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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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总有些打破常理的事情，若是一直盯着别人看，反倒会乱了自己的武道之心。”
顾衍看着苏禾那双带着几分挫败的眸子，温和地笑了笑：“你身负四等根骨，本身就是南溪县数一数二的天才。”
“只要按部就班地走下去，府城那些大宗门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何必非要跟我这个异类比呢？”
听到异类二字，苏禾微微一怔。
“顾大哥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你现在的修炼速度，确实跟个怪物一样。”
苏禾原本的阴霾散去，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顾大哥，你说的对。”
“只要在自己选择的路上坚定地走下去，就无所谓快慢。”
顾衍赞许地点了点头。
两人说着，便走进了内院。
内院之中，此刻正有不少名弟子正在切磋，或是打磨气血。
而随着顾衍的踏入，内院弟子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如果说在外院弟子眼中，顾衍是值得仰望、需要为之奋斗的存在。
在这些内院弟子眼中，顾衍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你不聚气，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你若聚气，便是见我一粒蜉蝣见青天。
武者相轻，尤其是这些能在南溪县脱颖而出的核心弟子，平日里各个心高气傲。
但在顾衍面前，所有的骄傲都被碾得粉碎。
先不说之前顾衍的种种战绩，就单说这次围剿山匪的行动，便已经恐怖如斯。
黑风寨三位当家可是实打实的真气大成高手。
如果换作他们对上，能一对一而全身而退，便已经可称之为高手。
正常来说，三位联手，就算真极圆满也不在话下。
然而结果却是被眼前这个少年轻松斩杀。
没有一个活了下来。
“顾师兄。”
一名真气小成巅峰的内院弟子率先抱拳，恭敬地弯下了腰。
武道界，达者为先。
这一声师兄，他喊得心甘情愿。
“见过顾师兄！”
紧接着，不少内院弟子齐刷刷地抱拳行礼。
除了一众要参加武科的那些天才之外，其余人皆是如此。
而那些天才也不是故意如此。
主要是宋韶邢今天不在，如果贸然行礼，便是认了顾衍为大师兄。
那宋韶邢回来怎么办呢？
所以还是要看宋韶邢的态度，他们再做决定。
顾衍神色如常，只是微微颔首还礼，便向主厅走去。
但就在这时，主厅的门却开了。
林铁山走了出来，在他旁边还站着林青雪和赵岩。
“师傅。”顾衍上前一步，微微拱手。
林铁山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上下打量着顾衍。
身为练血境的老牌强者，林铁山的感知何其敏锐。
加上顾衍并没有刻意隐藏。
所以他能够清晰地察觉到，顾衍体内的真气波动。
“你……真气大成了？”林铁山有些惊讶。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
顾衍总共习武时长就还不到半年，居然就真气大成了。
饶是以林铁山的见多识广，也有些难以置信。
“这速度绝对不是七等根骨，难道是二等根骨，甚至是一等根骨？”林铁山心中暗道。
他不会知道，顾言纯是靠数门功法的提升，来反向带动修为的突破。
林铁山此言一出，周围的内院弟子们，又都是震惊不已。
几天前的大比上，顾衍才刚刚展露出真气小成的修为。
这才过了几个日夜，就大成了？
真的假的？
“昨夜剿匪，生死搏杀间略有感悟，侥幸突破了。”顾衍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生死之间的确最容易激发潜能，林铁山虽然觉得这速度依然离谱，但也只能将其归结于这个原因。
毕竟排除所有正确答案，最后一个就算再离谱也是真的。
“好，生死间有大恐怖，也有大机缘。”
“顾衍你真是福缘不浅啊。”林铁山大笑道。
铁山武馆能出到这么一个天才，他这个当馆主的，与有荣焉啊。
“你小子，走，跟我进主厅详谈。”
林铁山一把拉住顾衍的手腕，大步将他带进了主厅之中，还将自己的女儿也隔在门外。
主厅内，只剩下两人。
