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空老，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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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潜的双腿在颤抖，握着噬龙枪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他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他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恐惧本身已经实实在在地压在了他的肩头。
像是一块正在缓慢下沉的铁板，将他一点点的压扁。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
思维都开始变得混乱而无法聚焦。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这……这不可能！你凭什么！”
陆潜完全接受不了陆沉所施展出来的力量层次对他的碾压。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上一次见到陆沉时，对方还只是一个需要借助龙脉的力量，才能勉强击退禅教宗师的阴阳境。
那时他虽然也被逼退过，可他始终觉得陆沉靠的是外力。
是龙脉的反噬，以及身为斩龙陆家血脉的天然优势。
他甚至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如果换一个地方，如果那些外力都不存在，陆沉根本不值一提！
可现在，当陆沉那一枪落下来时，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先前那威势无双的一枪，已经在他心中种下了几乎不可磨灭的印记！
枪身上盘旋的生死二气，那双冰冷的龙眸，以及那股碾压过来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将他所有自以为是的外力底牌都撕得粉碎！
他自以为准备周全的各种手段，在陆沉那一枪面前，像是纸糊的城墙。
他无比高傲，哪怕明知道陆沉有法相境的实力，也敢凭借各种底牌去与其直面对抗。
那是因为他一直感觉陆沉凭借的不过是各种外力罢了。
那些不属于陆沉自身的东西，终究会有用完的时候。
真论起境界，他们两个人根本相差无几！
他从小在陆家长大，接受的是最正统的传承，吃的是最好的灵材。
论根基，论底蕴，论血脉纯度，他都应该是压过陆沉的那一方！
可现在站在陆沉的对面，自己也完全做好了准备。
可当陆沉那一枪落下来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凭借外力借来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
仅仅一枪，陆沉就将他身上那些用来护体的符箓和宝物破了大半。
那些被激活的宝光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一样，在一瞬间接连暗下去。
其中蕴含的力量更是穿透进来，直接杀到他的体内。
像是一条烧红的铁线在他经脉中游走了一圈。
让他感觉体内的气血在那一瞬间几乎完全停滞。
而现在，在陆沉再次举起枪的时候，他已经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死亡的降临！
他直面陆沉凝聚的生死二气时，那种完全没有经历过的恐怖压迫完全镇压在他心头。
那两双冰冷的龙眸，是他这个斩龙人世家的人都不曾见过的！
他斩杀过龙脉的残魂，吞噬过龙气的精华，可他从未见过如此鲜活，如此有生命力的龙形气息。
它们不像死物，更像是一对真正活着的眼睛，正从那黑白交融的光芒深处注视着他。
这让他仿佛一下子看到了曾经被他们斩杀的所有龙脉的怨念，此刻全都交融在一起，化作滔天凶浪，从四面八方向他淹没过来。
让他像是被卷入了深水之中的人，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触到水面。
我会死。
我会死！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着。
陆潜强顶着镇压下来的恐怖力量。
他的身子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骨骼都在发出细密的咯吱声。
他想要跪下去求饶。
但是强烈的自尊心让他实在是无法做到这种事情
对一个自己从来都看不起，被逐出家族的废人下跪低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从小就被教导着陆沉那一脉是叛徒，是罪人，是玷污了陆家血脉的污点，他怎么可能向一个污点低头？
怎么可能在对方枪尖下屈膝？！
可他同时也能感觉到，那股正在凝聚的力量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持续攀升！
就在陆潜心中疯狂挣扎的时候，陆沉这个好心人并没有给他那么多心里复杂的时间。
他高举起来的一枪毫不犹豫地朝着陆潜挥了下去。
干脆利落，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试探。
那枪尖落下的地方像是斩开了两个世界。
枪身所过之处空气被撕开一道细长的黑色裂痕。
