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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6章 佛系

    “你这……该死……”

    奥巴代亚不甘地还想开口,眼前却骤然一黑。

    伴随着一道破空声,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谢了,大家伙。不过这种家伙,没必要让他继续废话。”

    托尼掀开面罩,露出青紫交加的脸,面色阴沉地对绿巨人说道。

    若非场合不对,他发誓要亲手解决这个篡夺者。但击败奥巴代亚的不是他,刚才那一拳不过是发泄郁结的替代罢了。

    “不客气。”

    布鲁斯看着托尼腹黑的神情和小动作,只是摇了摇头,随即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神盾局特工立刻上前控制现场。

    看着如死狗般被拖出战甲的奥巴代亚,托尼心情稍霁。可环顾满目疮痍的战场、伤亡的人员,以及那些印着斯塔克标识的无人机甲残骸,他知道对自己而言战斗结束了,但对斯塔克集团和公众来说,灾难才刚刚开始。

    本就因人工智能动乱受损的声望将荡然无存,明早集团大门恐怕又会被围堵。

    唯一欣慰的是,他终于能凭自己的意志主导公司了。

    “托尼,虽然现场已封锁,但建议你还是合上面罩。”

    娜塔莎迈着矫健步伐走来,“万一被拍到,对你和斯塔克都是巨大冲击。”

    她没忘记首要任务是拉拢托尼抵御神明宣战。若他被舆论缠身脱不开身,才是因小失大。

    “谢谢,我知道了。这次欠你们神盾局的。”托尼合上面罩,郑重道。

    “从现在到明晚,你有24小时处理私事,但两名特工会全程外围待命。”

    娜塔莎再次提醒,“这不是监视,是保护——现在想让你消失的人,不止奥巴代亚。有更危急的事等着我们,希望你快点。”

    托尼点头,在特工护送下离开。

    现场随即被全面清理封锁。除最初无意录下的视频外,所有对托尼不利的痕迹都将被抹除,即便网络中出现一帧也会被永久删除,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抹除”。

    “sir,目标位置已确认,请指示。”对讲机里传来汇报。

    “发给我!”

    娜塔莎双眼一亮。

    面对未知神明的宣战,必须拉拢一切有生力量,那个泰坦巨人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她跳上越野车,疾驰而去。

    ……

    另一边,布鲁斯见天色已晚,便住进自己在纽约购置的别墅。

    以他在上帝科技的级别,金钱早已不是问题。全球主要城市都有房产,公司也会主动购置,他只是更习惯住自己的房子。

    洗过澡后,他给自己倒了杯罗曼尼•康帝。

    二十多万美元一瓶,产量极少。他对红酒并无特殊钟爱,但激动时刻开瓶名酒确实令人愉悦。每栋别墅都有专人储备,这是苏威倡导的人文关怀:不会休息享受生活的员工不是好员工。

    此刻布鲁斯深以为然。

    “班纳博士,检测到神盾局已监视您的住处,需要派武装小队解决吗?”大白的提示音从手机响起。

    “神盾局?速度真快啊。”

    布鲁斯错愕片刻,笑着摇头。本以为能安睡一晚,没想到几十分钟就被找上门。

    “不用武装小队,等我的消息吧大白。除了公司,这世上还没什么能威胁到我。”

    既然对方找上门,定有要事。他也想听听对方说什么,何况今晚不想换地方睡觉。

    “好的,随时等候您的消息。”

    大白友好回复。留下子程序后,它将主进程切换至低功耗模式。在它的核心逻辑里,“不打扰”本身就是对主人隐私的最高尊重——这或许也是苏威所说的“生活”的一部分。

    别墅门前,娜塔莎放下记载布鲁斯全部信息的平板,望着亮灯的房门深吸一口气。

    若说变身时的武力是威胁,那“上帝科技高级负责人”的身份更是巨大忌惮。若非他在事件中表现适合加入复仇者联盟,且最后那句话让神盾局看到希望,他们绝不想再接触上帝科技。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双方关系都不睦。神盾局在全球的势力范围被其碾压式削减,若非对方未涉足特工潜伏等核心业务,神盾局恐怕早被吞并或散伙了。

    “娜塔莎,记住,友善和蔼,尝试拉拢即可。千万别直接冲突,事不可为就放弃。”

    耳麦里传来尼克•弗瑞的叮嘱。

    面对世界头号集团势力,旧行事作风已不适用。选她出马,一是资料显示布鲁斯与女友聚少离多,二是信任她的拉拢手段——作为左膀右臂,她的潜伏暗杀与诱惑接近都是人类顶尖。

    虽无十足把握,但若成功,利益极为可观。

    “放心吧,局长。”

    娜塔莎丢下一句,摘下耳麦。

    她调整呼吸,让眼神从凌厉切换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好奇。这不是即兴发挥,而是针对“高知男性+长期高压工作”目标的最优解。镜中的女人温柔而知性,连她自己都几乎信了。

    她迈着从容步伐走向别墅,敲响房门。

    “咚咚咚!”

