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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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示意吕阳继续：“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藏着掖着！”
吕阳点点头：
“我们国家队的陈焘，您知道吧？”
“05年世青赛上，4场比赛3个进球，3个助攻，跟梅西一起入选了赛事最佳阵容。”
“当时有欧洲球队要他，结果俱乐部死活不放，他被长期流放，错过了涨球的黄金机会，足协也不出面帮忙，要不是奥运会，现在还没球可踢呢。”
“还有范志毅、孙继海他们，当年都是自己硬闯出去的。”
“我们国家的好苗子不少，但很多时候，不是球员不行，是那帮管球的人不行。”
......
吕阳放开了说，把他知道的所有足协黑历史都说了出来。
白老的笑容消失了，眉头慢慢拧了起来：“足协的问题，真有这么严重？”
“比您想象的严重得多。”吕阳认真地说，“白爷爷，我说句不好听的，足协那帮领导，除了章吉龙外，没几个真正懂球的，只会搞裙带关系。”
“谢哑龙上任以后搞什么‘叉腰肌’，外行指导内行。”
“杨一泯收黑钱帮俱乐部摆平裁判，南涌在足协一手遮天。”
“这帮人再这么乱折腾下去，华夏足球就真毁了。”
……
吕阳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点变了。
白老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凝重变成了愤怒，他转头对白雪说：“雪儿，去把你崔叔叔叫来。”
白雪立刻站起来，小跑着出去了。
白老转头对吕阳解释：“我对足球是很喜欢的，但是平时工作太忙，我也只能偶尔忙里偷闲看一场比赛，没有时间仔细研究，也接触不到一线的声音。”
“不过，今天我既然听到了，就不会坐视不理！”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个黑色笔记本，微微弯着腰，恭敬地站在白老面前：“首长，您找我？”
“小崔，坐。”
白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等崔秘书坐下了，才继续说：“你记录一下，足协的事情，去了解一下。”
“谢哑龙、南涌、杨一泯这几位同志，群众反映问题很多。”
“你安排人，暗中联合纪检部门，认真查一查。”
“特别是谢哑龙、南涌、杨一泯，还有那个郭亮，查清楚他们在国字号队伍的选人上，到底有没有插手，有没有搞小圈子，有没有做违反党纪国法的事儿。”
说完这些，白老摆摆手：“行了，先这些。你去办吧。”
崔秘书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脸色也渐渐严肃起来：“是，首长。”
随即，合上本子，起身快步离开。
吕阳坐在那里，心跳如雷，能否彻底整顿足协班子，成败在此一举，但他不后悔。
“别紧张。”
白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缓和下来，“你刚说的这些，我会让人查实，再做处理。如果属实，绝不姑息。”
吕阳赶紧说：“白爷爷，我说的每个字都能负责。”
白老点了点头，看着吕阳的眼睛，缓缓说：“你这孩子，跟你爸一样，性子直，眼里揉不得沙子，这很好。”
正说着，一个工作人员敲门进来：“白老，午餐准备好了。”
白老起身，拄着拐杖往餐厅走：“来，吃饭。雪儿，把电视打开，中午的体育新闻正好看看，奥运会快开幕了，这是咱们国家的大事儿啊！”
白雪应了一声，跑去开电视。
……
餐厅不大，一张圆桌，几道家常菜。
吕阳正襟危坐，筷子都不敢多伸。
白老倒是随和，不停地让他夹菜：“吃，吕阳，不要拘束。你踢球消耗大，要多吃点。”
正吃着，电视里播到了国奥队的新闻。
画面切到了新闻发布会现场。
杜伊科维奇正坐在台上，面前摆着一排话筒。
他的脸色不太好，银发有些凌乱，但眼神很亮，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有些话，我憋了很久了。”杜伊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翻译在同步翻译，“我知道，我在国奥队的时间不多了，但有些公道话，我必须说。”
餐厅里安静下来。
白老的筷子悬在半空，目光转向电视。
“请足协的领导充分信任我。让内行的人来管理球队，不好吗？”杜伊的拳头捶了捶桌面，“我想把吕阳调入国奥队。但南涌副主席告诉我，楚禽更优秀。”
“我想问问，真正懂球的人，谁会觉得楚禽比吕阳更优秀？”
“吕阳是目前华夏20岁以下最好的中场球员，我甚至觉得，是亚洲最好的，这是事实！”
“但实际情况是，我这个总教练连一个球员的任用权都没有！”
......
