行姿态都歪了。
但它没有坠落。超凡灵兽的身体素质远超普通灵兽——这一击虽然重创了它的左翼，但还不至于让它完全失去飞行能力。
秦洛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翠芽虫还藏着这种底牌——一只翠芽虫，居然能用自己的丝线把自己当成弹弓打到空中去攻击。
但他的反应很快：“风刃风暴！”
金羽大鹏强行稳住身形，双翼猛地向前交叉一挥——无数道青金色的风刃从它翅膀下爆发而出，形成一道狂暴的旋风，朝着正在下坠的翠芽虫席卷而去。
风刃风暴——金羽大鹏最强的灵技，全范围无差别攻击。覆盖面积几乎有半个对战台那么大，每一道风刃都足以切开一块岩石。
翠芽虫在空中无处借力，根本无法闪避。
凌霄攥紧了拳头。
但翠芽虫没有放弃。在空中无处借力的时候，它奋力张嘴——朝自己下方的地面喷出一道缠丝。丝线在电光火石之间抵达地面，粘住了一块凸起的台面边缘。然后翠芽虫用力一拉——它的下坠方向被丝线硬生生扯偏了。
风刃风暴从它头顶上方扫过。几道风刃擦着它的后背掠过，切开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渗了出来。
咚！
翠芽虫落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然后挣扎着站起来。
身上多了几道伤口，灵甲术的光芒已经非常微弱了，灵力也接近枯竭了。
但它还站着。
秦洛看着对面那只伤痕累累但仍然站着的小翠芽虫，沉默了很久。它的金羽大鹏左翼受伤了，虽然还能飞，但机动性至少下降了一半。继续打下去，未必能保证必胜——而且双人赛下午还有决赛，如果他在这里把金羽大鹏的灵力消耗殆尽，下午的双人赛就不用打了。
他叹了口气。
“我认输。”
观众席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凌霄走到翠芽虫面前，蹲下来。
翠芽虫仰着头看着他，浑身都是伤口，身上的绿光已经完全消失了。但它还是努力翘起了尾巴。
“咝唔……”（我赢了……）
“嗯。”凌霄把它轻轻捧起来，动作比平时柔和了很多，“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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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全校都炸了。
“金羽大鹏？那不是超凡灵兽的幼体吗？品级超过六百的那种？”
“据说整个东灵行省都没几只，秦洛家是从明辉行省那边专程买来的。”
“七十二年修为……比凌霄那只翠芽虫高了一倍还多。”
“这怎么打？属性碾压、品级碾压、修为碾压，三碾压，拿头打？”
凌霄看到对阵表的时候，沉默了几秒。
翠芽虫趴在他手边，正在啃今天的第四片白桦奶杉叶（自从开了启灵杯，它的食量就翻了一倍）。它感受到凌霄的沉默，抬起头看了看他。
“咝唔？”
“没事。”凌霄说，“在想怎么打。”
翠芽虫眨了眨眼，没有多问，低头继续啃叶子。它现在已经完全不害怕比赛了——不管对手多强，只要按照凌霄说的做，就能赢。这几次胜仗给了它一种近乎盲目的信心。
比赛当天，训练馆的观众席上挤得水泄不通。不仅是学生来了，不少老师和灵兽中心的研究人员也来了。严教授坐在最前排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准备记录这场决赛的数据。
秦洛先上了台。
他是一个看起来很沉稳的男生，穿着一件白色的战术外套，表情平静，看不出紧张或者兴奋。他身边站着一只翼展接近两米五的金羽大鹏。
金羽大鹏通体覆盖着金灿灿的羽毛——那些羽毛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看起来坚硬而又锋利。头顶长着一撮红色的冠羽，一双鹰眼锐利如刀，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金色的雕塑。
超凡灵兽幼体。品级超过六百的存在。
翠芽虫从凌霄口袋里爬出来，落在地上。它仰头看了看对面的金羽大鹏，尾巴轻轻贴着地面——它没有缩脖子，也没有绷紧尾巴。它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像是在评估什么。
“开始！”
金羽大鹏没有像之前的对手那样急于进攻。它展开双翼，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金色的羽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它的姿态从容不迫，仿佛根本不把地上的翠芽虫放在眼里。
秦洛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你的战术我很清楚。前期防守，找机会用缠丝控制，然后甩尾斩终结。这招在前几轮确实好用，但对金羽大鹏没用。它的速度比雷纹豹更快，且可以在空中持续攻击，不会落地。你的缠丝够不到它，甩尾斩也打不到它。”
凌霄没有回应。
“还有——它的灵技有两种：羽箭和风刃风暴。羽箭是远程覆盖攻击，风刃风暴是大范围绞杀灵技。无论哪一种，你的翠芽虫都扛不住几下。”
秦洛说完，打了个手势。
金羽大鹏长鸣一声——那鸣叫声尖锐而悠长，在整个训练馆中回荡。双翼猛地一扇——数十根金色的羽毛从它身上脱落，悬浮在空中，然后如同箭雨一般朝着地面上的翠芽虫喷射而去。
羽箭！
那些金色羽毛的飞行速度极快，破空声尖锐刺耳，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大半个对战台。
凌霄眼神一凝：“游丝步全开！向左连续闪避！”