林铁山亲自给顾衍倒了一杯茶，笑道：“县衙的通报我看了，陈浩那老小子可是把你夸上天了。”
“师傅说笑了，若无武馆栽培，哪有弟子的今天。”顾衍接过茶杯，神色谦逊。
林铁山摆摆手：“顾衍，你今天这么急着过来，也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吧？”
“方才人多眼杂，不便多言，现在你尽管问吧。”
顾衍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师傅，弟子今日前来，除了报平安，确实是有一些问题想向您请教。”
“果然如此，你尽管问吧。”
“以你现在的修为，我还能够教你。”林铁山说道。
“弟子想知道，关于功法达到圆满后，会有什么变化吗？”
“像铁山拳这种基础武学达到圆满，它们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林铁山闻言，眉头微皱。
“你这问题，倒是有些意思。”
“很多人认为基础功法不入流，练到大成就已经是极限了。”
“再耗费数年的光阴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圆满境，没有任何意义。”
“而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毕竟将一门基础功法从入门到圆满，正常情况下都需要十几年的时间，甚至更长。”
“有这种功夫，还不如多修炼几门功法，所带来的战力提升都比达到圆满要强。”
“但这套理论放在庸才上确实适用。”
“放到你这种超出常理的天才上，那便不同了。”
“基础功法和入阶功法不同，它最为纯粹，最为简单。”
“也因此一旦踏入圆满，便会诞生最为纯粹的力量。”
“一种名为意的东西。”
“这种意虽然在入阶功法圆满后也能获得，但都不如基础功法的意纯粹。”
“基础功法所能产生的意，能够适用于其相关的功法和兵器上。”
“但入阶功法产生的意，只能用于它本身的功法上。”
“像铁山拳那样圆满，就会产生拳意。”
林铁山站起身，一拳将一旁的椅子轰碎。
他没有动用任何真气，只是随手一拳，椅子却应声而碎。
“这便是基础功法圆满后，所催生出的拳意。”
“甚至无需假借真气，便能隔空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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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看着苏禾那双带着几分挫败的眸子，温和地笑了笑：“你身负四等根骨，本身就是南溪县数一数二的天才。”
“只要按部就班地走下去，府城那些大宗门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何必非要跟我这个异类比呢？”
听到异类二字，苏禾微微一怔。
“顾大哥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你现在的修炼速度，确实跟个怪物一样。”
苏禾原本的阴霾散去，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顾大哥，你说的对。”
“只要在自己选择的路上坚定地走下去，就无所谓快慢。”
顾衍赞许地点了点头。
两人说着，便走进了内院。
内院之中，此刻正有不少名弟子正在切磋，或是打磨气血。
而随着顾衍的踏入，内院弟子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如果说在外院弟子眼中，顾衍是值得仰望、需要为之奋斗的存在。
在这些内院弟子眼中，顾衍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你不聚气，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你若聚气，便是见我一粒蜉蝣见青天。
武者相轻，尤其是这些能在南溪县脱颖而出的核心弟子，平日里各个心高气傲。
但在顾衍面前，所有的骄傲都被碾得粉碎。
先不说之前顾衍的种种战绩，就单说这次围剿山匪的行动，便已经恐怖如斯。
黑风寨三位当家可是实打实的真气大成高手。
如果换作他们对上，能一对一而全身而退，便已经可称之为高手。
正常来说，三位联手，就算真极圆满也不在话下。
然而结果却是被眼前这个少年轻松斩杀。
没有一个活了下来。
“顾师兄。”
一名真气小成巅峰的内院弟子率先抱拳，恭敬地弯下了腰。
武道界，达者为先。
