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旧照人影，暗流交汇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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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微光映在杨辰眼底，泛黄老照片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照片拍摄于多年前博物馆库房之内，玻璃展台上安放着那枚唐代子母锁，纹路、锈蚀痕迹和昨晚赌局所得的铜锁完全吻合。而铜锁一侧，站着一名年轻男子的侧脸。
轮廓棱角分明，眉眼特征杨辰绝不会记错。
“是谁？”郭清禾凑近过来，看清人像，不由得轻声惊呼，“这不是胡明轩身边最得力的智囊，周凯吗？”
徐惠蕙也随之上前，仔细辨认照片上的人影，心头一沉。
周凯，常年跟随胡明轩出席各类古玩圈子活动，众人只知道他是胡明轩高薪聘请的顾问，精通文物交易，却从来没有人将他和多年前博物馆失窃案联系在一起。
“当年失窃案发之时，周凯年纪刚好和照片上吻合。”杨辰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这么说来，很早之前他就接触过这件子母锁。”
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多年前博物馆文物被盗，周凯牵涉其中。失窃的子母锁几经辗转，落到胡明轩手中。胡明轩清楚器物背负大案，不敢私自出手，一直寻找合适的机会甩锅。
于是才有了城西拍卖会那场精心策划的赌局。
故意拿出子母锁作为陷阱，引诱杨辰赢走，随后立刻联动各方，借官方核查之手，将失窃文物的嫌疑全盘嫁祸。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套连环局。”徐惠蕙倒吸一口凉气，“胡明轩持有赃物多年，不敢暴露，利用赌局把烫手山芋丢给你，一旦你被定罪，他便可高枕无忧，彻底抹去这段黑历史。”
“不止如此。”杨辰缓缓摇头，想起宋老电话里的提醒，“背后还有更高层级的势力，当年出手压下案件、封存卷宗，他们同样不希望子母锁现世。”
胡明轩、周凯只是台前棋子，真正掌控局面的人依旧隐藏在阴影里。
郭清禾眉头紧锁：“这张匿名彩信是谁发来的？之前那个变声电话，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对方不断给我们透露线索，到底是真心提醒，还是另一个圈套？”
这个疑问，众人一时无法解答。神秘人的行动太过矛盾，不断抛出关键线索，却从不显露身份，用意难辨。
杨辰尝试回复这条彩信号码，消息发送之后，立刻提示无法送达，号码已经注销。
“号码废弃，不留痕迹。”杨辰收起手机，“对方只负责抛出线索，不会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突破口。”
夜色渐深，窗外城市灯火渐渐稀疏，距离天亮只剩寥寥数个小时。留给他们梳理证据的时间已经不多。
“明天一早宋老要去文物稽查大队作证，光是人证还不够。”郭清禾理清思路，“我们必须拿到拍卖会现场视频录像，证明子母锁是公开赌局所得，不存在私下交易赃物的行为。”
“还有周凯这条线索。”徐惠蕙补充，“我们可以尝试搜集当年周凯在博物馆任职、出入库房的相关记录，作为旁证。”
杨辰点头，迅速敲定方案：“清禾，明天你联系拍卖会主办方，全力调取监控录像；惠蕙，你线上检索旧报刊、论坛，搜集当年博物馆失窃案公开报道，筛选有关周凯的蛛丝马迹。我去和宋老汇合，一同前往文物稽查大队配合问询。”
分工明确，三人不再闲聊，各自着手准备。
就在气氛稍稍缓和之际，楼下街道亮起车灯，一台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单元楼下。
车辆熄了火，没有立刻有人下车。
杨辰走到窗边向下眺望，目光一凝。
是胡明轩的座驾。
他竟然亲自过来了。
“他敢直接找上门？”郭清禾警惕起来，“现在事情还处在官方核查阶段，他就这么明目张胆过来，想干什么？”
“大概率不是来硬碰硬。”杨辰冷静分析，“现在人证、潜在录像证据握在我们手里，他不敢公然闹事，多半是想来试探虚实，甚至尝试假意和解，伺机打探我们掌握了多少线索。”
话音未落，楼下车门推开，胡明轩独自下车，缓步走向单元楼道，没有带大批随从。
片刻之后，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徐惠蕙下意识想要不去开门。
杨辰抬手拦住：“无妨，开门。正好听听他想说什么。”
房门拉开，胡明轩一身剪裁得体的外套，脸上看不出丝毫昨夜落败的戾气，嘴角甚至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之前所有交锋从未发生。
“杨兄弟，深夜冒昧来访，请勿见怪。”胡明轩目光从容扫过屋内三人，“听闻今晚核查闹出不小动静，我于心不安，特意过来聊聊。”
杨辰侧身，冷淡回应：“有话直说。”
胡明轩迈步走进客厅，目光淡淡扫过桌面剩余两件古玩，语气平缓开口：“子母锁这件事，确实超出我的预料。谁能想到一件老物件，牵扯多年前的失窃悬案。说实在的，我也很被动。”
“不如我们私下达成和解。”
他抛出条件，目光紧紧锁定杨辰：
我可以动用关系，平息文物稽查这边的调查，撤销对你所有举报。胡二狗的案子，我也不再插手。
交换条件：你放弃继续追查子母锁来源，不再深挖当年旧案，此事到此为止。
郭清禾立刻出声：“和解？整件陷阱就是你一手布置，现在又假意谈和，谁信你的话！”
胡明轩淡淡一笑，神色不变：
“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一切都可以商量。杨宸，好好掂量掂量。一旦旧案持续发酵，牵扯出背后大人物，到时候，可不只是一桩文物嫌疑这么简单，会引来你无法承受的风暴。”
这是利诱，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杨辰直视胡明轩双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坚定：
“陷阱是你布下，赃物是你持有多年。想要封口，不是和我谈条件。而是主动去稽查大队，坦白一切。”
“想要我停止追查，不可能。”
胡明轩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眼底寒意慢慢浮现。
“看来，你是打算一条路走到黑，不肯给自己留退路。”
“路，是自己选的。”
胡明轩沉默数秒，缓缓站直身体。
“既然谈不拢，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希望明天文物部门问询的时候，你依旧能这么硬气。”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楼道门口，他停下脚步，侧过头，低声留下一句话：
“别以为有宋老撑腰就万事大吉。当年压下案件的那个人，能量远超你的想象，小心引火烧身。”
