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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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这话一出，易卜拉欣内心没有多少喜悦。
反而是沙利文松了一口气。
这是好事啊！
他从中读出了天大的好讯息。
ANCHOR作为垄断型生意，还是超级暴利的生意，陈曦没有把亚洲的代理权卖出去。
这次作为礼物给易卜拉欣，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然後给个甜枣的手段，但沙利文也从中读出了明确的资讯。
在亚洲的ANCHOR代理权，会作为酬佣，送给这些把所在地区利益出售给晨曦集团的势力们。
那欧洲和北美的代理权都已经卖给了黑石集团和马斯克。
说明对方对於欧洲和北美兴趣不大。
更说明了，对方和华国产生冲突的机率增大。
毕竟你们都在亚洲，都对亚洲有想法。
因此，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沙利文内心大喜。
超人和华国碰一碰，阿美莉卡自然能渔翁得利。
陈曦从柔佛州回狮城，沙利文从狮城回华盛顿。
「陈先生，恭喜你得偿所愿。」沙利文说道。
陈曦笑了笑：「这算什麽得偿所愿，我总觉得有点不够。」
沙利文问：「什麽不够？」
陈曦说：「其实比起这样挨个挨个的攻城掠地，我更想来一波大的，让世界意识到，遵循我的意志是损失最小的选择。
那我想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沙利文咽了咽口水，简直不敢想，陈曦口中的大的得是多大的：「陈先生，那样反而会导致他们宁肯抵抗也不肯妥协的！
现在这样，你拥有了面积两万公里的柔佛州，和狮城，以及他们所辖海域，对於企业而言，这块地盘，你可以慢慢经略。
它已经比首尔都市圈的面积要更大了。
未来我们也会配合你进一步扩张的。」
陈曦没有再说什麽：「沙利文先生，合作愉快。
总统先生还能有下一个任期吗？」
沙利文说：「当然，现在跳梁小丑们都跳了出来，总统先生正等着给他们致命一击呢。
尤其是少数族裔，也想当总统？
别说总统，候选人都不行！」
「陈先生，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希望你能在新的一年拥有好的心情。」临别时，沙利文说道，新年快乐四个字是用中文说的。
2024年的农历春节，赵佩璇在当天下午回到了狮城，和陈曦一家一起过年。
陈父和陈母早就知道，当时出现在他们家的律师三人组是赵佩璇一家。
并且这个名字，他们从陈曦口中听说过，也在新闻里看到过。
女友嘛，女友好啊。
陈父心想，他觉得自己儿子有个女朋友是天大的好事。
「佩璇，来来来，你不用忙！阿姨自己来就行，你去沙发上休息着！」
「都是很简单的菜，真不用你帮忙，你好好坐着！刚从华国赶回来，也是辛苦了。」
等赵佩璇被陈母从厨房里撵出来，来到沙发上就看到大眼瞪小眼的陈氏父子二人。
「怎麽了？」她伸手在陈曦面前挥了挥。
陈父这才开口了，指着电视机里的新闻说道：「你去柔佛州谈这个来？」
电视台里，正在播放画面：
「......大马和狮城於今日签署柔新一体化经济合作框架协议。
根据双方公布的合作安排，柔新经济合作区将在人员跨境、战略投资、海关便利、产业审批、数字政府和人才流动等领域实现更高水平的开放...」
接着是进一步的解读，包括了人工智慧将成为柔佛州政府的政务服务的一部分。
什麽人员流动将减少签证审批，可以直接透过快速通道过关。
大马方面还是要了点脸。
投资额一千亿美元以上的企业可以获得特定人员提名额度、跨境快速通关、内部工作签证审批、可信贸易通道以及投资专案快速审批等便利。
只是让陈父难绷的是，最後新闻主播提了一嘴：「据悉目前计划在柔佛州投资千亿美元以上的企业仅有晨曦集团一家。」
赵佩璇也看完了新闻，她除了看了新闻之外，还掏出手机刷了下脸书。
「一千亿美元？除了晨曦集团还有哪个外企会在柔佛州这鬼地方投一千亿美元啊？」
「量身定制的特权啊？」
「已经能看到柔佛州到处都是C的LOGO了。」
「欢迎加入晨曦大家庭。」
「大马华人出来迎接一下！大中华胶呢？」
「陈曦给了易卜拉欣什麽啊？他能做出这个级别的让步？」
「企业自己就能发签证？还是工作签证？这太变态了吧，没有别的限制吗？」
「感觉这让渡出去的权力比狮城给的还要多啊？」
陈父问：「这是大干一场？」
陈曦回答道：「小干一场啊，我们在柔佛州投资一千亿啊，一千亿什麽概念？三星、苹果、微软和丰田他们打包在一起都没有这麽多。
他们给点特权不是很正常吗？」
