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孙瑶的翻身农奴把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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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竞赛方向为计算机信息与网络，涵盖网际网路安全、访问控制、数据爬取、页面分析等所有应用於网际网路的计算机技术。
看着帖子内容，雷鸣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全部都是搜寻引擎相关————
这位747老弟————你好歹演一下嘛！
这时屋外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李学长和他的合夥人徐总走进陈老师的办公室，随後又叫上了他。
跟在老师身後，雷鸣走进会议室。
「雷鸣，现在开始，你就是闪电计划的负责人。」
「我们要在一个月内，全面实现独立网站的上线！半年内，在中文搜索领域全面超过谷歌！」
看着平时儒雅随和的学长突然迸发出的昂扬斗志，雷鸣倏然一惊！
仿佛为了助兴，空中突然亮了一瞬。
随後炸起一声惊雷。
雨点开始急促地落下。
科发中心11楼。
窗外雨声潺潺，余江斜躺在椅子上，一脸瑟地看着显示器。
随着他的帖子发出，下面立刻就是一大堆的跟帖。
QQ上，喻子兴和几个室友也都纷纷发来消息。
说他好歹也演一下嘛！
他这纯粹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这时办公室房门突然被推开，两道倩影冲了进来。
「我晕！你俩淋雨过来的啊？」
孙瑶和徐茜两人，一人穿着长裤T恤，一人穿着连衣裙，都被雨水打湿了大半。
孙瑶手里还拎着一件湿漉漉的衬衫。
「别提了，刚退完房说来找你，结果半路就遇到下雨了————」孙瑶抖着衬衫，颇有几分得意：「你不知道，刚才我见势不妙，脱掉外套，举起来当雨伞，小茜躲在我胳膊下面
跟着跑————」
「我突然体会到电视男主角的帅气了。」
「你看，我俩头发都没湿。」
徐茜含笑耸肩，表示不是自己教的。
余江一阵无语：「赶紧去沈总那边，她那有吹风。」
目送二人出门，余江坐下，开始准备T0赛的初试题。
由於是民间活动，一切都很草率，只是简单去两校的科协和学生会打个招呼即可。
根据昨天的统计，两校的报名总人数都超过了一百人一意味着各校起码超过三十支队伍。
这样庞大的规模，如果想要正规地搞笔试+上机，肯定是不行的。
於是余江乾脆就全部出笔试题，就当个文字面试。
不料他还没出几道，一道幽香便悄然接近。
孙瑶安静地站在一旁。
「嗯？徐茜呢？」
「去她工位了。」孙瑶左右看了一眼，发现一把多余的椅子都没有，索性便半边屁股靠在办公桌上，面对着余江。
她眼中闪着明显的兴奋：「是不是下周一上班？」
「是的。」余江半躺在椅子上，望着她：「这麽喜欢上班？」
孙瑶想了想，认真道：「最起码现在喜欢。」
余江叹息：「完了，你这就是当牛马的命呐！」
孙瑶瞪了他一眼，擡脚就做了个要踢的动作，显出长裤也遮不住的完美腿型。
当然，她不是真的踢。
收回腿，她随手抓起桌上的书。
结果她翻了半天，发现那些书不是泛函分析就是复变函数之类，顿时索然无趣，索性望着窗外的雨帘发起了呆。
余江含笑望着她，发现她似乎长大了一点。
或者说，成长了一点？
难道是她那篇「怼」自己的报告，让她油然而生敢於质疑余老师的勇气，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孙瑶偏头看了过来：「看我干嘛？你继续出题啊————」
「好。」
余江转头继续出题，却始终能感觉到办公桌在轻微的晃动。
转头望去，只见孙瑶低着头，露着完美的侧脸，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机，长长的睫毛不时轻轻眨动，她双手握着手机，右手拇指不断跳动，双腿笔直地交叠着，脚尖轻轻地荡漾。
声音虽然调到了最小，但余江还是听到了她在玩俄罗斯方块。
余江暗暗叹息。
NND！谁说红袖添香来着？
这明显是红袖添乱嘛！