“啪！”
白老把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吕阳吓了一跳。
白雪也吓了一跳。
连站在门口的服务人员都缩了缩脖子。
“岂有此理！”白老的声音不高，却像闷雷一样在餐厅里滚过，“究竟是什么事，把一个外教逼的在发布会说这种话？”
“看样子，这足协是真的烂透了！”
白老转头看向吕阳，目光灼灼：“吕阳，你告诉爷爷，你想踢奥运会吗？”
吕阳站起来，脑子是懵的。
下一秒，他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于是，他大声回答：“白爷爷，当然想了。这是咱们家门口的奥运会，一个球员一辈子就这一次机会，我做梦都想踢奥运会啊。”
他差点就脱口而出：“白爷爷，我太想进步了！”
白老点了点头，按下了桌子侧面的一个按钮。
过了一会儿，崔秘书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笔记本，额头上微微见汗：“首长，您找我？”
白老看着崔秘书，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国奥队的事情，你去打招呼。”
“跟体育总局的小刘，转达我的意见：请足协尊重杜伊科维奇的专业意见。”
“杜伊作为主教练，想选谁就选谁，想用什么战术就用什么战术。”
“无论是谢哑龙，还是杨一泯、南涌，都不得插手。”
崔秘书飞快地应道：“是，我马上办。”
崔秘书转身走了。
吕阳站在原地，看着白老，他喉咙有点堵，眼眶有点热。
“白爷爷，我谢谢您！”
白老看着他，眼里满是慈爱：“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你爸为了国家连命都不要了，他儿子不过是想踢个球，有什么需要感谢的？”
“他们不让你踢，我老头子第一个不答应！”
白老指了指椅子：“坐下，吃饭。”
吕阳坐下，低下头，大口大口地扒饭，他怕一抬头，眼睛里的水会掉下来。
……
回去的路上，白雪一直在吕阳旁边叽叽喳喳，一会儿问他曼联的事，一会儿问他平时怎么训练，一会儿又说等他去英国要给她寄明信片。
吕阳的脑子却有些乱：如果去踢奥运会，去曼联试训的事儿怎么办呢？
英超的转会窗口在月底前就要关闭了。
这两件事，在时间上冲突了啊！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吕阳看了眼来电显示：李伟国。
他接起来：“喂，李哥。”
电话那头，李伟国的声音还是那么急：“吕阳，情况有变！”
“你说。”
“曼联那边又跟我联系了。他们得知杜伊要调你进国奥队踢奥运会；还有，你昨天那场比赛的数据，那边分析后，特别重视，所以他们临时改了安排，咱们不用去曼彻斯特了！”
吕阳一怔：“不去曼彻斯特？那去哪儿？”
“就在北平！曼联的一线队和预备队这些天不是在华夏进行夏训嘛，他们用的是国安俱乐部的训练基地。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试训就直接安排在国安那儿，明天上午九点开始！”
吕阳心里一喜，这下省了舟车劳顿，奥运会也赶得上了，这算是天大的好消息。
简直是双喜临门！
“太好了，我正愁签证加急也没那么快呢。”
“但是，还有个事儿，不是特别好的消息。”李伟国的声音变得微妙起来，“郭亮动了他自己的关系，曼联那边抹不开面子，也给了楚禽一个试训名额。”
吕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楚禽？他凭什么？”
“凭他姑父在圈子里蹦跶呗。而且楚禽本来就是国安的人，曼联现在征用人家的基地，怎么也得给东道主一点面子。所以明天，你跟楚禽一起去试训。”
吕阳笑了：“行啊。现在人家自己把脸凑过来了，那就别怪我狠狠打他的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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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阳点点头：
“我们国家队的陈焘，您知道吧？”
“05年世青赛上，4场比赛3个进球，3个助攻，跟梅西一起入选了赛事最佳阵容。”
“当时有欧洲球队要他，结果俱乐部死活不放，他被长期流放，错过了涨球的黄金机会，足协也不出面帮忙，要不是奥运会，现在还没球可踢呢。”
“还有范志毅、孙继海他们，当年都是自己硬闯出去的。”
“我们国家的好苗子不少，但很多时候，不是球员不行，是那帮管球的人不行。”
......
