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黑甲魔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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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玄泉之底，一片死寂。
楚渊的身影悄然没入青灵山秘境。
“吞老。“他压低声音，“你曾说过，这洞府深处还藏着一桩了不得的机缘。今日，我便来探个究竟。“
“急什么。“吞老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小子，老夫得提醒你一句——这洞府深处，有一缕气息，连老夫都看不透。那股气息里，透着凶性。你若真要进去，先把退路想清楚。“
楚渊脚步微顿。
连吞老都看不透……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却是渐渐亮了起来：“看不透，才说明里面的东西够分量。我来都来了。“
“嘿，这脾气，倒是不讨人嫌。“吞老哼了一声，“那就走吧。记住，一旦事不可为，第一时间退出来。机缘再好，也得有命拿。“
楚渊点头，缓步走入洞府深处那条幽深通道。
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刻满了一道道古朴符文，符文早已黯淡，却仍能隐约感觉到其中残留的灵力波动。
“这是……封印的纹路？“楚渊指尖轻触石壁，眉头微挑。
“不错。“吞老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有人在这里封过东西。而且，出手之人，修为远在现在的你之上。小子，情况可能比老夫想的还要麻烦。“
封印？
楚渊心头一凛。能被这等强者出手封印的，会是什么？
是福是祸，走到头便知。
通道尽头，一扇青铜大门静静矗立，门上爬满铜锈，门缝深处，隐约有腥风透出。
楚渊没有急着推门。
他俯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屈指一弹——
“铛！“
嗡鸣声在通道中回荡，青铜门纹丝未动。
一息，两息，三息……
门后，毫无动静。
“看来没问题。“楚渊缓步上前，双手抵住门扇，体内灵力运转，猛然发力！
“轰隆隆——“
尘封不知多少年的青铜门，缓缓开启。
就在门缝开启到尺许宽的刹那——
“吼——！！“
一声震天咆哮，裹挟着浓烈的腥气，自门后轰然炸响！
“不好！“
楚渊脸色骤变，想都不想，脚下踏风步瞬间催动到极致，身形向后暴退！
“轰！“
几乎是他退开的同一瞬间，一道庞大的黑影自门缝中蛮横撞出，狠狠砸在他方才站立之处！
“砰！“
碎石飞溅，地面被砸出一个半丈深的巨坑，整个通道都在这一撞之下剧烈震颤！
楚渊连退出十余丈，后背抵上石壁，这才定睛望去——
只见青铜门前，一头通体漆黑的巨兽缓缓直起身躯。
那巨兽形如巨猿，足有三丈高，浑身覆盖着一层乌黑发亮的鳞甲，一双眼睛，赤红如血，死死锁定了他。
“黑甲魔猿。“吞老倒吸一口凉气，“大武师境的异兽！“
“大武师境？！“
楚渊瞳孔猛地一缩。
他如今不过武者境中品巅峰，距离上品都还有一步之遥。大武师境的异兽，光是那一身蛮力，就足以把他拍成肉泥。
“吞老，你管这叫'未必没有机缘'？“楚渊嘴角抽搐。
“慌什么！“吞老喝道，“你仔细看它的气息！“
楚渊强压心悸，凝神感应，果然察觉出一丝异样——
这头黑甲魔猿气势虽凶，周身灵力却散乱虚浮，鳞甲之下的皮肉隐隐干瘪，右胸与左臂的甲片上，更是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它……很虚弱？“
“它被这洞府的封印困了不知多少年，精血亏空，实力十不存三。“吞老沉声道，“现在的它，撑死了相当于半步大武师。但即便如此，也远胜武者境巅峰。小子，这一战不好打——但有的打！“
楚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有的打，就够了。
“吼——！“
黑甲魔猿仰天咆哮，庞大的身躯携着腥风，再度扑杀而来，一只巨掌当头罩下，掌风压得楚渊衣袍猎猎作响！
“踏风步！“
楚渊身形一晃，贴着掌风边缘滑出，巨掌擦着他的肩头拍落——
“砰！“
地面龟裂，气浪炸开，楚渊被震得横飞出去，一口血险些涌上喉头。
“好可怕的力量。“他抹去嘴角血迹，目光却愈发冷静，“吞老，硬碰是死路。“
“废话！异兽肉身强横，同阶武者都不敢与它角力，何况你比它还低着一整个大境界！“吞老骂道，“它的命门在腹部——你方才没瞧见么，它左腹有一道旧伤！“
楚渊目光一闪。
方才黑甲魔猿扑击之时，左腹的鳞甲确实缺了一块，露出底下狰狞的疤痕，每当它发力扑击，那处疤痕便会微微抽搐。
“看见了。那道伤很深，一直没好利索。“楚渊舔了舔嘴唇，“它每次转身，都会下意识护住左腹——那里就是它的破绽。“
“眼力不错。“吞老道，“但破绽归破绽，你想近它的身，就得先问过它那一双爪子。小子，你怎么打？“
楚渊没有回答。
他脚尖一点，主动欺身而上！
“吼！“
黑甲魔猿见他竟敢主动上前，赤红的眸子里凶光大盛，双掌连环拍落，一掌快过一掌！
楚渊将踏风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柳絮般在掌影间穿梭闪避，看似险象环生，却始终差之毫厘。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砰！砰！砰！“
黑甲魔猿久攻不中，愈发狂躁，最后一掌拍出时，力道用老，庞大的身躯随之向前倾斜，左腹那道疤痕，完整地暴露在楚渊眼前——
就是现在！
楚渊眼中精芒暴射，脚下猛然一蹬，不退反进，整个人贴着巨兽的臂膀欺入它怀中，右手食中二指并起，体内灵力尽数灌注于指尖！
“裂空指——第六式，裂空！“
“噗！“