好在孙瑶添乱的时间没多久，便到了中午。
吃了顿简单的盒饭午餐後，雨也顺势停了，於是她便叫上徐茜，打算去中介看看周边有没有房子。
「怎麽不让慧姐帮忙？」
「慧姐那麽忙，不好意思麻烦她。」
「哦————」余江看着她居然提都不提和自己合租————心里颇有几分失落这学期开学的时候，她们三个姑娘还说赖在自己家里呢！
虽然他肯定会义正辞严地拒绝。
但好歹给个机会嘛！
转眼周末过去，周一便至。
抱着用人不疑的态度，余江只是把钱文杰、孙瑶、徐茜这三人交给了祁进就没再过问等到项目框架成型後，他再认真把一下关即可。
紧接着他又让谢青玉接手了玩法和文案策划—传奇这种纯泡菜游戏，文案真的纯粹是友情岗，谢青玉完全可以兼任。
随後余江叫人把初赛题用A3纸张列印了出来。
「川哥。」
走进王小川办公室，余江分了一摞试卷给他。
王小川接过看了一眼，A卷还没什麽，都是中规中矩偏基础的网络考点，但翻开B卷，他顿时吃了一惊，失笑道：「好家夥，你真要让给你搓个搜寻引擎？」
「不不不，让他们对搜寻引擎有个概念就行了。」
王小川挨个题目看完，最後擡头看着余江：「我有点看不懂你了。
1
「怎麽看不懂？」
「搜寻引擎有那麽重要麽————你这麽上心。
「7
「如果我没有被李晓明教授抓去天网课题组，那对于慧江而言，就不重要，因为我不做有人做，大不了到时候我把Iai123卖给别人，共享资源即可。」
「但我去了天网课题组，发现虽然只剩几条破枪，但操练一下之後，发现咦————居然还行！那我为什麽不把天网搞过来？」
「这样说吧，现在你搞一个门户网站也好，专业网站也罢，想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天价GG费————」
「但我们一旦有了浏览器，导航主页，搜寻引擎这个流量闭环之後，我们就可以在一天之内把这个网站推到上千万级的用户面前！知道这个概念了吗？」
王小川眉头皱起，慢慢点头。
随後又擡起头来：「所以你建议我搞分布式，就为了搞搜寻引擎？
」
「是啊，我的哥————你想不想成为亿万富翁嘛！想就赶紧的！」
王小川：「我日————靠你发工资？」
「发个鸡毛，天慧就是用来给兄弟们养老的，到时候大把的股票和期权，等到上市，身价吓死你！」
王小川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哭笑不得。
「靠！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周三，在余江的「钞能力」下，清华的学生科协和北大的学生会同时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初赛，当天下午，试卷便送到了余江的桌上。
他和王小川分工合作，一人A面一人B面，连夜改卷。
最後，每人为自己的学校挑出了五支队伍。
确定好名单後，余江斜睨着王小川，见对方还在皱眉思索，便挑衅道：「怎麽？清华都是歪瓜裂枣，选不出来？」
——
王小川不屑地一笑：「切————是不知道该剔除哪个。」
现在两人的立场已经完全转变成了本校的代言人。
「啧啧，我看看。」
余江挪动屁股，看着对方已经在纸上写了12个名字—一—还好，钱文杰这厮没有偷偷参加。
钱文杰即将大四，就技术而言，可以说是目前清华本科码农的巅峰，虽然没有涉足搜寻引擎，但区区爬虫还是玩过的，加之既写过chinaren，网络方面那是手拿把掐。
但余江倒是真看到个熟悉的名字。
喻子兴！
「咦，你把喻子兴的队选上了？」
「人家和一国集一金牌组的队，你也给了高分的。」
「哦————没注意。」
余江确实没注意，他判的是B面，没名字的。
「算了，随便选一个。」王小川写完名字递给余江，笑道：「让你的人别哭。」
「啧啧————不过你别说，我来北大一年了，北大的本科大佬，我还真一个都不认识。」余江说着把北大名单放在茶几上：「这些全是陌生名字。」
王小川凑过来看了一眼，本想嘲笑一番时，突然一怔：「卧槽，你们耍赖啊！」
「怎麽耍赖了？」
「你们这边有数院的。」
「嗯？谁？」
「这个秦浩，前年的IMO金牌。」
余江吸了口气：「IMO金牌不都应该走纯数吗？」
王小川白了他一眼：「你丫不也金牌水准，怎麽没走纯数？」
余江顿时没话说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
王小川：「.
