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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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文帝还在气头上，他们这般大大咧咧说出来这不是在拱火找死，还不如低头挨训，最起码不会丢了性命。
宣文帝没有立马追究谁的责任，他带着压迫感声音继续传来，“查，给朕仔细查，青楼里腌臜东西究竟如何进宫。”
“德福，传旨锦衣卫，命张洛即刻带人查封各大青楼，盘查最近购买此催情散之人，尤其是年轻女性，查不出来就让他们不用回锦衣卫了。”
“是。”德福惶恐应了一句，小跑着出大殿。
随着宣文帝下旨查封青楼，重点盘查购买催情散年轻女子时，顾月彻底僵在原地，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心跳不断加速，仿佛要冲破胸腔，垂在袖口下手臂颤抖不停，无论她怎么控制，手臂仿佛不听使唤一般。
当初她想着，派别人去始终不牢靠，万一被人抓住把柄，一番威逼利诱对方就把她供出来。
被人供出来把柄没留住，反而留下更大把柄。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应该派小乞丐去青楼买催情散，小乞丐不扎眼，还不会被人怀疑。
如今后悔已经迟了。
也不一定都是坏消息。
时间过去这么久，当初卖给她催情散老鸨说不定早就忘记了。
就算没有忘记，也不一定能给锦衣卫提供她样貌线索。
青楼鱼龙混杂，当时为了不被人认出身份，她不仅女扮男装穿得低调，还特意戴了一顶帷帽，就连交谈时，刻意压低声音，让人听着更像是男声。
她都装扮成这样了，就算爹娘站在她面前都未必认出来，何况是青楼老鸨。
简直自己吓自己。
顾月不断在心中给自己洗脑，宽慰自己。
她紧张情绪逐渐缓和，垂在身侧手不再和之前那般颤抖，她悄悄舒出一口气。
就算皇上派人去查宫门也查不到她身上，她当时很配合检查，是嬷嬷们自己没查出来。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通禀声。
信阳侯和世子以及世子夫人已经随从小太监进宫，如今正在皓月楼外候着。
宣文帝没有第一时间放人进来，他转头看向皇后，眼神中满是心疼。
一边是他们亲儿子，一边是皇后有血缘关系外祖和舅舅，小时候也曾帮助皇后良多，手心手背都是肉。
皇后夹在中间必然难做。
皇后闭了闭眼，随后宽慰般拍了拍宣文帝手背。
外祖和舅舅以及舅母于她有恩，她自然会报答他们，但顾月和顾阳没有，他们甚至想谋害她的儿子，被发现后还死不悔改，皇宫里的诸位皇子公主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何况只是她外祖家，没必要包庇。
他们总要为自己所做付出代价。
他们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在做之前就想到后果，只是觉得后果远没有得到诱惑力大。
皇后看着宣文帝扯出一个温和笑。
随着她摆摆手，立马有小太监去皓月楼外将三人带进来。
年迈信阳侯走在最前面，他鬓发全白，眉宇间皱纹纵生，他身体强健，走起路来步履生风，丝毫不像他这个年纪老人，周身还裹胁着战场上带下来肃杀冷意。
他垂着眸子不敢去看上位帝后，路过跪在地上满身狼狈的顾月和顾阳时，他眉头一蹙，目光未在两人身上停留太久，径直来到帝后面前，携儿子儿媳跪地行礼。
信阳侯世子垂着脑袋，正好掩饰去他眼底愤怒与慌张。
皇后身边小太监前往信阳侯府传旨让他们入宫时，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外男不好与宫眷见面，皇后极重规矩，从不私下传召他与父亲入宫，就算有什么事情，只传召世子夫人入宫，让世子夫人帮忙转达，如今却连规矩都不顾了，直接传他们进宫。
必然出了大事。
他和妻子还有父亲急匆匆换了进宫要穿的衣服，三人商量了一路，也没商量出皇后忽然召他们进宫的目的。
他还塞了五十两银票给来传旨小太监，试图问出皇后召他们进宫目的，可小太监没有收银子，也没有明确指示，只说皇后在宫里等着他们，让他们三人更加心慌，连最近做的事情都仔仔细细回想一遍，他们甚至想是不是顾阳那小畜生让孟雪儿女扮男装藏进太子所住驿馆，又偷偷将人带回京事情暴露了，皇后才会如此动怒，急切召他们进宫，要与他们算账。
他们在马车上想了无数条理由和接口，都没用上，皇后召他们进宫不是为了孟雪儿事情，是这两个讨债小畜生在宫里闯祸了，甚至连宣文帝都召过来。
虽不知道两个小畜生在宫里做了什么，但此刻世子爷后悔放他们两个出来，更后悔同意他们来赏荷宴，就应该让他们在祠堂好好闭门思过。
比起世子爷怒意，世子夫人看到满身狼狈儿女一脸心疼，担忧的话还未问出口，听到公公给帝后请安声音，她来不及多想，扑通一声跪下去，跟在公公身后给高位帝后请安。
宣文帝和皇后没有让三人起身，冷冰冰质问声先从上方传来，“老侯爷你知道为何要召你们进宫吗？”
因着皇后外祖这条关系，宣文帝平日里对他们还算客气，今日忽然这般质问，信阳侯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他身体俯地更低了，但脊背依旧坚挺。
不同于其他人，自从把女儿或者妹妹送入宫后便飘了，对皇上自缢女婿妹夫，饶是外孙女进宫为后，他们从未把皇上当成外孙女婿，他们之间只有君臣，没有亲情。
帝王心情好时，或许把你当成亲人，但他心情不好时，你只是臣子。
最好不要太过自以为是。
信阳侯猜到一二，但仍旧语气惶恐道，“微臣不知，求皇上，皇后娘娘明鉴。”
宣文帝与皇后互相对视一眼，皇后叹息一声道，“外公，今日召你们进宫却有一事，本宫怀疑顾月与顾阳给太子下催情散，意图谋害太子。
现如今两人只是有嫌疑，还没有确凿证据，锦衣卫和周德海已经去查。
