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地狱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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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百里家。
地下三十米。
一扇厚达一尺的青铜大门隔绝了地面的所有声音。
青铜门表面雕刻着古老的祭祀图腾，缝隙里填满了暗红色的物质。
密室内部，四盏长明灯燃着幽绿的火苗。
角落里堆着七八个黑色工业塑料袋。
袋口散开，露出干瘪的手臂和毫无血色的脸颊。
那是五岁女童的尸体。
她们体内的血液被抽干。
皮肤紧贴着骨头，生命力被彻底剥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药材发霉的刺鼻味道。
黑石床上。
百里天渊盘膝而坐。
他枯槁的白发披散，像一丛杂乱的枯草。
顺着下巴滴落的鲜血，将他胸前灰白色的练功服染出大片暗红。
随着每一次呼吸。
他凹陷的脸颊上，那抹死气沉沉的灰败之色便褪去一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红润。
五岁女童。
先天之气未散。
心头精血。
这是古武界被封印了数百年的极恶邪术。
以命换命，以血补血。
百里苍穹跪在石床下方三米外。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地砖的缝隙。
余光里，是那些散落的黑色工业塑料袋。
三十六个。
整整三十六个鲜活的孩子。
不到二十四小时，变成了地上的干尸。
身为古武四族之一的家主，百里苍穹手上沾过血。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反人类的残忍手段。
这已经不是武道，这是纯粹的魔道。
“老祖……不能再抓了。”
百里天渊停止了吐纳，缓缓睁开眼。
那是完全被赤红充斥的眼睛，透着令人窒息的暴虐。
百里苍穹顶着那股恐怖的威压，硬着头皮说道：
“京都已经翻天了。三十六起失踪案，国安局全面介入。张卫国亲自坐镇，封锁了所有出城通道。天网系统满负荷运转。”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那个林炎……他介入了。他就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疯狗。我们的人虽然手法干净，但在他眼里，没有完美犯罪。再动下去，一定会暴露的！”
“暴露？”
百里天渊发出一声冷笑。
他缓缓抬起右手，隔空对着三米外的一块试剑玄铁轻轻一按。
“砰！”
重达千斤、坚不可摧的玄铁，瞬间崩碎成漫天齑粉。
狂暴的气浪席卷整个密室。
几个黑色塑料袋掀翻在地，干瘪的尸体滚落出来。
“你在教我做事？林炎？一个世俗界的退伍兵，仗着点军方背景，就把你们吓破了胆！若非老夫当年被重创，岂容他在我百里家门前放肆！”
百里天渊站起身，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如同江河决堤般的澎湃真气。
“这心头血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最多再有三个月。我的暗伤就能彻底痊愈。甚至，能触碰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他猛地睁开眼，俯视着地上的百里苍穹。
“京都查得严，就去周边城市抓！津门、冀州、中原！只要能让我恢复巅峰，世俗界的蝼蚁死多少都无所谓！”
百里苍穹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老祖已经彻底入魔。
百里家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要么老祖恢复巅峰，镇压一切；
要么事情败露，百里家面临国家机器和林炎的联合剿灭。
“去吧。”
百里天渊重新坐回石床。
“另外，盯紧那个叫盼盼的小畜生。等我出关之日，就是我吸干她的血之时！”
...
...