」
二人最後又确认了一番，余江便打开临时开通的T0官网，把两队名字分别输入了进去。
这官网异常简陋，就是个普通的紫黑色背景，完了上面有个徐茜写的简陋简介。
：在遥远的银河系中央，有这样两个傲视群雄的门派。
：他们的名字可以单独提，却绝对不能同时出现。
：因为无论你简称他们XY，还是YX。
：你都会迎来深渊的凝视、古神的低语。
：为了解决这到底谁在前的问题，我们决定展开这场只属於两个T0高校的巅峰对决。
：到底是北清还是清北，亦或是大清哦，大清亡了。
：7月1日，周末且见分晓！
下面是一把巨大的金剑，左右两边分别是清北的十五个人名。
「川哥，你们输了以後也就别在我面前老是清北清北的了，就北清了，OK？
「行。」
余江一笑，开始在论坛编辑帖子，公布官网连结，同时公布日程和地点。
「没问题了吧？
「7
王小川看着他。
「你为啥先在未名BBS上发？」
「还有，为啥要先曰北大？」
余江愕然：「卧槽？」
接下来的几天，余江和王小川便开始为最後决赛做准备。
为了保证公平，慧江特意留下了两排共10个工位，电脑也是刚从电脑城拉回来准备给《封神幻想》项目组使用的崭新主机。
同时还单独准备了一台伺服器，提供了100个种子页面，用於模拟一个中小型网站。
而这11台电脑，单独组成了无法访问外网的一个区域网。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周日的慧江，除了客服和GM组还在加班之外，其余部门只剩下值班员工，工位区留下大片的空位。
清北二校的学生已经在前台和後勤的引导下进入了比赛的地点。
只不过由於是三人一机，再加上比赛尚未进行，所以绝大多数人都是原地坐着，三五成群地聊着天。
「老喻，有信心没？」
「不多。」喻子兴撑在桌上，擡头看着上百个工位区，唏嘘起来：「这才几个月时间，就多了这麽多人啊？」
「差不多，多了个项目组，今天你们用的电脑就是项目组准备的。」余江指着尚未开机的电脑笑道：「所有系统、软体、硬体，全都一模一样，保证绝对公平。」
这时王小川穿过人群，见到余江在和喻子兴聊，便笑骂道：「你这家夥，不去你那边？」
「问题是我不认识人啊————」
「那也应该去嘛！」
「行行行，我去。」
余江说着呵呵地走到工位区的右手边。
这边是北大的比赛区域。
见到他走近，原本在讨论说笑的众人立刻住嘴，齐齐朝他看来。
「师兄们，同学们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众人齐齐一乐。
余江也是一笑：「好吧，流程还是得走一下，我叫余江，这公司是我表姐的。」
「余神，问个问题。」
余江看了一眼对方年龄：「师兄说。」
「上次的笔试卷是你的题？」
余江点头。
师兄就叹了口气：「好吧————我没问题。」
其余众人便纷纷笑着摇头。
这一学年过去，无论是入学的747，还是上学期期末那场坠机乌龙，亦或者从天网实验室传出来的各种传说——包括他那个极其有钱的姐————
余江在北大的事迹早就成了传奇。
因此这一次，北大的学生也早就猜到了慧江科技搞这次对抗的真正目的。
即便大家不是真的喜欢搞搜索，但看在钱份上，怎麽都要来试一试。
这时，沈予慧与清北二校的计科系主任走进大厅。
在沈予慧的简短开场後，清华的计科系主任黄宏飞和北大计科系主任李晓明二人作为特邀嘉宾和顾问，又对各自的学生做了一番简单的勉励，随後二人便被沈予慧请到了会客厅喝茶。
而时间，也接近了十点。
「好啦，朋友们！」
余江边走边拍手：「马上十点，请大家各就各位，回到自己的电脑前。
大厅中，顿时一阵拖动椅子的声音。
片刻後，每个电脑前都坐满了三人。
「每台电脑的桌面上都有一个记事本文档，打开便是咱们这次T0巅峰对决题目！」
「未来这一年咱们到底是清华北大还是北大清华————就看今朝了！」
众人齐齐一笑。
余江也呵呵笑道：「清华的兄弟肯定都知道王小川川哥，这家夥前几天还问我，为啥发公告先发未名BBS，而不是先发水木清华————」
对面，王小川也噗的一笑：「所以，你凭啥先发在未名BBS？」
场中顿时哄笑连连。
「你们看这人多讨厌啊！」余江转头望向北大的方向：「能忍吗！兄弟们？」
「干他们！」
众人纷纷叫嚣，场面热闹非凡。
余江见情绪已到，举手挥下。
「开机！」
喻子兴瞬间按下开机键。
硬碟闪烁，很快便显出了蓝天白云。
点开文档，喻子兴直接放到最大。
——
果然————所有人都猜得没错。
一六小时内，完成爬虫的编写，并对指定伺服器完成爬取，同时进行页面解析，最後分析排序。
下面是多达几百字的详细说明和注意事项。
喻子兴转头望向何小强：「小强，你来写爬虫。」
会客厅内。
「李老师好，黄老师好。」
「真热闹。」李晓明含笑看着余江，又转头望向黄宏飞：「黄老师，我看今後每年都应该来这麽一场，就像皮划艇比赛那样。」
黄教授也是含笑点头：「嗯，早就应该了！」
二人说完又同时望向沈予慧。
沈予慧岂能不懂，当即点头：「那就说定了！今後这个T0比赛就一直持续，慧江会一直赞助！」
这时余江插嘴道：「听说皮划艇今年已经招特长生了？」
「这个不清楚，但皮划艇有个好处就是大家都可以看热闹。我们计算机的，热闹的人就少了。」
余江心说那我可就太清楚了————