沉重脚步声渐行渐远，黑色轿车驶离小区。
屋内气氛压抑。
徐惠蕙忧心忡忡：“他放出这番话，说明明天一定会动用隐藏势力，在文物核查环节制造阻碍。”
杨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旧案背后的大人物，周凯的隐秘过往，神秘爆料人的真实身份，层层迷雾笼罩。
天亮之后的文物稽查大队问询，将会迎来又一场正面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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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郭清禾凑近过来，看清人像，不由得轻声惊呼，“这不是胡明轩身边最得力的智囊，周凯吗？”
徐惠蕙也随之上前，仔细辨认照片上的人影，心头一沉。
周凯，常年跟随胡明轩出席各类古玩圈子活动，众人只知道他是胡明轩高薪聘请的顾问，精通文物交易，却从来没有人将他和多年前博物馆失窃案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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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博物馆文物被盗，周凯牵涉其中。失窃的子母锁几经辗转，落到胡明轩手中。胡明轩清楚器物背负大案，不敢私自出手，一直寻找合适的机会甩锅。
于是才有了城西拍卖会那场精心策划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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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套连环局。”徐惠蕙倒吸一口凉气，“胡明轩持有赃物多年，不敢暴露，利用赌局把烫手山芋丢给你，一旦你被定罪，他便可高枕无忧，彻底抹去这段黑历史。”
“不止如此。”杨辰缓缓摇头，想起宋老电话里的提醒，“背后还有更高层级的势力，当年出手压下案件、封存卷宗，他们同样不希望子母锁现世。”
胡明轩、周凯只是台前棋子，真正掌控局面的人依旧隐藏在阴影里。
郭清禾眉头紧锁：“这张匿名彩信是谁发来的？之前那个变声电话，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对方不断给我们透露线索，到底是真心提醒，还是另一个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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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辰尝试回复这条彩信号码，消息发送之后，立刻提示无法送达，号码已经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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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宋老要去文物稽查大队作证，光是人证还不够。”郭清禾理清思路，“我们必须拿到拍卖会现场视频录像，证明子母锁是公开赌局所得，不存在私下交易赃物的行为。”
“还有周凯这条线索。”徐惠蕙补充，“我们可以尝试搜集当年周凯在博物馆任职、出入库房的相关记录，作为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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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辰走到窗边向下眺望，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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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直接找上门？”郭清禾警惕起来，“现在事情还处在官方核查阶段，他就这么明目张胆过来，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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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条件：你放弃继续追查子母锁来源，不再深挖当年旧案，此事到此为止。
郭清禾立刻出声：“和解？整件陷阱就是你一手布置，现在又假意谈和，谁信你的话！”
胡明轩淡淡一笑，神色不变：
“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一切都可以商量。杨宸，好好掂量掂量。一旦旧案持续发酵，牵扯出背后大人物，到时候，可不只是一桩文物嫌疑这么简单，会引来你无法承受的风暴。”
这是利诱，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杨辰直视胡明轩双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坚定：
“陷阱是你布下，赃物是你持有多年。想要封口，不是和我谈条件。而是主动去稽查大队，坦白一切。”
“想要我停止追查，不可能。”
胡明轩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眼底寒意慢慢浮现。
“看来，你是打算一条路走到黑，不肯给自己留退路。”
“路，是自己选的。”
胡明轩沉默数秒，缓缓站直身体。
“既然谈不拢，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希望明天文物部门问询的时候，你依旧能这么硬气。”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楼道门口，他停下脚步，侧过头，低声留下一句话：
“别以为有宋老撑腰就万事大吉。当年压下案件的那个人，能量远超你的想象，小心引火烧身。”
沉重脚步声渐行渐远，黑色轿车驶离小区。
屋内气氛压抑。
徐惠蕙忧心忡忡：“他放出这番话，说明明天一定会动用隐藏势力，在文物核查环节制造阻碍。”
杨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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