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化形！人类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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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从矮行星中踏出时，身披银白长袍，银发在虚空中无风自动，银瞳中倒映着玫瑰星云深处那片正在被牧星者逼近的黑暗区域。
他身后，一万星灵军团列阵于虚空之中，银白甲胄连成一片，如同一面移动的金属城墙。一千魂灵隐没在军团上方，肉眼不可见，唯有灵魂感知才能捕捉到那一千道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
“影灵，报告位置。”
“牧星者侦察单元一百二十具，护卫舰三艘，已抵达种子外围约五百万公里。种子能量波动持续加剧，预计三十时辰内将自行崩溃。”
三十时辰，不到二天。
林墨空间规则全力催动，身形一闪，已在十万公里之外。星灵军团紧随其后，以空间折叠阵型推进，速度比普通星际航行快了数十倍。
半日之后，他抵达了种子所在区域。
那是一片被玫瑰星云尘埃包裹的隐蔽空域，中央悬浮着一颗直径约百公里的翠绿色光球。光球内部，一棵幼小的世界树正在剧烈颤抖，根须疯狂伸展又收缩，叶芽在绿光中若隐若现。它在挣扎，试图破壳而出，但缺乏足够的外界能量支撑。
而光球外围，牧星者的侦察编队已经完成了包围。
一百二十具清除单元呈球形散开，封锁了所有方向。三艘护卫舰的主炮口对准光球，正在进行最后的充能校准。它们显然打算先摧毁种子，再清理残余。
林墨没有犹豫。
“魂灵，斩首。”
一千魂灵同时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三艘护卫舰的舰桥内部。护卫舰中的牧星者操控者拥有灵魂防御，但面对千倍数量的魂灵围攻，防线在瞬间崩溃。三艘护卫舰同时失去控制，引擎熄火，主炮充能中断，舰体开始失控旋转。
“星灵，全歼。”
一万星灵如银潮般涌入战场。清除单元虽然灵活，但在星灵军团的密集阵型和空间规则加持下，逐一被击毁。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时间，一百二十具清除单元全部化为碎片。
林墨没有理会残骸，直接飞向那颗翠绿色光球。
光球表面的能量壁障在他面前自动裂开，露出内部那棵挣扎的世界树幼苗。幼苗的根须在虚空中无助地伸展，像是在寻找可以扎根的依托。
林墨将手按在幼苗的树干上，世界树的根须从他的掌心伸出，与幼苗的根系缠绕在一起。
接触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意识。那是这颗种子的记忆，记录了它在宇宙中漂流了数万年，寻找合适宿主的过程。它曾寄宿于一颗彗星，但彗星解体了；它曾试图扎根于一颗行星，但行星被牧星者摧毁了。它在星云中沉睡了数千年，直到最近才被林墨的气息唤醒。
“你等了我很久。”
林墨将源能注入幼苗，同时将生命种子的残余能量分出一部分。幼苗的根须迅速变得强劲有力，开始主动缠绕他的手臂，汲取更多的能量。它的叶芽展开，一片、两片、三片。
三片叶子。
但这棵幼苗与林墨灵魂中的世界树不同。它的叶片颜色偏蓝，纹路更接近蓝母，带有孕育生命的特征。它是一棵偏向“创造”的世界树。
林墨将其纳入灵魂深处，与原本的世界树并列。两棵树同时扎根于他的灵魂核心，根须相互缠绕，叶片交叠，绿光与蓝光交织。他的灵魂强度暴涨了一截，第七片叶子的芽苞猛然膨大，几乎要立刻绽放。
但林墨压住了突破的冲动。
第七片叶子代表创造规则，一旦展开，他就能凭空造物，赋予生命。但突破需要大量能量，而他现在身处战场，不是突破的时机。
“先撤。”
他转身准备返回矮行星，但影灵的紧急传讯再次到来。
“吾主，大量牧星者信号正在逼近。方位：玫瑰星云外围。数量：至少三百艘护卫舰，十五艘母舰，三艘旗舰级。”
林墨微微一震。
三百艘护卫舰，十五艘母舰，三艘旗舰级。这是灭星者舰队的前锋，比第七舰队强了何止十倍。
“撤退，所有单位全速返回矮行星。”
他带着星灵军团和魂灵全力回撤。空间折叠与时间加速叠加，速度提升到极限。但牧星者舰队的信号也在快速逼近，它们显然锁定了种子被激活时释放的能量波动。
半日后，林墨回到矮行星。
根灵已经在矮行星周围布下了完整的防御体系，根须网络覆盖方圆百万公里，星核弹发射口全部打开，空间规则护盾全功率运转。影灵将侦察范围扩展到极限，实时追踪牧星者舰队的动向。
林墨站在矮行星表面，望着远方那片正在被舰队阴影覆盖的星域。
三百艘护卫舰，十五艘母舰，三艘旗舰。
他目前的全部兵力：十万星灵、五万根灵、一万影灵、一千魂灵。矮行星级战力，外加一颗尚未展开的第七片叶子。
正面硬拼，毫无胜算。
但他有蓝母的种子，织星者的遗产，以及一颗随时可以引爆的恒星种子。
“撤入星云深处。”
林墨做出了决定。
玫瑰星云极其广袤，内部结构复杂，大量的尘埃和气体能有效干扰牧星者的探测。在星云中打游击，远比在空旷星域正面对抗明智。
矮行星开始移动，朝着星云最深处那片影灵发现的“禁区”方向前进。那里有播种者核心遗迹，有未知的危险，也有可能的转机。
“灭星者舰队……来吧。”
林墨的银瞳中映着远方舰队的火光，嘴角微微扬起。
