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深夜谋局，冷艳玫瑰
凌烽带着洛樱与叶曼语走出帝国赌场时，已经过了午夜。曼哈顿的夜色依旧璀璨，第五大道两旁的橱窗亮得如同白昼，车流如织，霓虹如河。可这满城的热闹，却半点都渗不进凌烽心里。他走得不快，脸上甚至带着几分刚赢了大钱的散漫笑意。只有跟在他身后半步的洛樱与叶曼语知道，这个男人的神经从未有一刻放松过。
蒂芙妮一直送到赌场门口。她换回了那身端庄中透着性感的制服，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又恢复了帝国赌场高级赌姬该有的矜持与优雅。可看向凌烽时，那双碧蓝的眼睛里，还是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柔软。
“邦德先生，欢迎您下次再来。”蒂芙妮微微欠身，语气温婉。
“会的。”凌烽笑着点头。他伸手，在蒂芙妮手背上极轻地拍了拍。那动作礼貌而克制，却在收回时，指尖不着痕迹地从她掌心滑过。蒂芙妮的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最终也只是柔柔地笑了笑。
凌烽没再多留。他转身走入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脸上的笑便淡了下去，像一层被夜风掀掉的面具。
“回酒店。”他对叶曼语道。
黑色宾利重新驶入纽约的夜色。凌烽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扯松了领口。那身笔挺的西装此刻穿在他身上，多少有些束缚。可他还不能脱。因为回到酒店后，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
“有收获吗？”洛樱坐在副驾驶，侧过头看他。她今晚穿着那身亮蓝色低胸长裙，整个人冷艳得如同一柄裹在丝绸里的刀。可此刻，她问出这句话时，眼底那点担忧却怎么也盖不住。
“有。两个关键信息。”凌烽道，“第一，克里斯丁最后一次出现在帝国赌场，是在二十多天前。那之后，他再没来过。第二，两天前，有人联系过他。他接了电话，说自己人在布鲁克林区，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具体是什么地方，他没说。只说上面的人要做什么调查。”
“布鲁克林区，戒备森严。”叶曼语在后座重复了一遍，眉头蹙起，“那会不会是什么联邦调查局的安全屋？或者军方设在城里的一个秘密据点？”
“都有可能。M国执法机构和军方在纽约周边有不少灰色地带。有些地方，甚至连当地警方都进不去。”凌烽道，“但至少，范围缩小了。克里斯丁还活着，至少两天前还活着。而且，他人在布鲁克林。只要他还活着，我们就有机会。”
“那接下来怎么做？直接去布鲁克林查？”洛樱问。
“不。布鲁克林那么大，我们几个外国人，在街头巷尾乱转，只会暴露自己。”凌烽摇了摇头，“我会让夜姬先过去摸底。另外，我们还有一条更直接的路——洛克菲勒家那位大小姐，摩黛丝提。”
“就是那个‘冷艳玫瑰’？”叶曼语问。
“对。克里斯丁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代言人。现在克里斯丁躲进那种地方，她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罗凝雪的事情真跟洛克菲勒家族有关，那这个女人的态度，就是风向标。”凌烽道。
“你打算怎么接近她？”洛樱看着凌烽，语气里多了一丝审视。
凌烽笑了一下：“你今晚才演了女伴，怎么，怕我明天去演别人老公？”
“无聊。”洛樱白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凌烽也没再逗她。他一边开车，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酒店到了。他将车停在酒店正门，把车钥匙丢给泊车员，带着两女上了楼。王军他们还没睡。见凌烽回来，几个人都从房间里迎了出来。
“凌教官，怎么样？”王军压低声音。
“进屋说。”凌烽道。
凌烽的房间很快便挤满了人。王军、段东流、落星辰、金刚、冷锋、王虎、刘镇、叶曼语、洛樱，还有后面赶来的刘铭。凌烽没让所有人一起进来，只留了几个核心。其余人回房待命。
“今晚的收获，我简单说一下。”凌烽站在桌前，用随身带来的平板打开纽约市区图，在布鲁克林区画了一个圈，“克里斯丁两天前在布鲁克林，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这是罗凝雪失踪之后，他第一次被人联系上。所以，我判断他是在配合某方势力，或者被某方势力控制。这方势力，极有可能和洛克菲勒家族有关。”
