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顶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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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空间里头出来，烧水洗了个热水澡。
换了身衣服往床上一躺，
哪儿都没被窝舒服，这两天折腾得又紧张，又心累，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没自己做饭，
出去国营饭店吃了个豆浆油条茶叶蛋，
瞅着快到八点了，赶紧去了酒厂。
这会儿正是工人上班的点，人来人往的，大多数都骑着自行车，穿着工作服。
孟晚晴进去的时候，
门卫大爷一眼就看出来她不是这个厂的人，
伸手把她给拦下了。
“同志，你找谁？这边登记才能进。”
“我找办公室苏主任，大爷，我以后也是酒厂的工人。宣传科的。”
得先和门卫混个脸熟，要不然以后上班总拦着算咋回事。
孟晚晴甜甜地笑着对门卫大爷说了一句。
“宣传科？”
门卫大爷上下打量了她两眼，板着脸说道，
“同志，你别说笑了。咱们厂宣传科今年就招了一个人，前天就来报到了，叫林什么来着？
那姑娘我还记得，长得挺漂亮的，穿个碎花衣裳，扎俩辫子。”
“林念慈？”
孟晚晴按在登记簿上的笔尖停顿了一下。心里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对，对。是叫林念慈。你们认识？”
门卫大爷一拍脑门，被孟晚晴这么一提醒，他也想起来了是叫啥名字。
“不只是认识！”
孟晚晴冷冷的笑了一下，心里想着，
“好啊！自己出门就这么两三天，陆宸屿和林念慈俩人就钻了空子，也不知道找了什么门路。
把工作的事儿，给定了下来。
林念慈既然已经过来报到上班，那就说明厂领导指定有给她撑腰的。副厂长李建林很有嫌疑。
当然她心里也只是猜想，没经过确认不能乱说。
看着她突然冷了脸，门卫大爷愣了一下，还想说什么，
孟晚晴已经抬脚往酒厂里头走。
她知道苏敏红的办公室在哪，也不用人带路直接过去，这会儿刚上班，办公室的门开着，
走过去敲了两下。
“请进。”
苏敏红应该也是刚来没多久，正拿着暖瓶往自己的大茶缸里头倒水，一抬头看着是孟晚晴进来，
脸上闪过一丝细微的不自然。
这个情绪的变化很微妙，不是意外，更像是一种该来的还是来了的复杂神情。
孟晚晴就当自己没看出来，笑着和她打招呼。
“苏主任，我来销假报到。家里的事儿都弄好了，这一天都没敢耽搁，紧接着往回赶。”
“小孟啊，你这确实速度够快的，我还以为你好不容易回去一趟得多住几天呢，快坐。”
说着给孟晚晴也倒了杯茶水端了过来。
还不等孟晚晴开口，脸上就带着一丝为难的表情说道。
“你工作的事儿啊，出了点差头。你那天从我这边走了之后，
食品厂的车间主任找到了李副厂长。他说你已经同意把名额让给你大嫂，还写了一份自愿放弃的说明落款是你的亲笔签名还有印章，
李副厂长就把这份宣传科的工作给了林念慈，入职的手续都办了
你这回来还要来上班，不太能行，咱们厂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每年招人都是固定的。
岗位就那么多，有人占了就只能等下一次招工的时候再说。”
“我没写过。”
听了苏敏红的话，孟晚晴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然是李建林从中给帮忙了。
要不然光凭着陆宸屿，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来酒厂说了算。
估计没少给好处。
“我知道。”
苏敏红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张说明上的字迹我看了，一看就不是你写的。和你来签假条的字迹完全不像。
但是李副厂长已经批了，那个叫林念慈的同志也来办了入职手续。现在这个工作不属于你，
就算是你回来去闹，估计也不会有啥改变。”
上头领导的话，下头这些人都得听。
虽然苏敏红看出了问题，也只能是装聋作哑。
不能给捅到明面上去。
孟晚晴听到她说的这些话，一点都没急。
镇定地吹了吹茶缸里头的水，轻轻地抿了一小口。
才抬头看着苏敏红问，
“苏主任，我记得你说过我来宣传科是你们厂长特批的。不知道这个厂长是一把手吗？”
“是啊！我们赵厂长特别欣赏你的才华和作品。和我念叨好几次以后厂里的宣传图就指望你能给出彩呢。
前几天去市里开会，昨天晚上才到家，应该还不知道林念慈顶替你入职的事儿。”