无形的指力狠狠没入那道旧伤，直贯而入！
“吼——！！！“
黑甲魔猿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痉挛，一条手臂反手横扫，重重砸在楚渊胸前！
“噗——！“
楚渊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又滚落在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该死……受了伤还这么大力气……“
“小子！怎么样？“吞老急问。
“肋骨断了两根，死不了。“楚渊咬着牙撑起身子，目光死死盯住前方，“吞老，刚才那一指，伤到它的脏腑了。“
果然，黑甲魔猿踉跄后退，左腹的旧伤彻底崩裂，黑红色的血液汩汩涌出，它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但它没有倒下。
那双赤红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疯狂——它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要拖着眼前这个人类一起死！
“吼！！！“
黑甲魔猿燃烧着最后的精血，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朝着楚渊猛撞而来，速度快得骇人！
“躲不开！“楚渊脸色一变，这一击覆盖了整个通道，踏风步再快，也快不过这同归于尽的一撞！
“那就别躲了。“他眼神骤然狠厉，不退反进，迎着那道黑色残影冲了上去——
在巨兽利爪临体的前一刻，他腰身猛然一拧，贴着爪锋险之又险地错身而过，两道血痕自肩背浮现，而他的右手双指，第三次点出！
“裂空——！！“
“噗！“
指力自旧伤贯入，这一次，再无阻隔，尽数搅碎了黑甲魔猿的脏腑。
庞大的身躯保持着前冲之势，轰然掠过楚渊，重重砸在他身后的石壁之上——
“轰隆！“
整个通道剧烈一震，随即，归于死寂。
黑甲魔猿贴着石壁缓缓滑落，赤红的双目彻底黯淡下去。
“呼……呼……“
楚渊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
武者境中品，斩杀大武师境异兽。
说出去，怕是整个沧澜城都没人敢信。
“小子，可以啊。“吞老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感慨，“最后那一下，你赌的是它先力竭，还是你先死。这种打法，换个人，尸体都凉了。“
“赌赢了就行。“楚渊咧嘴一笑，扯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他缓了好一阵，才走到黑甲魔猿的尸体旁，从其腹部取出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兽核。
兽核入手的瞬间，一股磅礴的精元波动扑面而来，只是握在掌心，便能感觉到其中如渊似海的灵力。
“大武师境异兽的兽核，里头封存的精元，抵得上数十枚灵石。“吞老道，“而且这畜生死前燃烧了精血，兽核多少有些亏损——即便如此，也足够你冲击武者境上品之用。小子，收好了，这是你用半条命换来的。“
楚渊郑重地将兽核收入怀中，随即目光落向那扇已经彻底洞开的青铜大门。
“吞老，“他低声道，“能让一头大武师境的异兽甘心守门的——会是什么东西？“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吞老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守门的死了，里面的东西，也该现世了。“
楚渊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伤势，大步踏入青铜门内。
门后，是一座宽敞的石室。
石室正中央，一方石台静静矗立，石台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匣。
楚渊缓步上前，开启木匣。
“咔。“
木匣开启的刹那，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几乎凝成实质。
匣中，整整齐齐码放着数十枚晶莹剔透的灵石，灵气氤氲，光华流转。
“这么多灵石……“楚渊呼吸一滞，“怕是得有五十枚吧？“
“不止。“吞老道，“你往灵石底下看。“
楚渊拨开灵石，只见匣底，静静压着一卷以金线封口的古书。
他取出古书，缓缓展开，目光却是一凝——
书页之上，密密麻麻，全是上古文字。
“又是上古文字……“楚渊眉头微皱。
这一次，吞老却久久没有说话。
“吞老？“楚渊心头微动，“你认得？“
半晌，吞老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小子，把它收好。这本书……恐怕不是这片天地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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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的身影悄然没入青灵山秘境。
“吞老。“他压低声音，“你曾说过，这洞府深处还藏着一桩了不得的机缘。今日，我便来探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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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却是渐渐亮了起来：“看不透，才说明里面的东西够分量。我来都来了。“
“嘿，这脾气，倒是不讨人嫌。“吞老哼了一声，“那就走吧。记住，一旦事不可为，第一时间退出来。机缘再好，也得有命拿。“