京都。
国安总局。
地下技术中心。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不断刷新。
大厅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急促的汇报声。
林炎站在主控台前，目光盯着屏幕中央那张高精度的京都地形图。
三十六个跳动的红点，代表着三十六个案发地点。
张卫国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绝密报告，快步走过来，脸色铁青。
“断了。”
张卫国把报告摔在桌上。
“除了你推测出的‘清道夫’作案手法，我们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线索。没有资金流水，没有通讯频段异常，天网系统查不到任何可疑车辆出城。”
“这帮人就像水滴落进海里，蒸发了。”
林炎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滴答。
滴答。
他看着那三十六个红点。
“张局，你封锁京都通道多久了？”
“案发第三个小时就全线封锁了。”
“既然出不去，那人还在京都。”
林炎目光扫过地图。
“三十六个活人，需要极大的隐蔽空间和消音设施。查过各大世家的闲置产业吗？”
张卫国叹了口气。
“查了。特别是古武四族，我派了特勤用消防检查的名义去踩过点，没有异常。”
就在这时。
一名通讯员猛地摘下耳机，站起身大喊。
“张局！津门市局紧急通报！”
“二十分钟前，津门市南开区发生女童失踪案！作案手法与京都三十六起完全一致，监控黑屏，现场无痕！”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张卫国猛地撑住桌面。
“津门？他们把手伸出京都了？”
技术员迅速将津门的案发坐标同步到大屏幕上。
一个刺眼的红点，在京都防线之外亮起。
林炎盯着那个不断扩大的作案半径。
“不是伸出京都。是京都的‘货’不够了，或者说，封城让他们觉得在京都继续作案风险太大，所以换了猎场。”
张卫国咬着牙：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林炎停止敲击桌面。
“三十六个孩子，加上津门这个，只是消耗品，什么人，会在短时间内，不计代价地需要大量五岁女童的生命力？”
张卫国愣住了。
林炎抛出答案。
“是百里天渊。”
张卫国一怔，随即压低声音：
“林炎，你有证据吗？百里家现在可是宣布封山了。没有铁证，国安局不能直接对一个古武世家的老祖下逮捕令。”
“没有证据。”
林炎看着大屏幕上津门亮起的红点。
“但战场上，直觉和动机，比证据更管用。”
“京都被你围成了铁桶，他不想断药，就只能向外扩张。”
“津门、冀州、保城。”
“这三个地方，距离京都最近，交通网络最复杂，是最佳的替补猎场。”
他语气冷硬地下达指令：
“通知这三个地方的国安分局，准备收网。”
张卫国眉头紧锁：
“怎么收？我们连对方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不需要知道。”
林炎向外走去。
“林炎，你去哪？”
张卫国在身后喊。
“去津门。”
林炎推开大门。
“我要去掐断百里天渊的供血管。没有证据，我就打出证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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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三十米。
一扇厚达一尺的青铜大门隔绝了地面的所有声音。
青铜门表面雕刻着古老的祭祀图腾，缝隙里填满了暗红色的物质。
密室内部，四盏长明灯燃着幽绿的火苗。
角落里堆着七八个黑色工业塑料袋。
袋口散开，露出干瘪的手臂和毫无血色的脸颊。
那是五岁女童的尸体。
她们体内的血液被抽干。
皮肤紧贴着骨头，生命力被彻底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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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床上。
百里天渊盘膝而坐。
他枯槁的白发披散，像一丛杂乱的枯草。
顺着下巴滴落的鲜血，将他胸前灰白色的练功服染出大片暗红。
随着每一次呼吸。
他凹陷的脸颊上，那抹死气沉沉的灰败之色便褪去一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红润。
五岁女童。
先天之气未散。
心头精血。
这是古武界被封印了数百年的极恶邪术。
以命换命，以血补血。
百里苍穹跪在石床下方三米外。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地砖的缝隙。
余光里，是那些散落的黑色工业塑料袋。
三十六个。
整整三十六个鲜活的孩子。
不到二十四小时，变成了地上的干尸。
身为古武四族之一的家主，百里苍穹手上沾过血。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反人类的残忍手段。
这已经不是武道，这是纯粹的魔道。
“老祖……不能再抓了。”
百里天渊停止了吐纳，缓缓睁开眼。
那是完全被赤红充斥的眼睛，透着令人窒息的暴虐。
百里苍穹顶着那股恐怖的威压，硬着头皮说道：
“京都已经翻天了。三十六起失踪案，国安局全面介入。张卫国亲自坐镇，封锁了所有出城通道。天网系统满负荷运转。”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那个林炎……他介入了。他就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疯狗。我们的人虽然手法干净，但在他眼里，没有完美犯罪。再动下去，一定会暴露的！”
