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章 首战告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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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晚晚就去学校图书馆办了张卡。
她以前几乎从来都不会去图书馆，因为她是英语专业，大部分时间都只需要泡在语音室和外教办公室，图书馆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期末考试前临时抱佛脚的地方。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己要攻略沈墨白，而他几乎拿图书馆当家。
苏晚晚在图书馆里晃晃悠悠地转了一星期，最后终于确定了那个呆子每次去图书馆都喜欢坐在五楼靠窗的位置。
这一星期里，她每天下午都泡在图书馆五楼，假装在学习，实际在观察。
她发现沈墨白的作息规律的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周二四六全天没课，他会从早上八点坐到晚上十点，除了中午出去吃一顿饭，其余时间全在五楼那个靠窗的座位上。
周一三五有课，他下午四点半下课之后也会来，往往会一个人在那坐到晚上闭馆为止。
而且他每次来基本都坐那个位置。
五楼西侧靠窗的最后一排，左边是落地窗，右边是计算机类的书架，前后两排桌子都没什么人坐，安静得像他的专属工位。
少年往那儿一坐，把笔记本电脑打开，戴上耳机，就能立刻沉浸到代码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她悄咪咪地观察了他三次，三次都坐在那个位置，电脑屏幕上的代码一行一行的，她从后面路过假装找书的时候瞄过一眼，什么都看不懂。
观察完毕，苏晚晚决定开始行动。
这天是周二，一大早，她就精心打扮了一番。
没化什么夸张的大浓妆，只简单打了个底，涂了层淡淡的唇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针织衫，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用卷发棒把发尾卷了一个自然的弧度。
苏晚晚在宿舍里对着镜子照了照，左右转了转脸，确认自己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像个十足的乖乖女。然后才背着一只帆布包出门了。
等她到图书馆五楼的时候，沈墨白果然已经在了。
他还是坐在那个靠窗的老位置上，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的代码在快速滚动。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三分之一的功能饮料，还有一本摊开的《算法导论》。耳机塞在耳朵里，一脸整个世界和他无关的淡漠样子。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在书架间绕了一圈，抽了两本自己根本不会看的书抱在怀里，然后假装在书架间迷了路。
绕了两圈，最后走到他桌前，用她最甜美的声音开口。
“哇！沈墨白？这么巧？居然又遇到了？”
女孩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控制在一个“惊喜但不吵闹”的音量上，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雀跃。
她站在少年桌边，歪着头看着他，帆布包从肩头滑下来一点，她用手扶了一下。
当然，只有苏晚晚自己知道，这个看起来非常简单的动作，她一个人曾在宿舍对着镜子练过好几遍。
沈墨白闻言抬起头。
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那里面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我记得你”，没有“你怎么在这里”，甚至没有任何从专注状态切换到社交状态的表情变化。
他只是很平静地把耳机摘下来，挂在下巴上，等着她说下一句话。
“正好，你能再帮我个忙么？”
她把怀里的两本书抱紧了一点，歪着头，笑容乖巧。
“请问计算机类的入门教材在哪边？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大神的科普，觉得好像很有趣，所以就想试着来接触下。”
沈墨白很快站起来。
他绕过桌子，领着苏晚晚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几排书脊上的编号，从中抽出一本《计算机科学导论》，递给她。然后就立刻转身回到座位上，重新戴上耳机。
全程只说了五个字。
“可以看这本。”
苏晚晚手里拿着那本书，站在书架前，看着少年那冷冷淡淡的背影。她用力咬了咬下唇，捏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
没事。
意料之中。
她暗自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轻手轻脚地走到他旁边的座位，把两本书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
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她翻开了那本《计算机科学导论》，从第一页开始，一页一页地翻。
第一章是计算机的历史，第二章是二进制，第三章是布尔逻辑。
苏晚晚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但她把书翻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用一支铅笔，装模做样地在完全没看懂的段落下面画一条线，做出一副在认真做笔记的样子。
翻到中午，图书馆里的人开始陆续离开去食堂。她把书合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耳后淡淡的栀子花香水的味道飘过去。
“沈墨白。”
他抬起头。
“谢谢你帮我找书，上次还好心送我回宿舍楼。”
女孩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看上去漂亮又可爱。
“要不，我请你去食堂吃个饭吧，作为你帮了我的报答？”
少年几乎就连一秒都没有犹豫，直接回答：“不用，只是小事。”
“可是——”
苏晚晚咬了咬嘴唇，声音里开始带上了一点撒娇的味道，“你帮了我两次了，我爸爸妈妈从小就教育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请你吃顿饭，我心里过意不去。”
沈墨白正在键盘上敲着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表情很认真，没有不耐烦，也不是冷漠，单纯是很诚恳的、发自内心的困惑，就好像他是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还在说这件事。
