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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再爱我一次

四月中的深圳,雷雨刚停,路边水洼里映着霓虹碎。素素刚下班,就接到一个电话。手机里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来深圳出差,想见见你。”

    素素心跳一下乱了节奏,稳了稳呼吸,才勉强开口:“很忙,最近。”

    “就一餐饭的时间,不打扰你太久。”

    素素没再回话。

    他也不逼她,只说:“你决定了,再联系我。”

    素素不是不想见他,她想他,想得快要发疯。可是四个月前,他选择放弃她,已经要了她半条命。她用尽了全部力气,去缓解失恋的痛苦。如今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她怕再见到他,又会患得患失。她更怕,他不过是寂寞了、无聊了,才又想起她。

    她一直没有联系他。

    直到两天后的晚上,辛澈又发来信息:“我真的很想你。让我见见你吧,就几分钟。”

    短短一句不知是真是假的情话,成了压垮了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手就鬼使神差地把家里的地址发了过去。

    没过多久,辛澈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到了,下来吧。”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没当初那么喜欢他了。可再次看到那张脸,所有的情绪刹那间死灰复燃,在她心底翻江倒海。她努力控制着心绪,让自己看起来依旧平静。

    两人在小区里缓缓散着步,像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轻描淡写地聊着彼此的近况,谁也没有提起过去。走了十几分钟,两人又回到了素素家楼下。她停下脚步,脸上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说:“太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再见了,辛总。”

    她话音刚落,辛澈冷不防将她揽进怀里,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温软:“素素......你能不能再爱我一次?”

    她怔在他怀里,几个月来的委屈一瞬间将她淹没,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辛澈没想到她会哭成这样,一时慌得手足无措,只能一遍遍抱紧她,轻抚着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素素平复了一下情绪,抬手抹了抹眼泪,对他说:“上去坐坐吧。”

    辛澈点了点头,拉起她的手,生怕她又改变主意。两人刚进房门,他就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眼角和脸颊,动作温柔又急切。素素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只任由他抱着,眼神空空的,像是有些分不清这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指尖抚过她的下颌,喃喃地说:“你瘦了。” 而后吻住她的唇,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下一秒又探入其中。他的手滑进她的衣摆,搂着她的后背,灼热的掌心仿佛要将她的克制一寸寸烧毁。

    等素素渐渐软了身子,他才弯腰把她抱起。她脚尖刚一离地,就本能地收紧手臂,扣住他的脖颈。到了卧室,辛澈一件件褪去她身上的衣服,把侧脸埋进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想要从她的喘息、轻吟和索取里,寻找那些分离的日子里,她对自己的不舍和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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