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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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天气愈发寒冷。
武馆院内，练完拳的李墨喘着粗气。
“行了李师弟，天色也不早了，你晚点不是还要去夜巡司当差吗？”陈余同样累得不轻，朝着李墨说道。
李墨点了点头，眼前弹出面板。
【技艺：挖矿】
【进度：精通（2086/10000）】
【效用：力生百斤】
……
【技艺：桩功】
【进度：熟练（387/1000）】
……
【技艺：八极拳】
【进度：入门（7/100）】
……
这八极拳练起来比他想象的更加艰难，李墨足足花费了一个多月，才将里面的拳法路数牢记在心，堪堪达到入门水平。
而这一个月，李墨的刻苦勤勉程度，比以往更甚，甚至陈余有时候都开始担心，这小子这般不要命地练，身体如何吃得消。
想到这，陈余掏出一贴药包，偷偷塞到李墨手中：“这气血散你收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知道你想早点练出本事，但身体才是习武之人的根基，切莫为了一时之急，毁了根基才是。”
“这！”
李墨微微一惊。
这气血散，分明是刚刚何婕师姐拿给陈余的。
“收着吧！我前些日子的还没用完，这是多出来的。”
陈余摆了摆手，“不过我能帮你的，也就到这了。还是那句话，咱们穷苦出身的若真想在武道一途走下去，还是要早些寻个能依靠的势力资助才行。上次让你问的白松镖局，他们怎么回的？”
李墨闻言苦笑摇了摇头。
他何尝不想得人资助，步入明劲后，他简直花钱如流水。
每个月的学费、膳食、药补，这些加起来，算账的时候他肉都有些疼。
照这么下去，估计都要不了半年，他那些银子就得耗光。
但那些豪门富商或是地方势力，他们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只是稍微看了眼李墨的资质，都纷纷摇头。
陈余见状也是叹了口气：“不着急，慢慢找吧！总有慧眼识珠的。虽说你如今入了明劲，但在那帮人眼里只怕还是不够，要想真的一鸣惊人，唯有早日突破暗劲，到时候自然也无人敢小瞧你了。”
明劲之上，乃是暗劲！
按照周康所说，当他八极拳小成的那一刻，暗劲自然而然也就悟出来了。
“陈师兄倒是会安慰人，这暗劲真要有那么容易修成，岂不满大街都是暗劲高手了！”这时候何婕走了过来。
刚刚陈余偷摸塞给李墨气血散，她不是没看到，只是不想点破罢了。
在她看来，陈师兄这是白白浪费东西。
“师妹话虽然难听，但道理却也不假！习武本就是天赋决定上限，有些事情，生来就已经注定了。”站在何婕旁边的，是一名身着劲装，孔武有力的青年。
此人名叫魏少卿，虽也是穷苦出身，但却是馆内天赋最好的弟子。
也是头院中，唯一一个修成暗劲的弟子！
“两位师兄姐所言极是，师弟记下了。”
李墨没有同二人争辩，反倒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与其浪费口舌，不如多练几遍拳。
陈余听得暗自皱眉，虽然心有不悦，但碍于一个是资助他的师妹，另一个又是实力在他之上的得意弟子，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等二人走远后，这才低声询问道：“对了师弟！你为何会得罪南通武馆的人？”
南通武馆？
李墨闻言愣住，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陈余皱眉继续道：“如今道上传言，说是你杀了其门下一名叫常石的弟子。”
听到“常石”二字，李墨脸色瞬间一变。
黑石帮帮主常石！
他那次夜袭后，已经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这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
“师兄的意思是，那南通武馆会上门寻仇？”
李墨脸色难看，他竟不知常石跟着南通武馆还有这般渊源。
“按理说，江湖仇怨江湖了！那常石虽师出南通武馆，但毕竟已经出师，死了就死了！但偏偏，那南通武馆的贺师傅，生平最好颜面！而他昔日门生被杀，这事情如今又闹得沸沸扬扬。”
陈余想了想，声音又低了几分，“况且，这南通武馆和咱们周氏武馆素来不睦，贺师傅早年跟咱们师父就有嫌隙，只怕……”
见陈余一脸担忧，李墨瞬间明白什么意思了。
如果事情真的传开了，那南通武馆为了顾及颜面，哪怕不会明着出手，也会暗中派人来找他的麻烦。
否则门生弟子殒命，师门却连个屁都不放，岂不遭人笑话。
“师弟近些日子，还是小心些吧。”