楚渊点头，缓步走入洞府深处那条幽深通道。
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刻满了一道道古朴符文，符文早已黯淡，却仍能隐约感觉到其中残留的灵力波动。
“这是……封印的纹路？“楚渊指尖轻触石壁，眉头微挑。
“不错。“吞老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有人在这里封过东西。而且，出手之人，修为远在现在的你之上。小子，情况可能比老夫想的还要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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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心头一凛。能被这等强者出手封印的，会是什么？
是福是祸，走到头便知。
通道尽头，一扇青铜大门静静矗立，门上爬满铜锈，门缝深处，隐约有腥风透出。
楚渊没有急着推门。
他俯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屈指一弹——
“铛！“
嗡鸣声在通道中回荡，青铜门纹丝未动。
一息，两息，三息……
门后，毫无动静。
“看来没问题。“楚渊缓步上前，双手抵住门扇，体内灵力运转，猛然发力！
“轰隆隆——“
尘封不知多少年的青铜门，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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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一声震天咆哮，裹挟着浓烈的腥气，自门后轰然炸响！
“不好！“
楚渊脸色骤变，想都不想，脚下踏风步瞬间催动到极致，身形向后暴退！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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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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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连退出十余丈，后背抵上石壁，这才定睛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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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兽形如巨猿，足有三丈高，浑身覆盖着一层乌黑发亮的鳞甲，一双眼睛，赤红如血，死死锁定了他。
“黑甲魔猿。“吞老倒吸一口凉气，“大武师境的异兽！“
“大武师境？！“
楚渊瞳孔猛地一缩。
他如今不过武者境中品巅峰，距离上品都还有一步之遥。大武师境的异兽，光是那一身蛮力，就足以把他拍成肉泥。
“吞老，你管这叫'未必没有机缘'？“楚渊嘴角抽搐。
“慌什么！“吞老喝道，“你仔细看它的气息！“
楚渊强压心悸，凝神感应，果然察觉出一丝异样——
这头黑甲魔猿气势虽凶，周身灵力却散乱虚浮，鳞甲之下的皮肉隐隐干瘪，右胸与左臂的甲片上，更是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它……很虚弱？“
“它被这洞府的封印困了不知多少年，精血亏空，实力十不存三。“吞老沉声道，“现在的它，撑死了相当于半步大武师。但即便如此，也远胜武者境巅峰。小子，这一战不好打——但有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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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打，就够了。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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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身形一晃，贴着掌风边缘滑出，巨掌擦着他的肩头拍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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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的力量。“他抹去嘴角血迹，目光却愈发冷静，“吞老，硬碰是死路。“
“废话！异兽肉身强横，同阶武者都不敢与它角力，何况你比它还低着一整个大境界！“吞老骂道，“它的命门在腹部——你方才没瞧见么，它左腹有一道旧伤！“
楚渊目光一闪。
方才黑甲魔猿扑击之时，左腹的鳞甲确实缺了一块，露出底下狰狞的疤痕，每当它发力扑击，那处疤痕便会微微抽搐。
“看见了。那道伤很深，一直没好利索。“楚渊舔了舔嘴唇，“它每次转身，都会下意识护住左腹——那里就是它的破绽。“
“眼力不错。“吞老道，“但破绽归破绽，你想近它的身，就得先问过它那一双爪子。小子，你怎么打？“
楚渊没有回答。
他脚尖一点，主动欺身而上！
“吼！“
