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坠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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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林默刘海辰嘴仗着打斗，另一边的战场上，赵炎和孟星河却是招招见血。
剑气刀光在山路上交织碰撞，把两边的灌木丛削得七零八落，地面上的碎石被灵气震得满地乱滚。
孟星河那把黑色长刀确实邪门，每次刀剑相交，赵炎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刀身上渗过来，钻进他经脉里，像一条冰凉的虫子，啃噬着他的灵气。
赵炎不敢再硬碰硬了，青云剑诀换成了游斗式，长剑在手中划出一道道青白色弧光，裹着剑芒朝孟星河周身要害刺去。
“青云剑诀——追风式！”
长剑一抖，七朵剑花同时绽开，从七个方向刺向孟星河的咽喉、胸口、腰腹、手腕、膝盖、脚踝和后心。每一朵剑花都裹着一道细如发丝的剑气，在暮色里划出七道青白色的弧光。
孟星河横刀一旋，黑色长刀在周身划出一个圆。
刀身上暗红色的纹路猛地大亮，一道暗红色的光幕在他身周撑开，把七朵剑花尽数震碎。
“赵炎，你青云剑诀练得再花哨，也破不开我这把刀！”
孟星河长刀竖劈而下，刀芒暴涨三尺，裹着一道血红色的弧光，朝赵炎当头劈落。
赵炎横剑一封，青白色剑身上符文大亮，一道清冽剑芒弹射而出，与血色刀芒撞在一起。
又是一声巨响，两人脚下的石板裂开两道蛛网状的裂纹。
赵炎被震得连退五步，虎口崩裂，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孟星河，你果然比传闻中更狠。”
“狠？这才哪到哪？”孟星河又往前踏了一步，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越来越亮，“等我把你杀了，把你那颗脑袋带回去交差，九幽山那边就能给我记一大功。”
赵炎握紧了剑柄，眼底的怒意终于压不住了。
“你想杀我？可以。”
他往前一步，剑尖直指孟星河心口，“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家人。”
长剑在他手中猛地一颤，剑身上的符文逐一亮起，从剑柄一直亮到剑尖。
青白色的灵光裹着剑气在他周身翻涌，把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在他脚边盘旋成一个小小的龙卷。
“青云剑诀第三式——斩龙！”
赵炎一剑斩出，剑芒凝成一道青白色的长虹，裹着凛冽的剑气朝孟星河当头劈落。
剑芒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板被剑气犁出一道半尺深的沟壑，碎石四溅，草木尽摧。
孟星河瞳孔骤缩，横刀一封，暗红色光幕再次在身前撑开。
但这一次，斩龙式比追风式霸道太多，剑芒落在光幕上的瞬间，咔嚓一声裂成无数碎片。
孟星河整个人被震得往后倒飞出去，胸口挨了一道剑气，青袍裂开一道大口子，皮肉翻卷，血水狂涌。
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后背砸在一棵老松树上，把树干撞断了半截，人贴着树皮滑下来，跪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你……你什么时候进阶的八重？”
孟星河这才发现赵炎展现出的是练气八重，这才去了内门不到两月时间，他竟然再进一阶。而刚才之所以压着实力，就是在拿他做垫脚石，在他最高傲的地方，把他打下来。
“孟星河，你输了。”
赵炎收了剑，一步步走过去，剑尖垂在身侧，滴着血。
孟星河跪在地上，胸口那道伤口深可见骨，血水把身下的碎石染成了暗红色。他抬起头看着赵炎，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又狰狞又惨淡的笑，“赵炎，你赢了，可你杀不了我。”
他话音未落，左手猛地一甩，一枚漆黑的圆球脱手而出，砸在赵炎脚边的地面上。
砰……
一团浓黑如墨的烟雾炸开，瞬间笼罩了方圆三丈。
赵炎下意识横剑格挡，屏住呼吸往后急退。
但黑雾散得太快了，等他用剑气把黑雾驱散的时候，孟星河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地上那一滩还在往外渗的血迹，和一棵被撞断的老松树。
“跑了？”
赵炎眯着眼睛往黑雾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林默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
刘海辰被两虎齐啸砸得气血翻涌，靠在老槐树底下直喘气，手里的短刀都握不住了。
林默站在他对面，把大力金刚丹的药力慢慢收回去，也累得不轻，后背全湿透了。
“刘师兄，咱们本来可以好好当兄弟的。”林默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你要是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海辰抬头，嘴角挂着血，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老默，我回不去了。”
他撑着刀站起来，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看着林默的眼睛里，有愧疚有苦涩，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我在丹堂当了十年丹童，除了孟星河，没人把我当人看过。他给了我一条路，我就得走到底。”
林默叹了口气，正要开口，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灰影。
孟星河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侧后方，浑身是血，面容狰狞，手里那柄漆黑长刀裹着暗红色的刀芒，朝他后心狠狠劈来。太快了，快到林默连七星步都来不及踩。
练气七重含恨一击，他连躲的念头，都没转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青白色的剑芒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那道暗红色刀芒上，把它震偏了三分，赵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老默，快躲开！”
林默回过神来，猛地往侧面一滚，但孟星河那一刀偏是偏了三分，刀芒还是擦着他的肩膀掠过。
肩头外门弟子服被撕开一道大口子，皮肉翻卷，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茬，血水狂涌而出，疼得林默倒吸一口凉气。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身后又传来一阵破风声。