“这片星云，会是你们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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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一万星灵军团列阵于虚空之中，银白甲胄连成一片，如同一面移动的金属城墙。一千魂灵隐没在军团上方，肉眼不可见，唯有灵魂感知才能捕捉到那一千道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
“影灵，报告位置。”
“牧星者侦察单元一百二十具，护卫舰三艘，已抵达种子外围约五百万公里。种子能量波动持续加剧，预计三十时辰内将自行崩溃。”
三十时辰，不到二天。
林墨空间规则全力催动，身形一闪，已在十万公里之外。星灵军团紧随其后，以空间折叠阵型推进，速度比普通星际航行快了数十倍。
半日之后，他抵达了种子所在区域。
那是一片被玫瑰星云尘埃包裹的隐蔽空域，中央悬浮着一颗直径约百公里的翠绿色光球。光球内部，一棵幼小的世界树正在剧烈颤抖，根须疯狂伸展又收缩，叶芽在绿光中若隐若现。它在挣扎，试图破壳而出，但缺乏足够的外界能量支撑。
而光球外围，牧星者的侦察编队已经完成了包围。
一百二十具清除单元呈球形散开，封锁了所有方向。三艘护卫舰的主炮口对准光球，正在进行最后的充能校准。它们显然打算先摧毁种子，再清理残余。
林墨没有犹豫。
“魂灵，斩首。”
一千魂灵同时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三艘护卫舰的舰桥内部。护卫舰中的牧星者操控者拥有灵魂防御，但面对千倍数量的魂灵围攻，防线在瞬间崩溃。三艘护卫舰同时失去控制，引擎熄火，主炮充能中断，舰体开始失控旋转。
“星灵，全歼。”
一万星灵如银潮般涌入战场。清除单元虽然灵活，但在星灵军团的密集阵型和空间规则加持下，逐一被击毁。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时间，一百二十具清除单元全部化为碎片。
林墨没有理会残骸，直接飞向那颗翠绿色光球。
光球表面的能量壁障在他面前自动裂开，露出内部那棵挣扎的世界树幼苗。幼苗的根须在虚空中无助地伸展，像是在寻找可以扎根的依托。
林墨将手按在幼苗的树干上，世界树的根须从他的掌心伸出，与幼苗的根系缠绕在一起。
接触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意识。那是这颗种子的记忆，记录了它在宇宙中漂流了数万年，寻找合适宿主的过程。它曾寄宿于一颗彗星，但彗星解体了；它曾试图扎根于一颗行星，但行星被牧星者摧毁了。它在星云中沉睡了数千年，直到最近才被林墨的气息唤醒。
“你等了我很久。”
林墨将源能注入幼苗，同时将生命种子的残余能量分出一部分。幼苗的根须迅速变得强劲有力，开始主动缠绕他的手臂，汲取更多的能量。它的叶芽展开，一片、两片、三片。
三片叶子。
但这棵幼苗与林墨灵魂中的世界树不同。它的叶片颜色偏蓝，纹路更接近蓝母，带有孕育生命的特征。它是一棵偏向“创造”的世界树。
林墨将其纳入灵魂深处，与原本的世界树并列。两棵树同时扎根于他的灵魂核心，根须相互缠绕，叶片交叠，绿光与蓝光交织。他的灵魂强度暴涨了一截，第七片叶子的芽苞猛然膨大，几乎要立刻绽放。
但林墨压住了突破的冲动。
第七片叶子代表创造规则，一旦展开，他就能凭空造物，赋予生命。但突破需要大量能量，而他现在身处战场，不是突破的时机。
“先撤。”
他转身准备返回矮行星，但影灵的紧急传讯再次到来。
“吾主，大量牧星者信号正在逼近。方位：玫瑰星云外围。数量：至少三百艘护卫舰，十五艘母舰，三艘旗舰级。”
林墨微微一震。
三百艘护卫舰，十五艘母舰，三艘旗舰级。这是灭星者舰队的前锋，比第七舰队强了何止十倍。
“撤退，所有单位全速返回矮行星。”
他带着星灵军团和魂灵全力回撤。空间折叠与时间加速叠加，速度提升到极限。但牧星者舰队的信号也在快速逼近，它们显然锁定了种子被激活时释放的能量波动。
半日后，林墨回到矮行星。
根灵已经在矮行星周围布下了完整的防御体系，根须网络覆盖方圆百万公里，星核弹发射口全部打开，空间规则护盾全功率运转。影灵将侦察范围扩展到极限，实时追踪牧星者舰队的动向。
林墨站在矮行星表面，望着远方那片正在被舰队阴影覆盖的星域。
三百艘护卫舰，十五艘母舰，三艘旗舰。
他目前的全部兵力：十万星灵、五万根灵、一万影灵、一千魂灵。矮行星级战力，外加一颗尚未展开的第七片叶子。
正面硬拼，毫无胜算。
但他有蓝母的种子，织星者的遗产，以及一颗随时可以引爆的恒星种子。
“撤入星云深处。”
林墨做出了决定。
玫瑰星云极其广袤，内部结构复杂，大量的尘埃和气体能有效干扰牧星者的探测。在星云中打游击，远比在空旷星域正面对抗明智。
矮行星开始移动，朝着星云最深处那片影灵发现的“禁区”方向前进。那里有播种者核心遗迹，有未知的危险，也有可能的转机。
“灭星者舰队……来吧。”
林墨的银瞳中映着远方舰队的火光，嘴角微微扬起。
“这片星云，会是你们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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