黑甲魔猿见他竟敢主动上前，赤红的眸子里凶光大盛，双掌连环拍落，一掌快过一掌！
楚渊将踏风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柳絮般在掌影间穿梭闪避，看似险象环生，却始终差之毫厘。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砰！砰！砰！“
黑甲魔猿久攻不中，愈发狂躁，最后一掌拍出时，力道用老，庞大的身躯随之向前倾斜，左腹那道疤痕，完整地暴露在楚渊眼前——
就是现在！
楚渊眼中精芒暴射，脚下猛然一蹬，不退反进，整个人贴着巨兽的臂膀欺入它怀中，右手食中二指并起，体内灵力尽数灌注于指尖！
“裂空指——第六式，裂空！“
“噗！“
无形的指力狠狠没入那道旧伤，直贯而入！
“吼——！！！“
黑甲魔猿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痉挛，一条手臂反手横扫，重重砸在楚渊胸前！
“噗——！“
楚渊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又滚落在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该死……受了伤还这么大力气……“
“小子！怎么样？“吞老急问。
“肋骨断了两根，死不了。“楚渊咬着牙撑起身子，目光死死盯住前方，“吞老，刚才那一指，伤到它的脏腑了。“
果然，黑甲魔猿踉跄后退，左腹的旧伤彻底崩裂，黑红色的血液汩汩涌出，它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但它没有倒下。
那双赤红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疯狂——它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要拖着眼前这个人类一起死！
“吼！！！“
黑甲魔猿燃烧着最后的精血，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朝着楚渊猛撞而来，速度快得骇人！
“躲不开！“楚渊脸色一变，这一击覆盖了整个通道，踏风步再快，也快不过这同归于尽的一撞！
“那就别躲了。“他眼神骤然狠厉，不退反进，迎着那道黑色残影冲了上去——
在巨兽利爪临体的前一刻，他腰身猛然一拧，贴着爪锋险之又险地错身而过，两道血痕自肩背浮现，而他的右手双指，第三次点出！
“裂空——！！“
“噗！“
指力自旧伤贯入，这一次，再无阻隔，尽数搅碎了黑甲魔猿的脏腑。
庞大的身躯保持着前冲之势，轰然掠过楚渊，重重砸在他身后的石壁之上——
“轰隆！“
整个通道剧烈一震，随即，归于死寂。
黑甲魔猿贴着石壁缓缓滑落，赤红的双目彻底黯淡下去。
“呼……呼……“
楚渊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
武者境中品，斩杀大武师境异兽。
说出去，怕是整个沧澜城都没人敢信。
“小子，可以啊。“吞老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感慨，“最后那一下，你赌的是它先力竭，还是你先死。这种打法，换个人，尸体都凉了。“
“赌赢了就行。“楚渊咧嘴一笑，扯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他缓了好一阵，才走到黑甲魔猿的尸体旁，从其腹部取出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兽核。
兽核入手的瞬间，一股磅礴的精元波动扑面而来，只是握在掌心，便能感觉到其中如渊似海的灵力。
“大武师境异兽的兽核，里头封存的精元，抵得上数十枚灵石。“吞老道，“而且这畜生死前燃烧了精血，兽核多少有些亏损——即便如此，也足够你冲击武者境上品之用。小子，收好了，这是你用半条命换来的。“
楚渊郑重地将兽核收入怀中，随即目光落向那扇已经彻底洞开的青铜大门。
“吞老，“他低声道，“能让一头大武师境的异兽甘心守门的——会是什么东西？“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吞老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守门的死了，里面的东西，也该现世了。“
楚渊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伤势，大步踏入青铜门内。
门后，是一座宽敞的石室。
石室正中央，一方石台静静矗立，石台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匣。
楚渊缓步上前，开启木匣。
“咔。“
木匣开启的刹那，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几乎凝成实质。
匣中，整整齐齐码放着数十枚晶莹剔透的灵石，灵气氤氲，光华流转。
“这么多灵石……“楚渊呼吸一滞，“怕是得有五十枚吧？“
“不止。“吞老道，“你往灵石底下看。“
楚渊拨开灵石，只见匣底，静静压着一卷以金线封口的古书。
他取出古书，缓缓展开，目光却是一凝——
书页之上，密密麻麻，全是上古文字。
“又是上古文字……“楚渊眉头微皱。
这一次，吞老却久久没有说话。
“吞老？“楚渊心头微动，“你认得？“
半晌，吞老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小子，把它收好。这本书……恐怕不是这片天地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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