陈父无奈道：「这种特权我之前怎麽从来没听说过哪个企业拿到了呢？
阿美莉卡驻军在伊拉克的时候，阿美莉卡在伊拉克的石油公司们也没有这样的权力啊？」
陈曦提醒道：「东印度公司拿到过，比晨曦集团还要更多的特权。」
你都把东印度公司搬出来了，那我还说什麽呢？
陈父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赵佩璇作为陈曦发迹之後接触他最多的人，她已经对陈曦的异常之处脱敏了。
她内心也会有疑问，但这样的疑问出现後立刻就会消失，她不会多想，因为得不到答案，那就乾脆不想了。
她问道：「你打算做到迪士尼的程度吗？」
陈曦点头：「没错，迪士尼。」
自从陈曦说过要以巨企的方式在东南亚扩张之後，赵佩璇就深度研究了很多案例。
东印度公司有点久远，更近一点的1967年，迪士尼在佛罗里达州建迪士尼世界的时候，获得过类似的权力。
水电、垃圾处理、土地规划、铁路机场、通讯网路等等一系列的地方事务，全部都被佛罗里达州的参议院交给了迪士尼。
迪士尼在核心园区及周围长期拥有一个高度自治的行政实体。
当地的县政府都没有办法干涉他们。
赵佩璇问：「我们後续打算怎麽做？」
陈曦不假思索道：「按照城市规划，把狮城和新山连成一片，打造成新狮城。
城市规划上要怎麽安排怎麽部署，狮城方面一直都有在做准备。
就等着协议签好。
另外就是推动基建。
华国基建效益太低，建不动了，但柔佛州可是处女地，我们可以在这里玩土地财政的魔术。
过去柔佛州的地价也好，房价也好能卖出价格吗？
卖不出价格，因为这里是发展中国家，是破烂地方。
现在有了柔新经济特区，我们一手控制土地供应，一手控制基建方向，另外还有一手捏着签证和人员流动，还有最後一手捏着产业规划。」
陈曦没有说完，赵佩璇帮他补充完整了：「投入一千亿，十年不变一万亿都是昭和时代的霓虹企业家太废物了！」
金钱魔法向来如此。
「他们废物那就换华国的地产商来，他们经验更丰富。
总之还是那句话，他们干不来就换人，有的是人干。
我们这纯垄断加暴利的生意。
唯一可能的问题就是没那麽多人。
如果华国发展太好，那华国跑来讨生活的人少了，那确实没办法把这里产业给启用。
毕竟最本质的还是在於人。
不过问题不大，华国人不来，还有安南人，还有整个东南亚的人，这里有财富的热潮，自然是人源滚滚来。」陈曦说。
陈父已经想到了那副画面，晨曦集团先买下地皮，然後再基建，再高价出售地皮或者建成楼盘之後再卖。
至於产业，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产业。
晨曦集团要在整个东南亚扩张，那自然会有产业填满这两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高丽尚且能填满1.8万平方公里的首尔都市圈。
整个东南亚的精华，又怎麽可能做不到。
还外带来自华国的人口。
陈父问：「你这构想一千亿美元恐怕不够吧？」
赵佩璇解释道：「一千亿不够，但又不是只有我们出钱。
我们只是开一个头，把预期做出来，我们可以融资，晨曦银行可以融资。
柔佛州的土地价格在柔新经济特区面前彻底改变了，它的锚定物变成了狮城。
一块距离普通大马市中心三十公里的土地不值钱，但一块能够四十分钟到狮城CBD的土地，它的价格截然不同。
全球资本会蜂拥而入，最後真正投入到这片区域的钱，肯定远远不止一千亿。
我们创造预期，创造环境，後续资本会自己寻找收益。
这就是金钱魔法最迷人的地方。」
陈父了然，过去姑苏也有过这样的时期。
工业园区的住宅价格狂飙突进。
他没有再问什麽自己儿子是怎麽做到的，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很多时候现实都要比虚拟更加荒诞。
陈曦见陈父心事重重，他开口道：「爸，你和我说的我记着呢，送到莫斯科去的人，我给他们重新安排了。
让他们先在二线充分适应，然後再去前线。」
这下轮到赵佩璇震惊了：「莫斯科？我们什麽时候送过人去莫斯科？还前线？我们有做雇佣兵生意吗？我怎麽不知道？」
陈父意识到，自己儿子还是有人味在的，没有完全变异，像这种残酷一面从来没有在赵佩璇面前展现过，他连忙说：
「我们说的是以後，以後如果要成立安保公司，安保人员要送到莫斯科去接受训练，我让小曦别直接送前线。」
见陈父帮忙解释了，陈曦没有再说什麽，反而是赵佩璇满腹狐疑。
当天晚上晚饭时候，窗外闪烁着灿烂的烟花。
「烟花？在姑苏都好多年没看过烟花了。」陈母说道。
赵佩璇解释道：「是的，狮城每年过年都会有烟花表演，在滨海湾那边。
另外在国庆日和元旦，烟花会更加盛大。」
她抬头望了眼窗外：「不对。」
陈母问：「什麽不对？」
「烟花不对。」赵佩璇说。
陈曦跟着看了一眼：「哦，距离不对，滨海湾离这里十三公里直线距离，这烟花离我们两公里。」