“洛克菲勒家族？”段东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对。罗凝雪最后要见的人，就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代言人克里斯丁。现在克里斯丁也消失，去了一个神秘地方。这绝不会是巧合。”凌烽道，“所以，我们要从两条路同时下手。第一，查布鲁克林。这个交给夜姬，她今晚已经在动了。第二，接触洛克菲勒家在纽约的实权人物，摩黛丝提·洛克菲勒。”
“接触她？会不会太冒险？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太平金融的人。如果直接和洛克菲勒家的人接触，对方只要稍微查一下我们的底，就可能露馅。”王军道。
“所以不能我们去找她。得让她注意到我们。”凌烽说。
“怎么个注意法？”落星辰来了兴趣。
凌烽没有直接回答。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那是夜姬的加密线路。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了。那端极静，静得能听见极轻极轻的呼吸。
“夜姬，帮我查一个人。摩黛丝提·洛克菲勒。我要她最近三天的行程。尤其她明天会在哪里出现。还有，洛克菲勒家在曼哈顿主要有哪些产业。”凌烽道。
“我正跟着。”夜姬的声音传来，又轻又冷，“她现在从帝国大厦出来不久。上了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车上有两个保镖。我继续跟一段。如果有发现，我会把位置发给你。”
“好。注意安全。这里是纽约，不是我们的地方。”凌烽道。
“在哪儿都一样。”夜姬说。随后，线路断了。
凌烽放下手机，看向众人：“夜姬已经咬上她了。今晚你们先休息。明天等消息。这女人既然深夜出现在帝国大厦，那她近期的活动范围，就还在曼哈顿。只要她常来帝国大厦，我们就有机会和她‘偶遇’。”
“那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刘铭问。
“给我准备一套像样的行头。明天，我可能要去见见这位冷艳玫瑰。”凌烽说着，目光一转，落在叶曼语身上，“曼语，你也准备一下。如果她出现在某个酒会或者慈善晚宴之类的地方，我需要你继续当我女伴。洛樱不能去了。她今晚已经露过面。帝国赌场那边，有些人见过她。”
洛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她知道，凌烽的安排是最稳妥的。叶曼语没在帝国赌场公开以女伴身份长时间停留过，身份更“干净”。而且叶曼语身上那股子火辣利落的气质，也更符合那种豪门公子身边女人的做派。
“王军，你带人把帝国大厦周围再摸一遍。我要知道，除了正常出入口之外，还有哪些后门、货运通道、员工电梯。我们后面也许会再来。”凌烽道。
“明白。”王军点头。
“还有，今晚帝国赌场里，我遇到一个女人，叫摩黛丝提的人已经派人查过克里斯丁。这不是小事。说明洛克菲勒家也在找他。所以，克里斯丁如果真在布鲁克林那个地方，那么洛克菲勒家一定有人知道内情。甚至，就是他背后的人。”凌烽说到这儿，眼神已经冷了下去，“如果真是这样，那罗凝雪的危险，比我们之前判断的还要大。”
房间里的气氛沉了下去。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不再是一次单纯的寻人。他们面对的很可能是M国根深蒂固的庞大家族，一个能调动联邦资源、能在纽约地下世界翻云覆雨的存在。
“凌教官，我们会找到罗凝雪的。”叶曼语忽然说。她的声音很低，却极坚定。
凌烽看了她一眼。这姑娘今晚穿着红色长裙，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的火。她说这话时，眼里有一种和洛樱相似的光。那种光叫“不放弃”。凌烽很喜欢这种光。
“先休整。明天开始，我们就不住在四季酒店了。”凌烽道，“那地方太显眼。我们分出去。一部分去皇后区安全屋，一部分跟我留在这里。房已经由刘铭安排好了。明天上午，我们重新分组。别让人看出我们在找罗凝雪。”
众人领命散去。凌烽脱下西装，挂到衣架上。他没有立即洗漱，而是走到窗边，拉开一角窗帘，朝外看去。曼哈顿的灯火依旧亮着。那些光一层叠着一层，像无数秘密堆在一起。他忽然想抽根烟。可刚把烟盒摸出来，手机便震了一下。是夜姬的信息。上面只有一个位置坐标，和一句极短的话：
“她去了布鲁克林。上了一辆防弹车，有车队护送。”
凌烽盯着那条信息，瞳孔微缩。
摩黛丝提也去了布鲁克林。
克里斯丁在布鲁克林。罗凝雪最后也和克里斯丁有关。现在，连这位洛克菲勒家的冷艳玫瑰也深夜去了布鲁克林。
三条线，在布鲁克林交汇了。
“明天，布鲁克林。”凌烽将烟盒重新塞回口袋，转身走向浴室。他的脚步依旧稳，像这夜色中一柄早已出鞘的刀，正无声地指向它该去的地方。而此刻，在纽约布鲁克林区某条被废弃码头阴影覆盖的街道上，一辆黑色防弹车正缓缓停在一栋极不起眼的灰墙建筑前。车灯熄灭，四周又暗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道极冷、极美的身影从车内走出。她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夜色将她的身形勾勒得如同刀裁。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栋建筑，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纽约的风从东河上吹来，腥而冷。
