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给我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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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杀杀杀的？小雨妹妹性子最是温柔，断不会学这些暴戾的诗句，我看你这姑娘真是性子顽劣，休要在老太君面前无理！”
温张氏的出声打断了老太君的回忆，沧桑的双眼望着温可依那桀骜不驯的面庞。
这女娃和记忆中小雨的模样没有多少相似之处，可偏偏又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婆母，这些年上门冒认的女子也不少，想来这小丫头也是没打听清楚就来了，我立马将人赶走，您别为这么个丫头片子气坏了身子。”
上前想要搀扶温老太君的温张氏被其推开，“别挡我视线。”
温张氏尴尬地咬唇，再度向段郎递过去眼神，可对方还来不及开口，温老太君就道：“把两个丫头都请进府，老身自会核实二人身份，若是假冒者，便送至官府查办。”
“是。”
鲜香偷摸凑到温可依耳边，“小姐，这咋办啊？对方容貌相似，又有遗物，谁都会觉得她才是真的温家人。万一你身份是假的，咱们就得蹲大牢了！”
温可依：“……”
她翻了个白眼，“你记着，你家小姐是如假包换的温家外孙女，谁来也替代不了。”
但其实，她也没底，目光望着不远处的粉衣少女，眉心蹙了蹙，“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无论如何，能进温家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温可依抬头看着面前这名叫‘听雨阁’的院子，垂眸望着领路的丫环，“方便问问那个冒牌货住哪儿吗？”
丫环萍儿嘴角直抽，到底如实回答：“回姑娘，那位姑娘住在日月居。”
“多谢。”
待丫环离去，听雨阁就只剩下他三人，温可依躺在树下，一边品着温家的龙井，一边哼着小调儿思考调查身世一事该从何下手。
“我有一事不明。”
温可依掀开眸子，就看到逆光站着的墨淮，阳光照着他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在脸上印出一大片阴影，脸颊一暗一明。
被照耀的那半边薄唇透着一层光。
勾走了温可依一道魂。
直到一只长着薄茧的手掌在眼前晃了晃，温可依才回过神来。
“什、什么事？”
“其实你早已知晓那店小二有问题？”
温可依：“……”
她点了点头，“还没进客栈的时候，旁边卖菜的大婶说那店小二勤快得很，一人挣钱养活妻儿。”
那夜酒楼掌柜却说他孤儿寡母。
原来如此。
墨淮又问：“既知这是圈套，为何你还要选那条路？”
温可依她放下手中茶盏，忽地严肃起来，“若我说是想救人，你信吗？”
“你一个弱女子，妄想从山匪手中救人……”
“这不是有你吗？我这人别的不行，眼光一顶一的准，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是个武功高强还有侠义心肠的人，有你在，端了土匪窝不在话下。”
墨淮：“……”认识不足一月，对方竟如此高看自己，他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那日若不是那名大侠，这土匪窝没那么好端，往后莫要再做这种冲动之事。”
“好嘞！唉？墨淮你去哪儿？你莫不是要走了？我好歹也是带你挣了一千两银子的人，你多多少少也该留在我身边跑跑腿吧？就这么忘恩负义的回京了？”
墨淮转身的脚步顿了下来，按理来说，他收了来子宁城的钱，如今人已经送到，他确实该离开了。
可若不是温可依提这一嘴，他都忘记自己的活已经干完。
这番转身，只是想去马厩看看。
他叹了口气，“既是如此，那就听姑娘安排。”
温可依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初来温家，这儿谁都信不过，有个信得过的人在身边那还是很有必要的。
况且这人武功极高，指不定就能帮她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申时，温府丫环请温可依入前厅。
温老太君坐在首位，下首是一个约莫五十的男人，鬓角有了几丝白发，眉眼透着疲惫。
若没猜错，这应该是温小雨的兄长温云归。
视线相对那一刻，温可依看到了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然后就见温云归冲着温老太君摆了手，“娘，这个和小雨一点都不像，我看不用查了，小雨的女儿肯定就是这个。”
男人手指的是早就候在厅中的粉衣少女。
首位上的温老太君没说话，温可依也不开口，她不急不慢地走到粉衫少女旁边，对着温老太君行礼。
抬头的瞬间，和旁边的女子对视。
少女志在必得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鄙视，仿佛自己已经坐稳温家人的位置。
温老太君抬手让俩人入座，“既是你二人都说是我外孙，此刻没有外人，那便各自拿出让老身信服的证据。”
话落，温可依明显感觉到对面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冷笑着，抬眸迎上对方视线，慢条斯理地理着衣摆，丝毫没有开口或者拿出物证的意思。
粉衣少女倒是又从一直紧随其身的段郎手上接过一只发簪，对着温老太君行礼，“外祖母，这是母亲的发簪，您老可还有印象？”
管家接过发簪递给老太君，老太君不语，但握着发簪的手已经发抖，眼眶发红。
温云归一拍大腿，“我就说这个是真的嘛！这簪子我有印象，是小雨及笄那年，我在灯会在买来赠她的！娘，你记得不？”
“记得。”温老太君握紧了发簪，又将视线看着少女，“你可还有其他物证？”
少女摇了摇头，“自我记事起，母亲身边便只有这些信物。”
温老太君点头，对着温可依，“你可有物证交给我？”
温可依：“……”
她两手一摊，“没有。”
“我就说你是个骗子！来啊！把这骗子给我送去官府！”温云归激动万分，若不是身旁的温张氏伸手拦着，怕是都要上前动手了。
不想，府上下人没人应，首座上的老太君也不表态。
“娘？”
温老太君抬头望着温云归。
“您下令啊！他们都不听儿子的，这种骗子就得送进官府才老实。”
