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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韩一城

北大理科院系的女生本就不多,小斐和素素性格开朗、形象出众,没多久就引来不少关注。数学系一位大二的师兄主动找上门来,邀请她们主持学院的迎新晚会。

    晚会那天,两人刚一亮相,就吸引了全场目光:一个美丽大气,一个明媚从容。主持过程中,她们不仅应对自如、配合默契,在晚会接近尾声时,还合唱了一首致敬友情的歌。

    晚会之后,两人的追求者明显多了起来。只不过,明明小斐更漂亮,追求素素的人却更多——不知是因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是她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气质。

    喜欢素素的人里,就有数学系三年级的韩一城。他和别的男生不一样,从未向素素表白过,只是若即若离地和素素做朋友,分寸拿捏得刚好。素素喜欢韩一城这个风趣幽默的朋友,也看得出他的心意,却从没想过两人会成为恋人。

    大一下学期的一个晚上,素素又约韩一城去了校门外的小餐馆。她向来爱小酌,韩一城每次都是那个陪着她闹、又护着她的人,自己从不多喝。等素素喝得脸热,才叫上韩一城一起往宿舍走。

    踏进校园后,素素的醉意渐渐上头,晃悠悠地走进了花坛里。韩一城怕她摔倒,一路紧跟着。走到一处树影下时,他一时冲动,忽然扶住她的肩,低头就想吻她。素素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脚下一软,跌坐在了草地上。她没觉得尴尬,更谈不上浪漫,反倒像被戳中了笑点,忍不住笑了起来。

    韩一城伸手把她从草地上拉起来,脸上有些挂不住,调侃道:“下次有人强吻你,记得不要这样躲。坐在地上,跑都跑不掉。”

    这事过后,素素和韩一城依旧像好朋友一样相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久后,素素在排球训练时,扭伤了脚,只能在寝室养着。这天,她给韩一城打了个电话,让他叫个朋友来寝室打桥牌,还顺口说了句:“小斐也在。”

    韩一城带来的,是他的同班同学陈铭。素素第一眼见到陈铭,就觉得这位师兄身量高挑,眉目俊秀,鼻梁挺直,唇红齿白,干净里又带着点贵公子的气质。

    四人一上来就拍板,男生一队、女生一队。牌一发下去,寝室里立刻热闹起来——韩一城嘴贫,小斐也跟着起哄,两个人一唱一和,逗得满屋子都是笑声。陈铭话不多,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落到素素脸上,停上半秒,又赶紧挪开,仿佛生怕被谁发现。偶尔撞上素素的视线,他就慌忙低头看向桌面。素素只当没察觉,慢吞吞地理着手里的牌,只是唇角渐渐藏不住笑意。

    几天后的傍晚,素素下课往宿舍走,脚步还有点拐。刚好遇到陈铭从对面走来,笑里带着少年气:“你这走路姿势,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素素没推脱,两人结伴走了一程。走到素素宿舍楼下,他很自然地问:“你脚还没好,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我现在打给你?”

    素素也没扭捏,爽快地报出一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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