这一声师兄，他喊得心甘情愿。
“见过顾师兄！”
紧接着，不少内院弟子齐刷刷地抱拳行礼。
除了一众要参加武科的那些天才之外，其余人皆是如此。
而那些天才也不是故意如此。
主要是宋韶邢今天不在，如果贸然行礼，便是认了顾衍为大师兄。
那宋韶邢回来怎么办呢？
所以还是要看宋韶邢的态度，他们再做决定。
顾衍神色如常，只是微微颔首还礼，便向主厅走去。
但就在这时，主厅的门却开了。
林铁山走了出来，在他旁边还站着林青雪和赵岩。
“师傅。”顾衍上前一步，微微拱手。
林铁山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上下打量着顾衍。
身为练血境的老牌强者，林铁山的感知何其敏锐。
加上顾衍并没有刻意隐藏。
所以他能够清晰地察觉到，顾衍体内的真气波动。
“你……真气大成了？”林铁山有些惊讶。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
顾衍总共习武时长就还不到半年，居然就真气大成了。
饶是以林铁山的见多识广，也有些难以置信。
“这速度绝对不是七等根骨，难道是二等根骨，甚至是一等根骨？”林铁山心中暗道。
他不会知道，顾言纯是靠数门功法的提升，来反向带动修为的突破。
林铁山此言一出，周围的内院弟子们，又都是震惊不已。
几天前的大比上，顾衍才刚刚展露出真气小成的修为。
这才过了几个日夜，就大成了？
真的假的？
“昨夜剿匪，生死搏杀间略有感悟，侥幸突破了。”顾衍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生死之间的确最容易激发潜能，林铁山虽然觉得这速度依然离谱，但也只能将其归结于这个原因。
毕竟排除所有正确答案，最后一个就算再离谱也是真的。
“好，生死间有大恐怖，也有大机缘。”
“顾衍你真是福缘不浅啊。”林铁山大笑道。
铁山武馆能出到这么一个天才，他这个当馆主的，与有荣焉啊。
“你小子，走，跟我进主厅详谈。”
林铁山一把拉住顾衍的手腕，大步将他带进了主厅之中，还将自己的女儿也隔在门外。
主厅内，只剩下两人。
林铁山亲自给顾衍倒了一杯茶，笑道：“县衙的通报我看了，陈浩那老小子可是把你夸上天了。”
“师傅说笑了，若无武馆栽培，哪有弟子的今天。”顾衍接过茶杯，神色谦逊。
林铁山摆摆手：“顾衍，你今天这么急着过来，也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吧？”
“方才人多眼杂，不便多言，现在你尽管问吧。”
顾衍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师傅，弟子今日前来，除了报平安，确实是有一些问题想向您请教。”
“果然如此，你尽管问吧。”
“以你现在的修为，我还能够教你。”林铁山说道。
“弟子想知道，关于功法达到圆满后，会有什么变化吗？”
“像铁山拳这种基础武学达到圆满，它们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林铁山闻言，眉头微皱。
“你这问题，倒是有些意思。”
“很多人认为基础功法不入流，练到大成就已经是极限了。”
“再耗费数年的光阴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圆满境，没有任何意义。”
“而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毕竟将一门基础功法从入门到圆满，正常情况下都需要十几年的时间，甚至更长。”
“有这种功夫，还不如多修炼几门功法，所带来的战力提升都比达到圆满要强。”
“但这套理论放在庸才上确实适用。”
“放到你这种超出常理的天才上，那便不同了。”
“基础功法和入阶功法不同，它最为纯粹，最为简单。”
“也因此一旦踏入圆满，便会诞生最为纯粹的力量。”
“一种名为意的东西。”
“这种意虽然在入阶功法圆满后也能获得，但都不如基础功法的意纯粹。”
“基础功法所能产生的意，能够适用于其相关的功法和兵器上。”
“但入阶功法产生的意，只能用于它本身的功法上。”
“像铁山拳那样圆满，就会产生拳意。”
林铁山站起身，一拳将一旁的椅子轰碎。
他没有动用任何真气，只是随手一拳，椅子却应声而碎。
“这便是基础功法圆满后，所催生出的拳意。”
“甚至无需假借真气，便能隔空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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