温老太君依旧没回话，而是紧紧握着手里的发簪，看着温可依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你既是拿不出信物，就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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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张氏的出声打断了老太君的回忆，沧桑的双眼望着温可依那桀骜不驯的面庞。
这女娃和记忆中小雨的模样没有多少相似之处，可偏偏又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婆母，这些年上门冒认的女子也不少，想来这小丫头也是没打听清楚就来了，我立马将人赶走，您别为这么个丫头片子气坏了身子。”
上前想要搀扶温老太君的温张氏被其推开，“别挡我视线。”
温张氏尴尬地咬唇，再度向段郎递过去眼神，可对方还来不及开口，温老太君就道：“把两个丫头都请进府，老身自会核实二人身份，若是假冒者，便送至官府查办。”
“是。”
鲜香偷摸凑到温可依耳边，“小姐，这咋办啊？对方容貌相似，又有遗物，谁都会觉得她才是真的温家人。万一你身份是假的，咱们就得蹲大牢了！”
温可依：“……”
她翻了个白眼，“你记着，你家小姐是如假包换的温家外孙女，谁来也替代不了。”
但其实，她也没底，目光望着不远处的粉衣少女，眉心蹙了蹙，“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无论如何，能进温家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温可依抬头看着面前这名叫‘听雨阁’的院子，垂眸望着领路的丫环，“方便问问那个冒牌货住哪儿吗？”
丫环萍儿嘴角直抽，到底如实回答：“回姑娘，那位姑娘住在日月居。”
“多谢。”
待丫环离去，听雨阁就只剩下他三人，温可依躺在树下，一边品着温家的龙井，一边哼着小调儿思考调查身世一事该从何下手。
“我有一事不明。”
温可依掀开眸子，就看到逆光站着的墨淮，阳光照着他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在脸上印出一大片阴影，脸颊一暗一明。
被照耀的那半边薄唇透着一层光。
勾走了温可依一道魂。
直到一只长着薄茧的手掌在眼前晃了晃，温可依才回过神来。
“什、什么事？”
“其实你早已知晓那店小二有问题？”
温可依：“……”
她点了点头，“还没进客栈的时候，旁边卖菜的大婶说那店小二勤快得很，一人挣钱养活妻儿。”
那夜酒楼掌柜却说他孤儿寡母。
原来如此。
墨淮又问：“既知这是圈套，为何你还要选那条路？”
温可依她放下手中茶盏，忽地严肃起来，“若我说是想救人，你信吗？”
“你一个弱女子，妄想从山匪手中救人……”
“这不是有你吗？我这人别的不行，眼光一顶一的准，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是个武功高强还有侠义心肠的人，有你在，端了土匪窝不在话下。”
墨淮：“……”认识不足一月，对方竟如此高看自己，他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那日若不是那名大侠，这土匪窝没那么好端，往后莫要再做这种冲动之事。”
“好嘞！唉？墨淮你去哪儿？你莫不是要走了？我好歹也是带你挣了一千两银子的人，你多多少少也该留在我身边跑跑腿吧？就这么忘恩负义的回京了？”
墨淮转身的脚步顿了下来，按理来说，他收了来子宁城的钱，如今人已经送到，他确实该离开了。
可若不是温可依提这一嘴，他都忘记自己的活已经干完。
这番转身，只是想去马厩看看。
他叹了口气，“既是如此，那就听姑娘安排。”
温可依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初来温家，这儿谁都信不过，有个信得过的人在身边那还是很有必要的。
况且这人武功极高，指不定就能帮她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申时，温府丫环请温可依入前厅。
温老太君坐在首位，下首是一个约莫五十的男人，鬓角有了几丝白发，眉眼透着疲惫。
若没猜错，这应该是温小雨的兄长温云归。
视线相对那一刻，温可依看到了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然后就见温云归冲着温老太君摆了手，“娘，这个和小雨一点都不像，我看不用查了，小雨的女儿肯定就是这个。”
男人手指的是早就候在厅中的粉衣少女。
首位上的温老太君没说话，温可依也不开口，她不急不慢地走到粉衫少女旁边，对着温老太君行礼。
抬头的瞬间，和旁边的女子对视。
少女志在必得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鄙视，仿佛自己已经坐稳温家人的位置。
温老太君抬手让俩人入座，“既是你二人都说是我外孙，此刻没有外人，那便各自拿出让老身信服的证据。”
话落，温可依明显感觉到对面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冷笑着，抬眸迎上对方视线，慢条斯理地理着衣摆，丝毫没有开口或者拿出物证的意思。
粉衣少女倒是又从一直紧随其身的段郎手上接过一只发簪，对着温老太君行礼，“外祖母，这是母亲的发簪，您老可还有印象？”
管家接过发簪递给老太君，老太君不语，但握着发簪的手已经发抖，眼眶发红。
温云归一拍大腿，“我就说这个是真的嘛！这簪子我有印象，是小雨及笄那年，我在灯会在买来赠她的！娘，你记得不？”
“记得。”温老太君握紧了发簪，又将视线看着少女，“你可还有其他物证？”
少女摇了摇头，“自我记事起，母亲身边便只有这些信物。”
温老太君点头，对着温可依，“你可有物证交给我？”
温可依：“……”
她两手一摊，“没有。”
“我就说你是个骗子！来啊！把这骗子给我送去官府！”温云归激动万分，若不是身旁的温张氏伸手拦着，怕是都要上前动手了。
不想，府上下人没人应，首座上的老太君也不表态。
“娘？”
温老太君抬头望着温云归。
“您下令啊！他们都不听儿子的，这种骗子就得送进官府才老实。”
温老太君依旧没回话，而是紧紧握着手里的发簪，看着温可依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你既是拿不出信物，就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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