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失败是成功他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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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心里默默把丹纹分五品这几个字刻进了脑子里，又问了一句，“柳堂主，那怎么分辨一枚丹药的好坏？光看丹纹够不够？”
柳三通看了看林默微微点头，拈起那枚灰扑扑的丹药，“光看丹纹肯定不够，还要闻，还要摸，还要看颜色。你们过来，我教你们怎么分辨。”
他把丹药递到刘海辰面前，“闻闻看。”
刘海辰凑过去用力吸了一口气，又皱了皱眉头，“柳堂主，有股子酸味，还有焦糊味儿。”
“嗯，酸味说明火候过了，焦糊味说明药材配比失衡。这颗是下品丹药，几尽废丹。”
柳三通又换了另一颗青碧色的丹药，“这颗呢？”
林默接过来先看表面，丹纹细如发丝，隐隐约约几乎看不清楚。又凑近闻了闻，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钻进鼻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柳堂主，这颗丹纹很浅，闻着也没有杂味，应该是上品吧？”
柳三通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眼力不错，这就是一颗上品聚气丹。”
林默心里美滋滋的，能被柳三通夸一句，比捡到十块灵石都开心，这是被承认的欢喜。
接下来，柳三通又给他们讲了炼丹的基本流程。
“炼丹分五步：第一步，备料。药材要精挑细选，品相不好的不能用，年份不够的不能用，有虫蛀霉变的更不能进炉。”
“第二步，炮制。有些药材要蒸，有些要晒，有些要研磨成粉，有些要榨出汁液。炮制手法错了，后面的步骤全是白搭。”
“第三步，投炉。投药顺序有讲究，先投底药，再投主药，最后投辅药。顺序乱了，药性冲突，轻则炸炉，重则丹毁人亡。”
“第四步，控火。这是最考验炼丹师本事的一步。火大了药性流失，火小了融合不充分，火候忽大忽小，丹纹就乱了。”
“第五步，收丹。丹成之后不能立刻开炉，要让丹药在炉内自然冷却一盏茶的时间。急了丹纹开裂，晚了药性回流，一样是废丹。”
林默听得脑子嗡嗡的，但在丹堂干了这么久，五步流程他多少有些印象，理解起来并不困难。
柳三通讲完之后，看了林默两人一眼，“说了这么多，光听不练，记不住。你们俩今天就在这里，各自炼一炉聚气丹试试。”
林默愣了，“柳堂主，我们俩？现在就炼？”
“怎么？不敢？”
“不是不敢，“林默挠了挠后脑勺，“柳堂主，我们俩连药材怎么配都不知道，怎么炼？”
“药材都给你们备好了，按照这个方子来。”
柳三通从怀里摸出两张纸，一人发了一张。
上面工整写着一份最简单的聚气丹方，“三味药材：赤焰草一钱、紫心藤二钱、寒冰花半钱。炮制方法、投炉顺序、火候要求，都写在上面了。你们照着方子来，炼废了算我的。”
林默低头看着那张纸，忽然觉得手里的纸比灵石还沉。
柳三通背着手走到门口，回头又补了一句，“今天不成丹不许下工，练成丹是你们自己的。至于材料……后山药材正在采摘，你们下工后各自去后山采药，把炼掉的材料补回来。”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林默和刘海辰面面相觑，不是说好了算你的吗？怎么还要去采摘？
“妈的，来真的？”刘海辰咽了口唾沫。
林默也已经把那张丹方从头到尾看了两遍，深吸了一口气，“柳堂主都发话了，还能有假？干吧。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了，撸起袖子加油干吧。”
两人各自占了一尊丹炉。
刘海辰那边先动了手，虽然动作生疏，每一步都要停下来看两眼丹方，但胜在胆子大，该投药的时候绝不含糊。
第一炉糊了，第二炉又糊了，第三炉的时候，他咬着牙把火候掐得死死的，开炉一看，一颗灰扑扑的丹药躺在炉底，丹纹浅浅的，虽然算不上上品，但至少成形了。
“成了，“刘海辰一蹦三尺高，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老默你快看，我炼成了！”
林默正在他那尊丹炉前忙得满头大汗。