布鲁克林，不会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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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芙妮一直送到赌场门口。她换回了那身端庄中透着性感的制服，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又恢复了帝国赌场高级赌姬该有的矜持与优雅。可看向凌烽时，那双碧蓝的眼睛里，还是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柔软。
“邦德先生，欢迎您下次再来。”蒂芙妮微微欠身，语气温婉。
“会的。”凌烽笑着点头。他伸手，在蒂芙妮手背上极轻地拍了拍。那动作礼貌而克制，却在收回时，指尖不着痕迹地从她掌心滑过。蒂芙妮的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最终也只是柔柔地笑了笑。
凌烽没再多留。他转身走入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脸上的笑便淡了下去，像一层被夜风掀掉的面具。
“回酒店。”他对叶曼语道。
黑色宾利重新驶入纽约的夜色。凌烽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扯松了领口。那身笔挺的西装此刻穿在他身上，多少有些束缚。可他还不能脱。因为回到酒店后，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
“有收获吗？”洛樱坐在副驾驶，侧过头看他。她今晚穿着那身亮蓝色低胸长裙，整个人冷艳得如同一柄裹在丝绸里的刀。可此刻，她问出这句话时，眼底那点担忧却怎么也盖不住。
“有。两个关键信息。”凌烽道，“第一，克里斯丁最后一次出现在帝国赌场，是在二十多天前。那之后，他再没来过。第二，两天前，有人联系过他。他接了电话，说自己人在布鲁克林区，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具体是什么地方，他没说。只说上面的人要做什么调查。”
“布鲁克林区，戒备森严。”叶曼语在后座重复了一遍，眉头蹙起，“那会不会是什么联邦调查局的安全屋？或者军方设在城里的一个秘密据点？”
“都有可能。M国执法机构和军方在纽约周边有不少灰色地带。有些地方，甚至连当地警方都进不去。”凌烽道，“但至少，范围缩小了。克里斯丁还活着，至少两天前还活着。而且，他人在布鲁克林。只要他还活着，我们就有机会。”
“那接下来怎么做？直接去布鲁克林查？”洛樱问。
“不。布鲁克林那么大，我们几个外国人，在街头巷尾乱转，只会暴露自己。”凌烽摇了摇头，“我会让夜姬先过去摸底。另外，我们还有一条更直接的路——洛克菲勒家那位大小姐，摩黛丝提。”
“就是那个‘冷艳玫瑰’？”叶曼语问。
“对。克里斯丁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代言人。现在克里斯丁躲进那种地方，她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罗凝雪的事情真跟洛克菲勒家族有关，那这个女人的态度，就是风向标。”凌烽道。
“你打算怎么接近她？”洛樱看着凌烽，语气里多了一丝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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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烽也没再逗她。他一边开车，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酒店到了。他将车停在酒店正门，把车钥匙丢给泊车员，带着两女上了楼。王军他们还没睡。见凌烽回来，几个人都从房间里迎了出来。
“凌教官，怎么样？”王军压低声音。
“进屋说。”凌烽道。
凌烽的房间很快便挤满了人。王军、段东流、落星辰、金刚、冷锋、王虎、刘镇、叶曼语、洛樱，还有后面赶来的刘铭。凌烽没让所有人一起进来，只留了几个核心。其余人回房待命。
“今晚的收获，我简单说一下。”凌烽站在桌前，用随身带来的平板打开纽约市区图，在布鲁克林区画了一个圈，“克里斯丁两天前在布鲁克林，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这是罗凝雪失踪之后，他第一次被人联系上。所以，我判断他是在配合某方势力，或者被某方势力控制。这方势力，极有可能和洛克菲勒家族有关。”
