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测灵石前的惊天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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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玄宗执事要找一个叫李破天的废物。
这个消息在仙人岭炸开的速度，比李虎家丢猪那天还快十倍。
村民们放下手里的活计，争先恐后地涌到李长山家门口。连平日里从不出门的老太太都拄着拐杖来了，眼睛放光地等着看热闹。
李破天到的时候，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不是尊敬，是嫌弃。
“废物来了，躲远点，别沾上晦气。”一个村民小声嘀咕。
“仙玄宗的大人找他干啥？该不会是他偷了李虎家的猪，人家来抓人了吧？”另一个村民满脸幸灾乐祸。
李破天低着头，肩膀微缩，走路时左脚在地上拖出半条线，活脱脱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穷酸样。
“这些人啊。”他心里叹了一声，“昨天还在看李虎笑话，今天又在盼着我倒霉。这就是人性——看谁倒霉都高兴，只要倒霉的不是自己。”
“好在我前世见惯了圈里那帮表面笑嘻嘻、背后插刀子的人。这点小场面，连热身都不算。”
他走到青袍执事面前，拱了拱手，声音怯生生的：“草民李破天，见过大人。”
青袍执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太普通了。瘦弱，黝黑，浑身上下没半点灵气波动，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你就是李破天？”执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回大人，正是。”
“你可知我为何找你？”
李破天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惶恐”和“不解”。
他心里却在飞速运转：“这人看我的眼神不对。三分怀疑，三分失望，还有四分……试探？”
“他知道我的名字，但不知道我的底细。他来找我，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而是因为有人让他来找我。”
“三天前那个讨水的老头。”
执事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白色石头，放在李破天面前。
“这是测灵石。你把手放上去。”
李破天心跳加速了一瞬，脸上却更惶恐了：“大人，我……我是无灵根，村里都知道的。以前也测过……”
“废什么话！大人让你测你就测！”李虎在旁边吼了一嗓子，心里巴不得李破天当场出丑。
李长山也皮笑肉不笑地帮腔：“破天啊，这位大人是仙玄宗的执事，时间宝贵。你快点，别耽误大人正事。”
村民们也都伸长脖子看着。
测灵石安静地躺在那里，白得发光。
李破天颤巍巍地伸出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掌心按在了测灵石上。
一秒，两秒，三秒。
石头毫无反应。
“果然是个废物。”李虎哈哈大笑，“我就说……”
“等等！”青袍执事突然抬手。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测灵石。
石头的中心，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光点，正在缓缓亮起。
“这……”
那光点太弱了，弱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青袍执事的瞳孔却猛地缩紧。
“淡金色？”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五行灵根之外，还有风雷冰暗等异灵根。但淡金色的灵根……只有传说中的‘神念灵根’才会是这个颜色！”
“传说中，神念灵根百万中无一，拥有者天生精神力超群，是所有宗门梦寐以求的炼丹师、炼器师、阵法师的顶级胚子！”
“仙人岭这种穷乡僻壤，怎么会有神念灵根？”
李破天看他的表情，心里踏实了。
“演天诀模拟的灵根波动，果然骗过了测灵石。淡金色……我故意把波动控制到最弱，这样既不会太假，又能让他产生‘这可能是隐藏的神念灵根’的判断。”
“太低了他会失望，太高了他会怀疑。就要这种‘差点被埋没的稀世天才’的剧本，最让人上头。”
“前世那些选秀节目，能火的哪个不是‘差点被淘汰的宝藏选手’？”
青袍执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故作平淡地说：“你再按一次。”
李破天再次将手放上去。
这一次，他稍稍增加了一丝精神力输出。淡金色光点比刚才亮了一分，但依然微弱。
“有灵根，只是太弱。”青袍执事收回测灵石，看向李破天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可愿随我回仙玄宗，从杂役弟子做起？”
此言一出，全村哗然。
“什么？他能去仙玄宗？”
“杂役弟子也是仙玄宗的弟子啊！仙人岭几十年都没出过一个！”
“这废物凭什么！”
李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这废物从小就没有灵根，我们全村人都知道！他怎么可能……”
“你在质疑本执事的判断？”青袍执事淡淡扫了他一眼。
李虎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额头上冷汗直冒。
李长山连忙拉住儿子，赔笑道：“犬子不懂事，大人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破天则表现出一副“惊喜来得太突然”的模样，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再造之恩！我李破天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仙玄宗的了！”