他第一炉，投药顺序错了，炸了，炉盖弹飞起来把屋顶砸了个坑。第二炉，火候没掐住，烧糊了，一炉黑灰。第三炉，收丹急了，开炉太早，丹药裂成两半。第四炉，控火口诀背岔了，寒冰花和赤焰草在炉里打架，差点又炸了一回。
“他娘的，我这么不成器吗？”
林默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灰白头发贴在额头上，炉灰蹭了半张脸。
第五炉，他把前四炉犯过的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屏住呼吸，每一步都严格按照丹方来。
赤焰草一钱，先投。
紫心藤二钱，等赤焰草化了再投。
寒冰花半钱，最后放。
火候，三成文火，七成中火。
收丹，急不得，要等炉温自然降下来。
半盏茶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掀开炉盖，探头往里一看，炉底躺着一枚黑乎乎的不规则球体，表面坑坑洼洼的，别说丹纹了，连圆形都没成。
“老默你这炼的是丹药还是煤球？”
刘海辰凑过来看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默把那枚煤球捏起来看了看，又戳了戳，硬邦邦的，一股焦糊味直冲脑门。
“操……”
他整个人往地上一瘫，后脑勺抵着丹炉脚，看着灰扑扑的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五炉了，一炉都没成。”
刘海辰蹲在他旁边，把手里那枚灰扑扑的丹药晃了晃，“没事，我刚也废了三炉，这玩意儿急不来。”
林默没接话，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才翻身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地上散落的药材碎渣，一片片捡起来收好，丹药是炼废了，可不是还有九重塔提纯吗？不能浪费。
柳三通说下工之后各自去后山采药，把炼掉的材料补回来。
这话听着轻巧，可林默心里清楚，这是柳三通给他们留的台阶。要是直接说你们可以走了，那就等于放弃了。可让他们去后山采药，意思是明天还能接着练，这是变相的保护。
“行，不就是炼丹吗？老子一百年都熬过来了，还怕炼不出丹？失败是成功他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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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通看了看林默微微点头，拈起那枚灰扑扑的丹药，“光看丹纹肯定不够，还要闻，还要摸，还要看颜色。你们过来，我教你们怎么分辨。”
他把丹药递到刘海辰面前，“闻闻看。”
刘海辰凑过去用力吸了一口气，又皱了皱眉头，“柳堂主，有股子酸味，还有焦糊味儿。”
“嗯，酸味说明火候过了，焦糊味说明药材配比失衡。这颗是下品丹药，几尽废丹。”
柳三通又换了另一颗青碧色的丹药，“这颗呢？”
林默接过来先看表面，丹纹细如发丝，隐隐约约几乎看不清楚。又凑近闻了闻，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钻进鼻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柳堂主，这颗丹纹很浅，闻着也没有杂味，应该是上品吧？”
柳三通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眼力不错，这就是一颗上品聚气丹。”
林默心里美滋滋的，能被柳三通夸一句，比捡到十块灵石都开心，这是被承认的欢喜。
接下来，柳三通又给他们讲了炼丹的基本流程。
“炼丹分五步：第一步，备料。药材要精挑细选，品相不好的不能用，年份不够的不能用，有虫蛀霉变的更不能进炉。”
“第二步，炮制。有些药材要蒸，有些要晒，有些要研磨成粉，有些要榨出汁液。炮制手法错了，后面的步骤全是白搭。”
“第三步，投炉。投药顺序有讲究，先投底药，再投主药，最后投辅药。顺序乱了，药性冲突，轻则炸炉，重则丹毁人亡。”
“第四步，控火。这是最考验炼丹师本事的一步。火大了药性流失，火小了融合不充分，火候忽大忽小，丹纹就乱了。”
“第五步，收丹。丹成之后不能立刻开炉，要让丹药在炉内自然冷却一盏茶的时间。急了丹纹开裂，晚了药性回流，一样是废丹。”