赵佩璇眯着眼看了一会：「对，我们这对着的应该是最佳视野。
看上去就像是有人拿着我们这栋楼的座标，然後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再反过来确定烟花从哪里升起。
这间餐厅才能有最佳的正面视角一样。」
赵佩璇说完後拿起手机，发了条讯息给助理，五分钟後，助理回讯息，她开口道：「哦这边有个春节社群庆典。
政府和园区一起搞的，园区拿了烟花许可，因此多了个烟花活动。
这肯定不是巧合。」
陈曦头也不抬地说道：「估计是张志贤安排的。
他就喜欢搞这些玩意。
为了让我们在吃年夜饭的时候看的舒服。
说不定我去柔佛州谈判的时候，他还特意来这楼上一层和楼下一层，目测了一下距离和视野。
确保我们能有最佳的观赏效果。」
陈父开口了：「我说小曦，还有佩璇。
很多时候，要给下属一点空间，他们讨好老板也是不容易的。
你看的开心就好，很多时候不用刨根问底，搞得那麽明白。
搞得那麽明白，还说出来。
你心情也没了，人家想要的效果也没了。
你没有要求，他自己想到，一没违法，二没有乱花钱，顺手让周围居民一起享受到烟花秀。
这种事你知道就行。
这都谈不上权力的小小任性。
下次见到张志贤随口说一句今年的烟花安排的不错，事情就结束了。
人家回去高高兴兴，觉得自己的心思你看见了，你也省心。
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陈曦听完後回答道：「爸，你看，你才来半个月不到，你就把张志贤当我下属了。
人家是国务资政，只是我们聘请的顾问。
和我压根不是什麽上下级关系。」
陈父拍着桌子道：「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忽悠呢？」
陈曦幽幽道：「我的意思是你要习惯，你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了。
回华国之後，很多事你看不顺眼就直接提，你不用妥协，顺从自己的心意。
像那些当地给你送礼的企业家，你收他们的礼，是给他们面子，你可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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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作为礼物给易卜拉欣，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然後给个甜枣的手段，但沙利文也从中读出了明确的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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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对方对於欧洲和北美兴趣不大。
更说明了，对方和华国产生冲突的机率增大。
毕竟你们都在亚洲，都对亚洲有想法。
因此，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沙利文内心大喜。
超人和华国碰一碰，阿美莉卡自然能渔翁得利。
陈曦从柔佛州回狮城，沙利文从狮城回华盛顿。
「陈先生，恭喜你得偿所愿。」沙利文说道。
陈曦笑了笑：「这算什麽得偿所愿，我总觉得有点不够。」
沙利文问：「什麽不够？」
陈曦说：「其实比起这样挨个挨个的攻城掠地，我更想来一波大的，让世界意识到，遵循我的意志是损失最小的选择。
那我想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沙利文咽了咽口水，简直不敢想，陈曦口中的大的得是多大的：「陈先生，那样反而会导致他们宁肯抵抗也不肯妥协的！
现在这样，你拥有了面积两万公里的柔佛州，和狮城，以及他们所辖海域，对於企业而言，这块地盘，你可以慢慢经略。
它已经比首尔都市圈的面积要更大了。
未来我们也会配合你进一步扩张的。」
陈曦没有再说什麽：「沙利文先生，合作愉快。
总统先生还能有下一个任期吗？」
沙利文说：「当然，现在跳梁小丑们都跳了出来，总统先生正等着给他们致命一击呢。
尤其是少数族裔，也想当总统？
别说总统，候选人都不行！」
「陈先生，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希望你能在新的一年拥有好的心情。」临别时，沙利文说道，新年快乐四个字是用中文说的。
