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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玉碎?你们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

    地下防空堡垒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灰尘,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

    苏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东洋最高权力者,眼底泛起幽蓝色的光晕。

    那是一种视万物如草芥的漠然。

    跪在最前方的陆军大臣,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宛如盘踞的扭曲蚯蚓。

    大日本帝国的舰队覆灭了,皇居的屏障被撕碎了,就连最后的核防大门也被一脚踢开。

    所有的骄傲与信仰,在这一刻被践踏进了泥埃里。

    “八嘎呀路!”陆军大臣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狂吼。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双手一把抽出挂在腰间的家传武士刀。

    雪亮的刀锋在昏黄的煤气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带着破风之声,直直劈向苏白的面门。

    这一刀倾注了他所有的力气,是他为帝国献上的最后一抹忠诚。

    然而,苏白连眼皮都没有多抬半下,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

    站在侧后方的张之维,身形不知何时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残影。

    只见他漫不经心地伸出两根手指,指尖上流转着一层宛若实质般的耀眼金光。

    叮的一声脆响,回荡在空旷的地堡中。

    那柄号称吹毛断发、由锻造大师千锤百炼的精钢武士刀,竟被张之维稳稳夹在两指之间。

    陆军大臣涨红了脸,双臂肌肉高高隆起,拼命想要将刀刃压下半分。

    可这一切都仿佛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就这点力气,也敢来神州大地上撒野?”张之维哼笑一声。

    他两根手指看似随意地微微一错。

    令人牙酸的金属崩裂声响起。

    半截精钢刀刃应声断裂,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当啷一声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还没等陆军大臣回过神来,张之维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裹挟着金光咒的掌风,犹如一把巨大的铁锤,重重砸在陆军大臣的左侧脸颊上。

    大蓬的鲜血夹杂着十几颗碎裂的牙齿,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陆军大臣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一般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厚实的铅板墙壁上,滑落下来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这一幕,无情击碎了其余内阁高层最后一丝反抗的幻想。

    几名身穿笔挺军装的高官面如死灰,双手颤抖着摸向腰间的枪套。

    既然武力无法对抗这群魔鬼,那便只能选择自我了断。

    他们宁愿脑袋开花,也不愿活着承受敌人的羞辱。

    冰冷的南部十四式手枪被纷纷拔出,枪口无一例外地倒转过来,重重顶住了他们自己的下颌骨。

    “想死?”李慕玄嘴角的弧度不断放大,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问过小爷我了吗?”

    他脚下步伐微微错动,奇门局的阵图瞬间在无形中铺展开来。

    经过苏白在后山静室的指点,他对“倒转八方”力场的控制早已脱胎换骨。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重力,毫无预兆地降临在那几名高官的手腕和枪械上。

    只听见一阵细碎的咔哒声接连传出。

    那些高官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配枪,在此刻竟成了废铁。

    手枪内部脆弱的撞针和弹簧,在那种不可名状的力场挤压下,硬生生扭曲变形。

    任凭他们怎么拼命扣动扳机,都无法击发出一颗子弹。

    死亡的权利,在这一刻被无情剥夺。

    此时的红木会议桌底,曾经高高在上的裕仁,正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般蜷缩着身体。

    标志性的圆框眼镜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灰绿色的军装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暗黄色的水渍,浓烈的骚臭味在封闭的空间里弥散开来。

    哪里还有半点大日本帝国天皇的威仪。

    陆瑾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迈步朝那张残破的桌子走去。

    “堂堂一个天皇,就只剩下尿裤子的能耐了?”陆瑾冷哼一声,满脸嫌恶地一脚踢开挡路的半截实木桌腿。

    他弯下腰,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揪住了裕仁的后衣领。

    裕仁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蹭到了陆瑾沾着些许灰尘的袖口。

    就像是拎起一只待宰的肥猪,陆瑾没有丝毫犹豫,将裕仁硬生生从桌底下拖拽了出来。

    粗糙的水泥地面磨破了裕仁的名贵军装,膝盖上擦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名穿着繁复和服的老臣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

    老臣的脸上涕泪横流,额头在粗糙的地面上磕得鲜血淋漓,双手用力扣住桌腿。

    “不……不能杀他!”老臣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吼,操着生硬且蹩脚的汉语乞求着。

    “我们愿意投降,我们是战俘。”

    “根据日内瓦公约,你们必须给予我们应有的待遇,不能随意杀戮,这违背了国际法!”