清北二校跟人家牛津和剑桥学，在99年也搞了皮划艇对抗赛，本来挺好，但後面双方胜负心太强，从互相招皮划艇特长生开始，再到後面请国家队教练————
到最後还因为参赛资格吵了起来，最後双方灰头土脸，停了特长生，比赛也停了。
「真要热闹也没问题，看明年大家的意愿，如果还是意愿强烈，那就直接搬到校园里面举行，周围拉个警戒线，完了外面站一圈啦啦队————」
「，这想法不错。」
陪着两位教授聊着天，时间就慢慢过去。
余江围绕赛场走了一圈，发现在座真没有弱手，只听到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响，代码就一行行出来了，而且准确率惊人。
当然，撸个爬虫出来，只是基本功。
最终还得看後面的两道程序。
时间飞逝，转眼便到了十二点。
已有相当一部分队伍完成了爬虫。
余江再次拍手。
「12点了，大家停手起立。」
「接下来是午饭时间，下午1点比赛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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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你俩淋雨过来的啊？」
孙瑶和徐茜两人，一人穿着长裤T恤，一人穿着连衣裙，都被雨水打湿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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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瑶瞪了他一眼，擡脚就做了个要踢的动作，显出长裤也遮不住的完美腿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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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翻了半天，发现那些书不是泛函分析就是复变函数之类，顿时索然无趣，索性望着窗外的雨帘发起了呆。
余江含笑望着她，发现她似乎长大了一点。
或者说，成长了一点？
难道是她那篇「怼」自己的报告，让她油然而生敢於质疑余老师的勇气，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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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虽然调到了最小，但余江还是听到了她在玩俄罗斯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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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孙瑶添乱的时间没多久，便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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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让慧姐帮忙？」
「慧姐那麽忙，不好意思麻烦她。」
「哦————」余江看着她居然提都不提和自己合租————心里颇有几分失落这学期开学的时候，她们三个姑娘还说赖在自己家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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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歹给个机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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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王小川办公室，余江分了一摞试卷给他。
王小川接过看了一眼，A卷还没什麽，都是中规中矩偏基础的网络考点，但翻开B卷，他顿时吃了一惊，失笑道：「好家夥，你真要让给你搓个搜寻引擎？」
「不不不，让他们对搜寻引擎有个概念就行了。」