2024年的农历春节，赵佩璇在当天下午回到了狮城，和陈曦一家一起过年。
陈父和陈母早就知道，当时出现在他们家的律师三人组是赵佩璇一家。
并且这个名字，他们从陈曦口中听说过，也在新闻里看到过。
女友嘛，女友好啊。
陈父心想，他觉得自己儿子有个女朋友是天大的好事。
「佩璇，来来来，你不用忙！阿姨自己来就行，你去沙发上休息着！」
「都是很简单的菜，真不用你帮忙，你好好坐着！刚从华国赶回来，也是辛苦了。」
等赵佩璇被陈母从厨房里撵出来，来到沙发上就看到大眼瞪小眼的陈氏父子二人。
「怎麽了？」她伸手在陈曦面前挥了挥。
陈父这才开口了，指着电视机里的新闻说道：「你去柔佛州谈这个来？」
电视台里，正在播放画面：
「......大马和狮城於今日签署柔新一体化经济合作框架协议。
根据双方公布的合作安排，柔新经济合作区将在人员跨境、战略投资、海关便利、产业审批、数字政府和人才流动等领域实现更高水平的开放...」
接着是进一步的解读，包括了人工智慧将成为柔佛州政府的政务服务的一部分。
什麽人员流动将减少签证审批，可以直接透过快速通道过关。
大马方面还是要了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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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陈父难绷的是，最後新闻主播提了一嘴：「据悉目前计划在柔佛州投资千亿美元以上的企业仅有晨曦集团一家。」
赵佩璇也看完了新闻，她除了看了新闻之外，还掏出手机刷了下脸书。
「一千亿美元？除了晨曦集团还有哪个外企会在柔佛州这鬼地方投一千亿美元啊？」
「量身定制的特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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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父问：「这是大干一场？」
陈曦回答道：「小干一场啊，我们在柔佛州投资一千亿啊，一千亿什麽概念？三星、苹果、微软和丰田他们打包在一起都没有这麽多。
他们给点特权不是很正常吗？」
陈父无奈道：「这种特权我之前怎麽从来没听说过哪个企业拿到了呢？
阿美莉卡驻军在伊拉克的时候，阿美莉卡在伊拉克的石油公司们也没有这样的权力啊？」
陈曦提醒道：「东印度公司拿到过，比晨曦集团还要更多的特权。」
你都把东印度公司搬出来了，那我还说什麽呢？
陈父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赵佩璇作为陈曦发迹之後接触他最多的人，她已经对陈曦的异常之处脱敏了。
她内心也会有疑问，但这样的疑问出现後立刻就会消失，她不会多想，因为得不到答案，那就乾脆不想了。
她问道：「你打算做到迪士尼的程度吗？」
陈曦点头：「没错，迪士尼。」
自从陈曦说过要以巨企的方式在东南亚扩张之後，赵佩璇就深度研究了很多案例。
东印度公司有点久远，更近一点的1967年，迪士尼在佛罗里达州建迪士尼世界的时候，获得过类似的权力。
水电、垃圾处理、土地规划、铁路机场、通讯网路等等一系列的地方事务，全部都被佛罗里达州的参议院交给了迪士尼。
迪士尼在核心园区及周围长期拥有一个高度自治的行政实体。
当地的县政府都没有办法干涉他们。
赵佩璇问：「我们後续打算怎麽做？」
陈曦不假思索道：「按照城市规划，把狮城和新山连成一片，打造成新狮城。
城市规划上要怎麽安排怎麽部署，狮城方面一直都有在做准备。
就等着协议签好。
另外就是推动基建。
华国基建效益太低，建不动了，但柔佛州可是处女地，我们可以在这里玩土地财政的魔术。
过去柔佛州的地价也好，房价也好能卖出价格吗？
卖不出价格，因为这里是发展中国家，是破烂地方。
现在有了柔新经济特区，我们一手控制土地供应，一手控制基建方向，另外还有一手捏着签证和人员流动，还有最後一手捏着产业规划。」
陈曦没有说完，赵佩璇帮他补充完整了：「投入一千亿，十年不变一万亿都是昭和时代的霓虹企业家太废物了！」
金钱魔法向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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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最本质的还是在於人。
不过问题不大，华国人不来，还有安南人，还有整个东南亚的人，这里有财富的热潮，自然是人源滚滚来。」陈曦说。