声音颤抖，眼眶泛红，连磕三个响头。
青袍执事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吧。给你一日时间收拾，明日随我出发。”
说完，他便转身朝村外的方向走去，看都懒得看其他村民一眼。
等他走远后，人群炸了锅。
“李破天要去仙玄宗了！我的天！”
“他那天被李虎揍了一顿，该不会被打通了灵根吧？”
“早知道我也去被揍一顿了……”
李虎站在原地，双拳紧握，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他恶狠狠地瞪着李破天：“你别得意！杂役弟子而已，进去也是给人端洗脚水的命！”
李破天缩了缩脖子，小声道：“那也总比在村里养猪强。”
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不少人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
李虎的猪死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
“你！”李虎冲上来就要动手。
李破天慌忙往后躲，一边躲一边喊：“大人救我！李虎要杀我！”
那声“大人救我”喊得撕心裂肺，传出去老远。果然，还没走远的青袍执事脚步一顿，回头淡淡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李虎的拳头停在半空，再不敢落下。
李长山赶紧把儿子拽回来，满脸赔笑地朝执事的方向鞠了一躬。
李破天趁乱溜走了。
晚上，破庙里。
李破天躺在草堆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望着屋顶漏下来的月光。
“明天就要去仙玄宗了。比原计划提前了不少。”
“杂役弟子，身份最低，活儿最累。但也是最好的掩护。一个‘弱鸡’杂役，没人会在意。”
“到了那里，先把内门那群肥羊摸清楚。丹堂、器阁、藏书楼……都是薅羊毛的好地方。”
“还有苏嫣儿。”
他脑海中浮现出大纲中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那个师姐，现在应该也在杂役峰被罚着吧？”
“明天就能见到了。”
他翻了个身，从怀里摸出那枚缩小到黄豆大小的鹰类内丹，一口吞了下去。
“最后的残余力量，今晚全部吸收。”
“到了仙玄宗，可就不能再靠这一阶妖兽的内丹过日子了。”
“得薅点更高级的。”
夜深了。仙人岭的月光洒在破庙上，少年在草堆中静静吐纳。他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蜕变，而明日，便是另一场更大舞台的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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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在仙人岭炸开的速度，比李虎家丢猪那天还快十倍。
村民们放下手里的活计，争先恐后地涌到李长山家门口。连平日里从不出门的老太太都拄着拐杖来了，眼睛放光地等着看热闹。
李破天到的时候，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不是尊敬，是嫌弃。
“废物来了，躲远点，别沾上晦气。”一个村民小声嘀咕。
“仙玄宗的大人找他干啥？该不会是他偷了李虎家的猪，人家来抓人了吧？”另一个村民满脸幸灾乐祸。
李破天低着头，肩膀微缩，走路时左脚在地上拖出半条线，活脱脱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穷酸样。
“这些人啊。”他心里叹了一声，“昨天还在看李虎笑话，今天又在盼着我倒霉。这就是人性——看谁倒霉都高兴，只要倒霉的不是自己。”
“好在我前世见惯了圈里那帮表面笑嘻嘻、背后插刀子的人。这点小场面，连热身都不算。”
他走到青袍执事面前，拱了拱手，声音怯生生的：“草民李破天，见过大人。”
青袍执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太普通了。瘦弱，黝黑，浑身上下没半点灵气波动，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你就是李破天？”执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回大人，正是。”
“你可知我为何找你？”
李破天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惶恐”和“不解”。
他心里却在飞速运转：“这人看我的眼神不对。三分怀疑，三分失望，还有四分……试探？”
“他知道我的名字，但不知道我的底细。他来找我，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而是因为有人让他来找我。”
“三天前那个讨水的老头。”
执事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白色石头，放在李破天面前。
“这是测灵石。你把手放上去。”
李破天心跳加速了一瞬，脸上却更惶恐了：“大人，我……我是无灵根，村里都知道的。以前也测过……”
“废什么话！大人让你测你就测！”李虎在旁边吼了一嗓子，心里巴不得李破天当场出丑。
李长山也皮笑肉不笑地帮腔：“破天啊，这位大人是仙玄宗的执事，时间宝贵。你快点，别耽误大人正事。”
村民们也都伸长脖子看着。
测灵石安静地躺在那里，白得发光。
李破天颤巍巍地伸出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掌心按在了测灵石上。