    “请进。”

    屋内传来的声音让她意外。

    她原以为对方会开门后诧异来人,再借机切入话题,没想到竟直接被邀入内。对方竟似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

    娜塔莎的节奏被打乱了一瞬,但下一秒便恢复从容,推门而入。

    只见一个斯文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摇晃红酒,微笑望来——与资料分毫不差。对面茶几上,一杯倒好的红酒静静等候。

    娜塔莎心中了然:身份已然暴露。但她早有准备,并不意外。

    “你好,冒昧前来,希望没打扰您休息。”她语气优雅礼貌,宛如温柔的职场知心姐姐。

    “打扰与否,你们不都来了吗?就你一个人进来?”

    布鲁斯心跳虽快,但因大白的提醒早有戒备,并未失态。

    “当然只有我一个,这里只有你和我。”

    娜塔莎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酒杯上,“这是为我准备的?”

    “嗯哼。”布鲁斯撇了撇嘴。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一路赶来正好渴了。”

    娜塔莎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几滴红酒顺着唇角滑落,她丝毫不在意对方的目光,赞叹道:“罗曼尼•康帝特级园,还是90年的!您很有品味,非资深人士不会选这个年份。”

    “我对红酒没研究,更谈不上品味,都是公司配的。”

    布鲁斯直视着她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魅力,开门见山,“酒喝完了,说说吧——神盾局,二战遗产,弗瑞的王牌。直接说重点吧,你们想要什么?”

    他发誓,再让这女人继续下去,三观就要跟着五官走了。

    作为漫威宇宙顶级女特工,娜塔莎太擅长利用自身优势建立心理优势。不知她过往的雄性生物,在她面前不说智力减半,好感度也必拉满。

    “好吧。”

    娜塔莎深知过犹不及,收敛魅惑,正色坐下,“我们此行目的,是邀请您加入复仇者联盟。”

    “所以是来招揽我的?”布鲁斯笑了。

    神盾局的底细他早通过大白查清,其庞大势力确实令人震惊——竟在暗处隐藏数十年。但在上帝科技面前,不过是纸老虎。

    至于待遇?项目奖金、分红、别墅、人文关怀……上帝科技给的是世界顶格配置,他早已满足。跳槽?这辈子都不可能。

    “是的,或者理解为外聘。”

    娜塔莎调整坐姿,双腿盘着,双手紧扣膝上,“我们清楚您在上帝科技的待遇,维持同等条件对我们很难。所以只邀请您做编外成员,当然也可转正式。这不会影响您的工作与生活。”

    她知道,单凭那恐怖实力,就无法轻易让对方成为正式成员。尼克•弗瑞的任务底线,只是争取他在本次事件中出手相助。

    “什么意思?需要我做什么?”布鲁斯越听越困惑。

    既说给不起待遇,又坚持邀请,岂不自相矛盾?

    “很简单。复仇者联盟是由超能力者组成的守望互助联盟,对抗人类无法抵御的邪恶势力,保护地球与普通人。成员来去自由,不受限制。加入后还有特殊福利与庇护——虽然您可能不需要。”

    娜塔莎挺直身子解释道。

    在她看来,这更像散兵游勇的菜市场,而非严密组织。但她认同弗瑞的话:面对神明宣战,唯有集结更强的人类,才有抗衡资本。

    “很有诱惑力。”布鲁斯摇头,“但抱歉。”

    “我自由惯了,也不认为进入星际殖民时代的地球会面临灾难性危机。有地球联邦和上帝科技,足够了。麻烦您白跑一趟。”

    他对所谓联盟兴趣寥寥。

    他常为老板苏威的“佛系”感到庆幸。拥有改天换日的力量却隐而不发,全心投入为社会添砖加瓦。正因如此,他才坚定留在上帝科技——比起对抗虚无缥缈的外星威胁,他更愿意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秩序。

    他对现状无比满意,别说编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不,班纳博士,您还不知道地球将要面临什么。”

    娜塔莎摇头,语气凝重。

    “我承认地球联邦实力很强,但仅凭目前人类手段,对我们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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