“我给你的是公共书架上的书，谁都能拿。上次下雨，不管叫住我的是谁，我都会帮忙。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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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几乎从来都不会去图书馆，因为她是英语专业，大部分时间都只需要泡在语音室和外教办公室，图书馆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期末考试前临时抱佛脚的地方。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己要攻略沈墨白，而他几乎拿图书馆当家。
苏晚晚在图书馆里晃晃悠悠地转了一星期，最后终于确定了那个呆子每次去图书馆都喜欢坐在五楼靠窗的位置。
这一星期里，她每天下午都泡在图书馆五楼，假装在学习，实际在观察。
她发现沈墨白的作息规律的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周二四六全天没课，他会从早上八点坐到晚上十点，除了中午出去吃一顿饭，其余时间全在五楼那个靠窗的座位上。
周一三五有课，他下午四点半下课之后也会来，往往会一个人在那坐到晚上闭馆为止。
而且他每次来基本都坐那个位置。
五楼西侧靠窗的最后一排，左边是落地窗，右边是计算机类的书架，前后两排桌子都没什么人坐，安静得像他的专属工位。
少年往那儿一坐，把笔记本电脑打开，戴上耳机，就能立刻沉浸到代码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她悄咪咪地观察了他三次，三次都坐在那个位置，电脑屏幕上的代码一行一行的，她从后面路过假装找书的时候瞄过一眼，什么都看不懂。
观察完毕，苏晚晚决定开始行动。
这天是周二，一大早，她就精心打扮了一番。
没化什么夸张的大浓妆，只简单打了个底，涂了层淡淡的唇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针织衫，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用卷发棒把发尾卷了一个自然的弧度。
苏晚晚在宿舍里对着镜子照了照，左右转了转脸，确认自己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像个十足的乖乖女。然后才背着一只帆布包出门了。
等她到图书馆五楼的时候，沈墨白果然已经在了。
他还是坐在那个靠窗的老位置上，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的代码在快速滚动。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三分之一的功能饮料，还有一本摊开的《算法导论》。耳机塞在耳朵里，一脸整个世界和他无关的淡漠样子。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在书架间绕了一圈，抽了两本自己根本不会看的书抱在怀里，然后假装在书架间迷了路。
绕了两圈，最后走到他桌前，用她最甜美的声音开口。
“哇！沈墨白？这么巧？居然又遇到了？”
女孩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控制在一个“惊喜但不吵闹”的音量上，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雀跃。
她站在少年桌边，歪着头看着他，帆布包从肩头滑下来一点，她用手扶了一下。
当然，只有苏晚晚自己知道，这个看起来非常简单的动作，她一个人曾在宿舍对着镜子练过好几遍。
沈墨白闻言抬起头。
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那里面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我记得你”，没有“你怎么在这里”，甚至没有任何从专注状态切换到社交状态的表情变化。
他只是很平静地把耳机摘下来，挂在下巴上，等着她说下一句话。
“正好，你能再帮我个忙么？”
她把怀里的两本书抱紧了一点，歪着头，笑容乖巧。
“请问计算机类的入门教材在哪边？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大神的科普，觉得好像很有趣，所以就想试着来接触下。”
沈墨白很快站起来。
他绕过桌子，领着苏晚晚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几排书脊上的编号，从中抽出一本《计算机科学导论》，递给她。然后就立刻转身回到座位上，重新戴上耳机。
全程只说了五个字。
“可以看这本。”
苏晚晚手里拿着那本书，站在书架前，看着少年那冷冷淡淡的背影。她用力咬了咬下唇，捏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
没事。
意料之中。
她暗自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轻手轻脚地走到他旁边的座位，把两本书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
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她翻开了那本《计算机科学导论》，从第一页开始，一页一页地翻。
第一章是计算机的历史，第二章是二进制，第三章是布尔逻辑。
苏晚晚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但她把书翻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用一支铅笔，装模做样地在完全没看懂的段落下面画一条线，做出一副在认真做笔记的样子。
翻到中午，图书馆里的人开始陆续离开去食堂。她把书合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耳后淡淡的栀子花香水的味道飘过去。
“沈墨白。”
他抬起头。
“谢谢你帮我找书，上次还好心送我回宿舍楼。”
女孩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看上去漂亮又可爱。
“要不，我请你去食堂吃个饭吧，作为你帮了我的报答？”
少年几乎就连一秒都没有犹豫，直接回答：“不用，只是小事。”
“可是——”
苏晚晚咬了咬嘴唇，声音里开始带上了一点撒娇的味道，“你帮了我两次了，我爸爸妈妈从小就教育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请你吃顿饭，我心里过意不去。”
沈墨白正在键盘上敲着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表情很认真，没有不耐烦，也不是冷漠，单纯是很诚恳的、发自内心的困惑，就好像他是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还在说这件事。
“我给你的是公共书架上的书，谁都能拿。上次下雨，不管叫住我的是谁，我都会帮忙。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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