“暴露？”
百里天渊发出一声冷笑。
他缓缓抬起右手，隔空对着三米外的一块试剑玄铁轻轻一按。
“砰！”
重达千斤、坚不可摧的玄铁，瞬间崩碎成漫天齑粉。
狂暴的气浪席卷整个密室。
几个黑色塑料袋掀翻在地，干瘪的尸体滚落出来。
“你在教我做事？林炎？一个世俗界的退伍兵，仗着点军方背景，就把你们吓破了胆！若非老夫当年被重创，岂容他在我百里家门前放肆！”
百里天渊站起身，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如同江河决堤般的澎湃真气。
“这心头血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最多再有三个月。我的暗伤就能彻底痊愈。甚至，能触碰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他猛地睁开眼，俯视着地上的百里苍穹。
“京都查得严，就去周边城市抓！津门、冀州、中原！只要能让我恢复巅峰，世俗界的蝼蚁死多少都无所谓！”
百里苍穹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老祖已经彻底入魔。
百里家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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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事情败露，百里家面临国家机器和林炎的联合剿灭。
“去吧。”
百里天渊重新坐回石床。
“另外，盯紧那个叫盼盼的小畜生。等我出关之日，就是我吸干她的血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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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炎站在主控台前，目光盯着屏幕中央那张高精度的京都地形图。
三十六个跳动的红点，代表着三十六个案发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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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
张卫国把报告摔在桌上。
“除了你推测出的‘清道夫’作案手法，我们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线索。没有资金流水，没有通讯频段异常，天网系统查不到任何可疑车辆出城。”
“这帮人就像水滴落进海里，蒸发了。”
林炎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滴答。
滴答。
他看着那三十六个红点。
“张局，你封锁京都通道多久了？”
“案发第三个小时就全线封锁了。”
“既然出不去，那人还在京都。”
林炎目光扫过地图。
“三十六个活人，需要极大的隐蔽空间和消音设施。查过各大世家的闲置产业吗？”
张卫国叹了口气。
“查了。特别是古武四族，我派了特勤用消防检查的名义去踩过点，没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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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通讯员猛地摘下耳机，站起身大喊。
“张局！津门市局紧急通报！”
“二十分钟前，津门市南开区发生女童失踪案！作案手法与京都三十六起完全一致，监控黑屏，现场无痕！”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张卫国猛地撑住桌面。
“津门？他们把手伸出京都了？”
技术员迅速将津门的案发坐标同步到大屏幕上。
一个刺眼的红点，在京都防线之外亮起。
林炎盯着那个不断扩大的作案半径。
“不是伸出京都。是京都的‘货’不够了，或者说，封城让他们觉得在京都继续作案风险太大，所以换了猎场。”
张卫国咬着牙：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林炎停止敲击桌面。
“三十六个孩子，加上津门这个，只是消耗品，什么人，会在短时间内，不计代价地需要大量五岁女童的生命力？”
张卫国愣住了。
林炎抛出答案。
“是百里天渊。”
张卫国一怔，随即压低声音：
“林炎，你有证据吗？百里家现在可是宣布封山了。没有铁证，国安局不能直接对一个古武世家的老祖下逮捕令。”
“没有证据。”
林炎看着大屏幕上津门亮起的红点。
“但战场上，直觉和动机，比证据更管用。”
“京都被你围成了铁桶，他不想断药，就只能向外扩张。”
“津门、冀州、保城。”
“这三个地方，距离京都最近，交通网络最复杂，是最佳的替补猎场。”
他语气冷硬地下达指令：
“通知这三个地方的国安分局，准备收网。”
张卫国眉头紧锁：
“怎么收？我们连对方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不需要知道。”
林炎向外走去。
“林炎，你去哪？”
张卫国在身后喊。
“去津门。”
林炎推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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