一秒，两秒，三秒。
石头毫无反应。
“果然是个废物。”李虎哈哈大笑，“我就说……”
“等等！”青袍执事突然抬手。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测灵石。
石头的中心，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光点，正在缓缓亮起。
“这……”
那光点太弱了，弱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青袍执事的瞳孔却猛地缩紧。
“淡金色？”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五行灵根之外，还有风雷冰暗等异灵根。但淡金色的灵根……只有传说中的‘神念灵根’才会是这个颜色！”
“传说中，神念灵根百万中无一，拥有者天生精神力超群，是所有宗门梦寐以求的炼丹师、炼器师、阵法师的顶级胚子！”
“仙人岭这种穷乡僻壤，怎么会有神念灵根？”
李破天看他的表情，心里踏实了。
“演天诀模拟的灵根波动，果然骗过了测灵石。淡金色……我故意把波动控制到最弱，这样既不会太假，又能让他产生‘这可能是隐藏的神念灵根’的判断。”
“太低了他会失望，太高了他会怀疑。就要这种‘差点被埋没的稀世天才’的剧本，最让人上头。”
“前世那些选秀节目，能火的哪个不是‘差点被淘汰的宝藏选手’？”
青袍执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故作平淡地说：“你再按一次。”
李破天再次将手放上去。
这一次，他稍稍增加了一丝精神力输出。淡金色光点比刚才亮了一分，但依然微弱。
“有灵根，只是太弱。”青袍执事收回测灵石，看向李破天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可愿随我回仙玄宗，从杂役弟子做起？”
此言一出，全村哗然。
“什么？他能去仙玄宗？”
“杂役弟子也是仙玄宗的弟子啊！仙人岭几十年都没出过一个！”
“这废物凭什么！”
李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这废物从小就没有灵根，我们全村人都知道！他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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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山连忙拉住儿子，赔笑道：“犬子不懂事，大人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破天则表现出一副“惊喜来得太突然”的模样，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再造之恩！我李破天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仙玄宗的了！”
声音颤抖，眼眶泛红，连磕三个响头。
青袍执事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吧。给你一日时间收拾，明日随我出发。”
说完，他便转身朝村外的方向走去，看都懒得看其他村民一眼。
等他走远后，人群炸了锅。
“李破天要去仙玄宗了！我的天！”
“他那天被李虎揍了一顿，该不会被打通了灵根吧？”
“早知道我也去被揍一顿了……”
李虎站在原地，双拳紧握，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他恶狠狠地瞪着李破天：“你别得意！杂役弟子而已，进去也是给人端洗脚水的命！”
李破天缩了缩脖子，小声道：“那也总比在村里养猪强。”
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不少人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
李虎的猪死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
“你！”李虎冲上来就要动手。
李破天慌忙往后躲，一边躲一边喊：“大人救我！李虎要杀我！”
那声“大人救我”喊得撕心裂肺，传出去老远。果然，还没走远的青袍执事脚步一顿，回头淡淡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李虎的拳头停在半空，再不敢落下。
李长山赶紧把儿子拽回来，满脸赔笑地朝执事的方向鞠了一躬。
李破天趁乱溜走了。
晚上，破庙里。
李破天躺在草堆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望着屋顶漏下来的月光。
“明天就要去仙玄宗了。比原计划提前了不少。”
“杂役弟子，身份最低，活儿最累。但也是最好的掩护。一个‘弱鸡’杂役，没人会在意。”
“到了那里，先把内门那群肥羊摸清楚。丹堂、器阁、藏书楼……都是薅羊毛的好地方。”
“还有苏嫣儿。”
他脑海中浮现出大纲中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那个师姐，现在应该也在杂役峰被罚着吧？”
“明天就能见到了。”
他翻了个身，从怀里摸出那枚缩小到黄豆大小的鹰类内丹，一口吞了下去。
“最后的残余力量，今晚全部吸收。”
“到了仙玄宗，可就不能再靠这一阶妖兽的内丹过日子了。”
“得薅点更高级的。”
夜深了。仙人岭的月光洒在破庙上，少年在草堆中静静吐纳。他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蜕变，而明日，便是另一场更大舞台的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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