刘海辰的短刀从他背后刺来，刀尖裹着一层薄薄的灵气，直取他后腰。
“刘师兄，你……”
林默侧身要躲，但他的左肩被刀芒削伤了，动作慢了半拍。刘海辰一脚踹在他后腰上，砰的一声闷响，林默整个人被踹得往前扑出去，踉踉跄跄地冲到了山路尽头。
那是一条断崖。
林默脚下一空，整个人往悬崖底下栽去。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赵炎的声音这才从崖顶传下来，又远又急，像隔了一层水。
“老默……”
林默往下坠着，缩着脖子，嘴里骂了一句，“他妈的……又掉悬崖……”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砸进了崖底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雾气里，消失不见了。
而一起坠落下来的，竟然还有一个身影，孟星河提着刀，正森然可怖地看着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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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河那把黑色长刀确实邪门，每次刀剑相交，赵炎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刀身上渗过来，钻进他经脉里，像一条冰凉的虫子，啃噬着他的灵气。
赵炎不敢再硬碰硬了，青云剑诀换成了游斗式，长剑在手中划出一道道青白色弧光，裹着剑芒朝孟星河周身要害刺去。
“青云剑诀——追风式！”
长剑一抖，七朵剑花同时绽开，从七个方向刺向孟星河的咽喉、胸口、腰腹、手腕、膝盖、脚踝和后心。每一朵剑花都裹着一道细如发丝的剑气，在暮色里划出七道青白色的弧光。
孟星河横刀一旋，黑色长刀在周身划出一个圆。
刀身上暗红色的纹路猛地大亮，一道暗红色的光幕在他身周撑开，把七朵剑花尽数震碎。
“赵炎，你青云剑诀练得再花哨，也破不开我这把刀！”
孟星河长刀竖劈而下，刀芒暴涨三尺，裹着一道血红色的弧光，朝赵炎当头劈落。
赵炎横剑一封，青白色剑身上符文大亮，一道清冽剑芒弹射而出，与血色刀芒撞在一起。
又是一声巨响，两人脚下的石板裂开两道蛛网状的裂纹。
赵炎被震得连退五步，虎口崩裂，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孟星河，你果然比传闻中更狠。”
“狠？这才哪到哪？”孟星河又往前踏了一步，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越来越亮，“等我把你杀了，把你那颗脑袋带回去交差，九幽山那边就能给我记一大功。”
赵炎握紧了剑柄，眼底的怒意终于压不住了。
“你想杀我？可以。”
他往前一步，剑尖直指孟星河心口，“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家人。”
长剑在他手中猛地一颤，剑身上的符文逐一亮起，从剑柄一直亮到剑尖。
青白色的灵光裹着剑气在他周身翻涌，把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在他脚边盘旋成一个小小的龙卷。
“青云剑诀第三式——斩龙！”
赵炎一剑斩出，剑芒凝成一道青白色的长虹，裹着凛冽的剑气朝孟星河当头劈落。
剑芒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板被剑气犁出一道半尺深的沟壑，碎石四溅，草木尽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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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河整个人被震得往后倒飞出去，胸口挨了一道剑气，青袍裂开一道大口子，皮肉翻卷，血水狂涌。
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后背砸在一棵老松树上，把树干撞断了半截，人贴着树皮滑下来，跪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你……你什么时候进阶的八重？”
孟星河这才发现赵炎展现出的是练气八重，这才去了内门不到两月时间，他竟然再进一阶。而刚才之所以压着实力，就是在拿他做垫脚石，在他最高傲的地方，把他打下来。
“孟星河，你输了。”
赵炎收了剑，一步步走过去，剑尖垂在身侧，滴着血。
孟星河跪在地上，胸口那道伤口深可见骨，血水把身下的碎石染成了暗红色。他抬起头看着赵炎，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又狰狞又惨淡的笑，“赵炎，你赢了，可你杀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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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气七重含恨一击，他连躲的念头，都没转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青白色的剑芒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那道暗红色刀芒上，把它震偏了三分，赵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老默，快躲开！”
林默回过神来，猛地往侧面一滚，但孟星河那一刀偏是偏了三分，刀芒还是擦着他的肩膀掠过。
肩头外门弟子服被撕开一道大口子，皮肉翻卷，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茬，血水狂涌而出，疼得林默倒吸一口凉气。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身后又传来一阵破风声。
刘海辰的短刀从他背后刺来，刀尖裹着一层薄薄的灵气，直取他后腰。
“刘师兄，你……”
林默侧身要躲，但他的左肩被刀芒削伤了，动作慢了半拍。刘海辰一脚踹在他后腰上，砰的一声闷响，林默整个人被踹得往前扑出去，踉踉跄跄地冲到了山路尽头。
那是一条断崖。
林默脚下一空，整个人往悬崖底下栽去。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赵炎的声音这才从崖顶传下来，又远又急，像隔了一层水。
“老默……”
林默往下坠着，缩着脖子，嘴里骂了一句，“他妈的……又掉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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