“洛克菲勒家族？”段东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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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姬，帮我查一个人。摩黛丝提·洛克菲勒。我要她最近三天的行程。尤其她明天会在哪里出现。还有，洛克菲勒家在曼哈顿主要有哪些产业。”凌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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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注意安全。这里是纽约，不是我们的地方。”凌烽道。
“在哪儿都一样。”夜姬说。随后，线路断了。
凌烽放下手机，看向众人：“夜姬已经咬上她了。今晚你们先休息。明天等消息。这女人既然深夜出现在帝国大厦，那她近期的活动范围，就还在曼哈顿。只要她常来帝国大厦，我们就有机会和她‘偶遇’。”
“那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刘铭问。
“给我准备一套像样的行头。明天，我可能要去见见这位冷艳玫瑰。”凌烽说着，目光一转，落在叶曼语身上，“曼语，你也准备一下。如果她出现在某个酒会或者慈善晚宴之类的地方，我需要你继续当我女伴。洛樱不能去了。她今晚已经露过面。帝国赌场那边，有些人见过她。”
洛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她知道，凌烽的安排是最稳妥的。叶曼语没在帝国赌场公开以女伴身份长时间停留过，身份更“干净”。而且叶曼语身上那股子火辣利落的气质，也更符合那种豪门公子身边女人的做派。
“王军，你带人把帝国大厦周围再摸一遍。我要知道，除了正常出入口之外，还有哪些后门、货运通道、员工电梯。我们后面也许会再来。”凌烽道。
“明白。”王军点头。
“还有，今晚帝国赌场里，我遇到一个女人，叫摩黛丝提的人已经派人查过克里斯丁。这不是小事。说明洛克菲勒家也在找他。所以，克里斯丁如果真在布鲁克林那个地方，那么洛克菲勒家一定有人知道内情。甚至，就是他背后的人。”凌烽说到这儿，眼神已经冷了下去，“如果真是这样，那罗凝雪的危险，比我们之前判断的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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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教官，我们会找到罗凝雪的。”叶曼语忽然说。她的声音很低，却极坚定。
凌烽看了她一眼。这姑娘今晚穿着红色长裙，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的火。她说这话时，眼里有一种和洛樱相似的光。那种光叫“不放弃”。凌烽很喜欢这种光。
“先休整。明天开始，我们就不住在四季酒店了。”凌烽道，“那地方太显眼。我们分出去。一部分去皇后区安全屋，一部分跟我留在这里。房已经由刘铭安排好了。明天上午，我们重新分组。别让人看出我们在找罗凝雪。”
众人领命散去。凌烽脱下西装，挂到衣架上。他没有立即洗漱，而是走到窗边，拉开一角窗帘，朝外看去。曼哈顿的灯火依旧亮着。那些光一层叠着一层，像无数秘密堆在一起。他忽然想抽根烟。可刚把烟盒摸出来，手机便震了一下。是夜姬的信息。上面只有一个位置坐标，和一句极短的话：
“她去了布鲁克林。上了一辆防弹车，有车队护送。”
凌烽盯着那条信息，瞳孔微缩。
摩黛丝提也去了布鲁克林。
克里斯丁在布鲁克林。罗凝雪最后也和克里斯丁有关。现在，连这位洛克菲勒家的冷艳玫瑰也深夜去了布鲁克林。
三条线，在布鲁克林交汇了。
“明天，布鲁克林。”凌烽将烟盒重新塞回口袋，转身走向浴室。他的脚步依旧稳，像这夜色中一柄早已出鞘的刀，正无声地指向它该去的地方。而此刻，在纽约布鲁克林区某条被废弃码头阴影覆盖的街道上，一辆黑色防弹车正缓缓停在一栋极不起眼的灰墙建筑前。车灯熄灭，四周又暗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道极冷、极美的身影从车内走出。她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夜色将她的身形勾勒得如同刀裁。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栋建筑，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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