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任鹅...额高级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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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
当人每天都过着差不多的生活时，时间往往会显得格外快，对于地下实验室而言尤其如此。
开会，记录，写报告，做实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仿佛永远不会发生变化。
......
地下实验室办公区，艾琳抱着一摞文件慢悠悠地穿过走廊。
一路上不断有人向她点头。
“艾琳前辈早上好。”
“艾琳研究员上午好。”
“艾琳小姐下午好。”
艾琳熟练地点头回应。
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内心已经开始飘了。
看看，看看，这就是老资历。
当年自己刚来的时候，那可是实验室最底层的透明人，还是被霸凌者，除了约翰和几个死人几乎没人记得她叫什么。
现在不一样了，放眼整个地下实验室，谁不知道艾琳的大名。
当然，这里的大名主要指的是《实验体约翰的怪物保姆》。
毕竟她居然在那个怪物身边待了这么多年都没被热视线射死。
......
时间不仅改变了约翰，也改变了艾琳。
她从一个刚进入实验室的新手研究员逐渐成长为整个项目组的重要成员，各种测试流程她几乎全部参与过，甚至很多新来的研究员都是她带出来的。
当然，比起这些，艾琳觉得自己最大的成长其实是另一项技能，摸鱼。
这么多的时间，足够让一个普通人把摸鱼研究成艺术。
什么时候去茶水间不会被发现，什么时候去资料室能顺便睡十分钟，哪些会议必须认真听，哪些会议只需要点头，她已经研究得明明白白。
甚至总结出了一套完整理论，简称高级摸鱼学。
众所周知，在上班的时候摸鱼，那才是真的假期。
如果以后离开沃特，她觉得自己甚至能去大学开课。
就在艾琳思考未来摸鱼事业的时候，实验室广播忽然响起。
“艾琳研究员，请前往主管办公室。”
“重复一次。”
“艾琳研究员，请前往主管办公室。”
周围几个年轻研究员立刻投来羡慕目光。
艾琳则一脸淡定，心里却有些疑惑，芭芭拉找自己干嘛？
难道上周偷拿咖啡豆的事情暴露了？不至于吧？那玩意儿不是公家的吗？
......
几分钟后，主管办公室，芭芭拉正坐在办公桌后。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虽然依旧是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但也能看到被掩盖起来的皱纹。
看到艾琳进来后，她露出一丝笑容。
“坐吧。”
艾琳老老实实坐下，心里却有些发毛，因为领导突然对你笑往往不是好事。
结果下一秒芭芭拉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恭喜。”
艾琳低头一看，愣住了。
升职通知，高级研究员职位变更批准书，生效日期就是今天。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后芭芭拉轻轻笑了起来。
“真没想到，我当年带来的那个懵懂的小女孩，现在居然变成了仅次于我的人。”
艾琳听完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还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芭芭拉把她领进实验室，那时候自己连设备都认不全，第一次见到热视线被吓出一身冷汗。
结果一转眼自己居然混成高层了，虽然是地下实验室高层，但那也是高层啊。
想到这里，艾琳心里不由感慨，人生真是奇妙。
有的人九年过去了还是底层牛马，自己至少成功晋升成高级牛马，含金量直接提升好几个档次。
表面上艾琳则露出标准职业笑容。
“这一切都离不开公司的培养，离不开鲍姆博士和芭芭拉主管的帮助。”
“我会继续努力。”
这套话术她已经练得滚瓜烂熟，张嘴就来。
芭芭拉满意地点点头，显然很受用。
而艾琳心里则是另外一套想法。
公司培养？放屁。
鲍姆博士帮助？有一点，但不多。
至于真正原因......艾琳默默看向地下实验室更深处，心里只有一句话，约翰，加点！
没有约翰的特殊信任，她哪有资格接触这么多核心项目，哪来的这么多业绩。
说到底，约翰才是自己最大的外挂。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未来工作安排，以及权限提升问题。
随着职位变化，艾琳将正式进入实验室核心管理层。以后很多关于约翰的决定，她都拥有建议权。
虽然最终决定权依旧在鲍姆博士和芭芭拉手里，但已经算得上巨大进步。
而就在谈话接近尾声时，艾琳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准确来说，是一件拖了很多年的事情。