    老臣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将那些苍白无力的条款搬上台面。

    听到这句话,苏白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名涕泪交加的老臣,眼底那抹幽蓝色的火苗骤然跳跃。

    “日内瓦公约?”苏白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微弹。

    一滴宛如液态白银般的逆生真炁,犹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眼的银线。

    噗嗤一声闷响。

    那滴白炁瞬间洞穿了老臣的右侧大腿,留下一个前后透亮的透明血窟窿。

    鲜血如同决堤的喷泉,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昂贵的和服。

    “啊!”老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大腿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浸透了全身。

    “你们关东军在平顶山挖下万人坑的时候,翻过这本公约吗?”苏白迈开脚步,走到老臣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在抚顺拿我神州百姓做活体实验,把婴儿挑在刺刀上取乐的时候,怎么没人去跟他们讲讲国际法?”

    苏白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字字句句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东洋人的心口。

    他从来不想当什么悲天悯人的活菩萨,更不想守什么世俗的狗屁规矩。

    这趟跨越上万里海路而来,就是要用最血腥、最残暴的方式,替那三十万冤魂讨回公道。

    苏白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高官,最终停留在被陆瑾扔在自己脚边的裕仁身上。

    “让这帮老东西安静点。”苏白眼眸微垂,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话音刚落,地堡角落里的阴影中,一团暗金色的光芒悄然浮现。

    弦之介的身影在黑砂中迅速凝聚成型。

    经过阴神空间中满天血雨的淬炼,这位甲贺忍者的动作变得更加诡异难测,身上的修罗暗金神纹闪烁着危险的流光。

    他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整个人瞬间化作几道模糊的黑色残影,穿梭在那些内阁大臣之间。

    空气中闪过无数道微不可察的黑色丝线。

    伴随着利刃割开皮肉的细微声响,大捧大捧的血花在昏暗的光线下绚烂绽放。

    凄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在封闭的核防地堡内交织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交响曲。

    所有的内阁大臣,无论是陆军大将还是防卫重臣,全都如同抽了骨头般瘫软在血泊中。

    他们的手腕和脚踝处,皆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平滑切口。

    手筋和脚筋,在千分之一秒内,已被弦之介用特制的黑丝齐齐挑断。

    现在的他们,连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都成了无法触及的奢望。

    浓稠的血液在水泥地面上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暗红色小溪。

    裕仁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苏白的靴子前。

    看着四周满地打滚、痛苦哀嚎的帝国重臣,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全面崩解,碎成了一地的残渣。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在跟着发疼。

    他知道,眼前这个穿着月白长袍的青年,是真的敢把他们全都挫骨扬灰。

    裕仁咽下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哆嗦着伸出那只布满污垢和冷汗的手。

    他极其吃力地解下左腕上那块镶满碎钻的名贵瑞士怀表。

    随后,他又用沾着灰尘的手指,颤颤巍巍地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了一枚象征着皇室最高权力的御用金印。

    这枚金印,重若千钧,代表着整个大日本帝国的无上尊严。

    裕仁将这两样东西捧在掌心,高高举起,拼命伸向苏白的方向,像是在敬献最后的祭品。

    “钱、财富、权力……朕……不,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裕仁的嘴唇剧烈打着哆嗦,吐出几个干涩且不成句子的汉语,眼神中满是乞求。

    “只要你愿意留我一条残命……大日本帝国积累百年的财富,国库里的黄金,全部任你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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