王小川挨个题目看完，最後擡头看着余江：「我有点看不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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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去了天网课题组，发现虽然只剩几条破枪，但操练一下之後，发现咦————居然还行！那我为什麽不把天网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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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的哥————你想不想成为亿万富翁嘛！想就赶紧的！」
王小川：「我日————靠你发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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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川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哭笑不得。
「靠！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周三，在余江的「钞能力」下，清华的学生科协和北大的学生会同时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初赛，当天下午，试卷便送到了余江的桌上。
他和王小川分工合作，一人A面一人B面，连夜改卷。
最後，每人为自己的学校挑出了五支队伍。
确定好名单後，余江斜睨着王小川，见对方还在皱眉思索，便挑衅道：「怎麽？清华都是歪瓜裂枣，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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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川不屑地一笑：「切————是不知道该剔除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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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我看看。」
余江挪动屁股，看着对方已经在纸上写了12个名字—一—还好，钱文杰这厮没有偷偷参加。
钱文杰即将大四，就技术而言，可以说是目前清华本科码农的巅峰，虽然没有涉足搜寻引擎，但区区爬虫还是玩过的，加之既写过chinaren，网络方面那是手拿把掐。
但余江倒是真看到个熟悉的名字。
喻子兴！
「咦，你把喻子兴的队选上了？」
「人家和一国集一金牌组的队，你也给了高分的。」
「哦————没注意。」
余江确实没注意，他判的是B面，没名字的。
「算了，随便选一个。」王小川写完名字递给余江，笑道：「让你的人别哭。」
「啧啧————不过你别说，我来北大一年了，北大的本科大佬，我还真一个都不认识。」余江说着把北大名单放在茶几上：「这些全是陌生名字。」
王小川凑过来看了一眼，本想嘲笑一番时，突然一怔：「卧槽，你们耍赖啊！」
「怎麽耍赖了？」
「你们这边有数院的。」
「嗯？谁？」
「这个秦浩，前年的IMO金牌。」
余江吸了口气：「IMO金牌不都应该走纯数吗？」
王小川白了他一眼：「你丫不也金牌水准，怎麽没走纯数？」
余江顿时没话说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
王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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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北清还是清北，亦或是大清哦，大清亡了。
：7月1日，周末且见分晓！
下面是一把巨大的金剑，左右两边分别是清北的十五个人名。
「川哥，你们输了以後也就别在我面前老是清北清北的了，就北清了，OK？
「行。」
余江一笑，开始在论坛编辑帖子，公布官网连结，同时公布日程和地点。
「没问题了吧？
「7
王小川看着他。
「你为啥先在未名BBS上发？」
「还有，为啥要先曰北大？」
余江愕然：「卧槽？」
接下来的几天，余江和王小川便开始为最後决赛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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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周日的慧江，除了客服和GM组还在加班之外，其余部门只剩下值班员工，工位区留下大片的空位。