“芭芭拉主管。”
“嗯？”
“我有一个请求。”
芭芭拉微微挑眉。
“说来听听。”
艾琳沉默了几秒，脑海中浮现出约翰的模样。
这些年，约翰已经把整个地下实验室摸透了，甚至连维修工马克藏工具箱的位置都知道。
可问题是他对外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这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这很不正常。
事实上，当年的那个魔方约翰早就已经拼好了。
当时他对艾琳提出的一个愿望便是想看看外面，看看真正的天空，城市还有人群，看看那些只存在于电视里的东西。
而艾琳也一直记着。
只是之前身份不够，根本没有提出申请的资格，而且前几年艾琳一直被那些心理学家们制定的各种方案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真的没有时间。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是高级研究员，有些话终于能够说出口。
于是艾琳缓缓开口。
“我想带约翰出去看看。”
芭芭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艾琳继续说道：
“如果离开实验室风险太大，那至少让他看看其他楼层，哪怕只是看看普通员工工作的地方也行。”
“这些年他一直待在禁闭室里，很多东西都只能通过电视了解，但电视和现实终究不一样。”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艾琳知道这件事并不简单，因为约翰太特殊了，特殊到半个沃特都可以围着他转，任何决定都会被反复评估。
但她还是决定提出来。
因为就在前几天，她又一次看到约翰坐在禁闭室前，望着大门的方向发呆。
那副模样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约翰。
那时候他刚刚学会拼完人生第一个魔方，高兴了整整三天。
后来他拼完了第二个，第三个，最后甚至把所有型号都研究透了。
可有一天约翰忽然问她。
“艾琳，电梯外面是什么样子？”
那一瞬间艾琳已经意识到，约翰早就已经不满足于禁闭室里的世界了。
一个孩子对世界的好奇心是不应该被关住的。
所以今天她终于把这个请求说了出来。
“我打算带约翰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如果不行的话去看看其他楼层也可以。”
说完之后，艾琳安静下来，等待着芭芭拉的回答。
而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也在这一刻凝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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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每天都过着差不多的生活时，时间往往会显得格外快，对于地下实验室而言尤其如此。
开会，记录，写报告，做实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仿佛永远不会发生变化。
......
地下实验室办公区，艾琳抱着一摞文件慢悠悠地穿过走廊。
一路上不断有人向她点头。
“艾琳前辈早上好。”
“艾琳研究员上午好。”
“艾琳小姐下午好。”
艾琳熟练地点头回应。
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内心已经开始飘了。
看看，看看，这就是老资历。
当年自己刚来的时候，那可是实验室最底层的透明人，还是被霸凌者，除了约翰和几个死人几乎没人记得她叫什么。
现在不一样了，放眼整个地下实验室，谁不知道艾琳的大名。
当然，这里的大名主要指的是《实验体约翰的怪物保姆》。
毕竟她居然在那个怪物身边待了这么多年都没被热视线射死。
......
时间不仅改变了约翰，也改变了艾琳。
她从一个刚进入实验室的新手研究员逐渐成长为整个项目组的重要成员，各种测试流程她几乎全部参与过，甚至很多新来的研究员都是她带出来的。
当然，比起这些，艾琳觉得自己最大的成长其实是另一项技能，摸鱼。
这么多的时间，足够让一个普通人把摸鱼研究成艺术。
什么时候去茶水间不会被发现，什么时候去资料室能顺便睡十分钟，哪些会议必须认真听，哪些会议只需要点头，她已经研究得明明白白。
甚至总结出了一套完整理论，简称高级摸鱼学。
众所周知，在上班的时候摸鱼，那才是真的假期。
如果以后离开沃特，她觉得自己甚至能去大学开课。
就在艾琳思考未来摸鱼事业的时候，实验室广播忽然响起。
“艾琳研究员，请前往主管办公室。”
“重复一次。”
“艾琳研究员，请前往主管办公室。”
周围几个年轻研究员立刻投来羡慕目光。
艾琳则一脸淡定，心里却有些疑惑，芭芭拉找自己干嘛？
难道上周偷拿咖啡豆的事情暴露了？不至于吧？那玩意儿不是公家的吗？
......