“谢谢您，苏主任，那我去找赵厂长聊聊。”
孟晚晴放下大茶缸站了起来。
陆宸屿他们敢冒名顶替她的工作。
她就敢闹大，李副厂长再有本事，那也得听厂里一把手的，这会儿的工厂里头的制度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副职怎么也大不过去一把。只要赵厂长对她还有印象。
这个事儿就好办。
苏敏红听到她直接要去找一把手，愣了一下。
这姑娘瞅着文文静静的，胆子可不小，脑袋也挺好使，知道这事儿如果不往上找，只能是自己吃哑巴亏。
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出门往里走，最里头靠着窗户右边写着厂长办公室的牌子的那个屋就是。”
苏敏红这话明着就是支持她去。
孟晚晴感激地对她笑了一下。
“谢谢您苏主任。这事儿不管能不能成，我都记得您的好。”
“你这姑娘，和我还客气啥，我是看不得人才被埋没。快过去吧，八点半还有早会。你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不过我还得多叮嘱你一句，
李副厂长那人关系多，本来对你去宣传科把他家亲戚挤下去就有些意见。
这事儿你去找赵厂长没错，但你别在走廊里闹，也别跟林念慈正面冲突。赵厂长这人最讲规矩，你安安静静把事儿说清楚，比啥都强。"
孟晚晴点头表示知道了。
出来往里头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宣传科的牌子，屋门开着，
屋里传来一阵阵笑声，
她走过去的时候顺便瞟了一眼，
林念慈正站在靠窗户的一张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支毛笔，面前铺着红纸，
旁边围了两个人正凑过去看她写字。
她低着头，嘴角含着笑，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其中一个男同事还拍了句马屁，
“林同志这字真漂亮，科里以后写标语可算有人了。”
林念慈谦虚地说了句，
“哪里哪里，还得练，”
声音柔柔的，跟她那天在孟晚晴家里抹眼泪时一模一样。
孟晚晴收回目光，脚步没停，从门口走了过去。先让她高兴一会儿，早晚都有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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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身衣服往床上一躺，
哪儿都没被窝舒服，这两天折腾得又紧张，又心累，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没自己做饭，
出去国营饭店吃了个豆浆油条茶叶蛋，
瞅着快到八点了，赶紧去了酒厂。
这会儿正是工人上班的点，人来人往的，大多数都骑着自行车，穿着工作服。
孟晚晴进去的时候，
门卫大爷一眼就看出来她不是这个厂的人，
伸手把她给拦下了。
“同志，你找谁？这边登记才能进。”
“我找办公室苏主任，大爷，我以后也是酒厂的工人。宣传科的。”
得先和门卫混个脸熟，要不然以后上班总拦着算咋回事。
孟晚晴甜甜地笑着对门卫大爷说了一句。
“宣传科？”
门卫大爷上下打量了她两眼，板着脸说道，
“同志，你别说笑了。咱们厂宣传科今年就招了一个人，前天就来报到了，叫林什么来着？
那姑娘我还记得，长得挺漂亮的，穿个碎花衣裳，扎俩辫子。”
“林念慈？”
孟晚晴按在登记簿上的笔尖停顿了一下。心里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对，对。是叫林念慈。你们认识？”
门卫大爷一拍脑门，被孟晚晴这么一提醒，他也想起来了是叫啥名字。
“不只是认识！”
孟晚晴冷冷的笑了一下，心里想着，
“好啊！自己出门就这么两三天，陆宸屿和林念慈俩人就钻了空子，也不知道找了什么门路。
把工作的事儿，给定了下来。
林念慈既然已经过来报到上班，那就说明厂领导指定有给她撑腰的。副厂长李建林很有嫌疑。
当然她心里也只是猜想，没经过确认不能乱说。
看着她突然冷了脸，门卫大爷愣了一下，还想说什么，
孟晚晴已经抬脚往酒厂里头走。
她知道苏敏红的办公室在哪，也不用人带路直接过去，这会儿刚上班，办公室的门开着，
走过去敲了两下。
“请进。”
苏敏红应该也是刚来没多久，正拿着暖瓶往自己的大茶缸里头倒水，一抬头看着是孟晚晴进来，
脸上闪过一丝细微的不自然。
这个情绪的变化很微妙，不是意外，更像是一种该来的还是来了的复杂神情。
孟晚晴就当自己没看出来，笑着和她打招呼。