清北二校的学生已经在前台和後勤的引导下进入了比赛的地点。
只不过由於是三人一机，再加上比赛尚未进行，所以绝大多数人都是原地坐着，三五成群地聊着天。
「老喻，有信心没？」
「不多。」喻子兴撑在桌上，擡头看着上百个工位区，唏嘘起来：「这才几个月时间，就多了这麽多人啊？」
「差不多，多了个项目组，今天你们用的电脑就是项目组准备的。」余江指着尚未开机的电脑笑道：「所有系统、软体、硬体，全都一模一样，保证绝对公平。」
这时王小川穿过人群，见到余江在和喻子兴聊，便笑骂道：「你这家夥，不去你那边？」
「问题是我不认识人啊————」
「那也应该去嘛！」
「行行行，我去。」
余江说着呵呵地走到工位区的右手边。
这边是北大的比赛区域。
见到他走近，原本在讨论说笑的众人立刻住嘴，齐齐朝他看来。
「师兄们，同学们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众人齐齐一乐。
余江也是一笑：「好吧，流程还是得走一下，我叫余江，这公司是我表姐的。」
「余神，问个问题。」
余江看了一眼对方年龄：「师兄说。」
「上次的笔试卷是你的题？」
余江点头。
师兄就叹了口气：「好吧————我没问题。」
其余众人便纷纷笑着摇头。
这一学年过去，无论是入学的747，还是上学期期末那场坠机乌龙，亦或者从天网实验室传出来的各种传说——包括他那个极其有钱的姐————
余江在北大的事迹早就成了传奇。
因此这一次，北大的学生也早就猜到了慧江科技搞这次对抗的真正目的。
即便大家不是真的喜欢搞搜索，但看在钱份上，怎麽都要来试一试。
这时，沈予慧与清北二校的计科系主任走进大厅。
在沈予慧的简短开场後，清华的计科系主任黄宏飞和北大计科系主任李晓明二人作为特邀嘉宾和顾问，又对各自的学生做了一番简单的勉励，随後二人便被沈予慧请到了会客厅喝茶。
而时间，也接近了十点。
「好啦，朋友们！」
余江边走边拍手：「马上十点，请大家各就各位，回到自己的电脑前。
大厅中，顿时一阵拖动椅子的声音。
片刻後，每个电脑前都坐满了三人。
「每台电脑的桌面上都有一个记事本文档，打开便是咱们这次T0巅峰对决题目！」
「未来这一年咱们到底是清华北大还是北大清华————就看今朝了！」
众人齐齐一笑。
余江也呵呵笑道：「清华的兄弟肯定都知道王小川川哥，这家夥前几天还问我，为啥发公告先发未名BBS，而不是先发水木清华————」
对面，王小川也噗的一笑：「所以，你凭啥先发在未名BBS？」
场中顿时哄笑连连。
「你们看这人多讨厌啊！」余江转头望向北大的方向：「能忍吗！兄弟们？」
「干他们！」
众人纷纷叫嚣，场面热闹非凡。
余江见情绪已到，举手挥下。
「开机！」
喻子兴瞬间按下开机键。
硬碟闪烁，很快便显出了蓝天白云。
点开文档，喻子兴直接放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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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所有人都猜得没错。
一六小时内，完成爬虫的编写，并对指定伺服器完成爬取，同时进行页面解析，最後分析排序。
下面是多达几百字的详细说明和注意事项。
喻子兴转头望向何小强：「小强，你来写爬虫。」
会客厅内。
「李老师好，黄老师好。」
「真热闹。」李晓明含笑看着余江，又转头望向黄宏飞：「黄老师，我看今後每年都应该来这麽一场，就像皮划艇比赛那样。」
黄教授也是含笑点头：「嗯，早就应该了！」
二人说完又同时望向沈予慧。
沈予慧岂能不懂，当即点头：「那就说定了！今後这个T0比赛就一直持续，慧江会一直赞助！」
这时余江插嘴道：「听说皮划艇今年已经招特长生了？」
「这个不清楚，但皮划艇有个好处就是大家都可以看热闹。我们计算机的，热闹的人就少了。」
余江心说那我可就太清楚了————
清北二校跟人家牛津和剑桥学，在99年也搞了皮划艇对抗赛，本来挺好，但後面双方胜负心太强，从互相招皮划艇特长生开始，再到後面请国家队教练————
到最後还因为参赛资格吵了起来，最後双方灰头土脸，停了特长生，比赛也停了。
「真要热闹也没问题，看明年大家的意愿，如果还是意愿强烈，那就直接搬到校园里面举行，周围拉个警戒线，完了外面站一圈啦啦队————」
「，这想法不错。」
陪着两位教授聊着天，时间就慢慢过去。
余江围绕赛场走了一圈，发现在座真没有弱手，只听到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响，代码就一行行出来了，而且准确率惊人。
当然，撸个爬虫出来，只是基本功。
最终还得看後面的两道程序。
时间飞逝，转眼便到了十二点。
已有相当一部分队伍完成了爬虫。
余江再次拍手。
「12点了，大家停手起立。」
「接下来是午饭时间，下午1点比赛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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