裂痕边缘泛着白色的气浪，像是整片空间都被那一枪从中剖开了。
两条龙影也从枪尖上猛扑下来，咆哮着朝陆潜压去。
黑白相间的气浪裹挟着翻滚的天地之力，沿途所过之处的一切都在这股力量面前变得脆弱得像是一张白纸！
那些先前被陆潜操控的天地之力，在被枪势波及的瞬间像是被戳破了的气泡一样直接崩碎，连一丝抵抗的涟漪都没能泛起来。
就连他手中的噬龙枪，也没有了先前的威猛。
此时在他手中不断颤抖，枪身上的暗红色光芒明灭不定。
那柄被他视作最后底牌的神兵，也在那两双龙眸的注视下开始动摇，连它的锋芒都被压制得不敢完全亮出。
不论如何努力，陆潜都无法将噬龙枪挥出去。
他的手臂像是被灌满了铅一样沉重。
枪尖指向陆沉的方向，仿佛要面对一整座正在倾倒的巨山。
他感觉自己只要挥出这一枪，所带来的后果，一定是让他更加无法承受的。
那会像是用手掌去接住一块从高处滚落的巨石。
不但接不住，反而会让自己的骨头被碾碎！
此时的他，心智已经完全被那两条龙影背后的眼睛所占据。
那是陆沉犹如天神一般的眼眸！
巨大的剪影遮天蔽日。
像是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来的神祇正在俯视着他！
龙影在陆沉那个庞大的剪影面前都只是前驱的小卒。
陆沉就是不可抵挡的天神！
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就该是天神的专属。
威严，冷漠，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视线所及之处一切都只是可以衡量的物质。
这比他在陆家祠堂之中见到的那些神魔画像还要让他来得更加恐惧！
那些画像虽然威严，却是死物。
他看过千百遍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陆沉此刻的姿态，他身周翻涌的气浪，那双正在注视着他的龙眸。
这一切都像是那些神魔画像骤然之间活过来了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厉喝犹如闷雷一样从天边传来。
声音沉重而急促，瞬间就到了陆潜的耳中。
“竖子，安敢欺我陆家之人！”
“今日你敢挥刀，便留你不得！”
那声音像是洪钟大吕一般带着震动天地的威势，一下子就将陆潜心中那神魔的形象给打破。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了。
那双原本已经完全占据他感知的龙眸，在那一瞬间褪去了一部分压迫感，让他重新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
他知道自己有救了。
空老！
这是他在安崖府见过陆沉的实力之后，专门折返回陆家请来的高手！
也是为什么陆沉后来想要打探陆潜的行踪，却没有丝毫所获的缘故。
陆潜在安崖府和陆沉交手之后便已经遁走出了岭南。
期间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停留过。
等到陆沉一路从苍梧道回来再想找他时，他已经在折返陆家本家的路上。
空老是陆家早就成名的老人之一。
一身实力早就已经到了法相巅峰，距离凝聚天位只是一步之遥。
到了这个境界，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半个仙神了。
天位凝聚便代表天道认可！
虽说执掌权柄不如天地规则所化的道果，但力量绝对不容小觑！
空老先前来这里，就在追踪陆沉爷爷的过往。
想从那些残留的痕迹中找到陆沉身上到底有什么隐秘。
只是还没来得及细查，便被这边的动静惊动。
一把巨剑从天边斩杀过来。
那是空老的法相！
一柄通体呈暗青色的巨剑。
剑身宽厚如门板，剑脊上刻着细密的龙纹。
剑锋所过之处空间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截。
如果说陆沉的三尖两刃枪在陆潜的眼中是占据了天地。
那空老这一剑，就是在真正的空间中占据了天地！
恐怖的剑身落下，剑锋两侧的气浪漫卷成两道白线，向两侧翻涌扩散。
看起来剑身移动得很慢，但每一丝一毫的推进都是数十里的范围！
那种视觉上的缓慢与实质上的巨大跨度，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错位感。
明明看着剑还在远处，可它的锋锐已经出现在了你面前。
冷冽的剑压已经先于剑身本身抵达。
陆沉抬眼面对这一剑，他丝毫不怵。
原本朝着陆潜斩下去的一枪，在极短的时间内调转枪头。
三尖两刃枪的枪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从垂直下劈骤然转为上挑。
恐怖的力量反卷出去。
化作一道无比锋锐的气息从枪尖处爆出，精准地切入那道巨剑剑身之中。
二者在碰撞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便像是被触发了连锁反应一样。
从那个点开始，向两侧蔓延出细密的裂纹。
紧接着半截剑身在碎裂声中消散开来，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散入风中。
就在那剑身消散的同时，一道苍老的身影已经持剑杀到陆沉面前。
速度极快，快到地面上那些被掀飞的碎石还没有完全落下，空老就已经穿过了那片还在飘散的剑身碎片，出现在了陆沉的咫尺之内。
陆潜看到这一幕时，嘴角已经本能地勾起了一丝笑容。
被空老如此迅猛的近身，面对一个法相境巅峰强者全力一击，他完全想不到陆沉要怎么活！