陈父已经想到了那副画面，晨曦集团先买下地皮，然後再基建，再高价出售地皮或者建成楼盘之後再卖。
至於产业，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产业。
晨曦集团要在整个东南亚扩张，那自然会有产业填满这两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高丽尚且能填满1.8万平方公里的首尔都市圈。
整个东南亚的精华，又怎麽可能做不到。
还外带来自华国的人口。
陈父问：「你这构想一千亿美元恐怕不够吧？」
赵佩璇解释道：「一千亿不够，但又不是只有我们出钱。
我们只是开一个头，把预期做出来，我们可以融资，晨曦银行可以融资。
柔佛州的土地价格在柔新经济特区面前彻底改变了，它的锚定物变成了狮城。
一块距离普通大马市中心三十公里的土地不值钱，但一块能够四十分钟到狮城CBD的土地，它的价格截然不同。
全球资本会蜂拥而入，最後真正投入到这片区域的钱，肯定远远不止一千亿。
我们创造预期，创造环境，後续资本会自己寻找收益。
这就是金钱魔法最迷人的地方。」
陈父了然，过去姑苏也有过这样的时期。
工业园区的住宅价格狂飙突进。
他没有再问什麽自己儿子是怎麽做到的，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很多时候现实都要比虚拟更加荒诞。
陈曦见陈父心事重重，他开口道：「爸，你和我说的我记着呢，送到莫斯科去的人，我给他们重新安排了。
让他们先在二线充分适应，然後再去前线。」
这下轮到赵佩璇震惊了：「莫斯科？我们什麽时候送过人去莫斯科？还前线？我们有做雇佣兵生意吗？我怎麽不知道？」
陈父意识到，自己儿子还是有人味在的，没有完全变异，像这种残酷一面从来没有在赵佩璇面前展现过，他连忙说：
「我们说的是以後，以後如果要成立安保公司，安保人员要送到莫斯科去接受训练，我让小曦别直接送前线。」
见陈父帮忙解释了，陈曦没有再说什麽，反而是赵佩璇满腹狐疑。
当天晚上晚饭时候，窗外闪烁着灿烂的烟花。
「烟花？在姑苏都好多年没看过烟花了。」陈母说道。
赵佩璇解释道：「是的，狮城每年过年都会有烟花表演，在滨海湾那边。
另外在国庆日和元旦，烟花会更加盛大。」
她抬头望了眼窗外：「不对。」
陈母问：「什麽不对？」
「烟花不对。」赵佩璇说。
陈曦跟着看了一眼：「哦，距离不对，滨海湾离这里十三公里直线距离，这烟花离我们两公里。」
赵佩璇眯着眼看了一会：「对，我们这对着的应该是最佳视野。
看上去就像是有人拿着我们这栋楼的座标，然後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再反过来确定烟花从哪里升起。
这间餐厅才能有最佳的正面视角一样。」
赵佩璇说完後拿起手机，发了条讯息给助理，五分钟後，助理回讯息，她开口道：「哦这边有个春节社群庆典。
政府和园区一起搞的，园区拿了烟花许可，因此多了个烟花活动。
这肯定不是巧合。」
陈曦头也不抬地说道：「估计是张志贤安排的。
他就喜欢搞这些玩意。
为了让我们在吃年夜饭的时候看的舒服。
说不定我去柔佛州谈判的时候，他还特意来这楼上一层和楼下一层，目测了一下距离和视野。
确保我们能有最佳的观赏效果。」
陈父开口了：「我说小曦，还有佩璇。
很多时候，要给下属一点空间，他们讨好老板也是不容易的。
你看的开心就好，很多时候不用刨根问底，搞得那麽明白。
搞得那麽明白，还说出来。
你心情也没了，人家想要的效果也没了。
你没有要求，他自己想到，一没违法，二没有乱花钱，顺手让周围居民一起享受到烟花秀。
这种事你知道就行。
这都谈不上权力的小小任性。
下次见到张志贤随口说一句今年的烟花安排的不错，事情就结束了。
人家回去高高兴兴，觉得自己的心思你看见了，你也省心。
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陈曦听完後回答道：「爸，你看，你才来半个月不到，你就把张志贤当我下属了。
人家是国务资政，只是我们聘请的顾问。
和我压根不是什麽上下级关系。」
陈父拍着桌子道：「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忽悠呢？」
陈曦幽幽道：「我的意思是你要习惯，你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了。
回华国之後，很多事你看不顺眼就直接提，你不用妥协，顺从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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