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天刀 > 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 > 第82章 怎么,还学会护食了?

第82章 怎么,还学会护食了?

    姜灼见谢珩没有下一步动作,呆愣在上方,趁他失神,灵巧自他身下脱身而出。

    她探手取过榻边架上的火折子,轻轻一吹,星火星明次第引燃两盏烛灯。

    暖黄烛晕漫开,照亮了整个床榻,温柔融融,不刺不烈,朦胧地削弱了人身上的棱角,越发氤氲出些柔情暧昧、缱绻柔靡。

    谢珩衣襟半敞,寝衣系带早被她揉散扯开,肌理分明的精壮胸膛尽数袒露。

    待目光落至姜灼身上,他起伏的胸腹骤然绷紧,粗重的呼吸顿在喉间,眼底瞬间翻涌着沉沉暗色。

    这妮子穿了件什么!

    一袭乌黛轻纱裁成裙衫,质地通透如烟、薄似流云,笼着一身莹白肌肤,堪堪掩住风月春色,却又处处留白、万般勾人。

    内里竟未着寸缕,连个肚兜都没穿!

    隐隐约约的乌黛纱,凹凸有致,唯有半挽起的头发上桃花簪上,花蕊芯中一点粉,尽力绽放。

    在烛火下泛着细碎流光。银丝映暖光,艳而不俗、媚而不妖,令人好想采撷。

    这副模样……比坊间话本里艳绝天下的妲己,更添三分入骨媚色、七分清冷娇软。

    姜灼微微旋身,软着腰肢俯身,一双纤手轻巧环住谢珩脖颈,顺势占了上风。

    她垂眸,俯视着他眼底错愕未散的模样,语声软糯含媚:“爷,可喜欢奴备下的礼物?”

    烛火摇曳,映得她眼底心事明明灭灭。

    这一夜,她静坐房中,想透了太多从前拧不清的道理。

    姜家的事怕是瞒不了多久,府中人情复杂,老太君虽保她诞下孩儿便予身契。

    可这偌大侯门,从来不是安分守己便能安稳立足的地方。

    她如今前有豺狼,后有饿虎,怎个能脱生,只能紧紧抱着谢珩这棵大树。

    说句真心话,直到昨日,她对谢珩的心思是极别扭的。

    虽没了真心,可到底在他这个坑里栽过跟头,怎么能没点脾气,往日里头虽万事不放在心上,可下意识还是要耍小性,放不下身段,又有些矫情,没有富贵小姐的命,偏爱心思里琢磨,无病呻吟。

    她虽然一遍遍告诉自己是个卑贱的通房丫鬟,告诉自己生了孩子就拿身契走人。

    可自小母亲对她的教养,她也曾为人正室,这些事叫她没法将自己真正视为一个通房丫鬟。

    她一面同他后院那些女人圆滑处事,一面巴结当家主母,讨好老夫人,把所有人都视为能帮到她的贵人,偏偏遗落了他……

    她偏不叫自己依赖他,偏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没由来的心气,只当他是个给她孩子的工具罢……

    可如今她明白了,自己不仅是个通房丫鬟,还是个能随时被买卖充妓之人,既然如何,清高何为?

    她最应该讨好的,正是眼前这位,她的第一个男人,她眼下唯一的靠山,她的主子,她未来孩儿的爹爹。

    她在房里想了好些时辰,才换上了这一身最风月露骨的衣裳,一路踏霜而来,甘愿俯身承欢。

    她要讨好他,得到这个男人的怜爱,倾尽所能讨他欢心。

    既然出不了这府里,就拼命往上爬,起码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卑贱丫鬟,若都没有今日的命,何来她明日自由?

    谢珩沉沉凝着她媚色入骨的眉眼,嗓音暗哑:“这身衣衫,便是你说的礼物?”

    “自然不止。”

    姜灼唇角扬起一抹嫣然媚笑,双腿轻缠,娇弱地贴住他的腰身,呼吸交缠,温热相抵。

    红纱帐轻垂,暖意融融,她软语呢喃:“奴整个人,从骨到皮、从心到身,皆是专属于爷的礼物。”

    谢珩呼吸逐渐粗重,仰头埋入她莹白颈间,轻轻啮咬摩挲,姜灼顺势轻吟出声。

    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两人大汗淋漓,谢珩翻身躺下,他的手还在她的胳膊下枕着,而后长臂一捞,将她锢在自己起伏的胸膛上,久久无言……

    谢珩盯着她发髻上的桃花簪子,发丝凌乱,有几根还钩在花蕊上。

    他忽而想起,自从见她第一面,即第一次侍寝之时,她头上插戴的就是这个簪子。

    往后次次侍寝,不论什么发髻,着何种衣衫,她都会插戴,好似很是心爱这根簪子。

    他来了兴致,原本一下下摩挲着她脸颊的手,缓缓转上她头顶的发簪。

    姜灼虽然浑身疲软,心神倦怠,近乎阖眼休憩,可也感觉到他的手在哪处停着,当即仰头,制止了他的动作。

    谢珩看着她方才还温顺软糯、任由他揉搓的小猫似的,虽经过一场红绡洗礼,蔫儿得跟什么似的。

    可一碰她东西霎时就变成了个小刺猬,竖起尖刺,活脱脱一副护食模样,又执拗又可爱。

    他故意逗她,低哑打趣:“怎的?这般宝贝,倒是会护食了。怕孤抢了你的不成?”

    姜灼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防备心太重,怕谢珩看出什么,故意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故作委屈。

    “爷方才那般肆意……奴着实怕了。”她语声细细柔柔,带着几分嗔怪,“还以为爷又要折腾什么新花样,一时慌了神。”

    谢珩见这小猫爪子还挺利,胸腔震动,朗声低笑。

    长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肢,不许她稍退半分,也不叫她从自己身上下来。

    自从上一次,她以他为骑之后,他便越发喜欢这种她在上,肆意灵动的感觉。

    “孤的花样,可赶不上你多。”

    “孤只是好奇,你好似很喜欢这支桃花簪。”

    姜灼顺势靠在他怀中,眸光微晃:“是啊,这根簪子奴戴了很久。”

    姜灼又不自觉补充了一句:“奴很喜欢桃花。”

    她想起新婚合卺之夜,沈兴衡将这根钗插在自己头上,挣扎着,眼里满是泪光,久久无言,唯有泪千行。

    她不禁吟出了,他临行之前同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谢珩诧异:“孤竟不知,你还通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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