几分钟后，主管办公室，芭芭拉正坐在办公桌后。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虽然依旧是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但也能看到被掩盖起来的皱纹。
看到艾琳进来后，她露出一丝笑容。
“坐吧。”
艾琳老老实实坐下，心里却有些发毛，因为领导突然对你笑往往不是好事。
结果下一秒芭芭拉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恭喜。”
艾琳低头一看，愣住了。
升职通知，高级研究员职位变更批准书，生效日期就是今天。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后芭芭拉轻轻笑了起来。
“真没想到，我当年带来的那个懵懂的小女孩，现在居然变成了仅次于我的人。”
艾琳听完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还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芭芭拉把她领进实验室，那时候自己连设备都认不全，第一次见到热视线被吓出一身冷汗。
结果一转眼自己居然混成高层了，虽然是地下实验室高层，但那也是高层啊。
想到这里，艾琳心里不由感慨，人生真是奇妙。
有的人九年过去了还是底层牛马，自己至少成功晋升成高级牛马，含金量直接提升好几个档次。
表面上艾琳则露出标准职业笑容。
“这一切都离不开公司的培养，离不开鲍姆博士和芭芭拉主管的帮助。”
“我会继续努力。”
这套话术她已经练得滚瓜烂熟，张嘴就来。
芭芭拉满意地点点头，显然很受用。
而艾琳心里则是另外一套想法。
公司培养？放屁。
鲍姆博士帮助？有一点，但不多。
至于真正原因......艾琳默默看向地下实验室更深处，心里只有一句话，约翰，加点！
没有约翰的特殊信任，她哪有资格接触这么多核心项目，哪来的这么多业绩。
说到底，约翰才是自己最大的外挂。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未来工作安排，以及权限提升问题。
随着职位变化，艾琳将正式进入实验室核心管理层。以后很多关于约翰的决定，她都拥有建议权。
虽然最终决定权依旧在鲍姆博士和芭芭拉手里，但已经算得上巨大进步。
而就在谈话接近尾声时，艾琳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准确来说，是一件拖了很多年的事情。
“芭芭拉主管。”
“嗯？”
“我有一个请求。”
芭芭拉微微挑眉。
“说来听听。”
艾琳沉默了几秒，脑海中浮现出约翰的模样。
这些年，约翰已经把整个地下实验室摸透了，甚至连维修工马克藏工具箱的位置都知道。
可问题是他对外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这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这很不正常。
事实上，当年的那个魔方约翰早就已经拼好了。
当时他对艾琳提出的一个愿望便是想看看外面，看看真正的天空，城市还有人群，看看那些只存在于电视里的东西。
而艾琳也一直记着。
只是之前身份不够，根本没有提出申请的资格，而且前几年艾琳一直被那些心理学家们制定的各种方案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真的没有时间。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是高级研究员，有些话终于能够说出口。
于是艾琳缓缓开口。
“我想带约翰出去看看。”
芭芭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艾琳继续说道：
“如果离开实验室风险太大，那至少让他看看其他楼层，哪怕只是看看普通员工工作的地方也行。”
“这些年他一直待在禁闭室里，很多东西都只能通过电视了解，但电视和现实终究不一样。”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艾琳知道这件事并不简单，因为约翰太特殊了，特殊到半个沃特都可以围着他转，任何决定都会被反复评估。
但她还是决定提出来。
因为就在前几天，她又一次看到约翰坐在禁闭室前，望着大门的方向发呆。
那副模样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约翰。
那时候他刚刚学会拼完人生第一个魔方，高兴了整整三天。
后来他拼完了第二个，第三个，最后甚至把所有型号都研究透了。
可有一天约翰忽然问她。
“艾琳，电梯外面是什么样子？”
那一瞬间艾琳已经意识到，约翰早就已经不满足于禁闭室里的世界了。
一个孩子对世界的好奇心是不应该被关住的。
所以今天她终于把这个请求说了出来。
“我打算带约翰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如果不行的话去看看其他楼层也可以。”
说完之后，艾琳安静下来，等待着芭芭拉的回答。
而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也在这一刻凝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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