翠芽虫的身体在台面上快速移动，左滑、右闪、翻滚、弹跳——它在密集的羽箭中寻找缝隙，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一根又一根金色羽毛。
那些羽毛钉在地面上，发出咄咄咄的声响，留下一个个小孔。有几根羽毛擦着翠芽虫的身体掠过，在它的灵甲术防护层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观众席上一阵惊呼。
翠芽虫的闪避动作确实很快，但羽箭的数量太多了。金羽大鹏一振翅就是几十根，而且这些羽毛在射完之后会自行消散，化作灵力回归金羽大鹏体内——这意味着它几乎可以无限发射。
翠芽虫的身上很快出现了几道浅浅的伤口——被羽箭擦伤的。虽然灵甲术挡下了大部分伤害，但羽箭的数量太多了，总有几根穿透了灵甲术的缝隙。
秦洛没有停下攻击。金羽大鹏再次振翅，第二批羽箭紧随而至，覆盖范围比刚才更大，几乎覆盖了整个对战台的地面。
凌霄知道不能这样下去。翠芽虫的体力有限，不可能一直躲下去。必须主动出击。
“缠丝，向空中发射！”
翠芽虫张口喷出缠丝，白色的丝线直射高空，目标是金羽大鹏的翅膀。但金羽大鹏的机动性远非之前的铁羽鹰可比——它只是轻轻侧身，就轻松避开了缠丝的攻击。
秦洛摇了摇头：“没用的。金羽大鹏在空中是无敌的。”
凌霄没有理会他的话。他让翠芽虫继续发射缠丝——一根接一根——不是为了命中，而是为了压缩金羽大鹏的飞行空间。
金羽大鹏不断闪避，每一次闪避都会偏离原来的位置。几轮缠丝之后，它被逼到了一个相对较低的高度——因为高空区域被缠丝封锁了，它只能往更低的地方飞。
凌霄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是现在——缠丝缠住自己的尾巴，用弹力把自己射上去！”
翠芽虫愣了一下。这个操作它从来没练过，甚至从来没听说过——用缠丝缠住自己的尾巴，然后利用丝线的弹力弹射出去？
但它没有犹豫。凌霄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它张口喷出缠丝，缠住了自己的尾巴根部——绕了好几圈，确保缠牢了——然后用力一拉。丝线绷紧了，巨大的弹力在尾巴和身体之间积蓄。
然后它猛地松开。
咻——
它的身体被丝线绷紧的反弹力猛地弹射而起，如同一颗绿色的炮弹，直冲金羽大鹏！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卧槽！自弹？！”
“这是什么操作……翠芽虫还能这么用的？”
“它把自己当弹弓打了！”
秦洛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升空！”
金羽大鹏立刻拉升高度——双翼猛地向下扇动，想要快速提升高度避开翠芽虫的冲击。
但翠芽虫的速度太快了——它在被弹射出去的瞬间，已经将全身的灵力都集中在了尾巴上。甩尾斩，全力一击。
啪！
尾巴精准地打在了金羽大鹏的左侧翅膀根部——那里是飞行灵兽最关键的关节位置，一旦受伤，整个翅膀的挥动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金羽大鹏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和之前那种从容的长鸣完全不同，这是带着痛意的叫声。它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左翼的挥动明显变得不顺畅了，整个飞行姿态都歪了。
但它没有坠落。超凡灵兽的身体素质远超普通灵兽——这一击虽然重创了它的左翼，但还不至于让它完全失去飞行能力。
秦洛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翠芽虫还藏着这种底牌——一只翠芽虫，居然能用自己的丝线把自己当成弹弓打到空中去攻击。
但他的反应很快：“风刃风暴！”
金羽大鹏强行稳住身形，双翼猛地向前交叉一挥——无数道青金色的风刃从它翅膀下爆发而出，形成一道狂暴的旋风，朝着正在下坠的翠芽虫席卷而去。
风刃风暴——金羽大鹏最强的灵技，全范围无差别攻击。覆盖面积几乎有半个对战台那么大，每一道风刃都足以切开一块岩石。
翠芽虫在空中无处借力，根本无法闪避。
凌霄攥紧了拳头。
但翠芽虫没有放弃。在空中无处借力的时候，它奋力张嘴——朝自己下方的地面喷出一道缠丝。丝线在电光火石之间抵达地面，粘住了一块凸起的台面边缘。然后翠芽虫用力一拉——它的下坠方向被丝线硬生生扯偏了。
风刃风暴从它头顶上方扫过。几道风刃擦着它的后背掠过，切开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渗了出来。
咚！
翠芽虫落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然后挣扎着站起来。
身上多了几道伤口，灵甲术的光芒已经非常微弱了，灵力也接近枯竭了。
但它还站着。
秦洛看着对面那只伤痕累累但仍然站着的小翠芽虫，沉默了很久。它的金羽大鹏左翼受伤了，虽然还能飞，但机动性至少下降了一半。继续打下去，未必能保证必胜——而且双人赛下午还有决赛，如果他在这里把金羽大鹏的灵力消耗殆尽，下午的双人赛就不用打了。
他叹了口气。
“我认输。”
观众席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凌霄走到翠芽虫面前，蹲下来。
翠芽虫仰着头看着他，浑身都是伤口，身上的绿光已经完全消失了。但它还是努力翘起了尾巴。
“咝唔……”（我赢了……）
“嗯。”凌霄把它轻轻捧起来，动作比平时柔和了很多，“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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