吕阳放开了说，把他知道的所有足协黑历史都说了出来。
白老的笑容消失了，眉头慢慢拧了起来：“足协的问题，真有这么严重？”
“比您想象的严重得多。”吕阳认真地说，“白爷爷，我说句不好听的，足协那帮领导，除了章吉龙外，没几个真正懂球的，只会搞裙带关系。”
“谢哑龙上任以后搞什么‘叉腰肌’，外行指导内行。”
“杨一泯收黑钱帮俱乐部摆平裁判，南涌在足协一手遮天。”
“这帮人再这么乱折腾下去，华夏足球就真毁了。”
……
吕阳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点变了。
白老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凝重变成了愤怒，他转头对白雪说：“雪儿，去把你崔叔叔叫来。”
白雪立刻站起来，小跑着出去了。
白老转头对吕阳解释：“我对足球是很喜欢的，但是平时工作太忙，我也只能偶尔忙里偷闲看一场比赛，没有时间仔细研究，也接触不到一线的声音。”
“不过，今天我既然听到了，就不会坐视不理！”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个黑色笔记本，微微弯着腰，恭敬地站在白老面前：“首长，您找我？”
“小崔，坐。”
白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等崔秘书坐下了，才继续说：“你记录一下，足协的事情，去了解一下。”
“谢哑龙、南涌、杨一泯这几位同志，群众反映问题很多。”
“你安排人，暗中联合纪检部门，认真查一查。”
“特别是谢哑龙、南涌、杨一泯，还有那个郭亮，查清楚他们在国字号队伍的选人上，到底有没有插手，有没有搞小圈子，有没有做违反党纪国法的事儿。”
说完这些，白老摆摆手：“行了，先这些。你去办吧。”
崔秘书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脸色也渐渐严肃起来：“是，首长。”
随即，合上本子，起身快步离开。
吕阳坐在那里，心跳如雷，能否彻底整顿足协班子，成败在此一举，但他不后悔。
“别紧张。”
白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缓和下来，“你刚说的这些，我会让人查实，再做处理。如果属实，绝不姑息。”
吕阳赶紧说：“白爷爷，我说的每个字都能负责。”
白老点了点头，看着吕阳的眼睛，缓缓说：“你这孩子，跟你爸一样，性子直，眼里揉不得沙子，这很好。”
正说着，一个工作人员敲门进来：“白老，午餐准备好了。”
白老起身，拄着拐杖往餐厅走：“来，吃饭。雪儿，把电视打开，中午的体育新闻正好看看，奥运会快开幕了，这是咱们国家的大事儿啊！”
白雪应了一声，跑去开电视。
……
餐厅不大，一张圆桌，几道家常菜。
吕阳正襟危坐，筷子都不敢多伸。
白老倒是随和，不停地让他夹菜：“吃，吕阳，不要拘束。你踢球消耗大，要多吃点。”
正吃着，电视里播到了国奥队的新闻。
画面切到了新闻发布会现场。
杜伊科维奇正坐在台上，面前摆着一排话筒。
他的脸色不太好，银发有些凌乱，但眼神很亮，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有些话，我憋了很久了。”杜伊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翻译在同步翻译，“我知道，我在国奥队的时间不多了，但有些公道话，我必须说。”
餐厅里安静下来。
白老的筷子悬在半空，目光转向电视。
“请足协的领导充分信任我。让内行的人来管理球队，不好吗？”杜伊的拳头捶了捶桌面，“我想把吕阳调入国奥队。但南涌副主席告诉我，楚禽更优秀。”
“我想问问，真正懂球的人，谁会觉得楚禽比吕阳更优秀？”
“吕阳是目前华夏20岁以下最好的中场球员，我甚至觉得，是亚洲最好的，这是事实！”
“但实际情况是，我这个总教练连一个球员的任用权都没有！”
......