如果是本宫和皇上弄错了，本宫自会与信阳侯府道歉，但如果真是他们兄妹二人所为，本宫势必按照律法和宫规处置，希望外祖父和舅舅舅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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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文帝没有立马追究谁的责任，他带着压迫感声音继续传来，“查，给朕仔细查，青楼里腌臜东西究竟如何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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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德福惶恐应了一句，小跑着出大殿。
随着宣文帝下旨查封青楼，重点盘查购买催情散年轻女子时，顾月彻底僵在原地，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心跳不断加速，仿佛要冲破胸腔，垂在袖口下手臂颤抖不停，无论她怎么控制，手臂仿佛不听使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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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后悔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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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装扮成这样了，就算爹娘站在她面前都未必认出来，何况是青楼老鸨。
简直自己吓自己。
顾月不断在心中给自己洗脑，宽慰自己。
她紧张情绪逐渐缓和，垂在身侧手不再和之前那般颤抖，她悄悄舒出一口气。
就算皇上派人去查宫门也查不到她身上，她当时很配合检查，是嬷嬷们自己没查出来。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通禀声。
信阳侯和世子以及世子夫人已经随从小太监进宫，如今正在皓月楼外候着。
宣文帝没有第一时间放人进来，他转头看向皇后，眼神中满是心疼。
一边是他们亲儿子，一边是皇后有血缘关系外祖和舅舅，小时候也曾帮助皇后良多，手心手背都是肉。
皇后夹在中间必然难做。
皇后闭了闭眼，随后宽慰般拍了拍宣文帝手背。
外祖和舅舅以及舅母于她有恩，她自然会报答他们，但顾月和顾阳没有，他们甚至想谋害她的儿子，被发现后还死不悔改，皇宫里的诸位皇子公主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何况只是她外祖家，没必要包庇。
他们总要为自己所做付出代价。
他们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在做之前就想到后果，只是觉得后果远没有得到诱惑力大。
皇后看着宣文帝扯出一个温和笑。
随着她摆摆手，立马有小太监去皓月楼外将三人带进来。
年迈信阳侯走在最前面，他鬓发全白，眉宇间皱纹纵生，他身体强健，走起路来步履生风，丝毫不像他这个年纪老人，周身还裹胁着战场上带下来肃杀冷意。
他垂着眸子不敢去看上位帝后，路过跪在地上满身狼狈的顾月和顾阳时，他眉头一蹙，目光未在两人身上停留太久，径直来到帝后面前，携儿子儿媳跪地行礼。
信阳侯世子垂着脑袋，正好掩饰去他眼底愤怒与慌张。
皇后身边小太监前往信阳侯府传旨让他们入宫时，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外男不好与宫眷见面，皇后极重规矩，从不私下传召他与父亲入宫，就算有什么事情，只传召世子夫人入宫，让世子夫人帮忙转达，如今却连规矩都不顾了，直接传他们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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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知道两个小畜生在宫里做了什么，但此刻世子爷后悔放他们两个出来，更后悔同意他们来赏荷宴，就应该让他们在祠堂好好闭门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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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文帝和皇后没有让三人起身，冷冰冰质问声先从上方传来，“老侯爷你知道为何要召你们进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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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其他人，自从把女儿或者妹妹送入宫后便飘了，对皇上自缢女婿妹夫，饶是外孙女进宫为后，他们从未把皇上当成外孙女婿，他们之间只有君臣，没有亲情。
帝王心情好时，或许把你当成亲人，但他心情不好时，你只是臣子。
最好不要太过自以为是。
信阳侯猜到一二，但仍旧语气惶恐道，“微臣不知，求皇上，皇后娘娘明鉴。”
宣文帝与皇后互相对视一眼，皇后叹息一声道，“外公，今日召你们进宫却有一事，本宫怀疑顾月与顾阳给太子下催情散，意图谋害太子。
现如今两人只是有嫌疑，还没有确凿证据，锦衣卫和周德海已经去查。
如果是本宫和皇上弄错了，本宫自会与信阳侯府道歉，但如果真是他们兄妹二人所为，本宫势必按照律法和宫规处置，希望外祖父和舅舅舅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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