可下一刻，便出现了一副让他目瞪口呆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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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他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恐惧本身已经实实在在地压在了他的肩头。
像是一块正在缓慢下沉的铁板，将他一点点的压扁。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
思维都开始变得混乱而无法聚焦。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这……这不可能！你凭什么！”
陆潜完全接受不了陆沉所施展出来的力量层次对他的碾压。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上一次见到陆沉时，对方还只是一个需要借助龙脉的力量，才能勉强击退禅教宗师的阴阳境。
那时他虽然也被逼退过，可他始终觉得陆沉靠的是外力。
是龙脉的反噬，以及身为斩龙陆家血脉的天然优势。
他甚至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如果换一个地方，如果那些外力都不存在，陆沉根本不值一提！
可现在，当陆沉那一枪落下来时，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先前那威势无双的一枪，已经在他心中种下了几乎不可磨灭的印记！
枪身上盘旋的生死二气，那双冰冷的龙眸，以及那股碾压过来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将他所有自以为是的外力底牌都撕得粉碎！
他自以为准备周全的各种手段，在陆沉那一枪面前，像是纸糊的城墙。
他无比高傲，哪怕明知道陆沉有法相境的实力，也敢凭借各种底牌去与其直面对抗。
那是因为他一直感觉陆沉凭借的不过是各种外力罢了。
那些不属于陆沉自身的东西，终究会有用完的时候。
真论起境界，他们两个人根本相差无几！
他从小在陆家长大，接受的是最正统的传承，吃的是最好的灵材。
论根基，论底蕴，论血脉纯度，他都应该是压过陆沉的那一方！
可现在站在陆沉的对面，自己也完全做好了准备。
可当陆沉那一枪落下来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凭借外力借来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
仅仅一枪，陆沉就将他身上那些用来护体的符箓和宝物破了大半。
那些被激活的宝光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一样，在一瞬间接连暗下去。
其中蕴含的力量更是穿透进来，直接杀到他的体内。
像是一条烧红的铁线在他经脉中游走了一圈。
让他感觉体内的气血在那一瞬间几乎完全停滞。
而现在，在陆沉再次举起枪的时候，他已经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死亡的降临！
他直面陆沉凝聚的生死二气时，那种完全没有经历过的恐怖压迫完全镇压在他心头。
那两双冰冷的龙眸，是他这个斩龙人世家的人都不曾见过的！
他斩杀过龙脉的残魂，吞噬过龙气的精华，可他从未见过如此鲜活，如此有生命力的龙形气息。
它们不像死物，更像是一对真正活着的眼睛，正从那黑白交融的光芒深处注视着他。
这让他仿佛一下子看到了曾经被他们斩杀的所有龙脉的怨念，此刻全都交融在一起，化作滔天凶浪，从四面八方向他淹没过来。
让他像是被卷入了深水之中的人，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触到水面。
我会死。
我会死！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着。
陆潜强顶着镇压下来的恐怖力量。
他的身子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骨骼都在发出细密的咯吱声。
他想要跪下去求饶。
但是强烈的自尊心让他实在是无法做到这种事情
对一个自己从来都看不起，被逐出家族的废人下跪低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从小就被教导着陆沉那一脉是叛徒，是罪人，是玷污了陆家血脉的污点，他怎么可能向一个污点低头？
怎么可能在对方枪尖下屈膝？！
可他同时也能感觉到，那股正在凝聚的力量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持续攀升！
就在陆潜心中疯狂挣扎的时候，陆沉这个好心人并没有给他那么多心里复杂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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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枪尖落下的地方像是斩开了两个世界。
枪身所过之处空气被撕开一道细长的黑色裂痕。
裂痕边缘泛着白色的气浪，像是整片空间都被那一枪从中剖开了。
两条龙影也从枪尖上猛扑下来，咆哮着朝陆潜压去。