陈余拍了拍李墨的肩膀。
李墨表情凝重点了点头：“多谢师兄告知，我自当小心行事。”
他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要不是陈余告诉他，他到现在都浑然不知危险。
如今既已知晓，今后行事多加防备就好。
眼下他八极拳虽才入门，但实战勉强也能派上用场了，再加上他异于常人的气力，寻常明劲武者遇到他，只有死路一条！
除非是暗劲高手，否则李墨皆是不惧！
想杀他？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
如今他唯一狐疑的，是自己杀掉常石的事情，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又有谁，知道这件事呢。
李墨眼睛一眯，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是夜，李墨照例前往夜巡司点卯。
如今夜巡司人手不足，上次马雎死后，到现在都没有招到新人，因此通往北康县这条线路，便只剩梁白水和李墨二人巡视了。
原本三个人干的活，如今需要两个人完成，梁白水倒是无所谓，但李墨却有些吃不消了。
毕竟白日的时候，他还要下矿呢。
契期末至，李墨又不想欠血衣堂人情，如此只能白天黑夜两班倒，每天睡觉时间只有两个多时辰，实在是熬不动了。
“李兄要是困了，待会寻个地方眯一会儿，剩下的交给我就是了。”
自那日过后，梁白水心中自觉有愧，对李墨可谓是鞍前马后，就想着该怎么弥补。
“不必！”
李墨摆了摆手，既然拿了夜巡司的月俸，他自然就不会敷衍了事。
妖魔伤人，歹徒行凶。
这种事虽不是每日都会发生，但不等于没有，要真梁白水让梁白水一个人去应付，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梁白水嘴唇翕动，还想说什么。
“小心！”
却听李墨忽然沉喝一声，一脚将其踹到了一旁。
与此同时，破风声骤然响起，一支哨箭几乎险之又险地从二人中间擦过，随后钉在了不远的一根树干上。
只是顷刻间，那就有墨绿色的汁液从中渗了出来。
李墨脸色阴沉至极。
“阁下深夜偷袭，暗箭伤人！若真是磊落汉子，何不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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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李师弟，天色也不早了，你晚点不是还要去夜巡司当差吗？”陈余同样累得不轻，朝着李墨说道。
李墨点了点头，眼前弹出面板。
【技艺：挖矿】
【进度：精通（2086/10000）】
【效用：力生百斤】
……
【技艺：桩功】
【进度：熟练（387/1000）】
……
【技艺：八极拳】
【进度：入门（7/100）】
……
这八极拳练起来比他想象的更加艰难，李墨足足花费了一个多月，才将里面的拳法路数牢记在心，堪堪达到入门水平。
而这一个月，李墨的刻苦勤勉程度，比以往更甚，甚至陈余有时候都开始担心，这小子这般不要命地练，身体如何吃得消。
想到这，陈余掏出一贴药包，偷偷塞到李墨手中：“这气血散你收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知道你想早点练出本事，但身体才是习武之人的根基，切莫为了一时之急，毁了根基才是。”
“这！”
李墨微微一惊。
这气血散，分明是刚刚何婕师姐拿给陈余的。
“收着吧！我前些日子的还没用完，这是多出来的。”
陈余摆了摆手，“不过我能帮你的，也就到这了。还是那句话，咱们穷苦出身的若真想在武道一途走下去，还是要早些寻个能依靠的势力资助才行。上次让你问的白松镖局，他们怎么回的？”
李墨闻言苦笑摇了摇头。
他何尝不想得人资助，步入明劲后，他简直花钱如流水。
每个月的学费、膳食、药补，这些加起来，算账的时候他肉都有些疼。
照这么下去，估计都要不了半年，他那些银子就得耗光。
但那些豪门富商或是地方势力，他们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只是稍微看了眼李墨的资质，都纷纷摇头。
陈余见状也是叹了口气：“不着急，慢慢找吧！总有慧眼识珠的。虽说你如今入了明劲，但在那帮人眼里只怕还是不够，要想真的一鸣惊人，唯有早日突破暗劲，到时候自然也无人敢小瞧你了。”
明劲之上，乃是暗劲！
按照周康所说，当他八极拳小成的那一刻，暗劲自然而然也就悟出来了。
“陈师兄倒是会安慰人，这暗劲真要有那么容易修成，岂不满大街都是暗劲高手了！”这时候何婕走了过来。
刚刚陈余偷摸塞给李墨气血散，她不是没看到，只是不想点破罢了。
在她看来，陈师兄这是白白浪费东西。