“苏主任，我来销假报到。家里的事儿都弄好了，这一天都没敢耽搁，紧接着往回赶。”
“小孟啊，你这确实速度够快的，我还以为你好不容易回去一趟得多住几天呢，快坐。”
说着给孟晚晴也倒了杯茶水端了过来。
还不等孟晚晴开口，脸上就带着一丝为难的表情说道。
“你工作的事儿啊，出了点差头。你那天从我这边走了之后，
食品厂的车间主任找到了李副厂长。他说你已经同意把名额让给你大嫂，还写了一份自愿放弃的说明落款是你的亲笔签名还有印章，
李副厂长就把这份宣传科的工作给了林念慈，入职的手续都办了
你这回来还要来上班，不太能行，咱们厂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每年招人都是固定的。
岗位就那么多，有人占了就只能等下一次招工的时候再说。”
“我没写过。”
听了苏敏红的话，孟晚晴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然是李建林从中给帮忙了。
要不然光凭着陆宸屿，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来酒厂说了算。
估计没少给好处。
“我知道。”
苏敏红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张说明上的字迹我看了，一看就不是你写的。和你来签假条的字迹完全不像。
但是李副厂长已经批了，那个叫林念慈的同志也来办了入职手续。现在这个工作不属于你，
就算是你回来去闹，估计也不会有啥改变。”
上头领导的话，下头这些人都得听。
虽然苏敏红看出了问题，也只能是装聋作哑。
不能给捅到明面上去。
孟晚晴听到她说的这些话，一点都没急。
镇定地吹了吹茶缸里头的水，轻轻地抿了一小口。
才抬头看着苏敏红问，
“苏主任，我记得你说过我来宣传科是你们厂长特批的。不知道这个厂长是一把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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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去市里开会，昨天晚上才到家，应该还不知道林念慈顶替你入职的事儿。”
“谢谢您，苏主任，那我去找赵厂长聊聊。”
孟晚晴放下大茶缸站了起来。
陆宸屿他们敢冒名顶替她的工作。
她就敢闹大，李副厂长再有本事，那也得听厂里一把手的，这会儿的工厂里头的制度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副职怎么也大不过去一把。只要赵厂长对她还有印象。
这个事儿就好办。
苏敏红听到她直接要去找一把手，愣了一下。
这姑娘瞅着文文静静的，胆子可不小，脑袋也挺好使，知道这事儿如果不往上找，只能是自己吃哑巴亏。
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出门往里走，最里头靠着窗户右边写着厂长办公室的牌子的那个屋就是。”
苏敏红这话明着就是支持她去。
孟晚晴感激地对她笑了一下。
“谢谢您苏主任。这事儿不管能不能成，我都记得您的好。”
“你这姑娘，和我还客气啥，我是看不得人才被埋没。快过去吧，八点半还有早会。你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不过我还得多叮嘱你一句，
李副厂长那人关系多，本来对你去宣传科把他家亲戚挤下去就有些意见。
这事儿你去找赵厂长没错，但你别在走廊里闹，也别跟林念慈正面冲突。赵厂长这人最讲规矩，你安安静静把事儿说清楚，比啥都强。"
孟晚晴点头表示知道了。
出来往里头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宣传科的牌子，屋门开着，
屋里传来一阵阵笑声，
她走过去的时候顺便瞟了一眼，
林念慈正站在靠窗户的一张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支毛笔，面前铺着红纸，
旁边围了两个人正凑过去看她写字。
她低着头，嘴角含着笑，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其中一个男同事还拍了句马屁，
“林同志这字真漂亮，科里以后写标语可算有人了。”
林念慈谦虚地说了句，
“哪里哪里，还得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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