黑白相间的气浪裹挟着翻滚的天地之力，沿途所过之处的一切都在这股力量面前变得脆弱得像是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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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他手中的噬龙枪，也没有了先前的威猛。
此时在他手中不断颤抖，枪身上的暗红色光芒明灭不定。
那柄被他视作最后底牌的神兵，也在那两双龙眸的注视下开始动摇，连它的锋芒都被压制得不敢完全亮出。
不论如何努力，陆潜都无法将噬龙枪挥出去。
他的手臂像是被灌满了铅一样沉重。
枪尖指向陆沉的方向，仿佛要面对一整座正在倾倒的巨山。
他感觉自己只要挥出这一枪，所带来的后果，一定是让他更加无法承受的。
那会像是用手掌去接住一块从高处滚落的巨石。
不但接不住，反而会让自己的骨头被碾碎！
此时的他，心智已经完全被那两条龙影背后的眼睛所占据。
那是陆沉犹如天神一般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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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影在陆沉那个庞大的剪影面前都只是前驱的小卒。
陆沉就是不可抵挡的天神！
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就该是天神的专属。
威严，冷漠，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视线所及之处一切都只是可以衡量的物质。
这比他在陆家祠堂之中见到的那些神魔画像还要让他来得更加恐惧！
那些画像虽然威严，却是死物。
他看过千百遍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陆沉此刻的姿态，他身周翻涌的气浪，那双正在注视着他的龙眸。
这一切都像是那些神魔画像骤然之间活过来了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厉喝犹如闷雷一样从天边传来。
声音沉重而急促，瞬间就到了陆潜的耳中。
“竖子，安敢欺我陆家之人！”
“今日你敢挥刀，便留你不得！”
那声音像是洪钟大吕一般带着震动天地的威势，一下子就将陆潜心中那神魔的形象给打破。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了。
那双原本已经完全占据他感知的龙眸，在那一瞬间褪去了一部分压迫感，让他重新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
他知道自己有救了。
空老！
这是他在安崖府见过陆沉的实力之后，专门折返回陆家请来的高手！
也是为什么陆沉后来想要打探陆潜的行踪，却没有丝毫所获的缘故。
陆潜在安崖府和陆沉交手之后便已经遁走出了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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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老先前来这里，就在追踪陆沉爷爷的过往。
想从那些残留的痕迹中找到陆沉身上到底有什么隐秘。
只是还没来得及细查，便被这边的动静惊动。
一把巨剑从天边斩杀过来。
那是空老的法相！
一柄通体呈暗青色的巨剑。
剑身宽厚如门板，剑脊上刻着细密的龙纹。
剑锋所过之处空间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截。
如果说陆沉的三尖两刃枪在陆潜的眼中是占据了天地。
那空老这一剑，就是在真正的空间中占据了天地！
恐怖的剑身落下，剑锋两侧的气浪漫卷成两道白线，向两侧翻涌扩散。
看起来剑身移动得很慢，但每一丝一毫的推进都是数十里的范围！
那种视觉上的缓慢与实质上的巨大跨度，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错位感。
明明看着剑还在远处，可它的锋锐已经出现在了你面前。
冷冽的剑压已经先于剑身本身抵达。
陆沉抬眼面对这一剑，他丝毫不怵。
原本朝着陆潜斩下去的一枪，在极短的时间内调转枪头。
三尖两刃枪的枪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从垂直下劈骤然转为上挑。
恐怖的力量反卷出去。
化作一道无比锋锐的气息从枪尖处爆出，精准地切入那道巨剑剑身之中。
二者在碰撞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便像是被触发了连锁反应一样。
从那个点开始，向两侧蔓延出细密的裂纹。
紧接着半截剑身在碎裂声中消散开来，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散入风中。
就在那剑身消散的同时，一道苍老的身影已经持剑杀到陆沉面前。
速度极快，快到地面上那些被掀飞的碎石还没有完全落下，空老就已经穿过了那片还在飘散的剑身碎片，出现在了陆沉的咫尺之内。
陆潜看到这一幕时，嘴角已经本能地勾起了一丝笑容。
被空老如此迅猛的近身，面对一个法相境巅峰强者全力一击，他完全想不到陆沉要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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