林默听得脑子嗡嗡的，但在丹堂干了这么久，五步流程他多少有些印象，理解起来并不困难。
柳三通讲完之后，看了林默两人一眼，“说了这么多，光听不练，记不住。你们俩今天就在这里，各自炼一炉聚气丹试试。”
林默愣了，“柳堂主，我们俩？现在就炼？”
“怎么？不敢？”
“不是不敢，“林默挠了挠后脑勺，“柳堂主，我们俩连药材怎么配都不知道，怎么炼？”
“药材都给你们备好了，按照这个方子来。”
柳三通从怀里摸出两张纸，一人发了一张。
上面工整写着一份最简单的聚气丹方，“三味药材：赤焰草一钱、紫心藤二钱、寒冰花半钱。炮制方法、投炉顺序、火候要求，都写在上面了。你们照着方子来，炼废了算我的。”
林默低头看着那张纸，忽然觉得手里的纸比灵石还沉。
柳三通背着手走到门口，回头又补了一句，“今天不成丹不许下工，练成丹是你们自己的。至于材料……后山药材正在采摘，你们下工后各自去后山采药，把炼掉的材料补回来。”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林默和刘海辰面面相觑，不是说好了算你的吗？怎么还要去采摘？
“妈的，来真的？”刘海辰咽了口唾沫。
林默也已经把那张丹方从头到尾看了两遍，深吸了一口气，“柳堂主都发话了，还能有假？干吧。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了，撸起袖子加油干吧。”
两人各自占了一尊丹炉。
刘海辰那边先动了手，虽然动作生疏，每一步都要停下来看两眼丹方，但胜在胆子大，该投药的时候绝不含糊。
第一炉糊了，第二炉又糊了，第三炉的时候，他咬着牙把火候掐得死死的，开炉一看，一颗灰扑扑的丹药躺在炉底，丹纹浅浅的，虽然算不上上品，但至少成形了。
“成了，“刘海辰一蹦三尺高，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老默你快看，我炼成了！”
林默正在他那尊丹炉前忙得满头大汗。
他第一炉，投药顺序错了，炸了，炉盖弹飞起来把屋顶砸了个坑。第二炉，火候没掐住，烧糊了，一炉黑灰。第三炉，收丹急了，开炉太早，丹药裂成两半。第四炉，控火口诀背岔了，寒冰花和赤焰草在炉里打架，差点又炸了一回。
“他娘的，我这么不成器吗？”
林默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灰白头发贴在额头上，炉灰蹭了半张脸。
第五炉，他把前四炉犯过的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屏住呼吸，每一步都严格按照丹方来。
赤焰草一钱，先投。
紫心藤二钱，等赤焰草化了再投。
寒冰花半钱，最后放。
火候，三成文火，七成中火。
收丹，急不得，要等炉温自然降下来。
半盏茶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掀开炉盖，探头往里一看，炉底躺着一枚黑乎乎的不规则球体，表面坑坑洼洼的，别说丹纹了，连圆形都没成。
“老默你这炼的是丹药还是煤球？”
刘海辰凑过来看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默把那枚煤球捏起来看了看，又戳了戳，硬邦邦的，一股焦糊味直冲脑门。
“操……”
他整个人往地上一瘫，后脑勺抵着丹炉脚，看着灰扑扑的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五炉了，一炉都没成。”
刘海辰蹲在他旁边，把手里那枚灰扑扑的丹药晃了晃，“没事，我刚也废了三炉，这玩意儿急不来。”
林默没接话，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才翻身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地上散落的药材碎渣，一片片捡起来收好，丹药是炼废了，可不是还有九重塔提纯吗？不能浪费。
柳三通说下工之后各自去后山采药，把炼掉的材料补回来。
这话听着轻巧，可林默心里清楚，这是柳三通给他们留的台阶。要是直接说你们可以走了，那就等于放弃了。可让他们去后山采药，意思是明天还能接着练，这是变相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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