“啪！”
白老把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吕阳吓了一跳。
白雪也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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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转头看向吕阳，目光灼灼：“吕阳，你告诉爷爷，你想踢奥运会吗？”
吕阳站起来，脑子是懵的。
下一秒，他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于是，他大声回答：“白爷爷，当然想了。这是咱们家门口的奥运会，一个球员一辈子就这一次机会，我做梦都想踢奥运会啊。”
他差点就脱口而出：“白爷爷，我太想进步了！”
白老点了点头，按下了桌子侧面的一个按钮。
过了一会儿，崔秘书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笔记本，额头上微微见汗：“首长，您找我？”
白老看着崔秘书，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国奥队的事情，你去打招呼。”
“跟体育总局的小刘，转达我的意见：请足协尊重杜伊科维奇的专业意见。”
“杜伊作为主教练，想选谁就选谁，想用什么战术就用什么战术。”
“无论是谢哑龙，还是杨一泯、南涌，都不得插手。”
崔秘书飞快地应道：“是，我马上办。”
崔秘书转身走了。
吕阳站在原地，看着白老，他喉咙有点堵，眼眶有点热。
“白爷爷，我谢谢您！”
白老看着他，眼里满是慈爱：“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你爸为了国家连命都不要了，他儿子不过是想踢个球，有什么需要感谢的？”
“他们不让你踢，我老头子第一个不答应！”
白老指了指椅子：“坐下，吃饭。”
吕阳坐下，低下头，大口大口地扒饭，他怕一抬头，眼睛里的水会掉下来。
……
回去的路上，白雪一直在吕阳旁边叽叽喳喳，一会儿问他曼联的事，一会儿问他平时怎么训练，一会儿又说等他去英国要给她寄明信片。
吕阳的脑子却有些乱：如果去踢奥运会，去曼联试训的事儿怎么办呢？
英超的转会窗口在月底前就要关闭了。
这两件事，在时间上冲突了啊！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吕阳看了眼来电显示：李伟国。
他接起来：“喂，李哥。”
电话那头，李伟国的声音还是那么急：“吕阳，情况有变！”
“你说。”
“曼联那边又跟我联系了。他们得知杜伊要调你进国奥队踢奥运会；还有，你昨天那场比赛的数据，那边分析后，特别重视，所以他们临时改了安排，咱们不用去曼彻斯特了！”
吕阳一怔：“不去曼彻斯特？那去哪儿？”
“就在北平！曼联的一线队和预备队这些天不是在华夏进行夏训嘛，他们用的是国安俱乐部的训练基地。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试训就直接安排在国安那儿，明天上午九点开始！”
吕阳心里一喜，这下省了舟车劳顿，奥运会也赶得上了，这算是天大的好消息。
简直是双喜临门！
“太好了，我正愁签证加急也没那么快呢。”
“但是，还有个事儿，不是特别好的消息。”李伟国的声音变得微妙起来，“郭亮动了他自己的关系，曼联那边抹不开面子，也给了楚禽一个试训名额。”
吕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楚禽？他凭什么？”
“凭他姑父在圈子里蹦跶呗。而且楚禽本来就是国安的人，曼联现在征用人家的基地，怎么也得给东道主一点面子。所以明天，你跟楚禽一起去试训。”
吕阳笑了：“行啊。现在人家自己把脸凑过来了，那就别怪我狠狠打他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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