“师妹话虽然难听，但道理却也不假！习武本就是天赋决定上限，有些事情，生来就已经注定了。”站在何婕旁边的，是一名身着劲装，孔武有力的青年。
此人名叫魏少卿，虽也是穷苦出身，但却是馆内天赋最好的弟子。
也是头院中，唯一一个修成暗劲的弟子！
“两位师兄姐所言极是，师弟记下了。”
李墨没有同二人争辩，反倒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与其浪费口舌，不如多练几遍拳。
陈余听得暗自皱眉，虽然心有不悦，但碍于一个是资助他的师妹，另一个又是实力在他之上的得意弟子，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等二人走远后，这才低声询问道：“对了师弟！你为何会得罪南通武馆的人？”
南通武馆？
李墨闻言愣住，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陈余皱眉继续道：“如今道上传言，说是你杀了其门下一名叫常石的弟子。”
听到“常石”二字，李墨脸色瞬间一变。
黑石帮帮主常石！
他那次夜袭后，已经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这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
“师兄的意思是，那南通武馆会上门寻仇？”
李墨脸色难看，他竟不知常石跟着南通武馆还有这般渊源。
“按理说，江湖仇怨江湖了！那常石虽师出南通武馆，但毕竟已经出师，死了就死了！但偏偏，那南通武馆的贺师傅，生平最好颜面！而他昔日门生被杀，这事情如今又闹得沸沸扬扬。”
陈余想了想，声音又低了几分，“况且，这南通武馆和咱们周氏武馆素来不睦，贺师傅早年跟咱们师父就有嫌隙，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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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余拍了拍李墨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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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要不是陈余告诉他，他到现在都浑然不知危险。
如今既已知晓，今后行事多加防备就好。
眼下他八极拳虽才入门，但实战勉强也能派上用场了，再加上他异于常人的气力，寻常明劲武者遇到他，只有死路一条！
除非是暗劲高手，否则李墨皆是不惧！
想杀他？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
如今他唯一狐疑的，是自己杀掉常石的事情，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又有谁，知道这件事呢。
李墨眼睛一眯，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是夜，李墨照例前往夜巡司点卯。
如今夜巡司人手不足，上次马雎死后，到现在都没有招到新人，因此通往北康县这条线路，便只剩梁白水和李墨二人巡视了。
原本三个人干的活，如今需要两个人完成，梁白水倒是无所谓，但李墨却有些吃不消了。
毕竟白日的时候，他还要下矿呢。
契期末至，李墨又不想欠血衣堂人情，如此只能白天黑夜两班倒，每天睡觉时间只有两个多时辰，实在是熬不动了。
“李兄要是困了，待会寻个地方眯一会儿，剩下的交给我就是了。”
自那日过后，梁白水心中自觉有愧，对李墨可谓是鞍前马后，就想着该怎么弥补。
“不必！”
李墨摆了摆手，既然拿了夜巡司的月俸，他自然就不会敷衍了事。
妖魔伤人，歹徒行凶。
这种事虽不是每日都会发生，但不等于没有，要真梁白水让梁白水一个人去应付，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梁白水嘴唇翕动，还想说什么。
“小心！”
却听李墨忽然沉喝一声，一脚将其踹到了一旁。
与此同时，破风声骤然响起，一支哨箭几乎险之又险地从二人中间擦过，随后钉在了不远的一根树干上。
只是顷刻间，那就有墨绿色的汁液从中渗了出来。
李墨脸色阴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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